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

>

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

唯有你是星辰著

本文标签:

小说《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沈小满沈满,是著名作者“唯有你是星辰”打造的,故事梗概: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人影都没有。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进了那片林下腐殖土的区域——就是她几天前挖出人参的地方。地上的落叶被人踩过,脚印不大,靴底的花纹跟她在槐林里见过的一模一样,整整齐齐的,一路延伸到一棵倒伏的老榆树后面。沈满绕过去,老榆树的背后有一小片空地,地面上的落叶被扫开了,...

来源:cd   主角: 沈小满沈满   更新: 2026-08-07 14:19:59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是作者“唯有你是星辰”写的小说,主角是沈小满沈满。本书精彩片段:穿成逃荒路上快饿死的农家女,沈满睁眼就是三件事:欠债五两,奶奶病重,妹妹要被拉去抵债。家徒四壁,只剩半缸掺沙子的仓米和一个瘸腿叔叔、两个年幼弟妹。债主放话:三天,拿不出钱就来带人。幸好——她脑子里装着一整个农学院的课本。别人当野草的,她认识是药材;别人嫌贫瘠的碱地,她知道怎么变良田;别人种高粱,她种早熟豆、磨豆腐、做酱菜,把一家人的日子从茅屋过进青砖大院。从养活一家人,到带富一村人。她不跟人吵,她只跟地较劲。且看一个农学生穿越古代,把日子过成别人够不着的模样。【慢热种田·发家致富·无穿越即无敌·看普通人怎么把烂牌打好】...

