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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特助只想苟命

不吃葱姜蒜1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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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沈特助只想苟命》是作者“不吃葱姜蒜1”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迟程知珩,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周二清晨六点,A市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刚刚苏醒,沈迟已经站在值机柜台前了他左手边是两个登机箱,右手边是一杯大杯冰美式,面前是值机屏幕上跳动的航班信息叶舒阳站在他身后半步,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这次岚州出差的全部资料——峰会流程、住宿安排、交通方案、合作方背景简介、以及三份沈迟提前让他准备的备用应急预案这三份预案的标题分别是《航班延误应对方案》《峰会日程临时变更应对方案》《岚州...

来源:cd   主角: 沈迟程知珩   更新: 2026-08-07 15: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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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沈特助只想苟命》,主角分别是沈迟程知珩,作者“不吃葱姜蒜1”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攻哈,自行避雷)沈迟以为只是做了场噩梦,没想到老板真栽进了万人迷的温柔乡——他被迫围观修罗场、兼职恋爱工具人,只想攒钱保命跑路,却被清冷美人不动声色地缠上了。...

第17章

周三上午十点,沈迟坐在工位上,面对着电脑屏幕上打开的苏棠个人资料页面,陷入了沉思。
这份资料是他昨晚花了四十分钟整理的——岚州新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二十九岁,和苏家那位在岚州政界颇有影响力的二叔****,公司成立三年就拿下了岚州文旅局两个重量级项目。页面上还有一张她的商务照,穿一身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笑容自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知道我很优秀,不需要你来肯定”的气场。
沈迟把资料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关键信息,然后把页面关掉了。他不需要看资料来了解苏棠。他只需要回忆一下上周在岚州茶馆里,苏棠坐在他旁边单手托腮、用那种打量珍稀动物的眼神看他的样子,就足够让他对今天的会面保持高度警惕了。
“沈特助,”叶舒阳从旁边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苏总约的是十一点,地点在楼下的‘初墨’咖啡。我提前去看过了,环境没问题,靠窗的卡座私密性也不错。需要我陪您去吗?”
沈迟看了他一眼。叶舒阳的表情认真而坦然,但沈迟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条新领带——深蓝色底配浅灰色细条纹,比平时那条纯黑的活泼了不少。这孩子大概是觉得今天要见重要客户,特意打扮了一下。
“不用陪我去。你在办公室守着,万一厉总临时有事找我,你帮我挡一下。”沈迟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西装领口,又补了一句,“新领带不错。”
叶舒阳的耳朵尖又红了。沈迟发现自己最近多了一个奇怪的乐趣——看叶舒阳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这大概是他在这份高压工作里为数不多的解压方式之一,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太像话。
十点五十分,沈迟提前到达“初墨”咖啡。选了一个靠窗但不是最显眼的卡座,点了两杯美式——一杯给自己,一杯给苏棠。他不知道苏棠喝什么,但点美式总不会错,这是他在职场生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当你不确定对方口味的时候,美式是最安全的默认选项。它既不会像拿铁那样显得太柔和,也不会像浓缩那样显得太刻意。
十一点整,苏棠准时出现。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衬衫,外搭深灰色阔腿裤,高跟鞋踩在咖啡店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但比上周在茶馆时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让人意外的随和。
“沈特助,又见面了。”苏棠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桌上那杯美式,嘴角微微一弯,“你帮我点了美式?猜对了,我确实喝美式。”
沈迟微微松了口气,面上保持着职业微笑:“苏总好。上周在岚州承蒙关照,今天略尽**之谊。”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给自己的开场白打了个八十分——客气、得体、有分寸,唯一的扣分点是“**之谊”这个词用得略有些心虚,毕竟A市也不是他的老家,他只是在这里还房贷而已。
苏棠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微微歪着头看他。那个眼神和上周在茶馆里如出一辙——审视、好奇,以及一种让沈迟后颈微微发凉的了然。
“沈特助,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谈公事。”苏棠开门见山,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公事应该找厉总,我分得清。今天找你,是想聊聊程知珩。”
沈迟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来了。他就知道,苏棠从岚州专程飞到A市,点名要见他,不是为了什么“两地文化产业合作”——那个在茶馆里被程知珩用一句“公事明天再谈”就轻飘飘按回去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公事飞几百公里来见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特助。她在茶馆里看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不是商业评估的眼神。那种眼神沈迟认识——他在厉峥脸上见过类似的,在陆衍之脸上也见过,只不过苏棠版本里多了几分女性特有的敏锐和直接。
“程先生的事,恐怕我了解得不多。”沈迟把咖啡杯放回碟子上,语气平稳,“我跟程先生只见过几次面,都是在工作场合。”
