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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我出家了》内容精彩,“金九揽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登基大典我出家了》内容概括:慕归禅跪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本《金刚经》。书页泛黄,边角卷起,纸面上有被反复翻过的指痕。他刚念完第三遍,经文的后半句还残留在舌尖上,像嚼过很久的茶渣。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佛像...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7 14: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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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登基大典我出家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抖音热门,是作者“金九揽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登基大典我出家了登基大典当天,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割断发髻,削发出家。他们说:殿下三思。我没回头。离开皇宫后,我成了一名游方僧人,住进一座破庙,遇见一个老僧,翻开一卷经文。那卷经文叫《舍身渡厄经》——每翻开一页,就要舍去一部分自己。舍寿元、舍记忆、舍恐惧、舍喜悦、舍善意……我以为自己在变强。后来才发现,我每翻开一页,就离“人”更远一步。等我终于走到天道面前时——身后的路已经空了。这世上,再没有人记得我是谁。...
第10章
有人在看他。
慕归禅没睁眼。他跪在**上,双手合十,嘴唇微动。**还在念,《金刚经》第三遍了。字句从他口中流出,不需要过脑子,熟得自然。
但刺在背上的那根针没有消失。
不是站在面前的那种看——是隔着很远,透过什么东西,脊柱刺痛。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念珠在指间缓缓捻动,一颗,又一颗。珠子冰凉,表面被磨得光滑,晨光从窗棂中透进来,在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佛像前的香炉里,白烟袅袅上升,在半空中被什么无形的气流搅了一下,散成几缕。
他背上的汗毛竖着。从念第三遍**的中段开始的,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缓缓划过。
不是错觉。
他睁开眼。
大殿里空无一人。晨光从东边的窗棂中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佛像低垂着眼,面容在香火的烟雾中半明半暗。香炉里的香灰积了长长一截,弯着,随时要断。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地上,是一条细长的白线。门外的院子安安静静,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
没有人。
但那根针还在。
他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捻念珠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把念珠重新捻了一颗,继续念经。声音平,节奏稳,没有停顿。
**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混在一起,变成嗡嗡的回响。
他念完了第三遍。
把经书合上,放在膝边。
那感觉还在。不远不近,像一只停在暗处的蛾子,你看不到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正用那双复眼注视着你。
他站起来,推开殿门。
※
院子的空气冷冽,带着夜里残留的潮气。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光线还是软的,照在青石板地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白光。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墙角堆了薄薄一层枯叶。
他站在廊下,目光扫过山门方向。
山门开着。门外是那条通向山下的土路,弯弯曲曲的,消失在晨雾中。雾不浓,贴着地面浮着,约一尺高,蒙着灰白色的纱。
远处的山脊线上,目力所及的最远处,有一个灰色的点。很小。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岩石或一丛枯树。
但那个灰点动了一下。像一个人换了个姿势。
然后消失了。
慕归禅站在廊下,没有动。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久到晨光从檐角移到他的肩头,在僧袍上落下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看什么呢?」
裴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归禅没有回头。裴烬从后院走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旧布巾,头发湿漉漉的,嚷道「刚才在井边洗了脸。」
他走到慕归禅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看。
山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岩石和几丛枯草,在晨光中静静地立着。
「那边。」慕归禅抬了抬下巴。
裴烬又看了一会儿。眯起眼。他的视力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百步外能看到箭矢尾羽的颜色。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有什么?」
慕归禅沉默了一息:「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边。」
裴烬眉头皱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咔两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他什么都没感觉到。炼气中期的感知力不算弱,方圆百步内有灵气波动,他多少能捕捉到一些。可他现在什么都感知不到,只有山里早晨那种空荡荡的安静。
但慕归禅的语气不像在疑神疑鬼。
