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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教官竟是我当年埋的暗棋

柳妃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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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教官竟是我当年埋的暗棋》是作者“柳妃儿”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贺霆锋凌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记忆提取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从天花板四角的生物感应灯带里泻下来,照得整间屋子像一只解剖盘贺霆锋被四个武装狱警按在金属椅上时,左肩关节发出一声闷响——那是脱臼前兆的响声,他太熟悉了两个狱警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用膝盖顶住他的腰椎,第四个拿束带把他双手锁在椅子扶手两侧,束带收紧时塑料齿牙咬进皮肤,火辣辣的疼塞拉菲娜站在房间左侧的控制台旁,白大褂的袖口沾着一小块碘伏的黄色痕迹她没有看贺霆锋,盯着面前...

来源:cd   主角: 贺霆锋凌霜   更新: 2026-08-09 15: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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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教官竟是我当年埋的暗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贺霆锋凌霜,讲述了​贺霆锋从铁狱星深眠舱醒来,记忆停留在五年前的叛国指控。新任教官凌霜以非人手段训练死囚,却总在生死关头救下他。当贺霆锋发现凌霜手臂上那道自己亲手刻下的暗棋标识时,他意识到——这个冷血教官是他十年前埋入联邦的棋子。而监狱长卓拉的基因实验、技术囚犯米沙·郑手上的军部密档、甚至崇拜他的死囚科恩,都指向同一个真相:联邦高层有人不想让他活着离开铁狱星。越狱与复仇,从认清这枚‘暗棋’的瞬间开始。...

