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
用户25084455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5084455 陆星河严世蕃
现代言情《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讲述主角陆星河严世蕃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2508445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严府正院的聚义大堂。这里平时是严党商议政事、分赃算账的地方。现在,正中央竖着一块黑漆漆的旧门板。门板底下垫着两块青砖,有些不平...
来源:rmsjzddi 主角: 陆星河严世蕃 更新: 2026-08-09 10: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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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是作者“用户25084455”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星河严世蕃,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历史脑洞 反套路 轻松暴爽 降维打击】穿越大明嘉靖年间,陆星河成了一个落魄账房,觉醒【大鳄神豪系统】。只要敛财手段合法,赚到的银子全能转化为寿命、体质和超现代科技!彼时严嵩把持朝政,国库空虚,嘉靖退居西苑修仙。做清官死谏?太蠢!陆星河选择打入严党,给古代人一点小小的华尔街震撼!严世蕃:“陆兄弟真是理财奇才,这杠杆一加,我严家财富翻倍!”海瑞:“奸臣!他狂敛千万两白银,为何大明律法判他无罪?!”严嵩:“逆子!你买的那个大明商票爆仓了,咱家倒欠陆星河三千万两啊!”朝堂之上,百官拼命弹劾陆星河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嘉靖帝却一脚踹翻龙书案:“放肆!朕修仙炼丹、抗击倭寇的银子,全是陆爱卿赚来的!大明律法没规定‘做空’是死罪,谁敢动朕的钱袋子,诛九族!”靠着一手金融降维打击,陆星河收割大明权阀,全资赞助戚家军,生生砸出一个日不落大明!...
第17章
“大明商票?”严世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独眼里透着迷茫。
这超出了他的认知。
严党搞钱,向来是抢田、扣军饷、卖官鬻爵。
搞纸?那是穷书生干的事。
陆星河没急着解释。
“小阁老,这书房太闷。”他解开棉袍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换个宽敞地方。再给我找一块门板,刷上锅底灰。还要几块白石灰。”
半个时辰后。
严府正院的聚义大堂。
这里平时是严党商议政事、分赃算账的地方。
现在,正中央竖着一块黑漆漆的旧门板。
门板底下垫着两块青砖,有些不平。
陆星河手里捏着一块白石灰,站在门板前。
石灰沾在手指上,干巴巴的紧绷着皮肤。
底下坐着严世蕃。
两旁站着严福,还有四个严家产业的核心大掌柜。
都是管钱的人精,大腹便便,穿着绸缎夹袄。
几个人拢着袖子,像看猴戏一样盯着陆星河。
“啪。”
陆星河把一块碎石灰砸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斜的圆圈。
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他呛得咳嗽了一声,拿手背抹了下鼻子。
鼻尖沾了一小块白灰。
没人笑。
四个掌柜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
陆星河用石灰块重重敲着那个圆圈。
“这,是严家的所有家底。”
“田产、当铺、南方的丝绸作坊,加上两淮的盐引。”
他看向底下的人。
“这笔钱,是个死数。赚得再多,也有上限。对不对?”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冷哼。
“陆大人,严家的底子,你个外人清楚多少?”
“光是京城地皮,咱们一年收租子也够吃喝十辈子了。”
陆星河没理他。
转身,在圆圈外面画了个更大的圈。
石灰块在黑板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声。
严世蕃皱了皱眉。
“这是大明朝老百姓手里的闲钱。”
“烂在床底下的破瓦罐里,埋在后院的地窖里。生锈发霉。”
陆星河扔掉只剩个头的石灰,从桌上又拿了一块新的。
“我们今天要干的,就是把全天下的闲钱,全搬进严家的库房。”
山羊胡掌柜憋不住了。
“陆大人,说得轻巧!”他扯了扯自己的胡子。
“老百姓护食得紧。你派人去明抢?顺天府明天就敢把咱们的钱庄封了。”
“不抢。”
陆星河在黑板最上方,写下两个大字。
商票。
石灰灰飞进眼睛里。
他眨了眨眼,忍住揉眼睛的冲动。
“我们印花纸。”
陆星河手按在黑板边缘。
“找最好的桑皮纸,找宫里雕版的师傅刻板。印成面额十两、五十两、一百两的票子。”
“票面上,写清楚。”
他一指严世蕃。
“以严首辅的名誉作保,以严家全部产业做抵押。承诺每年给买票的人,一分利。”
底下几个掌柜炸了锅。
严福挠了挠胖大脖子。
“陆大人,你疯了?给老百姓白送钱?”
“这一分利,咱们放出去得收多少债才能填平?”
“格局小了。”
陆星河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不叫借条,这叫金融产品。离了严家,它照样值钱。”
“商票是可以买卖的。”
陆星河走到严福跟前。
鞋底踩在地上的石灰渣,嘎吱响。
“管家,你拿一百两现银,买了一张一百两的商票。”
“半年后,你急用钱,还没到结息的日子,不能来严家换银子。”
“但你拿着这张商票,去京城的布庄买布。”
陆星河紧盯着严福。
“布庄老板一看,严家盖的红印,每年还有一分利。他收不收?”
