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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75941242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75941242 沈墨赵乾
小说《被师弟当成垫脚石》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用户75941242”,主要人物有沈墨赵乾,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噗嗤笑出声。几个知道昨晚柴房那档子事的外门弟子互相使眼色,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开:“昨晚被赵师兄搜走三块灵石,今早又要挨揍,这杂役也太惨了点。惨什么惨,谁让他自己没本事还要报名考核的?”外门考核是每月一次,炼气三层以上的弟子都可以报名参加,赢了能拿灵石和丹药,输了也不扣东西。按理说...
来源:cd 主角: 沈墨赵乾 更新: 2026-08-11 14: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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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沈墨赵乾是《被师弟当成垫脚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75941242”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沈墨,前世剑帝转世,却因魂魄受损沦为青云宗最废杂役,被师弟赵乾当作彰显天赋的踏脚石,当众踩脸、夺宝、羞辱。赵乾踩着沈墨步步高升,却不知这位‘废柴’师兄背地里已悄然修复剑魂。直到宗门大比上,赵乾为夺首席之位对沈墨下死手,沈墨终于揭开伪装,剑帝真身现世,恐怖威压震碎整个擂台。...
第4章
钱不二的丹房在青云宗外门长老院最东边,单独一个小院,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棵半死不活的枣树。院子铁门常年半掩,门缝里飘出一股混杂的药味——几十年累积下来的丹渣和草灰混在一起,闷热天气里格外呛人。
沈墨站在门外,手指叩了三下铁门,力道不重不轻。
里面没反应。
他又叩了三下,这次加了点力气。等了大约七八息,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钱不二的脸露出来一半,脸上带着那种刻意摆出来的不耐烦:“谁啊——哦,是你。进来吧。”
沈墨低着头跨过门槛。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正前方是三间并排的瓦房,中间那间的门敞着,露出一截黑木药柜,柜子上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发黄的标签纸——龙骨草、百年灵芝、血参须、寒冰玉髓。药柜旁边的桌上摆着一排白瓷瓶,有的塞着木塞,有的用蜡封了口,瓶身上用墨笔标着日期和编号。
钱不二走在前面,袍子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层灰。他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不急着说话。
沈墨站在门口,也不动。
钱不二放下茶碗,抬眼打量他。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弟子,倒像在估一件货——从沈墨瘦削的肩膀看到苍白的脸,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上。那手上还有几道没消完的红痕,是昨天擂台上被赵乾踩出来的。
“你昨天在擂台上,表现得很差。”钱不二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外门弟子里炼气三层的不少,但像你这种连灵气都凝不起来的,确实少见。”
沈墨没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钱不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甲扣着木头发出笃笃的声响。他像是做了个决定,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放在桌上。丹药有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泽,药香味很淡,但沈墨一闻就知道——这是筑基丹,品质中等偏下,对真正冲击筑基的人来说效果一般,但对炼气期的弟子足够**。
“知道你卡在炼气三层多久了吗?”钱不二问。
沈墨抬头看了一眼那颗丹药,又低下头:“三年。”
“三年。”钱不二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炼气三层卡三年,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沈墨沉默。
钱不二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拇指粗的玉瓶。玉瓶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了半瓶暗红色的液体。他转回身,把玉瓶和筑基丹并排放在桌上,然后盯着沈墨的眼睛。
“缺的不是灵气,是根基。”钱不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你在外门三年,月例被扣了大半,功法也没人指点,拿什么突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玉瓶:“我要你的血。三滴,指尖血,换这枚筑基丹。”
沈墨的目光在丹药和玉瓶之间来回晃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和困惑的表情。他搓了搓手指,像是在计算什么,过了好几息才开口,声音干涩:“长老……血有什么用?”
钱不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变得随意:“宗门新到的丹方,需要废体血液做药引。你在外门混了三年,灵气不升反降,体质特殊,正好够格。这不是什么大事,三滴血换一枚筑基丹,这笔账你算得明白。”
沈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几根手指上有干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怯懦的笑:“长老说的是真的?三滴血就能换筑基丹?”
钱不二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哄小孩:“钱某人在青云宗做了二十年长老,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些弟子?”