苏棠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某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意味,她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拿出手机,翻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沈迟。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正是上周在老城区竹编店里——沈迟正低头端详一个竹编笔筒,指尖在篾丝上轻轻摩挲,表情专注而放松,嘴角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而照片的右下角,程知珩站在他旁边不到半步的位置,正侧头看他,浅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沈迟从未见过的神情。
沈迟盯着这张照片,脑子里的弹幕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谁拍的?!当时店里除了他和程知珩就只有店主老师傅,老师傅一把年纪了还兼职狗仔?!还是说程知珩的助理在暗处蹲着?这人到底有多少眼线?!不对,重点不是谁拍的,重点是程知珩看他的表情——这是什么表情?他从来没见过程知珩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包括厉峥。那种专注、安静、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的东西。
“这张照片是程知珩的助理拍的。”苏棠收回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无奈,“我认识程知珩快十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他是很多人的焦点,但他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焦点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迟沉默了,他当然明白。程知珩是万人迷,是所有人目光的中心,但这个中心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陆衍之追了他三年,苏棠认识了他十年,厉峥为了他换了手表换了领带跑了几百公里从A市追到岚州——但程知珩对所有追求者的态度都像对待窗外的风景,礼貌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好像永远活在自己那座冰峰上,别人只能在脚下仰望。而现在苏棠告诉他,程知珩的目光开始从冰峰上移开了,移向了一个人。
“沈特助,”苏棠端起美式又喝了一口,语气忽然轻松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我今天来不是宣战的。我只是想亲眼看看,程知珩注意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沈迟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利用喝咖啡的间隙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放下杯子,用他最擅长的职业语气回答:“苏总,我想您可能误会了。程先生待人接物一贯周到,他对谁都很细心,我作为厉总的随行特助,只是恰好被关照到了。如果您是来评估‘竞争对手’的,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我不是。”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差点信了。苏棠看了他片刻,忽然笑出了声。不是那种职业女性客气含蓄的浅笑,而是一种真正被逗到的、肩膀微微抖动的笑。她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也不知道是真的笑出了眼泪还是只是为了加强戏剧效果——然后说了句让沈迟血压瞬间拉满的话:“沈迟,你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一直在转咖啡杯。你知道人在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做重复性小动作吗?”沈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发现他的食指确实在咖啡杯边缘画圈。他立刻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动作之快像是在打地鼠游戏里突然冒出来的地鼠一样。
苏棠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更厉害。她笑完之后整个人像是松弛了下来,靠进卡座的沙发里,用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你别紧张。我真的不是来给你压力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沈迟一愣,问她谢什么。苏棠端起咖啡杯,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语气变得比之前认真了几分:“我认识程知珩十年,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永远不会主动的人,直到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至少我知道了一件事——程知珩不是天生冷淡。他只是对大部分人冷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沈迟心里那片他一直在努力维持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端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美式喝完,发现杯底已经凉透了,跟他的心一样凉——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某个角落里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悸动。
苏棠没有再追问他什么。她主动转移了话题,聊了一些岚州和A市文化产业合作的实际内容,介绍了自己公司最近在做的几个项目,问了一些厉氏在A市文化板块的投资方向。沈迟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苏棠虽然让人防不胜防,但她至少懂得分寸,没有继续追问那些让他坐立难安的问题。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苏棠站起来告辞。临走前她从名片夹里又抽出一张名片——上次给过沈迟一张,这次是另一张,上面印的是她的私人号码。她说上次那张是工作号,这张是私人的,沈特助如果在A市遇到什么事,或者关于程知珩有什么想聊的,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沈迟接过名片双手收好,说了句一定,心里却在想:我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我的通讯录里已经有了温屿舟、顾望、叶舒阳、孟管家,再加**苏棠和程知珩本人,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开一个“岚州-A市跨城人际关系博览会”,我当馆长,你们都是展品。
送走苏棠,沈迟没有立刻回公司。他坐在“初墨”咖啡的卡座里,面前的空杯子还没被收走,窗外是A市深秋正午的明亮阳光。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让刚才那一个小时的对话在脑子里慢慢沉淀。
