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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

人类光明的未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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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作者“人类光明的未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陈渡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这句话很不讲道理。可偏偏,和沈母昨晚说过的话放在一起,又有一种令人讨厌的道理。沈念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她明明拥有一整匣东西,却连一颗珍珠都无法真正决定去处。她低头看向两人之间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她偷偷带出来的红宝石项链...

来源:cd   主角: 沈念陈渡   更新: 2026-08-07 16: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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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网络作家“沈念陈渡”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胎穿|救赎反噬|上位者疯批|姐弟名分|偏执强制|危险修罗场】【漂亮娇气大小姐×心狠手辣上位者×低道德感天才弟弟】沈念十岁那年,救过一个少年。那晚暴雨滂沱,十五岁的陈渡跪遍旧港,也借不到母亲的手术费。沈念抱着一匣珠宝追进雨里,把希望递到他手上。她以为自己救的是一个快被命运逼疯的少年。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不能随便救。十二年后,昔日少年成了旧港最不能惹的男人。他心狠手辣,权势滔天,却在她面前把所有锋芒都压低。他把她抱到腿上,扣着她的腰,一样样旧物摆在她面前。她早就忘了的,他记了十二年。沈念挣不开,气得眼尾发红。“陈渡,你报恩能不能正常一点?”男人笑了笑,指腹蹭过她发抖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不能。”“满满,我只会这样。”可缠上她的,不止陈渡。那个从小抱着她不肯撒手、死活不肯叫姐姐的弟弟,已经长成沈家最年轻的继承人。深夜里,沈知衡靠在她膝边,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迟迟不肯松手。声音还是乖的,说出的话却让沈念心口一跳。“满满,别喜欢别人。”“也别不要我。”...

第5章

“陈若岚没有回来。”
陈渡说完,沈念脑子里那根刚刚松开的弦,骤然绷紧。
“什么时候出去的?”
“中午。”
那时四十八万还没有凑齐。陈若岚不知道红宝石已经换成八万,不知道外婆匿名捐了五万,更不知道沈念正从保险柜里拿出其余珠宝。她只知道母亲还在医院等钱,也知道十五岁的弟弟陈渡已经几天没有合眼,能借的、能卖的、能抢回来的都试过了,最后仍旧差着一个近乎绝望的数目。
所以她又出去了。
“翟婆还说什么?”陈渡已经重新拿起电话,“有人看见她吗?”
电话拨回旧港的小卖部,等了很久才叫来翟婆。老**在那头喘得厉害,说话又快又乱,说陈若岚中午离开前,只说自己最后出去一次。她原本约了一个熟客,地点在鱼市后街。下午两点左右,有卖凉茶的人看见她在那里和几个男人争执,其中一个留着很长的头发,以前和陈渡打过架。
再后来,一辆灰色面包车从后街开出去。
往旧码头的方向。
陈渡握着听筒,指节一点点泛白。
“车牌呢?”
“没看清。”翟婆说,“小渡,你先别急,我已经让人去问了。”
“我现在回去。”
他挂断电话,转身就走。沈念立刻跟上去:“我也去。”
“你回家。”
“她可能在仓库。”
陈渡的脚步猛地停下。医院走廊人来人往,推车轮子压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回过头,眼神像一把骤然出鞘的刀。
“什么仓库?”
沈念被问住了。
她只记得一间很大的仓库,高高的房梁,垂下来的绳索,还有一地洗不干净的血。她不知道仓库在哪里,不知道门是什么颜色,也不知道那些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旧码头不是有很多仓库吗?”
这句解释太勉强。陈渡盯着她,没有立刻拆穿,时间也不允许。他朝医院外走,沈念仍旧跟在后面。
“回家。”他又说了一遍。
“你现在送我回去,至少要耽误半个小时。”
“我没说送你。”
“那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
“这里比旧码头安全。”
“可我知道仓库。”
陈渡再次看向她。沈念硬着头皮补充:“一点点。”
他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上车。”
医院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陈渡拉开最前面一辆的车门,把沈念塞进后座,自己坐在另一边。
“旧码头。”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怎么看都不像该在这个时间去旧码头的人。
“哪一段?”
陈渡报出旧制冰厂的名字。
沈念转头看他:“你知道?”
“长毛那帮人平时待在那里。”
“长毛是谁?”
“刚才说的那个。”
“他为什么和你打架?”
陈渡看着窗外:“我打断过他两根手指。”
沈念安静了。过了一会,她说:“那他确实不会喜欢你。”
陈渡没有理她。
车开出医院,他借司机的移动电话接连拨了几个号码。有的人一听见旧制冰厂便推说不在旧港,有的人答应得很快。最后有两个和陈渡年纪相仿的少年在鱼市路口上车,一个额角带疤,一个手臂上全是蹭破的伤。
他们看见沈念,都愣了一下。
“渡哥,这谁?”