沈墨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又缩回去。他凑近那颗丹药,鼻尖几乎贴着丹药表面嗅了嗅,然后直起身子,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好,我换。”
钱不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银针,针尖细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把银针递给沈墨:“自己扎,滴进玉瓶里。”
沈墨接过银针时手在抖,针尖在他指尖比划了两下才找准位置。他咬紧牙关,用力一刺——血珠从指尖渗出来,殷红的一小粒。他赶紧把指尖凑到玉瓶口,血珠滑落进去,落进瓶底那半瓶暗红色液体里,漾开一圈涟漪。
一滴。
第二滴。
第三滴。
沈墨的脸色在第三滴血流出去之后肉眼可见地更白了一些。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了含,止血的动作很狼狈。
钱不二拿起玉瓶,对着光看了看,三滴血已经沉到瓶底,和之前的血液混在一起,看不出分别。他把玉瓶塞进袖子里,又从怀里摸出十枚下品灵石,随手扔在桌上,灵石在桌面弹了两下,有一颗滚到桌沿,差点掉下去。
“拿着,赏你的。回去好好养着,筑基丹等月中统一发放。”
沈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枚灵石,揣进怀里,弯腰道谢,转身往外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钱不二又叫住他:“对了,你今天看见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宗门的丹方机密,传出去要按门规处理的。”
沈墨连连点头,步子加快,像是怕钱不二反悔似的。
他穿过小院的铁门,拐过院墙拐角,脚步没有停,一直走到杂役院后侧的柴房才慢下来。柴房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枯柴,他靠在柴堆上,脸上的怯懦和紧张慢慢褪去,换上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表情。
他从怀里摸出那十枚灵石,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钱不二的表演太刻意了。筑基丹换三滴指尖血?这个价码高得不正常。一个卡在炼气三层三年的杂役,凭什么值得一枚筑基丹?除非——那三滴血本身比筑基丹值钱得多。
沈墨把灵石收好,重新回到钱不二的小院附近。他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院墙侧面。院墙是青砖砌的,年久失修,墙根有几块砖已经松动了。他上次来的时候就留意过这个位置,墙角有半堵残破的矮墙,踩上去刚好够到钱不二丹房后窗的边缘。
他蹲在矮墙上,身形藏在枣树的阴影里,耳朵贴着墙。
后窗的木框已经发朽,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沈墨能听见钱不二在屋里走动的声音,脚步很轻,鞋底擦着砖地的声音窸窸窣窣。接着是拉开抽屉的声响,然后是笔尖蘸墨时那种轻微的沙沙声。
“第九十七号样品。”钱不二压低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骨龄十八,炼气三层,特征——魂魄受损。血液采集时间,青云宗历七月十四。”
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写。
“收信人,玄冥商会。”
沈墨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玄冥。
这两个字像两根钉子,钉进他耳膜里。他后脊背贴着的墙壁那股凉意一下子渗进骨头,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砖缝,指甲嵌进干裂的泥灰里。
玄冥商会。
前世灭他满门的那个组织。
他记得那天的火,记得四面墙上刻满的符咒,记得那些黑衣人从房顶跳下来的时候连脚步声都没有。沈家三十六口人,丫鬟、护院、伙夫,一个都没活下来。他被母亲塞进地窖里,从地板的缝隙看见母亲倒在厅堂中央,血顺着砖缝蜿蜒到他面前,染红了他缩在角落的脚尖。
那年他七岁。
后来他用了十一年查**相——玄冥商会,表面是做灵石丹药买卖的商行,实则是一个**三域的庞大势力,暗中收集特殊体质者的血液和魂魄碎片,目的至今不明。他前世以剑帝之尊对玄冥商会展开反击,却在自己渡劫最关键的时刻被人泄露了天机位置,导致天劫威力暴增数倍。
那个泄露他位置的人,他至今没查出来。
窗里的墨笔声停了,钱不二在折信纸,纸折了三折,塞进一只细长的竹筒里。竹筒封口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下来的院子里异常清晰。
沈墨慢慢松开手指,从墙上退下来。他没有急着走,先在墙根蹲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之后,才贴着墙根原路返回。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落地的时候先踩脚掌外侧,再慢慢放平,每一步都踩在墙角阴影里。
回到杂役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门栓有些松,推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屋里很暗,只有窗台上半截蜡烛,他懒得点,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十枚灵石,一枚一枚排在被褥上。
灵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下品灵石里的灵气很杂,杂质含量超过四成,对于炼气期的弟子来说勉强能用。但对沈墨来说,这十枚灵石的用处根本不是修炼——而是钱不二的那句话。
“骨龄十八,炼气三层,魂魄受损。”
钱不二知道他的魂魄有损。
这不对。
魂魄受损这种事情,除非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主动探查,或者他自己暴露出来,否则一个筑基巅峰的外门长**本看**。钱不二怎么知道的?还是说——玄冥商会给钱不二提供的探查手法,已经精准到能够检测出魂魄层面的损伤?
沈墨把灵石一枚一枚收起来,指尖碰到最后一枚的时候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玄冥商会在收集“废体”血液,那么他在擂台上被赵乾踩脸的那一幕,是不是也在钱不二的算计之内?一个被当众羞辱却不敢还手、连炼气三层都突破不了的废物,正好是玄冥商会最想要的样本。
他前世太张扬,这一世却要靠藏拙来活。
沈墨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后背的剑痕隐隐发烫。那是他昨天在枯井底下刻进脊椎的第一道剑痕,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地散发着极微弱的热量,像是某种回应。
窗外传来敲门声,三下,间隔均匀。
沈墨睁开眼,没有动。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一个女声:“沈墨?你在吗?”
是柳如烟。
沈墨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道缝。柳如烟站在门外,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递过来:“白天给你的药用完了?我路过杂役院,顺路再带一瓶。”
沈墨接过瓷瓶,指尖无意间碰到柳如烟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的温热,像是刚握过什么东西。沈墨低头看了一眼瓷瓶——瓶口封蜡上印着一枚扭曲的凤羽纹,和昨天他看到的那个相同。
“多谢柳师姐。”他声音平淡,把瓷瓶揣进怀里。
柳如烟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她看了沈墨一眼,目光从他苍白的脸移到他的左手上,看了两息,忽然问:“你今天去丹房了?”
沈墨的眉梢动了一下,但表情没变:“没有。”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三息,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她别过脸,淡淡说了句:“钱不二的丹房最近不太平,少去。”说完转身就走,她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小片灰土。
沈墨看着她走远,关上房门。
屋里又恢复了黑暗,只剩下窗台上那截没点的蜡烛,和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沈墨靠在门板上,把柳如烟给他的瓷瓶翻出来,对着月光看了一眼。
凤羽纹。
他前世确实把这个印记送出去过——送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那女孩在黑风林里迷路,是他把她带出来的。分手的时候他随手刻了一枚凤羽纹的木牌给她,说是信物,以后有事可以来找他。
那个小女孩的眼睛,他记不太清了。
但柳如烟这个名字,他前世并不认识。
沈墨把瓷瓶塞进怀里,没再多想。明天的重点是钱不二的那封密信什么时候送出去,送给谁,信里到底写了多少。他需要知道玄冥商会在这个世间的据点在哪里——如果他们还和前世一样,用商会做伪装的话。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沈墨没去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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