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揭穿假驸马
用户41785656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41785656 萧烬赵灵筠
小说《大婚之夜揭穿假驸马》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用户41785656”,主要人物有萧烬赵灵筠,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铁笼的锁是老式的双簧锁,她用两根银簪就能撬开。问题不在锁上。崔玉娘蹲在笼车侧面,透过铁栏杆看着弟弟的脸。崔安睡着了,眼皮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是下午赵瑾亲自来“喂药”时,崔安咬破了舌头不肯张嘴,被赵瑾扇了一巴掌留下的...
来源:cd 主角: 萧烬赵灵筠 更新: 2026-08-11 14:06:38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大婚之夜揭穿假驸马》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用户41785656”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烬赵灵筠,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大婚之夜,萧烬扯下红盖头,对赵灵筠冷笑:“我是前朝太子,这婚你敢结吗?”赵灵筠却疯笑拔剑:“巧了,我等的就是你自己送上门。”门外霍平川的伏兵已动,摄政王赵瑾的密探遍布宫墙,而歌妓崔玉娘握着一封足以改天换日的密信。...
第19章
密道修到第三段拐角时,薛无咎的探针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油灯往前推了半尺。灯光照在石壁上,照出一块松动的砖缝,缝隙里露出半截铜绿色的东西。薛无咎放下探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东西往外抽——是一枚铜铃,编绳已经朽烂,铃身上刻着两个字:阿姁。
他的手指僵住了。
阿姁。师妹的名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那年她满十六岁,他花了三天时间在铃身上刻了这两个字,又用红绳穿了,挂在她腰上。她说师兄的手艺最好看,比城里银匠铺子打的都精细。
那是七年前的事。
薛无咎把铜铃翻过来,铃壁内侧有一条细小的裂纹——是他不小心刻字时用力过猛留下的。阿姁没嫌弃,说裂纹才显得独一无二。他当时还笑她嘴甜,现在想来,那裂纹倒成了辨认真伪的记号。
“你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薛无咎回头,萧烬站在密道入口,肩上还沾着夜露,手里提着一盏没点亮的灯笼。他刚从崔玉**葬身处回来,袖口还有泥印子。
“找到个东西。”薛无咎把铜铃握进掌心,没有递过去,“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来。”
萧烬看了他一会儿,没追问,转身走了。薛无咎听见他的脚步声顺着石阶往上,直到头顶的铁门合拢,才重新摊开手掌。
铜铃躺在掌心里,冰凉得像一块铁。
他想起了阿姁的脸。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说话时喜欢歪着头。她是师父最小的弟子,入门最晚,天赋却最高。师父说她的机关术将来能超过自己,薛无咎当时不服气,后来看着她三年内就学会了全部技法,不得不承认师父说得对。
可阿姁失踪了五年。
她是在萧家庄出事前两个月不见的。薛无咎记得那天早上她还在院子里拆一架连弩,说要改良弩机弹簧的拉距。他去镇上买铜丝,回来时人就不见了,桌上留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茶碗边上放着那枚铜铃。
他找了五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铜铃出现在这条密道里,刻字的那一面朝上。
薛无咎用指尖摩挲着铃身上的裂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阿姁失踪的时间,跟萧家庄被屠的时间,只差了五十七天。他曾经把这两件事分开想,认为只是巧合。可现在萧烬告诉他,当年的屠庄是摄政王赵瑾一手策划,而赵瑾能准确找到萧家庄的位置,是因为有人提供了路线图。
路线图。
薛无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想起阿姁曾经问过他,师父的密室里是不是藏着一张前朝的地图。他当时没当回事,说那是师父年轻时画的山水图。阿姁笑了笑,没再问。
山水图。
他把铜铃举到灯下,借着光仔细看铃身上那些细密的纹路——不是铜锈,是刻上去的。阿姁的习惯是,每做完一件事,就在铃身上刻一笔作为记录。她失踪时铃上已经刻了十七道,现在又多了一道。
第十八道。
薛无咎的手开始发抖。那道划痕的走向他很熟悉,是萧家庄所在的山谷地形——通往山谷的那条路,画得很清楚。
他正要销毁铜铃,手指刚用力,石壁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是机括弹开的声音。