“不用管。”
沈念自我介绍:“我叫满满。”
陈渡看她一眼。
“闭嘴。”
车里没人再说话。
越接近旧码头,路上的行人越少。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铁锈和腐鱼的气味。远处立着几座废弃厂房,墙皮大块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没有眼珠的眼眶。
出租车在路口停下。司机说前面路烂,不肯再开。陈渡推门下车,沈念也要跟,他抬手按住车门。
“你待在这里。”
“可——”
“没有可是。”
“万一不是这间呢?”
“那就一间一间找。”
“万一里面很多人呢?”
“也找。”
他的声音很冷,神色却平静得可怕。沈念忽然意识到,陈渡是真的准备一个仓库一个仓库闯进去。十五岁的他没有后来那些钱和权力,只有一条命。
可那是他的姐姐。
“你等一下。”
沈念拉住他的衣角。陈渡低头。
“别死。”她说。
他把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对司机说:“看好她。”
随后,他和另外两个少年沿着长满杂草的小路跑向制冰厂。沈念坐在车里,隔着落满灰尘的玻璃看他们翻过一道矮墙。很快,三道身影消失在厂房后面。
四周安静得只剩海**。司机点了一支烟,不安地敲着方向盘。
“小妹妹,他们去干什么?”
“找人。”
“找什么人要来这种地方?”
沈念没有回答。
她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记忆里的仓库没有门,或者说,她已经忘了。她只记得绳子。
风从破窗里穿进去,隐约带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倒了。司机掐灭烟,坐直身体。又是一声,随后有**骂起来。
沈念伸手去拿放在前排的移动电话。
司机一把按住:“你干什么?”
“报警。”
“不行!”司机吓了一跳,“这种地方的事不能乱管。”
“里面有人被绑架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也能报警?”
沈念看着他:“如果猜错了,**最多白跑一趟。如果猜对了,里面的人能活。”
司机仍旧犹豫。
厂房方向忽然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一个男人从侧门跑出来,手里拎着半截木棍。他回头骂了几句,又有两个人追出来。司机脸色一变。
沈念趁他松手,拿过电话拨了号码。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说旧码头制冰厂有人打架,有人被关在里面,可能有刀。电话那边让她留在安全地点,不要靠近。
这恰好是她最擅长做到的部分。
沈念挂断电话,把自己缩回后座。
“你会害死我的。”司机说。
“**又不抓出租车司机。”
“这里的人会。”
“那我们把车开远一点。”
司机觉得有道理,立刻把车倒到另一条岔路后面,只留下一个能看见厂门的角度。
等待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有人拿钝刀在沈念的神经上来回磨。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
陈渡十五岁这一年,陈若岚已经成年。
可她仍旧被这场恶意拖到了记忆里那条死路上。
原来剧情不会因为钱到了,就礼貌地停下来等人庆祝。已经启动的恶意仍旧会沿着原来的方向冲下去。
远处终于响起警笛。
很轻,很远。
可旧厂房里的人显然听见了。先是两个人从后门**跑出来,紧接着又有人骑着摩托冲上小路。那辆灰色面包车发动了几次,没有打着火,司机干脆弃车逃走。
警笛越来越近。
陈渡从厂房里出来时,身上的黑色短袖已经脱了。
衣服裹在陈若岚肩上。
她还能走,却走得很慢,半边脸肿着,手腕被绳子勒出鲜红的痕迹。陈渡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沈念立刻推开车门。司机想拦,没拦住。
她跑过去。
“姐姐。”
陈若岚抬起头。她的眼神有些散,过了好一会才认出沈念。
“是你啊。”
她声音很轻。
“钱……换到了吗?”
沈念鼻子一酸。
“换到了。”
“四十八万?”
“四十八万。”
陈若岚怔怔地看着她,像是听不懂这个数字。
陈渡说:“够了。以后不准再出来。”
陈若岚的嘴唇动了一下。
“真的够了?”
“真的。”
她忽然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断从红肿的脸上往下掉。
陈渡把她抱进怀里。
他比姐姐**岁,却已经比她高出很多。手掌落在她后脑时仍带着血,动作却很轻。
“回医院。”他说。
**已经拐上码头路,陈渡没有留下。他让两个同伴从另一条路离开,自己扶着陈若岚坐进出租车。沈念挤在另一边,膝盖贴着书包,尽量给他们多留一点位置。
一路上,没人说话。
陈若岚紧紧抓着陈渡的手,像一松开便会重新掉回那间仓库。
医生检查了她身上的伤。手腕和脚踝有**痕迹,脸上和腹部挨过打,除此之外,没有发生更严重的事。
警笛来得及时。
陈渡也来得及时。
护士替陈若岚处理伤口时,她一直不肯松开陈渡的手。
“妈怎么办?”
“钱已经交了。”
“哪来的?”
陈渡没有回答。陈若岚慢慢转过脸,看向门边的沈念。她大约已经猜到了。
“是你的项链?”