裴烬咂了一下嘴:「要不要我去看看?」
慕归禅摇头:「不用,他自己回来。」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左腕上的纹路忽然传来一阵热意,像有人在他腕上呵了一口气。他垂眼,看了一眼袖口。暗金色的纹路被僧袍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继续往后院走。
裴烬站在廊下,又往山脊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他挠了挠刚刮过的光头,低低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跟了上去。
※
早饭是稀粥和咸菜。
钟离晦坐在灶台旁,端着一碗粥,喝得很慢。他每喝一口都要停下来,把粥含在嘴里慢慢地咽下去,细细品味一般。
裴烬蹲在门槛上,端着碗,唏哩呼噜喝了大半碗。
慕归禅坐在灶台另一侧的矮凳上,碗里的粥已经凉了大半,他却没喝几口。
钟离晦抬眼看了他一眼:「粥凉了。」
慕归禅低头看了看碗:「嗯。」
「那就喝热的。」
慕归禅没有接话。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确实凉了。粥米结成块,入口发硬。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把碗放在灶台上。
「你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裴烬把空碗搁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早课做完了?平时要念三遍,今天念了两遍就出来了。」
「没念完。」
「没念完你坐在这儿发呆?」
慕归禅没有回答。
钟离晦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来。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冲洗碗筷。水声哗啦哗啦的,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
洗完碗,他把碗放回碗架上,转过身,看着慕归禅。
「有人来过?」
慕归禅抬眼:「不知道。」
「不知道?」裴烬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什么叫不知道?」
慕归禅沉默了一会儿:「早上念经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我。很远,但我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他说得很慢,每一句都在掂量措辞。
裴烬看着他,又看了看钟离晦。钟离晦站在水缸边,捻着念珠,没有说话。
「我出去看看。」裴烬站起来。
「别去。」钟离晦的声音平得像一块石板,「你看不到的。」
裴烬顿了一下:「你知道是什么?」
钟离晦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厨房,佝偻着背,百衲衣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湿泥。他走出院门,在槐树下坐下来,闭上眼,又开始打盹。
裴烬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老和尚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这老东西,说话永远说一半。」
慕归禅端起碗,把碗里冷掉的粥倒进泔水桶,把碗洗干净,放回碗架上。动作很慢,每个动作都很稳。
他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往山脊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左腕上的纹路又传来一阵灼意。
※
三里外,枯禅寺正东方向的一处山脊上。
供奉法师坐在一块青灰色的岩石上,缓缓收回神识。
他的眉头微皱。
刚才他以神识探查了枯禅寺,范围不大,只覆盖了寺院建筑。他感知到三个活人的气息:一个枯瘦老僧,气血衰败,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是凡人;一个疤脸壮汉,炼气中期,身上带着战场磨出来的那股杀伐气;一个年轻僧人,炼气初期,气息平和中正。
三个人的状态都很正常。
但那个年轻僧人,在他神识扫过去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像走路的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他感知到了。
一个炼气初期的修士,能察觉到筑基期的神识探查?
法师眯起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合理。
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他多心了,山风刚好吹过来,那和尚只是凑巧顿了一下;要么那和尚身上有古怪。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箓。
驱邪符。淡**的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细密的纹路,线条弯曲盘绕,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不是什么高阶符箓,炼气期的制符师就能画。筑基期以上用起来更顺手,主要是用来试探对方的气息属性。
他将符箓夹在指间,掐了一个诀。
符箓无火自燃。
没有烟,没有火苗,符纸从边缘开始发黑,慢慢卷曲、碳化。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波纹从符纸中心扩散开来,向枯禅寺的方向荡去。向四周扩散,无声无息,穿过空气、穿过树木、穿过岩石。
法师闭着眼,感知着那道波纹的回馈。
片刻后,符纸燃尽了。灰烬从他指尖飘落,落在石头上,被一阵风卷走。
没有异常。
没有邪修的气息。没有魔道的气息。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法师睁开眼,看着手里最后一小截符灰,把它捻碎在指间。纯正的佛门灵力,那年轻僧人身上流淌的,是正统的佛门修行气息,中正平和,没有杂质。
法师松了口气,把剩下的符纸收回储物袋。
不是邪修。不是魔道。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和尚天生感知敏锐。有些修士就是这样,天赋异禀,对灵气波动和神识探查比同阶修士敏感得多。这种人,万中无一。
他坐在岩石上,看着远处枯禅寺的方向。寺院掩映在晨雾和树影中,灰瓦白墙,香烟袅袅,安静得静谧。
他摸了摸储物袋里的三尺青锋。
这种人,要么招揽,要么扼杀。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确认一件事:那天在镇上和乌桓发生冲突的和尚,是不是这个年轻僧人。
