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项羽陈默的现代言情《穿越项羽这江我过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不必美的如此满分”,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历史系大学生陈默在西楚霸王祠参观时,意外滴血在霸王枪上,再睁眼竟成了兵败乌江的项羽。身后是五千追兵,面前是滔滔江水,身旁只剩二十八骑。过江?还是不过江?历史上的霸王选择了自刎,但陈默不是项羽。他脑子里装着两千年的历史,装着楚汉所有人的结局,更装着项羽每一条致命错误的完整复盘。这一次,江东他过了;鸿门宴,他摆成断头台;韩信彭越英布,他挨个收拾。当刘邦在长安城里等着项羽自取灭亡的时候,他不会想到——从乌江边活着回来的,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是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穿越者。...
第5章
第五章 渡江
灌婴被俘的第三天,江北来人了。
不是军队,是一个使者。单人单骑,打着汉王使节的旗号,从横江渡口坐船过来,一路无阻地到了历阳城外。守城的士卒拦住他盘问,他只说了一句话:“汉王使者陆贾,求见项王。”
我当时正在城外看徐季练兵。
六千人的队伍在历阳城外的空地上排成了六个方阵,每个方阵一千人。独臂老兵徐季站在方阵前面,用仅剩的左手举着一面令旗,声如洪钟:“第一阵!前进!第二阵!左翼展开!第三阵!原地待命!”
六个方阵随着令旗的挥动变换阵型,虽然还有些生涩,有些人的步伐跟不上口令,有些人的长矛举得歪歪扭扭——但六千人同时移动的气势,已经让站在旁边观看的世家家主们脸色发白。
“大王,”虞子期策马跑来,在我耳边低声道,“江北来了使者,是陆贾。”
陆贾。
这个名字我一听就知道了。**手下最有名的说客,辩才无双,口若悬河。历史上就是他出使南越,说服赵佗归汉称臣。后来**死后,也是他穿梭于朝堂之间,在吕后和功臣集团之间左右逢源。这个人是个顶级外交官,嘴皮子能把死人说活。
**派他来,不是打仗的,是来摸底试探的。
“带他去县衙正堂,”我把天龙破城戟从地上拔起来,“让他在那儿等着。告诉他,霸王在看练兵,练完了就回去。”
“大王不见他?”
“见。让他等。”我转身继续看练兵,“让说客等人,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虞子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末将明白了。”
陆贾在县衙正堂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是巳时到的,一直等到未时。桌上的茶换了三遍,**把坐垫坐出了印子,门口站着两个亲卫营的老兵,纹丝不动,问什么都不答。陆贾是全国顶尖的说客,见过大世面,出使过十几个诸侯国,从来没有被人晾过这么久。但他不敢发作——因为进城的时候,他看见了灌婴。
不是看见了灌婴本人,而是看见了城门口挂着的一面旗帜。那不是楚军的旗帜,是灌婴的将旗。黑底红字,绣着一个斗大的“灌”字,被倒悬在城门口。旗帜上的血污还没洗干净,箭孔和刀口历历在目。
灌婴的将旗被倒挂在项羽的城门口。这个消息比任何战报都更有说服力。
陆贾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心思计较。他在盘算。来之前,汉王亲自把他叫到帐中,说了一番话:“你去江东看看,项羽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他手下还有多少人。如果是诈尸还魂,就弄清楚是谁在借他的名号。总之,回来告诉朕——不,告诉本王,江东的虚实。”
陆贾当时还觉得这趟差事不算太难。项羽兵败垓下,只剩二十几骑逃到乌江边,就算过了江,短短几天能翻起什么浪?无非是拉拢了几个江东世家,纠集了千把散兵游勇,虚张声势罢了。
然后他在渡口听说了石涧沟的事。
摆渡的船夫跟他说得绘声绘色:“霸王在石涧沟设伏,用石头砸死了灌婴三千骑兵,活捉了灌婴本人!”陆贾当然知道“三千”这个数字是吹牛——灌婴追击的部队总共也才五千人,不可能全死在一条小山沟里。但灌婴被俘这件事,看来是真的。那面倒挂的将旗不会骗人。
灌婴是汉军骑将中的王牌。他被俘了。这意味着江东的项羽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能力吃掉汉军的主力骑兵。
“陆先生。”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贾抬头,看见一个扛着丈二长戟的身影跨进正堂。残破的黑色战甲,眉心的刀痕,下颌方正的轮廓——和六年前在鸿门宴上见到的项羽一模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陆贾说不上来,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项羽看他的眼神,没有当年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得让人发毛的审视。
