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
用户37178722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37178722 楚惊鸿容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用户37178722”大大创作,楚惊鸿容羽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她调出手机相册,放大。照片拍得不太稳,但铜扣上的字很清楚——“盛”。边缘有一些磨损的痕迹,看得出戴了不少年。“盛云舒说她丢了...
来源:cd 主角: 楚惊鸿容羽 更新: 2026-08-11 14: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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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是以楚惊鸿容羽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用户37178722”,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围绕楚惊鸿与容与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15章
何知许订的餐厅在城东一栋老写字楼的顶层,电梯坐到十二楼还要上一层消防楼梯,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铁门,推开进去却是另一番景象——浅灰色墙面,长条木桌,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区的天际线。灯光调得偏暗,桌上放着一瓶已经醒开的红酒,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楚惊鸿和容与提前四十分钟到的,何知许的助理把他们领进隔壁那间小包间。说是包间,其实更像一个改造过的储物间,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油画后面嵌了一面单向玻璃,能把隔壁大包间看得一清二楚。容与试了试玻璃的角度,又在墙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板缝隙,确认没有踩上去会响动的松动木板,才在角落里那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
楚惊鸿没坐,靠在窗边,从那道单向玻璃看过去。大包间的桌上餐具已经摆好,四副刀叉,杯口抹得透亮。窗帘半拉着,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灯光压在玻璃上像一层发亮的薄膜。
“何知许会怎么开场?”容与问。
“他那种人,不会直接问。”楚惊鸿说,“他会先谈生意,把气氛托到你觉得舒服了,再轻轻抛一句出来。你要是接住了,他就继续;你要是露出了破绽,他就收线。”
“盛明远呢?”
“没见过本人。”楚惊鸿目光没离开玻璃,“陆既安说他比盛云舒小了快十岁,是盛家二房的人,盛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最不得宠的那个儿子的孩子。盛家分家的时候,二房分到的就是货运和物流线,大房拿了制药和地产。”
“所以盛云舒是他的堂姐。”容与说。
“对,但关系不算近。”楚惊鸿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盛明远管货轮,盛云舒管制药,两条线互相独立。问题是何知许拿到的那张清单上,冷链仓库用的是盛氏制药的名头,但货运走的是盛明远的船。”
容与正要说话,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上,脚步不快,但有节奏。楚惊鸿竖起一根手指,容与会意,没再出声。
何知许先到的。他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看起来比平时松弛一些。他在桌边坐下,没碰酒杯,先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拿出手机,翻了翻,又放回去。这个动作重复了两遍。
楚惊鸿注意到他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不是不耐烦,是在量节奏。
过了大约五分钟,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的—一个脚步声稳,另一个偏轻,像是跟在后面的人。服务员先推开门,然后侧身让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盛明远比楚惊鸿想象中年轻。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寸头,下颌线条锋利,穿一件黑色的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一截灰色棉质T恤的领口。他坐到何知许对面,连菜单都没看,直接跟服务员说:“来一份牛排,七分熟,配菜换烤芦笋,不用酱汁。”
服务员记下就走了。
何知许笑了笑:“盛总常来?”
“第一次。”盛明远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酒杯转了一圈,“来之前问了朋友,说这家牛排还行。”
何知许端起自己那杯酒,敬了一下,盛明远没接那杯酒,只是拿杯子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当回应。两人聊了几句货运行业的现状和新航线的审批流程,盛明远答得很快,语气也平淡,不像是敷衍,但也明显没把这场饭局当回事。
前菜上来的时候,何知许终于切入了正题。
他切了一小块带子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然后他提起了一个名字——盛氏制药在南郊的冷链仓库,说最近行业里有人在查这条线的合规问题,建议盛明远注意一下物流端口的数据对接。
盛明远正拿叉子卷盘里的意面,听到这句话,手停住了。
他把叉子搁在盘沿,发出一声细微的瓷器碰撞声。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何知许,嘴角还带着一丝弧度的余韵,但那点笑意已经不在眼睛里了。
“冷链生意是我姐的。”他说,语气仍然是轻松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只管货运。她让我从哪条航线走,我就走哪条。至于合规不合规,那是她公司财务和法务该操心的事。”
何知许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倾了倾身:“那如果我说,有几批货物的报关单上签的字是你呢?”
盛明远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唇,然后往后一靠。他看着何知许看了大概三秒钟,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风机的嗡鸣声。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段子。
笑完,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抬头对何知许说:“何总查我?那你弟弟那辆迈**,出事的当天下午,可不也在南郊那条路上吗?”