第10章

沈满是被枣花的笑声吵醒的。
天刚亮透,枣花已经蹲在灶台旁边了。她面前摆着那只干荷叶包——昨晚沈满放在方桌角上的那包干枣——荷叶包被她解开了,四颗干枣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排成一排。枣花蹲在旁边,一根手指挨着点过去:“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点完了抬头喊,“姐,枣!”
沈满从草铺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她走过去蹲在枣花旁边,把地上的干枣一颗一颗拣回荷叶包里包好,从里面拈起一颗放进枣花手心里:“来,再给你一颗,也不要含太久了,不然不甜了。”枣花使劲点头,把嘴里的枣核吐在掌心里攥着,攥了好一会儿才放到窗台上晾着。她把沈满给的那颗新枣捏在手里转了两圈,没舍得立刻吃,塞进了棉袄口袋里。
沈满把荷叶包扎紧放回方桌角上,荷叶包里还有三颗,她打算拿一颗一会儿给奶奶泡水喝。石头已经洗漱完了,蹲在灶台后面往灶膛里添着柴。他今天穿的是沈木改过的那件旧褂子,袖口挽了两折,裤腿扎着麻绳,头发湿漉漉的,显然自己舀水洗过了。他听见沈满跟枣花说话,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姐,今天撒种子,我先去地头看看干了没有。”说完便往门口跑去,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方桌角上的荷叶包里飞快地拈了一颗干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包,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走了”就跑出了篱笆门。沈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无奈的笑了笑。她端起那碗泡好的紫云英种子,拿上锄头跟了出去。
地头的湿泥经过一夜的风干,表面已经不怎么粘脚了。石头比她先到,正蹲在地上拿手指戳土,听见脚步声后站起来喊:“姐,干了!表面干了!”沈满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掌贴了贴地面——湿泥表面确实干了一层,底下还是潮润的,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水分从土层深处慢慢渗上来,正是撒种的好时候。她解开碗口盖的湿布,里面的紫云英种子吸饱了水胀得饱满圆润,隔着粗碗能看见一些种子微微裂开了皮,露出里面浅色的胚芽。她把碗递给石头:“一把一把撒,不要堆在一起,手心贴着地面扬开。撒完我跟着盖土,你往前走别回头,撒完一垄再撒下一垄。”
石头接过去,先站在原地比划了一下沈满做过的动作——手心朝下、手腕抖开、种子从指缝间漏出去贴着地面落——然后蹲下身,从碗里抓了一把种子贴着地面扬了出去。深褐色的种子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翻开的泥土上,稀稀落落地铺了一层,分布均匀,没有堆成堆。沈满跟在他后面,用掌根压土,把种子轻轻拢进泥面下,拢完再用手背抹平。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垄一垄地往前挪。三亩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地头走到地尾再折回来,一垄一垄地走完了六趟。枣花也来了,蹲在地头拿一根小树枝把沈满拢过的土再拍一拍,拍完了又伸手去捡地垄边沿偶尔露出的小石子,捡了十几颗拢成一堆,攥在手里舍不得扔。沈满回头看见她攥着一把碎石子坐在田埂上,说了句:“石子放地头就行,别带回家。”枣花这才松了手,把石子倒在地上,又蹲回去拍土了。
种子全部撒完、土全部拢完的时候,日头已经移到了头顶。沈满直起腰来,后腰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响。她拄着锄头看着眼前这片新翻过的地——深褐色的泥土均匀平整,一条条地垄笔直地排着,从地头延伸到地尾。种子已经安安静静地睡在了土里,等着下一场雨、等着渐渐变暖的日头、等着某一天不知不觉的顶破土皮冒出第一片嫩芽。她用脚踩了踩地垄边沿,确保每一垄都是压实的。石头蹲在地头把碗里最后几粒沾在碗壁上的种子抠出来埋进土里,手指搓了搓泥站起来:“姐,种完了?”沈满点头:“种完了。”石头看了看脚下那片地,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北坡的轮廓,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长出来。”沈满听见了,回头对他说道:“快了。”
她把空碗和锄头放回家,蹲在灶台后面洗了把手。水是凉的,井里打上来的冬水冰得刺骨,她搓了搓手指把泥洗净了,擦干站起来。上午还早,日头刚挂到半空中,她还能去一趟镇上。她跟沈木说了一声:“叔,我去趟镇上,问问药铺还缺什么。”沈木从偏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没编完的竹篾,点了点头没说啥,又缩回去了。
沈满推开篱笆门出了院子。
拐过土丘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满丫头!”声音不大,是女的,带着一股子喘气的尾音。沈满回头一看,王婶正从篱笆墙那头小跑着追过来,身上系着一块半旧的蓝布围裙,围裙上沾着几点水渍,显然正在灶台边上忙活什么。她手里端着一只粗碗,碗口盖着一片干净的荷叶,荷叶边缘还在滴水,像是刚从清水里捞出来的。“满丫头你等等——”王婶追上来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把碗递过来,“昨晚上腌了一碗酸萝卜,我想着你们家刚搬回来没几口菜吃,给你送一碗。”沈满接过来揭开荷叶看了一眼,碗里是切成薄片的萝卜,腌得透亮,酸香扑鼻。萝卜片切得薄而均匀,一看就是刀工好的人切出来的。沈满端了一会儿,把碗捧稳了,抬头问了一句:“婶子,你家有没有啥活是我能搭把手的?总吃你的菜也不像话。”