“不只项链。”沈念说。
陈若岚眼里的泪又落下来。
“我会还你的。”
“不用。”
“要还。”她声音发抖,却说得固执,“我可以去找别的工作。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也会照顾小孩。慢一点也没关系,我一定还。”
沈念不知道该怎么劝。陈渡替她回答:“先把伤养好。”
“可是——”
“以后不准再去见那些人。”
他的语气仍旧很硬。陈若岚却像终于听见一句可以相信的话,慢慢闭上眼睛。
钱够了。
她不用再用自己去填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沈念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听见这句话时,才终于敢把憋了很久的气吐出来。她靠在墙上,忽然觉得很累。
从雨夜到现在,其实只过去两天。四十八万已经到账,周月荷将在第二天上午接受手术,陈若岚活着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记忆里那两条走向死亡的路,终于被硬生生截断。
沈念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
只有卖珠宝时留下的一点红色印泥,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
“满满。”
陈渡站在走廊尽头。他已经洗过手,指节上的伤口却没有处理。护士让他进去包扎,他像没听见。
“过来。”
沈念跟着他走进楼梯间。门在身后合上,医院嘈杂的声音一下远了。
陈渡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即便如此,他仍旧比她高。
“现在没事了。”他说。
沈念点头。
“所以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
“你为什么知道仓库?”
果然来了。
沈念看向墙角,开始认真研究一块脱落的白漆。
“我猜的。”
“你猜到手术等不起,猜到我家里还有人在筹钱,猜到陈若岚在仓库。”
陈渡一件件数给她听。
“满满,我不是傻子。”
“我也没说你是。”
“看着我。”
沈念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十五岁的陈渡没有因为母亲得救、姐姐平安就突然变成一个温和的人。他的怀疑还在,甚至比最初更重。因为最初的沈念只是一个说大话的小孩,现在,她真的拿来了四十八万,也真的提前说中了仓库。
“谁让你来的?”他问。
“没有人。”
“你认识我?”
“之前不认识。”
“你家里认识我?”
“他们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
沈念沉默了一会。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我看过一本书。
因为你在书里失去了母亲和姐姐,后来变成一个可怕的人,又把所有恨都还给乔宜宁。
因为我知道你很惨,也知道你会让别人更惨。
这些都不能说。
她最后选择了最接近真相的一部分。
“我做过一个梦。”
陈渡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梦?”
“很坏的梦。”
“说清楚。”
“梦里有一家医院,也有一间仓库。”沈念慢慢说,“医院里死了一个人,仓库里也死了一个人。一直在下雨,你站在雨里,后来变得特别坏。”
楼梯间很安静。楼上传来一声推门响,很快又消失。陈渡看着她,眼神没有半点松动。
“什么时候做的?”
“很久以前。”
“梦里的人叫什么?”
“我不记得。”
“那你为什么听见我的名字就追出来?”
沈念没有回答。
陈渡逼近一步。
“梦里有我,对不对?”
她只好点头。
“所以你拿四十八万,是怕我以后变坏?”
“不是。”
沈念这一次回答得很快。
“是怕她们死。”
陈渡怔了一下。
“你变不变坏,是你自己的事。可她们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梦,你就敢偷家里的东西?”
“那些是我的。”
“敢跟我去旧港?”
“项链在我手里。”
“还敢跟到旧码头?”
“是你让我上车的。”
陈渡被她堵得沉默片刻。
“你不怕我骗你?”
“怕。”
“怕还帮?”
“所以珠宝都是我自己卖的,钱也是直接交给医院。”
沈念觉得自己考虑得很周全。陈渡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问的是,为什么偏偏帮我?”
沈念看着他。
这个答案反而比刚才那些容易。
“因为我碰见你了。”
“就这样?”
“不然呢?”她说,“我要是没看见,也许可以当作不知道。可我已经看见你站在雨里了。”
陈渡很久没有说话。
沈念被他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我已经回答了。”
“你叫什么?”
“满满。”
“全名。”
“不能说。”
“住哪里?”
“也不能说。”
“父母是谁?”
“更不能说。”
陈渡的脸色沉下来:“你觉得自己救完人就能走?”
“不然呢?”
“钱我会还。”
“我说了不用。”
“你说了不算。”
又是这句话。
因为她十岁,所以写的证明不算,做的决定不算,连不要别人还钱都不算。沈念有点生气。
“那你慢慢还。等你还得起的时候再说。”
“我怎么找你?”
“找不到就不用还。”
“满满。”
“我真的要回家了。”
天已经黑了。她不只错过钢琴课,连晚饭都快错过。家里的司机若是去乔家接不到人,很快就会把附近翻一遍。
沈念走到楼梯间门口,手刚碰上门把,陈渡在身后问:
“要是那个梦没有发生呢?”
她回过头。
“什么?”
“如果我妈本来就能活,陈若岚也不会死,你卖掉的东西怎么办?”
沈念认真想了想。
“那最好。”
陈渡看着她。
“你不会后悔?”
“会有一点。”她诚实地说,“翡翠镯很好看。”
“只有一点?”
“可能两点。”
陈渡没有笑。
沈念却弯了弯眼睛。
“可是人活着,比镯子好看。”
她推开门,医院走廊的灯光重新落进来。
“陈渡,梦已经改了。”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
陈渡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但从那一天起,他再也无法把满满当成病急乱投医时,偶然抓住的一场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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