陆贾起身,整理衣冠,深深一揖:“汉王使者陆贾,拜见项王。”
我从他身边走过,在主位上坐下,把天龙破城戟往案边一顿。
“**让你来,是要你亲眼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对吧。”
陆贾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没想到会被一句话戳穿,但他毕竟是顶级说客,很快恢复了镇定:“汉王挂念项王安危,特命下臣前来探望。项王与汉王当年在怀王帐下约为兄弟,共击暴秦——”
“那是当年。”我打断他,“说正事。”
陆贾的笑容又僵了一下。以前的项羽最吃这套——鸿门宴上,**就是靠着这套“约为兄弟”的说辞从他刀下溜走的。但现在坐在主位上的这个人,连一个字的套话都不耐烦听。
“下臣此来,一是探望项王,二是传汉王口信。”陆贾斟酌着措辞,“汉王说,天下苦战六年,民生凋敝,将士思归。如今项王已退守江东,汉王愿以长江为界,划江而治。从此以后,汉不渡江,楚不北进。项王可在江东称王,汉王绝不干涉。”
我把胳膊肘撑在案上,看着陆贾,没说话。
“汉王还说,”陆贾以为有戏,继续往下说,“项王若肯接受划江而治,汉王愿归还楚军被俘将士的家眷。虞将军的家眷、钟离眛将军的家眷、项氏宗族的亲眷——全部礼送过江,交还项王。”
这句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虞子期手抖了一下。虞子期的妻儿在垓下被俘,至今生死不明。陆贾不愧是顶级说客,知道打蛇打七寸——他用家眷做**,就是在赌项羽放不下这些老兄弟的亲人。
“说完了?”我问。
“呃——说完了。”陆贾舔了舔嘴唇,“项王意下如何?”
“我也有一个口信,麻烦你带回给**。”
“项王请讲。”
“第一,长江不是楚河汉界。这条江从来都是楚国的内河,以前是,以后也是。第二,”我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让我猜猜**现在在干什么——他刚打完垓下,正在忙着收编楚军的降卒。韩信在齐国,彭越在梁地,英布在淮南,这三个人表面上听汉王的,实际上各怀心思。尤其是韩信,他灭了齐国之后自请为假齐王,**不得已才封了他真齐王。这件事**心里一直不舒服,对不对?”
陆贾的脸色变了。
“还有,**打完垓下第一件事不是追击我,而是连夜跑到韩信的大营里收了他的兵权。因为他怕韩信功高震主,怕诸侯们只知韩信不知**。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江东的项羽,是北方的韩信和中原的彭越。所以他才派你来谈划江而治——不是他不想打我,是他现在没空打我。”
陆贾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是来摸底试探的,结果自己的底先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收韩信兵权是绝密,只有汉王身边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这个坐在江东小县城里的人怎么会知道?
“所以,我的口信很简单,”我靠回椅背,“回去告诉**,我不着急。他可以先把韩信和彭越的事情处理好,把自家的篱笆扎紧。等他的篱笆扎好了,我也差不多把江东收拾干净了。到那时候,我们再打。划江而治这种糊弄三岁小孩的鬼话,以后不要再派人来浪费我的时间了。”
陆贾沉默了很久。正堂里的空气凝住了,只听见院外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在叫。虞子期站在我身后,手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亢奋——霸**才那番话,每一句都打在汉王的七寸上。
“项王,”陆贾终于开口了,声音里的圆滑和从容已经褪了大半,“您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句话灌婴也说过。”我笑了一下,“你回去的时候顺路去看看他,他在偏院住得挺好的。”
“下臣能否见灌将军一面?”
“请便。”
陆贾再次深深作了一揖,退着走出正堂。他跨出门槛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我目送他离开,然后转头对虞子期说:“你亲自去偏院,盯着陆贾和灌婴的会面。他们会说什么我大致能猜到,但我要知道灌婴在见到**的使者之后,会选哪条路。”
“选哪条路?”虞子期不解。
“他可以让陆贾带话给**,说被俘的灌婴宁死不屈、誓不降楚——那他就是选了忠臣的路,我敬他是条汉子,继续养着他。他也可以让陆贾带话,说灌婴愿意暗中为汉军传递消息——那他就是选了死路,我不会留他。”
虞子期吸了一口凉气:“大王是想试他?”