王婶直起腰来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家那三个小子虽然调皮,但粗活都能干,不用你操心。”她说着拍了拍围裙上的水渍,“你快去忙你的吧,我看你往镇上的方向走,是去买东西?快去吧,别耽误了。”她没有追问“去哪儿买什么”,只是催她赶紧去,然后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满丫头,镇上东街口粮铺子旁边新开了家杂货铺,他家盐便宜,比南街那家一斤便宜两文钱,你要是买盐去那边划算。”沈满点了点头:“记住了,婶子。”王婶摆了摆手,拐回自家篱笆墙后面去了。沈满站在村道上捧着那碗酸萝卜看了一会儿王婶消失的方向,心里有句话没说出口:她从搬回来那天起,王婶就是第一个送东西来的人,没有问过一句“你们家以后怎么办你们家还有钱没有”,就是送吃的、送消息、送完就走。这样的人,她在村子里只遇到这一个。
她把酸萝卜端回家放好,重新出了门。到清风镇的时候镇上已经热闹起来了,青石板街上人来人往,几家铺子门口摆出了新上的货——卖鞋的、卖篾席的、卖红纸和对联的,年关快到了,街上的年味比前几天浓了不少。有家铺子门口挂出了几串干辣椒和**,红艳艳的挂在门框两侧,在冬日的日头底下晒着,泛着一层油润润的光。
沈满穿过人群,拐进了仁和堂。
柜台后面老先生正在碾药,一只脚踩在药碾子上来回蹬,碾槽里的药材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旧棉袍,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只精瘦的手腕,碾药的节奏不紧不慢,药香从碾槽里升起来弥漫了半间铺子。看见沈满进来他停了脚,把碾子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药粉:“来了?”沈满从怀里掏出那几根半干的前胡根放在柜台上——她昨天从北坡石滩背面挖回来的,挑了品相最好的几株,已经晾了一天一夜,表皮已经半干,断面还是**的,散发着淡淡的清苦味。“掌柜的,您看看这个。前胡根,昨天山上挖的。晾了一天,还没干透,先拿来给您看看品相。”
老先生拿起一株前胡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掰了一小截看断面颜色。他把断口对着光看了看纹理,放下之后又拿起第二株重复了一遍,然后拿起第三株。三株看完他放下药材,点了点头:“品相不错,根须完整,没断没烂。等晾到足干了再送来,干透了按三钱半银子一斤收。”沈满把这个价钱记住,把前胡根收回怀里:“那等晾干了我再送来。另外我还想问问您,开春前药铺还缺什么?冬天的货我还能再送几趟来。”
老先生想了想,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了翻:“蒲公英马上要冒新芽了,**马上不值钱了,你别再挖那个了。前胡多挖些,这东西春夏秋都有,但冬末春初的根最实,药力足。另外还有一样——野菊花根,冬天挖的比秋天药力足,你认得野菊花根不?”沈满在空间里快速翻了一下:野菊花根,清热解毒,秋末冬初采收,根茎入药,干燥后呈灰褐色,气味微苦。她点头:“认得。叶子小、花小、根是褐色的,一丛一丛长在坡地边缘。”
老先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连这个都认得:“你倒是认得不少,野菊花根我这收得不多,三五斤就行,多了我这儿也用不完。干的收四钱银子一斤,鲜的折半。”沈满把这两个数都记住,点了点头:“那我这几天上山看看,挖到了再送来。”老先生重新踩上药碾子之前又看了她一眼,补了一句:“你冬天里跑山,手脚多裹几层,山上风硬。”
沈满从仁和堂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包东西——老先生顺手塞给她的几片干姜,说“泡水喝,驱寒”。她揣进怀里,顺着青石板街往东走。按照王婶说的,她去了东街口那家新开的杂货铺。铺面不大,门板拆了三块看起来非常敞亮,门口摆着几口粗陶缸,缸里装着粗盐、咸菜、酱豆。她问了问盐价,确实比南街那家便宜两文,一斤粗盐十二文,南街那家卖十四文。她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所以只打算买一小包粗盐。铺子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盘,说话爽利,收钱的时候多看了沈满两眼:“小姑娘是沈家村的?”沈满点头。“你们村王婶子前两天来买过盐,提了一嘴说你们家搬回来了。”沈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搬回来有些日子了。”老板娘把包好的盐递了过来:“王婶子那人热心肠,你们刚搬回来她肯定没少照应。”沈满点了点头笑了笑,随即接过粗盐转身走出了铺子。
拐出东街口往回走的路上,她经过一家挂着“陆记杂货”木牌的铺子,门口货架上摆着一排竹编的篮子和筐子,还有几卷编好的篾席,编工整齐。她放慢脚步看了看那些竹编的纹路和收边——篾片削得薄厚均匀,编法紧实,是下了功夫的手艺。但细看能看出边角的处理有些粗糙,有几处篾片的收口没有完全压进去,露出一点翘起的毛边。沈满站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想的是叔叔编的那些筐——篾片削得更薄,收边压得更平整,各个角落都处理得一丝不苟,比这些货架上摆的还好。她现在没有余钱租铺面卖这些东西,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让沈木编一批拿到镇上来寄卖。她多看了两眼“陆记”那块木牌,把铺面的位置记住,然后继续往前走。
