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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29438115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9438115 贺兰川陈望北
主角是贺兰川陈望北的精选现代言情《从叛徒名单复活》,小说作者是“用户29438115”,书中精彩内容是:赶到战地医院太平间的時候,天还没亮透。太平间在主楼后面单独一排平房里,灰砖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皮门,门栓是后来加焊的,铁锈沿着焊点渗出一圈黄褐色的印子。陈望北值了整夜的班,坐在门口那张破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烂了的登记簿,手里的圆珠笔没油了,在纸面上只划得出白印子。沈惊蛰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连头...
来源:cd 主角: 贺兰川陈望北 更新: 2026-08-11 13: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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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贺兰川陈望北为主角的现代言情《从叛徒名单复活》,是由网文大神“用户29438115”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三年蛰伏,他化名田三七混入炊事班,与潜伏的旧部沈惊蛰接上头。贺兰川正借肃清“叛徒余孽”之机排除异己,陈望北则利用贺兰川与赵横山之间的裂痕,一步步将伪造名单的真相铺到全军面前。当铁证指向境外势力时,所有人发现,真正的叛徒名单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第15章
周天赐家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一下,他才从电话机旁边站起来。
电话那头是军务部的老费,话说到一半就挂了,最后一句是:“老周,你别再问了,这事我说了不算,你也别掺和。”电话挂断之前,他听见老费那边有人在喊“演习指挥部紧急通知”,声音很杂,像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
周天赐把听筒搁回座机上,手指在机身上停了片刻。客厅的窗帘没拉严实,外头路灯的光从缝里挤进来,在茶几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亮线。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电筒,又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一双底子已经磨平的解放鞋,换上以后在玄关站了十秒钟,像是在等什么——什么都没等到。
他出门之前往军装口袋里塞了一串钥匙,铁环上挂着一把黄铜色的旧钥匙,齿已经磨圆了,**锁孔要转好几下才能对准。
战地医院的***在综合楼负一层,走廊尽头,门口没有灯,只有走廊拐角那盏日光灯管的光漏过来,照在门把手上,把手表面有一层油光,被人摸过很多次。周天赐推门进去的时候,冷气裹着一股****的气味涌出来,比走廊温度至少低了八度。
陈望北站在靠里的金属台旁边,正在把一沓文件按进一个密封袋里。他抬头看了周天赐一眼,没说话,把密封袋口封好,推到台面中间。
“四十七个人。”周天赐一开口,声音在***的瓷砖墙面上撞了一下,听起来比平时哑,“贺兰川以‘整肃演习纪律’为名,把原二师的老兵全部逮捕了,连带家属。名单送到军务部的时候用的是‘临时隔离**’的名义,但刚才我得到消息,转移到关押点的路线不是去军法处,是往北边那个废弃**库去的。”
陈望北手上动作没停,把密封袋边缘又按了一遍,才抬起头:“**库在山区,周围五公里没有居民点。”
“对,最适合办事的地方。”周天赐走到另一张金属台旁边,手扶在台面上,指腹擦过不锈钢表面的水渍,“我刚才打了七个电话。军务部的老费,**部的老林,后勤的老秦,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老费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贺兰川的**已经在总部打过招呼了,演习期间任何人不准干预军纪整肃。”
陈望北把密封袋放进墙角的冷藏柜里,关上柜门,手指在门把手上磕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这是要把所有知道三年前那件事的人,一次清理干净。”
周天赐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已经磨毛了,表面有汗渍,压得扁扁的,像是贴身放了很久。他把信封放在金属台上,推到陈望北面前:“原始整编名录的副本,里面包括当年所有参与侦查、审讯、验枪的连级以上军官名单。名单上现在还在军中的,正好四十七个人。”
陈望北没急着拆信封,先看了一眼封口——火漆封着的,火漆印按得很规整,压出来的纹路是周天赐的私章。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纸,薄薄一沓,一共七页,每页都密密麻麻写着姓名、职务、所属单位、当前状态。
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第三页**行,一个名字后面用铅笔写了个小字,是后来加上的:“已故(枪决)”。
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陈望北把这一页看了两眼,翻过去,继续看后面的部分。翻完最后一页,他把纸叠好,放回信封,拉上封口绳。
“张铭这个人,你查过没有?”周天赐问。
“查过。”陈望北说,“边境矿业公司法人,户籍在西南边境一个镇子上,注册资料写的地址是个废弃的供销社。公司注册时间是四年前,正好在贺兰川调任集团军副军长之前三个月。这家公司过去三年做过六笔大额矿石出**易,收货方是境外的三家贸易公司,法人都是同一个人。”
周天赐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信封旁边——是一张折成四方块的纸,纸张发黄,边角有明显的折痕,像是被反复打开又折上。他打开纸,推到陈望北面前,纸上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时间是一年零七个月前,金额九十万元,收款人是张铭的矿业公司,汇款方的银行账户经过三层中间账户,但最终溯源指向一个在境外**商名**册的离岸账户。