“试的不是灌婴。”我站起来,走到正堂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试的是**。我想让**知道,他最精锐的骑将被我关在江东,他还什么都不敢做。”
陆贾在偏院厢房里见到了灌婴。
灌婴没有戴枷锁,没有绑绳子,穿着一身干净的布衣坐在榻上,面前摆着酒菜。除了不能出房门,他的待遇和客人没有区别。但陆贾一眼就看出来了——灌婴的眼神不对。那不是被俘将领应有的眼神,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了骄傲之后的空洞。
“灌将军。”陆贾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汉王派我来探望项王虚实。将军——你真的败了?”
灌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败了。”
“怎么败的?”
“他在石涧沟设伏。”灌婴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他知道我会走大路,知道我不会派斥候,知道石涧沟的地形。他什么都提前算好了,然后就坐在历阳城里等着我钻进去。陆贾,我跟项羽打了六年仗,六年里他一次埋伏都没设过。他不是这种人。但现在他是了。”
陆贾脊背发凉:“将军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乌江边上的那个项羽,和现在的这个项羽,不是同一个人。”灌婴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回去告诉汉王,不要轻敌。千万不要轻敌。他以前是老虎,老虎虽然凶猛,但你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扑上来。现在他不是了——他是蛇,藏在暗处的蛇,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你,你也不知道他咬你的时候会用多大的力气。”
陆贾沉默了。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影子,灌婴就坐在那些影子里,一半脸在光里,一半脸在暗处。
“将军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汉王吗?”陆贾问。
灌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陆贾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灌婴开口了:“告诉汉王,灌婴兵败被俘,无颜面对旧主。请汉王另选贤能,不必以灌婴为念。”
陆贾心里一沉。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管我,不要救我,当我已经死了。一个骑将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对自己活着的价值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还有,”灌婴又说,“告诉汉王,项羽说过一句话,我想了很久才明白。”
“什么话?”
“他说,‘**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会死在乌江边上。’”
陆贾站起来,深深一揖,转身走了出去。他走出偏院的时候,阳光正照在历阳城的城墙上。城头上的楚字大旗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旗面上撕掉的那一角还在,但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气势。新兵操练的喊杀声从城外传来,震得地面微微发抖。铁匠铺里锤打兵器的叮当声此起彼伏,从白天响到黑夜。
陆贾离开历阳城的时候,在城门口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那面倒挂的灌婴将旗还在风中晃荡。城门外,数千新兵正在操练阵型,方阵变换之间已经有了几分正规军的威势。更远的地方,官道上还有队伍在源源不断地往历阳赶来,有扛着长矛的义军,有推着粮车的民夫,有举着各家旗帜的世家私兵。
一个念头在陆贾脑子里闪过,让他脊背发寒。
——汉王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汉王以为垓下之战是楚汉战争的终点。
——但不是。
——这只是上半场。
当天晚上,我在中军帐里召集了所有将领。
虞子期、钟离眛、项声、徐季,还有新加入的几个校尉——独臂徐季从前营新兵里提拔了三个表现突出的年轻人,分别叫桓楚、曹咎和季布。桓楚是个猎户出身,箭术极好,能在五十步外射中一枚铜钱。曹咎是个铁匠之子,膀大腰圆,使一柄二十斤重的铁锤。季布原是楚军溃兵中的一名什长,为人沉默寡言,但带兵极严,徐季说他“天生就是当军官的料”。
我把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案上。这张图是我花了三个晚上画的,用烧剩的木炭条在麻布上勾勒出了江东、淮南和中原的大致地形。画得粗糙,但山川河流城池的位置大致不差——毕竟是靠着两千年后的地理知识画的。
“陆贾回去了,”我说,“他会把我的话带给**。**听到之后会怎么反应,你们谁能猜到?”