第15章

记忆提取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从天花板四角的生物感应灯带里泻下来,照得整间屋子像一只解剖盘。
贺霆锋被四个武装狱警按在金属椅上时,左肩关节发出一声闷响——那是脱臼前兆的响声,他太熟悉了。两个狱警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用膝盖顶住他的腰椎,**个拿束带把他双手锁在椅子扶手两侧,束带收紧时塑料齿牙咬进皮肤,**辣的疼。
塞拉菲娜站在房间左侧的控制台旁,白大褂的袖口沾着一小块碘伏的**痕迹。她没有看贺霆锋,盯着面前的显示屏,手指在触摸板上反复划同一个弧线,像在擦一块永远擦不掉的污渍。她嘴唇抿得很紧,唇膏涂得不如平时整齐,上唇边缘有一点溢出去的淡红色。
贺霆锋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整间屋子。
记忆提取室比他想象中小,大约二十平方米,墙壁是银灰色的合金板,接缝处用密封胶填平,没有窗户。房间中央只有这把椅子和一套心电感应设备——探头装在可调节支架上,支架底座固定在地面的预埋螺栓里,旁边连着一台监护仪和三组数据硬盘阵列,硬盘的指示灯交替闪烁,像某种生物的心跳。
房间正面的单向玻璃后面站着一个人。
卓拉。
她穿着铁狱星监狱长的深灰色制服,领口的军衔徽章在玻璃后面的灯光下泛着哑光。她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那层玻璃后面,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姿态松弛得像是来看一场排练好的演出。
“开始吧。”卓拉的声音从天花板角落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电子处理,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塞拉菲娜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了一瞬,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支架上的探针缓缓降下来,六根,每根大约十厘米长,末端是比针尖还细的光纤丝。贺霆锋看着它们靠近,太阳穴的皮肤能感知到那些探针前端散发出的微弱热量——设备预热时产生的温度。
第一根探**入右太阳穴的时候,痛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左眼眶穿过后脑。贺霆锋的颈椎猛地往后仰,撞在椅背上沿,金属碰撞声在室内弹了一下。第二根、第三根紧跟着刺入,痛感叠加,颅腔里像是被人灌进了一锅沸水。
他没有叫。
牙齿咬得太紧,咬肌抽搐着,下颌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那些光纤丝正在顺着神经通路往里钻,像某种寄生生物寻找宿主的记忆核心。监护仪上开始跳出一串波形图,绿色线条在黑色屏幕上划出锯齿状的峰值。
第一段记忆被抽出来时,贺霆锋的眼前出现了五年前的**法庭。
审判厅的天花板很高,日光灯管排成四列,有一根在不停闪烁。法官席上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戴着老花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睛。旁听席第一排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女人,她正在翻一份文件,翻页的速度很快,纸张边缘划过空气发出沙沙声。证人席上站着他曾经的副官——周平,军装熨得很挺,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但手指在证人席的木质护栏上反复敲打,指节泛白。
“被告贺霆锋,于星际历327年6月,未经军部授权,擅自调动天狼星远征军第三舰队进入卡戎星域,致使联邦与卡戎自治领的外交关系彻底破裂……”
法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每个字都像是隔着一层水。
贺霆锋在椅子上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这段记忆,他记得那天周平的眼睛——那个跟了他七年的副官,在法庭上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跳了一下,数据被硬盘阵列记录下来。
第二段记忆紧接着被扯出来,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翻出了一只旧抽屉。
那是一个地下**,灯光昏暗,水泥柱子上贴着褪色的警示标语。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柱子后面,手里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联邦信用点的现钞,每沓都用透明塑封袋包着。男人把箱子的锁**回去,递给了对面的人——那个人的脸模糊了,但贺霆锋记得他袖口上的徽章,联邦军需处的鹰徽。
“证据收好了,剩下的尾款会在**法庭宣判后的第三天打入你的海外账户。”
收买证人。
痛感在加剧。贺霆锋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一圈暗红色的光晕,那是血压在飙升的信号。探针继续深入,第三段记忆开始浮现——
监狱的单人牢房,墙壁是灰色的预制板,地面有一道被拖拽形成的血痕。一个穿着联邦囚服的人背对着铁栅栏,脖子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嘴唇发紫,舌头微微伸出齿缝,面部充血严重,眼白上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那是他的旧部,李维安,天狼星远征军的通讯技术官,在被捕后的第三天在牢房里“**”了。
贺霆锋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他突然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灯带,瞳孔收缩成一个点。他在构筑屏障——将意识中那些最核心的记忆碎片用一层层无关的画面包裹起来,像是把文件藏进一堆垃圾下面。这是他在特种作战训练中学到的技术,针对心电感应审讯的反制手段,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每多用一次,神经系统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塞拉菲娜在控制台前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的神经元放电频率正在升高,屏障技术对老旧型号的设备有效,但这台是第七代军用型……”
她的话音里有一个停顿——在那短暂的零点几秒里,贺霆锋听出了她没有说出口的东西:她可以调低设备的输出功率,但她没有。
卓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再次响起:“不用跟他废话,深度模式,覆盖他的意识屏蔽层。”
塞拉菲娜的手在触摸板上方悬了半秒,然后按了下去。
探针前端释放出一股更强的生物电流,贺霆锋的大脑像被一只铁手攥住,用力往一个方向拧。他闻到一股焦糊味——不是从设备传来的,是从他自己的嗅觉神经里伪造出来的幻觉信号。监护仪的报警灯开始闪烁,屏幕上的波形振幅超过了安全阈值。
屏障在崩塌。
一幅画面从记忆深处被强行拽了出来:铁灰色的建筑,低矮的穹顶,门口挂着联邦安全系统培训基地的铭牌。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在操场上列队,穿着统一的灰色作训服,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刚磨过的刀。画面移动,贺霆锋看到自己站在队伍前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点名——
卓拉猛地按下通话键:“暂停!”
探针的电流输出骤然降低,但针尖没有退出,卡在贺霆锋的太阳**,像几只蛰伏的昆虫。痛感从剧烈转为钝痛,像脑浆被人用勺子搅过之后留下的余震。
记忆提取室的侧门打开了。卓拉走进来,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每一步的声音都很均匀。她在贺霆锋面前停下,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两块深灰色的玻璃。“原来你在联邦安全系统里塞了那么多钉子。”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基地,是你的暗棋培训中心。告诉我,有多少人?代号是什么?联邦军部的情报系统里有几个你的人?”
贺霆锋低下头,看着她胸口的军衔徽章,看着那只展翅的金属鹰。他的嘴角开始往上弯,嘴唇缝里渗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混着唾液往下淌。他抬起头,把那一口血沫吐在卓拉的右边颧骨上,血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在衣领的灰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你慢慢猜。”
卓拉没有擦。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叠两折,慢慢擦掉颧骨上的血迹。她把沾血的手帕丢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转头看向塞拉菲娜:“重启深度模式,把探针的电流再提高百分之三十。我要他脑子里所有关于暗棋的档案。”
塞拉菲娜的脸白了。她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方,指尖在轻微发抖,袖口那枚碘伏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深度模式的最高安全电流是——”
“我让你提百分之三十。”卓拉的音调没有变化。
监护仪的报警灯从闪烁变成了常亮,绿色波形变成了锯齿状的红色线条,设备发出一阵低沉的蜂鸣。探针前端重新亮起蓝色光点,电流预热的声音在空气中形成一种细微的震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空气里加速。
贺霆锋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像一柄锤子在肋骨内侧反复敲打。大脑深处那幅暗棋基地的画面正在重新浮上来,像一片淹不死的木头,不断从记忆的漩涡里露出边角。
扬声器里传来一阵静电干扰声,然后是一个频率很低的敲击声——三短,两长,再两短。那是科恩从管道层传来的信号,用的是监狱废弃警报线路的老式编码协议。
信号内容只有四个字: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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