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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人说要关我一辈子

希望怪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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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我的病人说要关我一辈子》的小说,是作者“希望怪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陈锋林墨,内容详情为:从第一天到现在,她从三四丈外挪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靠得太近会把他吓跑。林墨喝完茶,拿起扫帚开始扫青石板周围的落叶。枯树下的落叶堆得厚了,他把扫帚倒过来用竹柄扒开落叶堆,想把埋在底下的碎叶子也清理出来。竹柄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来源:cd   主角: 陈锋林墨   更新: 2026-08-11 13: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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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人说要关我一辈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希望怪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锋林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的病人说要关我一辈子》内容介绍:穿越到修仙世界的第三天,我被推进了禁地。密林深处有棵枯死的古树。树下坐着一个女人,赤脚,白裙,百年没说过话。她说:\...

第16章

外门考核那天,天还没亮林墨就醒了。
不是被钟声吵醒的,是自己醒的。硬板床上铺的稻草垫子被他翻来覆去压出了一个人形坑,枕头歪到一边,被子卷成一团。他盯着天花板的裂缝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把意识引气的路线又过了一遍。丹田起,走脊中,过玉枕,到百会,再从前额绕下来,走膻中,回丹田。这一圈他练了几十遍,闭着眼都能走完。但走完是一回事,能不能把灵气逼到掌心放出来,是另一回事。他这几天在杂役房里试过几次,掌心发热,指尖发麻,隐约能看到一层极淡极淡的青光——但淡到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这种程度能不能过考核,他心里没底。
练功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外门弟子穿着灰色长袍,袖口一道银边,三三两两地聚在场地边上低声说话。杂役们穿着灰色短褐,在场地外围负责搬器材、擦场地、端茶倒水。周平端着一摞木靶从林墨身边跑过去,回头冲他挤了个眼,意思是“你行的”。
林墨站在杂役堆里,远远地看着练功场中央的考核区域。几张长桌一字排开,桌上摆着测灵石和记录册。几个内门弟子站在长桌后面,穿的是青色长袍,袖口两道银边,脸上的表情和他们的袍子一样板正。吴管事站在最边上,手里攥着那本花名册,指节发白。
考核开始。外门弟子一个接一个上前,把手掌按在测灵石上。大多数人掌心亮起的都是淡白色或淡青色的光,测灵石跟着微微发光,内门弟子低头记录,报一声“通过”,下一个就上来。也有几个弟子的手掌按上去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测灵石纹丝不动,掌心空空如也。内门弟子头也不抬,语气和报通过时一样平淡:“未通过。下一个。”被淘汰的弟子站在原地愣了几息,然后低头退到人群外面。没有人安慰,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林墨看着那些人低头走出去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没过,连去后山跟慕清寒道别的机会都没有。被赶下山是当场生效,不会有时间去禁地,不会有机会跟她说“我没过但我还会想办法回来”。她会坐在枯树下等他,泡好茶,把青石板擦干净,然后一直等。等到天黑,等到第二天,等到第三天。然后她会开始撕叶子。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个画面压下去。不能想这些。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灵气逼出来。
“下一个,林墨。”
吴管事的声音从长桌那边传过来。林墨从杂役堆里走出来,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身上。他穿着灰色短褐,袖口没有银边,在一群灰袍银边的外门弟子里格外扎眼。有人小声说了句“杂役也来考”,语气里没有恶意,但好奇是真的。杂役参加外门考核的情况很少见——大部分杂役根骨太差,连报名的资格都拿不到。
林墨走到长桌前。测灵石是一块拳头大的乳白色石头,表面光滑,被无数人的手掌磨出了一层包浆似的亮光。他在藏经阁的竹简上看到过这东西——灵石的一种,对灵气的感应极其灵敏,哪怕是刚引气入体的修士把灵气逼到掌心,它也能捕捉到并放大成肉眼可见的光晕。内门弟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没有银边的短褐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翻开花名册。
“把手掌放在石头上,催动体内灵气往掌心逼。”
林墨把手掌按在测灵石上。石头很凉,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他闭上眼,开始走意识引气的路线。丹田起,走脊中,过玉枕,到百会。那股丝线一样的灵力顺着脊椎往上爬,速度比平时快——慕清寒这十来天帮他把任督二脉同时打通之后,灵力的流速明显提升了。但走到膻中穴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阻力,不是经脉堵了,是心跳在干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拍,每一次心跳都在挤压膻中穴的灵力通道,把那股正在往上推的灵气压回去一大半。
紧张。他跟自己说,你在紧张。深呼吸。他在心里重复慕清寒每次帮他引气时说的那三个字——“跟着它走。”不是在催灵力,是在让心静下来。心静下来,气才能顺。他深吸一口气,把心跳压住,把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灵气重新推到掌心。
