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比企谷八幡的文抄公生活

《综漫：比企谷八幡的文抄公生活》是作者 “故人今在何处”的倾心著作，柯南江户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春物 辉夜大小姐 名侦探柯南 碧蓝之海等等的大杂烩综漫，不会有异能】我，比企谷八幡，秀知院知名死鱼眼原本的计划是安安心心毕业然后从此走上家庭煮夫的康庄大道可是从那天决定世界线的一次救狗后比企谷八幡获得了一个异世界图书馆从那时就知道，比企谷八幡与梦想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先抄一本《嫌疑人X的献身》，结果连斩江户川乱步奖、推理作家协会奖、直木奖……计划有变，准备成就大文豪！藤原千花：八幡同学！下一章呢！雪之下雪乃：请给我书写你人生的权利吧！秋庭怜子：比企谷君，请为我写一部歌剧。中森明菜：只有您……能写出我的故事。贝尔摩德：A secret makes a man man.………………“八幡老师，您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已经出版了这么多的世界名著，被人尊称为百年一遇的全能型天才文豪。您如此源源不断的想法是从何而来的呢？”“我认为自己不算什么天才，我只是把别人写作的时间拿来聚会、谈恋爱了而已。”“八幡老师，我们说的是您写作的事……”“我说的也是，因为她们都是我的缪斯女神，是我灵感的来源啊！”比企谷八幡如是说。...

