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
用户2656068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6560680 赵恪沈云锦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这是“用户26560680”写的,人物赵恪沈云锦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哆哆嗦嗦地打开布,里面包着一截断指——左手小指,指甲裂了一半,指节上还能看到一圈被绳子勒过的勒痕。他把断指塞进赵恪手里。“西域。”王伯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往西走,别回头...
来源:cd 主角: 赵恪沈云锦 更新: 2026-08-11 12: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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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主角赵恪沈云锦的现代言情《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用户26560680”,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现代历史学者赵恪一觉醒来,成了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身上遍布九龙夺嫡留下的伤疤。当他在闹市被锦衣卫当作贱民驱赶时,为救女扮男装的沈云锦,当街撕开破袍露出龙纹旧伤——那一刻,守陵太监李德安认出了他,摄政王朱祁钰的杀意也随之而来。...
第8章
官道上的土被太阳晒得发白,马蹄踩过去扬起一片灰,呛得人睁不开眼。
赵恪骑在一匹瘦马上,袍子破了好几个洞,袖口磨出的线头被风吹得乱飘。他微微眯着眼,余光扫着两侧的土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草叶子耷拉着,一动不动。
李德安骑着驴跟在他右侧,驴背上搭着个破布袋,布袋口露出半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香炉。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上几根白胡茬。
“还有多远?”赵恪问。
“过了前面那道坎,再走半天就能到渡口。”李德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听去,“渡口有船,顺着水路往西,三天能到凉州府。”
赵恪没再说话。他摸了摸怀里那把金锁,锁的边缘硌着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凉意。王伯断指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断口的血、咬断的手指、塞进他手里时的温度,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扎在记忆里,拔不出来。
驴突然停住了。
李德安拽了拽缰绳,驴纹丝不动,耳朵竖得直直的,鼻孔张大了喷气。赵恪的马也跟着躁动起来,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尾巴甩得啪啪响。
“不对。”赵恪勒住马,眼睛盯着前方那道土坎。坎上面很安静,安静得过分。这个时辰应该有鸟叫,有虫子爬,但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枯草尖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身后两里外是一**麦田,麦子刚割过,地里光秃秃的,几棵老槐树歪在田埂上,树影子拉得老长。路上没有人,没有车,什么都没有。
李德安从驴背上跳下来,手伸进破布袋里摸了几下,摸出一块铜牌。铜牌巴掌大小,表面磨得发亮,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司礼监。他把铜牌攥在手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
“走。”赵恪说。
话音刚落,土坎后面传来一声马嘶。
那声音又尖又长,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拧出来的,紧接着就是一片马蹄声——不是三五匹马,是几十匹,马蹄砸在干硬的土路上,震得地上的石子都在跳。
赵恪一把扯过缰绳,把马头拨向左侧。左边的土坡坡度缓一些,坡顶有几棵歪脖子树,树干有碗口粗,勉强能挡一挡。他还没来得及催马,土坎后面已经冲出一排骑兵,黑压压的影子从坎上翻过来,马蹄扬起漫天黄土,把太阳都遮了半边。
骑兵约莫三十人,清一色黑衣黑甲,腰上挂着制式长刀,马鞍侧面别着短弩。领头的那人骑一匹枣红马,脸上罩着半截面甲,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是灰色的,像两颗磨砂石子。
赵恪翻身下马,把马往坡上赶。马被马蹄声惊得乱蹦,嘶叫着朝坡上冲,蹄子蹬起的土块砸在他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李德安把铜牌举过头顶,嗓子扯到最大,喊出来的声音却哑得像破锣:“司礼监掌印在此!谁敢放肆!”
领头的人勒住马,枣红马前蹄高高扬起,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才落下来。他盯着李德安手里的铜牌看了三息,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从面甲后面漏出来,听着又闷又冷。
“司礼监?掌印?”他慢慢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四五十岁的脸,颧骨很高,眉骨上有一道斜疤,疤的颜色发白,看着年头不短了,“李德安,你还没死呢?”
李德安的手抖了一下,铜牌差点脱手。他认出这个人了——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周炳文,朱祁钰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当年就是他带着人冲进东宫,把东宫上下三十七口人杀了个干净,连喂**杂役都没放过。
“周镇抚。”李德安的声音稳住了,但赵恪看见他拿铜牌的那只手在抖,指尖发白,“老奴在此,不知镇抚大人有何贵干?”