薛无咎来不及反应,脚下石板猛然翻转,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向下坠去。几乎是同一瞬间,头顶一块铁板合拢,把密道封死。薛无咎在坠落中伸手去抓墙壁,指尖只蹭下一层灰,整个人跌进了一个黑暗的坑洞。
他落地时左脚先着地,旧伤复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油灯摔在一旁,灯油泼出来,火焰在地上烧了一圈,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个约莫两丈深的陷阱井,四壁是光滑的青砖,没有攀爬的地方。井底铺着一层碎瓷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看来不是第一次有人掉进来。
薛无咎站起来,右脚踩到一块凸起的石板。他低头一看,石板上刻着一行小字:“薛师弟,好久不见。”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字迹他认得,是阿姁的笔迹。她写“薛”字时总是把左边写宽,右边写窄,教了多少次都改不过来。师父说她是故意的,她说这样才有个性。
薛无咎蹲下来,用指尖摸了摸那行字。字是刻上去的,边缘已经打磨光滑,说明这行字刻了有些年头了——至少三年以上。也就是说,阿姁早就知道他会走这条路,早就在这里等他了。
他的目光顺着字迹往下移,发现石板边缘有一道细缝。他按了一下,石板往上弹起一角,露出下面的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卷羊皮纸,用红绳系着,打的是阿姁最喜欢的蝴蝶结。
薛无咎没有立刻打开。他先把羊皮纸举到灯火旁,隔着火光看了看纸卷的厚度——大约有三页纸,纸边发黄,不是新写的东西。他解红绳时手指很稳,可手心全是汗。
第一页纸上画着一条密道的路线图,连接的是地宫北侧和摄政王府后花园的水井。图上标注了每一处机关的位置和触发方式,精确到每一步的距离——这是阿姁的手笔,她画图永远比师父还细致。
第二页纸上写着一行字:“摄政王府后院,第二棵树下的铜匣里有你要的东西。”
第三页纸是空白的,只在下角画了一朵花——是昙花,阿姁最喜欢的花。她说昙花一年只开一次,但开的时候谁都比不过。
薛无咎把三页纸看完,又重新折好,塞进怀里。他现在基本能确定,阿姁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好到能在摄政王府的后院里埋东西,好到能精准地算准他会在什么时候修到这条密道。
他刚把羊皮纸收好,头顶的铁板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道光从洞口照下来,刺得薛无咎眯起了眼睛。他抬头看,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洞口边缘,背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个人影的身形他很熟悉,高个子,肩膀很宽,站立的姿势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薛无咎。”那个人的声音传下来,温和,甚至带着笑意,“你师妹没死,她现在是我的王妃。”
赵瑾。
薛无咎没有说话。他把铜铃攥进掌心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清醒。他知道赵瑾既然敢来见他,就不会让他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问题是赵瑾想让他怎么死——是被机关射成筛子,还是被困在这个井里活活渴死。
“你不问问她过得怎么样?”赵瑾的声音不紧不慢,“她去年生了个儿子,取名赵延,现在已经会叫爹了。你不想见见?”
薛无咎抬起头,目光平静:“她人在哪?”
“你说阿姁?”赵瑾笑了一声,“她就在王府后院里住着,你要是想见她,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薛无咎没接话。
赵瑾蹲下来,洞口的光被他的身体挡住大半,井里的光线暗了一些。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亲昵:“萧烬手里那枚木簪,是你帮他做的机关?还是他自己改的?”
薛无咎的脑子里转得飞快。
赵瑾问的是崔玉娘留给萧烬的那枚木簪——簪里藏着北蛮王的亲笔求和书。那枚木簪确实是他做的,但他做的时候留了一处暗扣,只有萧烬知道怎么拆。现在赵瑾问这个问题,说明他还没拿到那枚木簪,或者拿到了但拆不了。
这就是说,崔玉**牺牲没有白费。
薛无咎笑了一下。
他笑的声音很轻,但在井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赵瑾的眉头拧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薛无咎到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赵瑾问。
“我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薛无咎说,“阿姁跟了你五年,你连她刻的字都认不全——你以为她写那朵昙花是随便画的?她画花有个规矩,昙花的花瓣如果是奇数,那画里就一定藏着机关图。你见过她画的花瓣吗?是不是从来都是双数?”