钟离眛先开口:“以末将对**的了解,他会先稳住韩信和彭越,再集中兵力来对付我们。”
“对。但怎么对付?”我看向其他人。
虞子期说:“他可能会派水军封锁长江,阻止我们北上。”
“长江这么长,封不住的。”项声摇头,“但如果我们渡江北上,他可以在淮南布防。”
“你们都说到了一部分,”我用炭条在麻布上画了一道线,从江东往北,穿过长江,进入淮南,“但你们没有说到最关键的一点——**不会来。”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
“**刚打完垓下,军队疲惫,后勤吃紧。韩信在齐国虎视眈眈,彭越在梁地拥兵自重。他如果亲自带兵来江东打我,万一打不赢或者打成了持久战,韩信和彭越就会在背后捅他一刀。所以**不会来,他会派别人来。”
“谁会来?”虞子期问。
“英布。”我用炭条在淮南的位置画了一个圈,“英布是项羽旧部,被封为九江王。他是**封的三个异姓王之一,封地正好在淮南,堵在我们北上的必经之路上。**一定会让英布打头阵,让他在淮南挡住我们。如果英布打赢了,**坐收渔利。如果英布打输了,**正好借机削掉英布的兵权。进退都是**赢。”
“英布,”项声眯起眼,那道刀疤微微**,“大王对英布怎么看?”
“英布是猛将,巨鹿之战时他是先锋,打仗不怕死。但他有两个致命的弱点——第一,他贪婪。第二,他多疑。”我把炭条扔在案上,“贪婪的人可以收买,多疑的人可以离间。**封他九江王,他当然高兴,但他心里清楚,**连韩信都不放心,怎么可能会放心他?我们只要放出风声,说英布暗中与我项羽有往来——**信不信不重要,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怀疑,英布自己就会先跳起来。”
徐季用左手摸着下巴:“大王的意思是——北进?”
“不,先练兵。”我站起来,“陆贾回去之后,**至少要花三个月才能理清北方的烂摊子。这三个月,我要把六千练成六万。”
“三个月六万?”徐季吸了一口凉气,“大王,兵源从哪里来?”
“江东子弟。”我说,“江东地方千里,人口数十万。项家在这里经营了两代人,根基还在。现在石涧沟一战打出了名头,灌婴被俘的消息传遍了江东,来投军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但我不光要数量,我要质量——徐季,三个月你能不能把六万人练出来?”
独臂老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仅剩的左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能。但大王,老卒有一个请求。”
“说。”
“新兵练到第二个月的时候要见血。不见血的兵,练一辈子都是新兵。”
“你想怎么见血?”
徐季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历阳往南大约两百里,是鄣郡的治所故鄣城。那座城现在还在观望,没有表态。城里有一支千余人的汉军守备队,不算强,但也不算弱。
“故鄣城。”徐季说,“拿下故鄣,整个鄣郡就是我们的。而且攻城战是新兵最好的磨刀石。”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标记,思考了片刻。故鄣城确实是个合适的目标——兵力不多,地形不复杂,离历阳也不远。更重要的是,拿下故鄣之后,整个鄣郡的资源和人口都会纳入控制,这会为后续的扩军提供更大的底气。
“一个月后,”我说,“发兵故鄣。”
散会之后,项声留下来没走。他站在正堂里,那道刀疤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大王,末将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您今天对陆贾说的那番话——韩信在齐国、彭越在梁地、**收韩信的兵权——这些事,您是怎么知道的?”项声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在江东已经好几天了,江北的消息根本传不过来。末将派出去的斥候,最远也只到了淮南边境,齐国的消息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到。但您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我沉默了一瞬。
项声是项氏族人,论血缘是我的远房侄子。他问这个问题,不是质疑,而是困惑——就像虞子期和钟离眛之前的困惑一样,只是项声性子更直,实在憋不住了。
“项声,你信不信我?”
“信。”他没有犹豫,“末将这条命是大王的。大王让末将**,末将现在就把刀架脖子上。”
“那就不需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从现在起,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猜的。每一句都会应验。”
项声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单膝跪下。
“末将明白了。”他说完,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我独自坐在正堂里,看着案上那张麻布地图。
陆贾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江。快马加鞭,三天之内就能回到**的大帐。灌婴那番话会通过陆贾的嘴传到**耳朵里——然后**会怎么想?以**的性格,他不会相信项羽突然变了一个人。他只会觉得项羽在虚张声势,或者运气好打了一场胜仗就开始狂妄。**的自信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他最大的弱点。历史上他能在鸿门宴上逃走,能打赢垓下之战,靠的都是这种自信——自信到敢赌。但这一次,我会让他输在自信上。
走出正堂的时候,夜风冷得像刀子。城外的练兵场已经安静了,只有几个哨兵在营地边上巡逻,火把在风中摇晃。远处,长江的水声隐隐约约,像是大地在呼吸。
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要在北方收拾韩信和彭越的烂摊子。三个月之内,我要把江东变成一座战争机器。
然后渡江北上。
这一次,鸿门宴的剧本由我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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