周炳文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的头顶,落在赵恪身上。他看了很久,久到赵恪后背开始冒冷汗。那目光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刮过来,从脸刮到脖子,从脖子刮到胸口,最后停在赵恪腰间那块破布上——那是王伯的棉袄上撕下来的一块,赵恪用来裹金锁的。
“九殿下?”周炳文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吃了吗”,轻飘飘的,带着点笑意,“活得够久的。”
赵恪没说话。他把腰间的破布往外扯了扯,把金锁露出来一半。锁面上那个“恪”字被太阳照得发亮,笔画的凹槽里还嵌着干了的血,是王伯的血。
周炳文看见了。他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但没完全收掉,嘴角还挂着一丝弧线。他慢慢拔出腰间的刀,刀身出鞘的声音在安静得出奇的官道上响得很清楚,像铁片刮过砂石。
“王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周炳文把刀横在马鞍上,刀刃朝着赵恪的方向,“李德安,你当年放走九皇子的事,王爷记了二十年。今天你把人和遗诏都交出来,我给你留全尸。”
李德安没接话。他把铜牌塞回布袋里,从布袋深处掏出一个东西——一把**,**很短,刃口锈了大半,像是从哪个废铁堆里捡来的。他把**攥在手里,往前迈了一步,站到赵恪前面。
这个动作让周炳文身后的骑兵们动了一下,几只手按到了刀柄上。
就在这时候,官道右侧的枯草丛里突然飞出一支箭。箭来得又快又刁,直奔周炳文的面门。周炳文偏头躲了一下,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一个骑兵的肩膀上,箭头扎进肉里,那骑兵闷哼一声,从马上栽倒。
柳如是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灰色粗布衣,头发用根木簪随便挽着,背上背着一把剑,剑鞘上用黑布缠了好几道,看着像路边捡的破烂。她走路的姿势很慢,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落在干裂的土路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三十个人,有点多。”她说话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最多能挡一半,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赵恪没犹豫。他转身就往坡上跑,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柳如是已经拔出了剑,剑身很长,比她手臂还长一截,剑刃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她迎上第一波冲过来的骑兵,剑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去,顺着马颈的弧度往上撩,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串血珠。
马嘶声、刀刃相撞声、人从马上摔下来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官道上炸开。
赵恪跑上坡顶,回头看见李德安还站在原处,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两条腿纹丝不动。柳如是已经被骑兵围在中间,剑光在她身边织成一张网,每一道剑光过去都有血溅出来,但骑兵越围越多,像潮水一样,倒下一个补上两个。
李德安突然动了一下,他转过身,朝赵恪的方向喊了一句什么。风太大,喊声被吹散了,赵恪只看见他的嘴在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但他看见李德安从布袋里掏出那块铜牌,举过头顶,朝周炳文的方向扔了过去。铜牌在半空中翻了几个滚,掉在地上,砸起一小片灰。然后他又掏出一个东西——一卷纸,**的,用红绳扎着。
周炳文的脸色变了。
“先帝遗诏?!”他声音猛地拔高,连马都顾不上了,翻身跳下来,朝李德安扑过去。
李德安没躲。他站在原地,等周炳文扑到面前时,突然把**往前一送。**刺进周炳文的小腹,锈刃从刀尖开始崩,崩到一半就被周炳文的护甲卡住了。周炳文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上的**,反手一刀劈在李德安的脖子上,刀锋从左边切进去,从右边切出来,血喷了一地。
李德安倒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卷黄纸。纸被血浸透了,红绳散开,纸面上一行行字被血糊住,一个字都看不清。
赵恪的眼睛红了。他站在坡顶,手摸到怀里的火折子,又摸到坡下那辆装满干草的马车——那是李德安昨夜从村里买来的,说是路上给驴吃的草料,捆了满满一车,搭在驴车后面。
他拔出火折子,吹燃,扔了下去。
火折子落在干草上,火苗“呼”地蹿起来,顺着草捆蔓延,几息之间就把整辆马车吞没了。拉车的驴被火烧得惨叫一声,拼命往前冲,马车带着满车的火朝官道中间冲过去,把周炳文和那几个追击的骑兵拦在了火墙后面。火舌舔到马腿上,马惊得乱跳,骑兵阵型被打乱,好几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滚进路边的沟里。
柳如是趁着这个机会从包围圈里退了出来,后背靠在坡壁上,剑尖指着地面,剑刃上的血顺着剑脊往下淌,在土里洇开几个黑点。她的左臂上多了一道口子,袖子被划开,露出来的伤口很深,肉往外翻着,血顺着小臂淌到手背,又从指尖滴下去。