苏棠说程知珩不是天生冷淡,只是对大部分人冷淡。那程知珩对他,到底是因为“不是大部分人”,还是因为“恰好是厉峥的特助所以多看了一眼”?如果是后者,那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他继续当**板,继续躲避,继续苟到大结局。如果是前者,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他沈迟,一个还在还房贷的社畜特助,站在一座终年积雪的冰峰脚下,而冰峰正在朝他的方向缓缓移动。这个画面太恐怖了,恐怖到他在咖啡店里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翻到“沈迟生存法则”。光标移到最下面,他加了两条新的:
“第十条——当有人拿着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来找你谈心的时候,保持冷静。解释不了就否认,否认不了就转移话题,转移不了就喝咖啡。咖啡杯是社畜最好的盾牌。”
“第十条附加条款——右手不要转杯子。不要转杯子。不要转杯子。重要的事说三遍。”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第十条附加条款写得有点可笑,但他没有删。在这个越来越复杂的剧情里,任何一个小小的肢体语言都可能成为暴露内心的破绽,他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一个优秀的特助不仅要管住嘴,还要管住手。
回到公司已经是午休时间。沈迟刚在工位坐下,叶舒阳就把一份热腾腾的午餐放在他桌上——是楼下食堂的牛肉面,还额外加了一个卤蛋。沈迟看了看那份面,又看了看叶舒阳,挑起一边眉毛无声地表达询问。叶舒阳耳朵尖照例红了一下,解释说刚才下楼吃饭,想着沈特助陪客户喝咖啡可能没吃饱,就顺手带了一份上来。
沈迟在心里把叶舒阳的“顺手”能力重新评估了一遍。这孩子不是普通的细心,他是那种会把身边所有人的需求都提前预判的细心——早上提前放美式,中午顺手带午饭,出差回来主动整理供应商名录,看到上司跟修罗场周旋还会贴心地煮解酒茶——虽然把红茶认成了普洱,但心意到了。他说了声谢谢,低头吃面,心里却在想:叶舒阳以后要是去追人,绝对是无敌的。
下午三点,厉峥从外面开会回来,经过沈迟工位的时候停下脚步,问了句“中午和苏棠聊得怎么样”。沈迟站起来汇报,简要总结了苏棠提到的几个合作意向,以及她对岚州和A市文化产业联动的看法。他说得条理清晰、要点突出、不掺杂任何个人感受,是一份可以打印出来归档的标准商务会谈纪要。厉峥听完,没有评价苏棠的合作意向,反而问了一句让沈迟意外的话:“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沈迟被这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厉峥很少问他对人的看法,一般都是直接问工作结果。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苏棠这个人聪明、敏锐、直接,但同时也知分寸、不纠缠。他想给苏棠一个公正的评价,但又不想让厉峥有任何不必要的联想,最终选了一个中性的表达:“苏总很专业,思路清晰,为人直爽。在岚州年轻一代的企业家里,应该属于第一梯队。”厉峥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
沈迟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老板对苏棠的关注点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他现在没空分析这个,因为他刚坐下来,温屿舟的消息就到了:“今晚八点,岩馆新开了一条初级攀石线,特别适合你这种第一次爬墙就敢挑战进阶路线的勇士,来不来?”沈迟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犹豫了片刻,回了一句:“来,不过我可能晚一点到,今天下午有几个文件要处理完。”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以前遇到这种邀约,第一反应永远是“太忙了没时间去”。但现在他的第一反应变成了“能挤出时间来吗”。这个变化很细微,但他自己注意到了。在这部越来越复杂的剧情里,他好像开始给自己争取一些不属于“首席特助”这个身份的时间和空间。
傍晚六点四十分,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叶舒阳还在工位上埋头整理供应商名录,抬头问他是不是去岩馆。沈迟点头,想了想又问了句你要不要一起去。叶舒阳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迅速压住那点亮光,以一种努力维持职业但藏不住兴奋的语气说想去,还没去过攀岩馆。沈迟说那就走,让温哥带你开开眼,他带新人比我专业多了,说着拿起外套率先往电梯走去,嘴角不自知地翘了一下。
岩馆里,温屿舟已经在爬新线路了,看到沈迟带着叶舒阳来,从岩壁上跳下来,双手一拍:“好家伙,沈特助带家属了。”
沈迟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助理,温屿舟说知道知道,助理也是家属,在厉氏那种地方能活下来的都是自家人。
叶舒阳在旁边被“家属”两个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礼貌地跟温屿舟握了手,自我介绍说得不卑不亢。
温屿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沈迟说你这助理跟你一样,一看就是靠谱的人,沈迟没接话,直接往**室走去。
换了攀岩鞋出来,叶舒阳正蹲在地上仰头看岩壁,表情介于惊叹和恐惧之间。
温屿舟在旁边给他科普攀岩基础知识,讲得比沈迟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详细,末了补了一句“沈迟第一次来就挂了进阶线,挂在上面下不来,经典画面我至今珍藏”。
沈迟正好走过来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说温哥你那张照片还没删?温屿舟理直气壮地表示这么珍贵的素材怎么可能删,以后你出名了这就是镇馆之宝。
沈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说了句算你狠,转身朝新开的初级线走去。
叶舒阳在后面偷偷问温屿舟沈特助是不是生气了,温屿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说你们沈特助比你以为的有趣多了。
九点半,三人从岩馆出来,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拉面馆坐下。
温屿舟大大咧咧地跟老板打招呼,沈迟抽了张纸巾擦手发现叶舒阳的运动服后背全是镁粉印,伸手帮他拍了两下说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厉总上午有个临时会,材料我已经放你桌上了。
叶舒阳点头说知道了,在心里默默把明天的工作安排又过了一遍。
温屿舟看着这一幕,喝了口面汤,忽然感叹了一句有助理真好,考虑给自己也招一个,问他有没有兴趣跳槽。
沈迟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温哥你付不起我房贷,温屿舟哈哈大笑,叶舒阳也跟着笑了起来。
热气氤氲里,三个人围坐在小拉面馆的方桌前,各自低头吃面,窗外A市的深秋夜色安静地铺展,这个画面不算特别但很真实。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沈迟洗完澡走到窗台边,用手指碰了碰仙人掌的刺。今天苏棠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盘旋——“程知珩不是天生冷淡,他只是对大部分人冷淡。”
他把手收回来,关了客厅的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他对着仙人掌轻声说了句“晚安”,转身回了卧室。
那盆圆滚滚的仙人掌安静地待在窗台上,顶上的小黄花在夜色里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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