严福张着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严家的印……他肯定认啊。谁敢不认严家的牌子?”
“对。”
陆星河猛地一拍手,清脆。
“商家认,这商票就能当现银花。”
“老百姓一看,这纸能当钱买米买面,年底还有利息拿。他们会怎么选?”
陆星河走回黑板前。
一把抓起抹布,把中间的圆圈擦掉。
“他们会把手里的铜板、碎银,全换成商票。”
“因为真金白银放着不会生崽,商票会。”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里木炭炸裂的劈啪声。
山羊胡掌柜咽了口大大的唾沫。
声音发着颤。
“那……那咱们严家要是发了一百万两的商票,岂不是凭空多了一百万两的现银?”
“不止一百万。”
陆星河冷笑,把脏布砸在门板上。
“一百万两现银到了你们手里,你们拿去放***,拿去**盐引。”
“一年赚回来的利润,何止两三成?”
“给老百姓发那一分利息,算个屁。”
他转头,目光直逼坐在主位的严世蕃。
“小阁老,这就叫合法**。”
“用几张破纸,抽干天下的活钱。你什么都不用做,天下的银子会自动长着腿,走进你家的地库。”
严世蕃原本靠在太师椅背上。
此刻,胖脸肉眼可见地涨红。
红得像煮熟的猪肝。
他懂了。
这哪里是做买卖。
这跟**印大明宝钞有什么区别!
**宝钞滥发,老百姓不认。但他严家有权有势,信誉比户部还好使。
这票子发出去,就是夺了**的铸币权。
严世蕃双手死死扣住太师椅的木扶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蠕动的蚯蚓。
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快要掐进木头里。
“哐当!”
严世蕃猛地站起身。
太师椅失去平衡,直接往后翻倒,砸在青砖地上。
他几步冲**阶,一把抓住陆星河的胳膊。
力道大得捏痛了陆星河的骨头。
严世蕃呼吸粗重,喷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印!”
他咬着牙,独眼充血。
“马上找人刻板子!用严家的私印!用我爹的名头!”
他猛地转头,冲着底下那几个还在发懵的掌柜咆哮。
唾沫星子乱飞。
“听见没有!”
“京城所有严家的钱庄、当铺、粮店,明天一早全部**子!”
“五天内,我要看到商票发遍全城!”
严党这台庞大的官僚机器,一旦闻到了血腥味,运转起来快得骇人。
五十万两的加盟费。
陆星河砸开了这头猛兽的铁笼。
三天后。
大雪下了一整夜,京城一片银白。
正阳门大街。
严氏钱庄门口。
排队的人从台阶一直排到了街对面的巷子口。
雪花落在人们的斗笠上,蓑衣上。
没人肯走。
冻得直搓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钱庄的大门。
队伍最前面。
一个穿着厚棉袄的卖菜老头,哆哆嗦嗦地解开腰带。
从夹层里掏出几块发黑的碎银子。
“掌柜的,换五十两商票。”老头把银子拍在柜台上,指头冻得通红。
伙计拿戥子称了重量。
收起银子,从柜台后拿出一张崭新的长条形桑皮纸。
纸张很厚实,带着新墨的香气。
周边印着繁复的海水江崖纹。
中间写着“大明严氏商票,通存通兑”。
右下角盖着严世蕃那颗方形的红泥私印。
老头接过商票。
两根指头捏着纸边缘,生怕沾了雪水弄脏了。
“真给利息啊?”老头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大明律管着呢,严首辅作保,能少你一个子儿?”
伙计不耐烦地摆手,把算盘打得劈啪响。
“下一位!”
队伍后面爆发出一阵喧哗。
“前面的快点!我还要赶着去进货!”
“给我换三百两!”
“我要五百两!别挤我!”
狂热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街头蔓延。
有胆子大的,拿着刚换的商票去旁边的酒楼买酒。
酒楼掌柜接过商票,对着亮光看了看水印和红印。
痛快地收下,找了零钱。
这一幕被无数双眼睛看到。
真的能当钱花。
老百姓最后一点疑虑被打消了。
更多的人跑回家,挖开地砖,劈开柴火垛。
把压箱底的铜钱换成银锭,像疯了一样往严氏钱庄跑。
白花花的现银,如同决堤的洪水。
顺着严党布下的一百多个网点,疯狂涌入严家的地下金库。
拉银子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在京城的石板路上压出深深的车辙。
而此刻。
内阁次辅徐阶的府邸。
书房门窗紧闭。
没点炭盆,屋里冷得像冰窖。
光线昏暗。
一盏油灯在书桌上摇晃,火苗发抖。
徐阶穿着单薄的道袍,坐在书桌后。
他很瘦,脸颊凹陷。
干瘦的手指捏着一张面额一百两的“大明商票”。
他盯着票面上的海水江崖纹。
盯了很久。
窗外风卷着雪片,砸在窗棂上,啪啪作响。
徐阶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
手指有点僵。
扯痛了一根胡须,他没松手。
喉咙里滚出两声沙哑的干笑。
“呵。”
徐阶把商票平放在桌面上。
两根手指按在那个红泥私印上,慢慢用力。
指甲盖泛起没有血色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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