赵瑾的表情变了。
薛无咎趁着他分神的那一瞬,把手里的铜铃猛地按进了井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那是阿姁在第三页纸上画的机关位置。铜铃卡进凹槽的一瞬间,井壁上突然弹出四根铁链,两条缠住薛无咎的手腕,两条锁住他的脚踝。
铁链的另一端连在滑轮上,滑轮一转动,铁链猛地收紧,把薛无咎整个人拉起来,悬在半空中。
赵瑾在上面冷笑:“你师妹告诉我,你右手食指和中指能动机关,膝盖以下不能用力。她让我打断你的手指,废了你的腿,你就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当废人。”
薛无咎的身体被铁链拉扯着,手臂关节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右手手指已经发麻,过不了多久就会失去知觉。一旦手指废了,他就再也不能操控精密机关,等于半条命没了。
他没有犹豫。
薛无咎低下头,张开嘴,咬住了自己右手的小指。
赵瑾在上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喊了一声“拦住他”,但已经晚了。
薛无咎咬断了小指。
血从断口喷出来,溅在井壁上,跟灯油混在一起。他吐掉断指,用左手从腰间拔出短刀,一刀砍断了缠在右手腕上的铁链。铁链断开的同时,他整个人往下一坠,左手撑着井壁,脚尖点在碎瓷片上,稳住了重心。
赵瑾在洞口怒极反笑:“行,你有种。”
他在上面按下了一个开关,井底的碎瓷片突然往下陷落,露出一排尖锐的铁刺。薛无咎低头看了一眼,铁刺上涂着暗色的东西,是毒还是锈,不重要——掉下去就是一个死字。
他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抓住井壁上的砖缝,脚踩着另一侧墙壁,把自己撑在井口。
赵瑾在上面看得清楚,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弩,对准了薛无咎的肩膀。
“你没了小指还能做什么机关?”赵瑾说,“或者我换个说法——你连探针都握不稳,还怎么给你那位太子修密道?”
薛无咎没理他。他用左手的虎口卡住井壁上的砖缝,一点一点往上爬。每爬一寸,右手的断口就蹭在砖上,血在青砖上拖出一道红痕。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姁画的那张路线图,图的背面还有一个暗层,是他刚才没来得及看的。如果那张图的背面写的是真的,那么他现在不是往死路上爬,而是往生路上爬。
赵瑾的弩箭已经上了弦。
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洞口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喊:“王爷!北蛮使团那边出事了!霍平川的兵跟禁军打起来了!”
赵瑾的脸沉了一下,看了一眼井里的薛无咎,最终还是收回弩箭,转身离开了。
薛无咎听见铁板重新合拢的声音,在井里又撑了半盏茶的时间,确认上面没人了,才松了手上的劲,跌坐在井底。
他靠在井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掏出那卷羊皮纸,翻到背面。
背面果然有字。
字不是阿姁写的,是师父的笔迹。只有一行:
“薛小子,你师妹叛我不是叛你,她给你留了条退路。第二棵树下的铜匣里,左边那枚是假钥匙,右边那枚才是真钥匙。”
薛无咎把羊皮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站起来,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断指,揣进怀里,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铁板。
铁板合得很严实,只有几条缝隙透进来几丝光。他眯起眼,透过缝隙往外看——外面好像是后院,种着几棵梧桐,树枝上挂着一串铃铛,风一吹,铃铛就响。
薛无咎听着那铃声,觉得像极了阿姁的笑声。
他把断指从怀里拿出来,搁在灯旁,重新坐下,开始拆那根探针——一只手拆虽然慢,但也不是完全不行。他总得活着出去,替崔玉娘把那份北蛮盟书送到太子手上,再替自己问阿姁一句话。
铜铃上那第十八道划痕,到底是不是她亲手刻的。
铁链还缠在他脚踝上,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薛无咎没有急着解,先把那枚铜铃塞回暗格里,合上石板,又往上面撒了一层灰,盖住痕迹。
然后他靠着墙,等着外面那阵铃声响完。
小说《大婚之夜揭穿假驸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风雪夜亦无声
投我以玫瑰,报之以茉莉
2蓝签赴海,旧梦退潮
12他的好心,我的死心
4钉床过后,他的深情皆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