何知许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一瞬间的,而是一层一层往下沉。先是嘴角僵住,然后眉头收紧,最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他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但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楚惊鸿在单向玻璃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容与说:“盛明远知道何琅去过现场。”
容与也看到了。她站在玻璃边缘,身子微微往前倾,目光锁在盛明远的手指上——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稳,跟他刚才进门时的脚步声一样从容。
“何知许的钥匙,”容与说,“如果盛明远知道何琅去过现场,那他手里的底牌就比何知许多。至少是一张互相要挟的牌。”
楚惊鸿没说话。他盯着盛明远的脸,注意到他眼角有一条很浅的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灯光偏斜的时候会显出一道细线。那是在刀光下留的痕迹,不是摔跤撞出来的。
何知许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拍桌子。他只是把酒杯放下来,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切盘里的那道带子,切得比他刚才更慢,更仔细。他切了三块,才又开口。
“盛总,你弟弟何来?”他问。
盛明远挑了一下眉毛:“怎么了?”
“他上个月从你那条泰国航线上走了一批货,”何知许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底子里的压迫感没消,“货是医用冷柜的配件,收件方是一家四月份刚注册的公司,法人姓盛。你要是想知道具体是哪家公司,我可以让人把单子发给你。”
盛明远眼角的细纹动了一下,没有明显的变化。
“那条航线我租给别人了。”他说。
“租给谁?”
“泰国一家水产公司的名字,”盛明远答得很爽快,“但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转租过。你查那个收件公司的法人是盛,只能说明有人用了这个姓。姓盛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姐姐呢?”
“我姐不用我的航线。”盛明远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把刀叉并排放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有自己的渠道。我从来不过问她的货怎么走,她也从不过问我的船跑哪条线。这是规矩。”
何知许笑了,是那种很有分寸的笑,嘴角的弧线上来了,但眼底是平的。
“那你要不要听听另一条消息?”他说,“容羽出事的那天夜里,有人在南郊码头看到一艘装货的冷藏车,车身上喷的标识是你的物流公司编号。”
盛明远正在喝水的动作停了一拍,只有一拍,快得几乎不会被察觉到。他放下水杯,杯底在木桌面上磕出一声沉闷的响,然后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他的眼神变了,刚才是一种松弛的、略带嘲笑的轻慢,现在变成了一种认真的打量,像是一个猎人终于发现对面站着的不是猎物,而是另一个猎人。
“何总,”他说,“你既然查到了码头,那你就应该也知道,那辆车当天晚上八点就被调度中心叫停了,根本没装货。你查容羽的事,我不拦你,但你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鞋底干净不干净。”
他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现金压在桌面上,没等何知许反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不是看何知许,而是越过他,看向那面单向玻璃。
楚惊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盛明远的目光在玻璃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门被拉开,砰的一声合上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何知许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是还剩大半瓶的红酒和没怎么动的配菜。他低头看着桌面,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然后叫来服务员结了账。他起身的时候,楚惊鸿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锁上屏幕,把手机塞进口袋,走了。
隔壁小包间里,空调的冷凝水正顺着玻璃下方的金属边框往下淌,在白色墙面上留下一道弯曲的水痕。楚惊鸿靠在窗台上,手心里全是汗。容与从天窗的小缝里探出头,确认两个人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把身体收回来。
“盛明远知道我们在听。”她说。
“不重要。”楚惊鸿说,“重要的是他嘴里那句‘互相要挟’——他跟何知许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但谁都不想先翻桌子,说明这些东西还不够致命。”
容与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把瓶盖拧回去:“他刚才走之前看玻璃那一眼,是故意的。他在告诉我们,他早就知道何知许带了人。”
楚惊鸿把一直扣在窗台上的手机翻过来,屏幕上的录音软件还亮着红点。他按下停止键,把音频文件保存好,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道水痕,低声说了一句:“他知道何知许带人,但他不确定是谁。他看那一眼,是想逼我们自己跳出来。”
容与没接话,放下矿泉水瓶,走到门边,伸手拉了拉锁舌,确认门还能打开,然后侧过身看着楚惊鸿:“那我们现在跳不跳?”
楚惊鸿没回答。他推开小包间那扇门走出去,走廊比来的时候更暗,头顶有一盏灯闪了一下。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刚才那扇已经合上的铁门,门把手上有一道很新的划痕,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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