“这玩意儿我找了两年。”周天赐说,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年前陈望北案发之后,我一直在查贺兰川的资金流向,但所有线索到边境就断了。直到去年底,我原来警卫连的一个兵退伍后去了边境做边贸生意,偶然发现张铭这个名字在一批**矿石的报关单上出现过。顺藤摸瓜摸了大半年,才拿到这张转账记录。”
陈望北拿起那张复印件,对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看了一会儿。灯光透过纸背,把转账记录的每条线都照得很清楚,包括银行印章的边角磨损和盖章时留下的油墨不均匀的痕迹。
“贺兰川知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个东西?”陈望北放下纸问。
“不知道。”周天赐说,“但今天晚上我打了那些电话以后,他肯定会猜到我在活动。天亮之前他就能知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望北脸上,“所以你要提前动手了。”
陈望北把那张转账记录和原始整编名录副本收在一起,塞进周天赐带来的信封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地图,铺在金属台上。地图是战地附近的****,比例尺五万分之一,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点——指挥部的临时驻地、通讯车的位置、贺兰川的备用指挥所。
“按原计划,我要等赵横山翻供拿到现场证词以后再收网。”陈望北说,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红圈上,“但贺兰川提前下手,四十七个人一抓,他等于在告诉所有人——谁翻旧账谁死。这个局,他以为自己占了先手。”
周天赐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陈望北把地图折起来,塞进贴身口袋:“他抓人的同时,一定会派人去清查赵横山的保险柜和其他可能藏证据的地方。如果他知道赵横山家里已经被搜过了,他就会更加确定证据已经被人取走。”
“你已经取了证据。”周天赐说,语气是肯定的。
陈望北点了一下头:“沈惊蛰拿到的笔录残页在我手里,加上这份转账记录,足够让**法庭立案。但要把他拉**,不能在法庭上耗时间。他背后的势力会在他上法庭之前就把他保出去。”
“你要在演习结束之前动手。”周天赐说。
“明天下午三点,团级以上干部在指挥部开会,复盘演习第一阶段。”陈望北说,“贺兰川会到场,他会借这个机会宣布‘整肃结果’——把那四十七个人的名单正式定性为叛变嫌疑,然后上报总部审批。一旦总部审批通过,那些人就救不回来了。”
周天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把那把黄铜色的旧钥匙从铁环上取下来,放在陈望北手心里。钥匙表面被磨得发亮,齿的边缘已经圆了,但还勉强能用。
“指挥部备用通讯室的门,原来是我当副军长的时候用的,后来换了锁,但我在退休之前让人多配了一把钥匙。”周天赐说,“那间通讯室的主控台有一条备用线路,没有经过调度中心中转,可以直接接到集团军总部的加密专线。如果你要在会上公开指控贺兰川,你需要一条不被他控制的通讯线路。”
陈望北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贴着掌根。
“你呢?”他问。
周天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我活到这把年纪,不怕翻不了身,就怕死的时候脸朝下。”
他推开门,走廊里那根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光影晃了一下,然后稳住。周天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从近到远,在墙面上撞了几下,最后被***的冷气吞没。
陈望北站在金属台旁边,把那串钥匙串在自己裤腰上的钥匙扣上,锁**紧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他把信封塞进外套内侧的拉链口袋里,拉链拉到顶,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分。
距离明天下午三点的会议,还有十五个小时二十分钟。
他走到门口,伸手关掉***的灯,房间立刻被黑暗装满。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等眼睛适应了走廊那边漏过来的光,才迈步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有人影闪了一下,很快,像是故意在躲。
陈望北脚步没停,右手已经摸到腰后的刀柄上。他往前走,速度不变,呼吸也没乱,手指贴着刀柄的缠绳,能感觉到绳子上残留的汗渍干透以后结成的硬壳。
拐过走廊第二个弯的时候,那个人影从消防通道的阴影里走出来——是野战医院的夜班护士,手里端着医用托盘,上面盖着白布,布下面鼓起来一块,看起来像是手术器械。
护士看了陈望北一眼,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端着托盘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陈望北站在原地,等护士走远,才松开刀柄上的手指。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穿过一条没有点灯的走廊,推开尽头那扇防火门,走进战地医院的院子里。夜里的风灌进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翻了两下。
院墙角有一根废弃的钢架,钢架旁边停着一辆蒙了灰的自行车。他跨上车,踩了两脚,链条发出生涩的摩擦声,在夜里听起来像是某个金属零件在慢慢松动。他骑着车沿着院墙往东走,车轮碾过碎石子路面,石子被压进泥土里,溅起来打在挡泥板内侧,噼噼啪啪响了好几声。
骑出去大约三百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钥匙柄,把它从钥匙环上拆下来,塞进自行车坐垫底下的夹层里。然后他继续骑车,车灯没开,路上只有月光照出来的一条灰白色路面。
他要在天亮之前赶到设在指挥部后院的一个备用通讯点,把那组加密联络码送出去。
那把钥匙躺在坐垫底下的夹层里,硌在金属框架和海绵垫之间,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磕着车架,发出极轻极密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裂缝里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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