赵恪冲下坡,一把拽住柳如是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把她往坡上拖。就在这时候,官道南边传来一阵马蹄声,比之前的马蹄声重得多,听着是大队人马,少说上百骑。
赵恪心往下沉,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官道拐弯处冲出一面旗帜——黑底红边,上面绣着一个“沈”字。旗帜后面跟着一队骑兵,清一色灰甲灰马,马脖子下挂着铜铃,跑起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领头的是沈云锦。她穿着一身灰甲,头发扎成马尾束在头盔下,手里提着一杆九尺长枪,枪尖上沾着血。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银甲,腰悬长剑,面容和沈云锦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嘴唇抿得很紧,看着像是常年不笑的。
镇北侯沈怀远。
他勒住马,目光越过沈云锦的脑袋,落在赵恪身上。赵恪半蹲在坡上,一只手拽着柳如是的胳膊,另一只手捂着怀里的金锁。太阳从西边斜过来,照在他脸上,把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疤痕照得清清楚楚。
沈云锦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赵恪面前,低声说:“我把爹救出来了。”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镇北侯,“兵权也拿到了。”
镇北侯慢慢下马,靴子踩在官道的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赵恪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从脸上的疤痕移到胸口的位置——那里露着半截金锁,在阳光下闪着暗沉沉的光。
他没说话,伸出手,手指微微发颤,掀开赵恪的衣领。
衣领下面是一道道旧伤疤,有的白,有的褐,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又摊开后的纹路。最长的一道从肩膀斜拉到胸口,愈合后的肉高出一截,摸着硬邦邦的,用手按还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凹凸不平。
镇北侯的手指停在最长的那道伤疤上。
他认识这道伤疤的形状——刀口是从上往下切的,从肩膀入刀,到胸口收刀,收刀的时候刀尖歪了一下,在胸口留下一个小豁口。这是他当年跟着朱祁钰进东宫**时,亲眼看见朱祁钰一刀一刀砍在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的。
二十刀,他一刀一刀地数过。
镇北侯收回手,垂在身侧。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赵恪能听见:“先帝临终前,派了一个人送信到我府上。信上说,九皇子尚在人世,让臣护住他。”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信使在府门外三步远的地方被人杀了。胸口插着三根弩箭,弩箭上刻着摄政王府的标记。我赶到的时候,信使还没断气,他把信攥在手里,攥得太紧了,我掰断了他四根手指才把信拿出来。”
赵恪没说话,把金锁从怀里掏出来,托在手心,递到镇北侯面前。
镇北侯没接。他低头看着那把金锁,锁面上的“恪”字被磨得发亮,笔画里嵌着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变成深褐色的印子,像刻上去的花纹。
风从官道上卷过来,带着火烧过的焦味和血腥气,吹得镇北侯的银甲下摆啪啪作响。身后的火还在烧,干草燃烧时炸出的火星子飘上半空,又落下来,在灰烬中慢慢熄灭。
周炳文带着剩下的骑兵退到官道另一头,火墙隔开了双方。他骑在马上,隔着火光看着对面的镇北侯,又看了看赵恪,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朝身后的骑兵挥了一下手,策马退进了暮色里。
赵恪把金锁收回怀里,金属的边缘硌着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疤,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
镇北侯翻身上马,低头看了他一眼,说:“往西走的路,臣替殿下开路。”他没有跪,没有行大礼,但这句话的份量比任何礼节都重。
沈云锦扶着柳如是上了另外一匹马,自己也跳上马背。她转头看了赵恪一眼,眉头拧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枪横在马鞍上,等在前面。
赵恪翻身上马,拽着缰绳的手上还沾着李德安的血,指尖的血已经凝住了,摸上去又黏又硬。他回头看了一眼官道上那辆还在燃烧的马车,火焰已经烧到了车架,木头发出噼啪的碎裂声,火星子被风卷着往天上飘,又落进路边的沟里,慢慢熄灭。
驴车的残骸还在路中间烧着,灰烬里露出一块铜牌的一角,被火光映得发红。铜牌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刻在上面的二十年光阴,被大火一口吞干净了。
他拉紧缰绳,策马跟在镇北侯的队伍后面。马蹄踏过官道上干裂的泥土,扬起一片灰,灰落在他的破袍子上,落在金锁上,落在脸上那道疤痕上,混着汗和血,糊成一层薄薄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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