出了镇口上了土路,日头已经爬到头顶偏西了。雨后土路上的泥泞已经干了大半,踩上去不再粘脚,路面变成了一层松软的干土壳,脚踩上去噗噗地激起一层细灰。她走了一段之后忽然放慢了脚步,前面不远处的路中间蹲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正低着头在路边草丛里扒拉什么。听见脚步声那人的手停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塌肩膀、瘦高个,正是昨天来过的沈二狗。他蹲在路边草丛里,手里攥着一把蒲公英根,根上还沾着泥,断口参差不齐,根须碎了一多半。
看见沈满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手往后缩了缩,那把蒲公英根差点掉在地上。“满……满丫头。”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地把手背到身后去,“我……我出来走走。”沈满看了看他那双沾满泥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被翻过的草丛——泥土被胡乱扒开过,蒲公英根被拽断了扔在一边,断口碎成渣,品相很差,送到仁和堂连五文一斤都不一定收。她没戳穿他,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蒲公英根要整根挖,断口太碎药铺不要。你拿树枝先松土,松透了再拔。”
沈二狗的手在背后攥紧了那几根断掉的蒲公英,没有答话。他的耳朵根泛了一层暗红色,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沈满没等他答,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谢了。”声音很小,闷闷的,像从嗓子里抠出来的。沈满没有回头,但她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回到村里日头已经偏西了,她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把粗盐包放在灶台上。石头在院子里蹲着练字,地上铺了一层晒干了的泥皮,他在上面写满了自己的名字,黑压压的一片。枣花仍是坐在门槛上数蚂蚁,依然是数到十几只就乱了数,低头在那儿皱眉重数。沈木在西边偏房里编筐,竹篾片翻动的声响窸窸窣窣地传出来,不紧不慢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沈满在堂屋里坐着喝了一碗凉水,然后站起来出了门。
她要再去一趟北坡。
雨后山路的泥泞已经干了大半,石滩上的碎石被雨水冲刷干净了,泛着灰白色的光。她绕过老榆树的时候脚步放轻了,像怕惊动什么。粗碗还在原地,碗被一片石板压着。她掀开石板——碗里空了。酱菜不在了,碗被洗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水渍都晾干了,翻过来扣在石板底下,碗口朝下。碗旁边放着一样东西,用荷叶包着。她打开后看了看,是一把晒干的山楂。红褐色的山楂干,大约二十来颗,个头不大但品相还算不错,没有霉点,没有虫蛀,每一颗都切得大小均匀,像是刻意挑选过的。山楂干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纸条被一块小石头压着边角,风吹不动。沈满拿起纸条展开,上面写着八个字:“回礼收了,明日再会。”
她蹲在那里把那八个字看了两遍。字迹还是那个人的,硬朗,利落,每一笔都收得干净。她把山楂干收进怀里,把纸条也收好了,站起来对着空旷的林子说了一句:“收到了。”然后她转身下山。下山的路上她走得比平时慢,手伸进怀里把那些纸条挨个摸了摸——四张纸条叠在一起,“明天的饭去明天来明日再会”,依次排开。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住在哪里、为什么帮她。但她知道这个人对这片山很熟,知道哪里有干枣、哪里有山楂、哪里能打来清水。他每一步都走在她前面,却从不让她看见他。她攥着那些纸条,在心里排了一排:既然他说明日再会,那就明日再会。
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半暗了,沈满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石头蹲在门槛上练字,看见她进来抬头喊了一声“姐”,又低头继续写了。枣花趴在奶奶腿上睡着了,奶奶靠着墙根半阖着眼,呼吸相比之前咳嗽的时候平稳了许多。沈木仍在西偏房里编筐,竹篾片的声响不紧不慢地传出来。堂屋里油灯亮着,方桌上那碗酸萝卜的荷叶盖已经揭开了。沈满没有坐,站在灶台边上把山楂干收好放进去,又把明天要带的干荷叶叠了两张放在碗旁边,然后去灶膛前添了把柴。火光舔上来的时候她蹲了一会儿,看着火苗把湿柴的潮气烤出来,嘶嘶地冒着细烟。
她添完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准备今晚要吃的东西。虽然吃的还是杂粮野菜,但是比起之前要好了很多。
日子,正在悄然变好中。

小说《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穿成灾民后,我靠种田带全村逆袭》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