手掌热了。那股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出去,渗进测灵石里。他睁开眼,看见测灵石上亮起一团极淡极淡的青色光晕。很淡,比之前通过的那几个外门弟子都淡,淡到边缘几乎透明。但那团光是稳的。不闪,不灭,在他手掌底下安安静静地亮着。
内门弟子低头看了一眼测灵石,又抬头看了林墨一眼。这一眼里有一丝意外——一个杂役,根骨末等,能在掌心放出稳定的灵气光团,这件事在记录上大概很少见。
“通过。”
林墨把手从测灵石上拿开,掌心还在发烫。他转过身往回走,看见周平在人群边上蹦了起来,手里还抱着那摞木靶差点摔了。林墨没有走向杂役堆,也没有走向通过考核的外门弟子那边。他往练功场外面走。穿过人群的时候,他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吴管事那只攥着花名册的手终于松开了指节。但林墨没有回头看。他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怀里那几样东西——银脉草叶子、枯叶星星、枯叶路牌、纸鸟——在走路的时候轻轻地硌着他的胸口。他要去找她。不是为了告诉她他通过了。是为了告诉她——他说过的话兑现了。她要他过,他过了。她用灵力帮他打通全身经络,他用她的方法通过了考核。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她兑现了一个承诺,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去后山的路比平时更安静。竹林里连鸟叫都少了,只有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林墨走进密林的时候步子很快,比平时都快。扫帚没带——今天是考核日,没有杂役的活。
慕清寒坐在枯树下。她今天没有捏枯叶。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青石板上的茶杯在冒热气。她还是泡了茶。不管他今天能不能通过,不管他今天能不能来,她还是泡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她的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往下移——他在喘气,额角有汗,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她盯着他的嘴角看了好几息,像是在确认那个弧度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比平时稳。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你过了。”
林墨在青石板边上坐下来。他没有端茶杯,先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排在青石板上。银脉草叶子,枯叶星星,枯叶路牌,纸鸟。四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线,从初遇到现在。
“过了。掌心放出来了。青色的光,虽然很淡,但测灵石认了。”他把纸鸟往她那边推了半寸,“你说要过。我过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纸鸟。翅膀被他握得有点皱了——刚才从练功场跑过来的时候攥在手里攥得太紧。她伸出手,把纸鸟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翅膀的折痕慢慢摸着,从翅尖到翅根,很轻,像是在摸一只活鸟的翅膀。她摸了一会儿,然后把枯叶星星从青石板上拿起来,放在纸鸟旁边。两颗星星挨在一起,一颗是她以前折的,一颗是她刚刚折好从袖子里拿出来的。她把新折的那颗往纸鸟的翅膀上靠了靠,让星星贴着纸鸟。
“这个是我。放在你旁边。”
林墨看着那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她说“这个是我”——不是送他一颗新的星星,是把她自己放在了纸鸟旁边。纸鸟是他带回来还给她的承诺,她把自己放在承诺旁边。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他把青石板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怀里,银脉草叶子、枯叶星星、枯叶路牌,最后是纸鸟,纸鸟放在最上面。收完之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还是热的,银脉草的清甜比平时更明显。
她看着他喝完茶,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比之前都近。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手指不凉,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不是要弄疼他,是想确认他还在这里。她握了好几息才松开,然后把手掌贴在他后背上。
“闭眼。跟着它走。”
灵力丝线从后背涌入。今天走的是全身经络,从丹田出发,同时往四肢延伸,速度比这十来天的任何一次都快。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压到最细最轻的走法——她今天用的是正常的力道。他的经脉被她养了十几天,已经能接住她的灵力了。灵力在体内走了整整一个大周天,最后汇入丹田时,他感觉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震动了一下。不是外来的,是他自己的灵力终于能在丹田里稳住脚了。
她收了手,退回到石头上。呼吸平稳,额角没有汗珠。这次帮他走大周天,她不累。不是她变强了,是他变强了。她不用再像刚开始那样把灵力压到最细最轻,现在可以用正常的力道帮他引导——这本身就是他进步的最好证明。
林墨站起来,把扫帚扛在肩上——今天是考核日没有杂役的活,但他还是习惯带着扫帚来后山。他把青石板上的茶杯摆好,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明天见。”
他走出密林的时候,后颈上的压迫感跟了上来。和平时一样安静,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不是重量,不是温度,是某种很轻很轻的颤动。像是她在远处用神识轻轻触了一下他的后颈,然后收回去,再触一下,像是怕弄疼他。她大概在用她唯一能碰到他的方式,告诉他自己刚才那颗星星放在纸鸟旁边,不只是“放在你旁边”的意思。那个位置是她想了很久才决定放的——不是他怀里的位置,是她自己的位置。她把自己放在了他的承诺旁边。这不是依赖,这是把自己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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