第10章

山城带路去的那家店离秀知院不远，步行大概十分钟，门面很低调，但推开门的瞬间八幡就判断出了价位。
可能让现在的社畜比企谷父亲工作一两个月才能吃得起这一顿大餐。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这顿饭大概要花掉文艺春秋多少招待费，然后放弃了。
数字太大，算了对心理健康不好。
服务生带他们进了一个包间。
和室风格，壁龛里挂着一幅山水轴画，花瓶里插着单枝白梅。
田中次长和山城坐在一侧，八幡坐在对面。
服务生递上热毛巾和菜单，八幡没翻开，而是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罐MAX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山城的目光在MAX咖啡罐上停留了一下。
“比企谷同学，这里的抹茶很不错的，你可以试试。”
“我不太习惯抹茶。”八幡又喝了一口MAX咖啡。
“这罐咖啡是我从便利店买的，一百***元，味道还不错，你也可以试试。”
田中次长没有说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山城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比企谷同学真是……很年轻呢。”
“确实不算老。”八幡放下咖啡罐。
山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文件夹，打开，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叠文件，封面印着“文艺春秋出版社 出版条件提示书”的字样。
“趁现在还没上菜，我先跟您说明一下基本的条件框架。”山城推了推眼镜。
“我们按**文学杂志统一的四百字制式稿纸计费，一枚稿纸是一个计费单位，《ALL读物》作为**顶级大众文学月刊，稿费基准本身就高于普通文艺刊物。”
他翻到第一页，指尖点在对应的数字上。
“对您这部作品，我们给出的稿费是一枚五千到七千日元。也就是说，每写满一张四百字的稿纸，就是五千到七千日元。”
“这个定价一般是给有一定市场实绩的作家，但我们对《嫌疑人X的献身》的判断是——它有爆款潜质。”
八幡用MAX咖啡抵着下巴，没有说话。
山城继续说：“所以这部分稿费的多少是看您之后剧情篇幅的长短，取决于您。”
他翻到第二页。
“然后是出版优先权。文艺春秋获得该作品的全球日文纸质加电子单行本独家优先权，连载结束后六到十二个月内推出精装单行本，不需要再走三审三校的新人投稿流程，直接进入重点书出版排期。”
山城又翻过一页，指尖点在版税条款上。
“版税方面，我们直接给到百分之十起步。同时附加阶梯版税条款——销量突破十万部，版税升至百分之十二。”
“突破三十万部，升至百分之十五。”
“突破五十万部，可以重新协商更高档位。”
“首印直接定在两万部，后续宣发方案可以再商定。”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从公式化的说明转为更缓和的节奏。
“条件大致就是这样。双方沟通无异议后，由出版社法务部拟定正式合约。一般会给出七到十天的审阅期，您可以自行咨询律师或**人。如果有任何条款需要调整，我们可以在审阅期内继续沟通。”
八幡把MAX咖啡放在桌上，根据脑海中的篇幅简单计算了一下，稿费大概在二百四十到三百万日元。
而且之后还是百分之十版税起步，首印两万部。
这些数字加起来，够他把小町养大还能念完四年大学还有结余，能让比企谷夫妇轻松不少。
不过作为新人能拿到这种条件吗？
别说新人，有些出了三四本书的中坚作家，前不久了解了一下，版税还在百分之八徘徊。
百分之十是给谁的标准？
是给那些名字印在书封上就能让人掏钱的作家。
但他比企谷八幡只是一个高中生。
他把这层想法压下去，开口问：“首印两万部这个数字，是根据什么算出来的？”
山城眼睛微微一亮，这是八幡进门以来问的第一个实质性问题。
有问题好啊，有问题就代表***，***就代表能签约。
“根据目前您博客的自然传播数据。那篇小说的讨论量、转发量和外部平台的二次传播率，都超过了普通新人投稿的数十倍量级。我们用这些数据做了首印测算，两万部是保守估算。”山城顿了顿。
“坦白说，我们内部讨论的时候，有人提议首印三万。”
“那为什么不印三万？”
“因为两万是比较稳妥的决定，如果上市后销量表现超出预期，我们可以马上加印，速度很快。”
八幡点了点头。
加印速度之类的话听听就行，他对出版行业的效率并不抱幻想。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拉开，服务生端着前菜进来了。
三道小碟，每道都是看着完全吃不饱的分量。
八幡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碟，是一小块烤鱼配上萝卜泥和一片青紫苏叶，他在心里给它定价八百日元，然后觉得这个价格对鱼来说太不尊重了。
应该再低点。
但事实上刚才他撇了一眼菜单，是这个价格的几倍。
上菜速度很慢。
趁这个间隙，八幡又问：“你们是从哪里找到我的？”
山城放下筷子。
“这个说来话长。大概两个月前，我们在调查年轻人阅读取向的时候，注意到社交平台上有一个推理小说的讨论群组在快速增长。群组里讨论的核心作品，就是您那篇《嫌疑人X的献身》。当时您只发了一些，但讨论组已经发展到了数百人，群内的分析帖、人物关系图、逻辑链拆解，做得非常专业。”
“这件事我知道。”八幡说。
毕竟作为正主还是要看看讨论群的，凝聚一下粉丝。
虽然他从来没这么干过。
“那您可能不知道的是，群里有我们的编辑。”
山城笑了一下：“文艺春秋大众文学部的两个年轻编辑，以普通读者的身份混在里面。他们把作品打印出来，然后带到了选题会上。”
他推了推眼镜。
“当时的结论是——如果这个作者真的是高中生，那他是这一代最值得关注的推理小说新人。”
“当然，我们也做好了您是某位职业作家开小号的准备，毕竟那个设计手法太老练了，不太像新手能做到的。”
八幡面不改色地喝了口MAX咖啡。
可不是嘛，本来就不是他自己设计的。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确认的？”
“田中次长亲自联系的校方。”山城看向身旁的上司。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田中次长放下茶杯，接过话头。
“我打电话给秀知院教务处，一开始是想确认校内有没有一个叫比企谷八幡的学生，教务处说有。然后我说我是出版社的人，想联系这位学生谈谈。”
“教务主任当时反问我是藤原同学在网上推荐的那个比企谷吗？我说是。他说那你先拿个号码，排队。”田中次长的表情没有变化。
“排什么队？”
“他说已经有三家出版社打过电话了。”
八幡愣住了。
他怎么不知道找他的人还要排队？
而且还是三家？
选来比企谷大神我现在已经如此厉害了吗。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不对，也许有人试图联系过他，但他的手机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而他的博客没有留任何****。
“然后呢。”
“我亮了身份。”田中次长端起茶杯。
“毕竟四宫财阀旗下的几个子公司跟文艺春秋有业务往来。”
八幡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是靠关系插队的。
难绷。
田中次长看着八幡。
“比企谷同学，刚才山城跟你说的那些，都是条件层面的东西。你现在可能会想——为什么一家百年老社，要给你一个高中生新人开这种级别的待遇。这个问题我直接回答你。”
确实啊，我很好奇。
“因为我们需要一个能打入年轻人市场的人。”
八幡挑了挑眉，而对面的田中依旧在说。
“**文坛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读者在老化。文艺春秋的主要读者群集中在四十到六十代。年轻人的注意力被各种新媒体内容分散，实体书籍的购买力在下降，我们必须找到能吸引同代人阅读的作家。”
“你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你是高中生，你的作品在网上获得了年轻人圈层的自发传播，而且你写的不是轻小说，是正经的推理小说，这三点结合起来，就是我坐在这里的理由。”
八幡把MAX咖啡喝完，易拉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所以你们需要我这个案例来试探年轻人市场。用一个高中生的作品告诉其他年轻读者，文艺春秋也能出他们爱看的东西。”
“是的。”
八幡沉默了几秒，坦白说他不意外。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资本从来不会做慈善。
百分之十的版税、两万部首印、跳过三审三校，这些东西不是因为他写得好，而是因为他刚好出现在了出版社最需要年轻人的时间点上。
他是一个棋子，一枚用来敲开年轻市场的棋子。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这种说法。
比起“因为欣赏你的才华所以来签约你”，田中次长这番实话反而让他觉得更舒服。
至少对方没把他当傻子。
而且话说回来，被人当棋子用，说明这个棋子有被用的价值。
对于高中生的他、对于任何在其他社会人眼里完全没什么价值的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菜一道一道上来，三个人边吃边聊。
但八幡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田中次长在讲“首印两万”的时候，说了一句“这在我们社近五年新人首印里排前十”。
用模糊量词模糊具体排名，这话术他在父亲应付客户的时候见过。
也就是说，两万这个数字虽然有诚意，但并没有高到让文艺春秋内部需要吵架的程度。
大概是一个刚好能堵住其他出版社的嘴、又不会让本社承担太多风险的数字。
老狐狸。
不过算了。
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能在近五年新人首印里排进前十，哪怕是第十名，也是大多数人一辈子够不到的门槛。
做人不要太**，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吃完饭，山城将合同草稿从文件夹里取出，推到八幡面前。
八幡接住那份文件，看着山城。
“我能把合同带回去吗？毕竟我只是个学生，有些条款自己看不懂。”
山城笑了。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审阅期的意义。您有七天时间，七天内如果有任何疑问，随时联系我。”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是装订好的合同副本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他的私人手机号和电子邮箱。
“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你们不怕我拿着合同跑去找别家出版社？”八幡把合同装进书包。
山城还没来得及回答，田中次长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不管怎么说，我们比其他家快了两周。如果你最后选了别家，那是我们不够快，不是你不够好。”
他把西装外套叠好搭在小臂上，朝八幡微微点头。
“但如果你签了文艺春秋，我相信这是一个令我们所有人都开心的结果。”
“我会认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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