他从岩石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沿着山脊往枯禅寺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没有走太近,在距寺院约一里半的地方停下来,找了一棵老松树,靠在树干上,把身形隐入树影中。
他打算多观察一阵。
※
枯禅寺后院。
裴烬蹲在井边洗菜。井水冰凉,他把一把小白菜浸进水里,搓掉根上的泥,甩了甩水,放进旁边的木盆里。
洗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他忽然停下手。
想了想。
在暗卫干了七八年,他虽然修为不算高,但察言观色、判断局势的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家少爷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早上站在廊下盯着山脊看了那么久,还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边」,这不太正常。
他把手里的菜放下,站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前院。
慕归禅正坐在大殿前的廊下,手里捻着念珠,目光落在山门外的方向。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看不出什么异样。但认识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等什么。
裴烬在他旁边蹲下来:「公子。」
慕归禅侧过头:「嗯?」
「晚上我来守夜。」
慕归禅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没说要用。」裴烬把烟杆叼回嘴里,「我说我晚上守夜。你睡你的。」
他站起来,没等慕归禅回答,转身往菜地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那老和尚呢?」
「山门前打盹。」
「又在打盹?」裴烬啧了一声,「他就没别的事可干吗?」
慕归禅没有回答。
裴烬也没再追问,往菜地走去,蹲下来继续洗菜。洗着洗着,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短刀,刀在鞘里,随时可以***。
他把烟杆从嘴里取下来,在地上摁灭。
今天晚上,他不打算睡了。
※
日头从东爬到南,又从南往西沉。
一整天,枯禅寺都很安静。钟离晦在山门前打了三次盹,每次醒来换一个姿势,又睡过去。裴烬把菜地里的草拔干净了,又把厨房的水缸挑满了水,然后坐在后院的石阶上,把短刀掏出来,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磨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响,持续而有节奏。
慕归禅在大殿里坐了一天。
他没有念经。只是坐在**上,闭着眼,试着入定。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比昨天顺畅了些。但总被打断,每当灵气流转到左腕附近时,就有一股微弱的阻力,遇到阻力。
他睁开眼,低头看左腕。
僧袍遮住了纹路,但他知道它在那里。白天那一热一热的感觉,已经来了四次。不是固定的间隔——一明一灭,毫无规律,有时候隔一个时辰,有时候隔半个时辰。
每次有反应的时候,他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不是一直盯着。是断断续续地扫过,扑一下,停一会儿,又扑一下。
傍晚时分,他走出大殿,站在院子里。天边的云被落日烧成橘红色,山峦的轮廓在晚霞中轮廓清晰。远处有归鸟的叫声,断断续续的,从山林深处传出来。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房。
※
夜深了。
慕归禅没有点灯。他盘腿坐在榻上,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直,没有躺下。窗纸透进来的夜色很淡,在地面上投下一小块银灰色的光斑,只够模糊地辨认屋里的轮廓。
他闭着眼。
但没在入定。
他在听。
山里很静。入夜之后,虫鸣渐渐歇了,风声也小了。偶尔有夜鸟叫一声,短促,短促,然后是一段更长的沉默。
左腕上的纹路在他坐下后没多久就热了起来,比白天都热。一阵温煦贴着手腕。热度持续了约十息,又慢慢退了下去。
但退下去之后,纹路开始发光。
很淡,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他低头时还是看到了,暗金色的光芒透过袖口透出来,暗而未灭。一明一灭,明的时候光强一些,灭的时候暗下去,但从不完全熄灭。
他伸手覆住左腕。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脉动,不是他手腕上的脉搏,是纹路自身的搏动。在他的掌心下,那光芒依然隐隐透出来,暗金色,半明半暗。
他从榻上下来,赤脚踩在地面上。地面冰凉,秋天的寒意透过脚底渗上来。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
冷风挤进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院中无人,只有老槐树的轮廓影影绰绰地立在夜色里,井台的形状在地上拉成一道模糊的黑影。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他正要关上窗——
一声极轻的响动从院子里传来。
似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深夜的寂静中,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慕归禅听到了。
他的手停在窗沿上,没有动。
那声响之后,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太安静了。连刚才偶尔有的虫鸣都停了,压抑,连空气都不敢流动。
慕归禅缓慢把手从窗沿上收回来。
他没有关窗。
他转身,面对门口。门是关着的,门闩插好了。但他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张开,随时可以握拳。
左腕上的纹路又热了一次。
这一次,热得烫手。
他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光芒。然后他站着,在黑暗中,安静地等着。
院子里的脚步声又响了一下。
这次更近了一些,在后院和前院之间的廊道上。
然后停了。
悬在半空中,没有踩下去。
慕归禅站在黑暗中。窗缝中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出一线极淡的轮廓。他没有动。
他在等那只脚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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