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类基地尘封二十年真相
用户2546900著热门小说《丙类基地尘封二十年真相》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何远舟何知许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用户2546900”,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何知许推门进去,前台没有人,桌面上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杯口留下一圈褐色的水痕,已经干了。她没停,直接穿过前台往B区走。B区在东侧,要经过一条近二十米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日光灯有三根不亮,剩下两根也在频闪,嗡嗡的电流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来回弹...
来源:cd 主角: 何远舟何知许 更新: 2026-08-12 12: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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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丙类基地尘封二十年真相》是作者“用户2546900”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何远舟何知许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破产负债的何知许为查清父亲何远舟坠亡真相,踏入丙类基地隐藏的重重迷局。当年一套高危热解装置试车爆炸,看似意外的火灾背后藏篡改图纸、私建地下管廊、伪造协议等阴谋。她联合盛云舒、姜照眠,接连找到隐藏保管箱、地下热源间、废弃冷却塔关键证据,陆续接触闻书意、沈青栀等人。沈青栀母女为抢夺专利,涂改病历、伪造文书,当年沈母私自超温试车致工人重伤,又转移设备篡改工程记录。众人挖掘出闻书志遗书、竣工铭牌、多年前合影等铁证,揭开沈母借事故栽赃何远舟、暗中复刻危险装置的完整链条,二十年前人为灾难的全部隐情逐步浮出水面。...
第9章
灯灭了之后,隔间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两度。
何知许站在保险箱旁边,手机屏幕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照亮她手指关节上磕到排风罩边缘留下的一道红痕。她没动,站在原地听了将近十秒——隔间外面的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门禁系统复位的嘀声。只有头顶那盏**应急灯,间隔两秒闪一次,把铁柜表面的灰尘照出一层毛茸茸的光泽。
她试了门把手第三次。锁舌纹丝不动,电子锁面板上的指示灯全灭了,连待机状态的呼吸灯都没了。
“楚惊鸿。”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压平了,“门禁切了应急锁死模式,物理锁舌全伸出来了。你能查到*区门禁的操作日志吗?”
“查不了远程。”楚惊鸿那边安静了一瞬,引擎声也小了,像是靠边停了车,“东信仓储的门禁系统是独立内网,没有远程接入端口。你进去之前有没有触发什么?”
“刷工牌,正常开门。”何知许走到排风罩下方,仰头看那扇金属百叶。排风罩大概四十公分宽,三十公分高,叶片之间的缝隙不到两厘米,但固定螺丝是十字沉头,外面的防锈漆起了皮,露出生锈的螺纹。她伸手拧了一下最左边那颗螺丝——能转动,但很涩,像是很久没拆卸过的。
“应急锁死不会无缘无故触发。”楚惊鸿说,语气里有一种克制过的紧张,“东信的仓储安保系统我调查过,应急锁死只有两种触发条件:手动按下紧急按钮,或者门禁系统检测到非法入侵信号。”
“我没有按紧急按钮。”何知许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串,上面挂着一把多功能刀,她用刀尖卡进螺丝的十字槽里,用力逆时针旋,“你查一下盛云舒的行程。你说她调了我的航班记录——”
螺丝松了半圈。何知许换了下一颗,刀尖卡进去的时候打了个滑,在她虎口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血渗出来,她没停。
“她调记录的时间是十五分钟前。”楚惊鸿说,“但盛云舒本人今天下午在盛氏集团总部开会,我有内部会议室的预约记录,她进会场之后就没出来过。”
“远程调记录不需要本人到场。”何知许把第二颗螺丝拧下来,金属落到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见了。第三颗螺丝锈得更严重,刀尖卡进去之后连转了四五圈才松动,螺纹上带着铁锈色的碎屑。她把三颗螺丝都拆掉,排风罩的金属百叶框松了,但没有完全掉下来——最下面一颗螺丝被什么东西焊住了,十字槽磨平了,刀尖卡不进去。
“你先别拆。”楚惊鸿说,“我查一下这条线路上有没有——”
“协议上的日期有问题。”何知许打断他,声音不重,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协议首页的签署日期写的是二零零三年七月,但纸张的老化程度不对。我在保险箱里摸了一下纸边,那种浆纸的硬化手感,至少要二十五年以上的存放时间才会出现。二零零三年到现在才二十年。”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楚惊鸿再开口时,声调变了,“你把协议日期拍下来没有?”
“签章页没有日期。”何知许用刀柄敲了敲百叶框的底部,焊住的螺丝纹丝不动,“但前面的条款页用的是老式针式打印,墨迹的扩散程度也不对——太深了,针式打印的字迹存放二十年后会褪一层,那个黑色太新了。”
“所以协议可能不是零三年签的,或者是零三年的原件,但日期页被替换过。”楚惊鸿的语气突然加快,“何知许,你先别管排风罩了。闻书意当年负责过盛氏的档案管理,如果你父亲留下的那条线索引到闻书意——”
何知许没听他说完。她把手机夹在肩窝里,两手抓住排风罩的百叶框两侧,咬牙往上抬。焊住的螺丝把金属框拽住了,但下面那层铁皮年久锈蚀,被她硬生生扯开了一条缝。缝隙刚好够她把脸贴上去,排风管的管壁冰凉,铁锈味和灰尘的干涩气息涌进鼻腔。
管子是垂直的,直径大概三十公分,内壁积了厚厚一层黑色的灰泥。何知许把手机举高,借着屏幕上端的光往上照——管子在大概两米高的位置拐了个弯,水平延伸出去,看不到尽头。
她正准备把百叶框放下来时,手碰到了管壁。
管壁在震动。
不是机械震动,是有规律的敲击——三下,间隔均匀,停顿,两下,又停顿。三长两短。
何知许的动作停住了。
那个节奏她听过。不是在哪部电影里,不是在书上学的。是她父亲何远舟教过她的,在她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父亲带她去公司的旧厂房,两人玩捉迷藏,她躲进一间装满铁皮柜的档案室,被锁在里面将近一个小时。父亲在门外敲管道的节奏就是这个——三长两短。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只是小时候的记忆太深,也许是她一直在等一个信号。她贴着管壁,喊了一声:“谁?”
没有回答。
但敲击声停了。
然后管子里传来一阵粗糙的呼吸声,像是有人贴着管壁在喘气,声音经过铁管的放大之后变得又闷又远。过了大概十几秒,一个声音从管壁那头传过来,嗓音沙哑,咬字有些含混,像很久没喝过水,但何知许听清了每一个字——
“别信协议上的日期……那是假的。”
她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你是谁?”何知许压低声音,嘴几乎贴着管壁的裂缝,“协议上的真实日期是什么?”
管子里没有回音。一阵金属摩擦声从管壁深处传过来,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但铁皮传导得很清楚,脚步声在向远处移动。
“等一下!”何知许用力拍了一下管壁,铁皮发出嗡的一声,整个百叶框往下沉了一截,焊住的螺丝拽着框角,铁皮又崩开了一点,“你说的日期是协议签署时间还是条款执行时间?你——”
那边传来一声关门声。沉闷的,铁门合拢时橡胶密封条挤压的声响。然后安静了,所有的震动都消失了,管壁恢复了一堵死物该有的温度。
何知许退了一步,肩膀撞到保险箱的边角,钝痛从肩胛骨传上来。她没顾上,把排风罩的百叶框用力拽回原位,歪歪斜斜地卡住,转身去拉门。
门开了。
应急灯忽然灭了,日光灯管闪了两下,亮了。门禁面板上的绿光重新亮起来,锁舌完全收回。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日光灯的频闪声在过道里来回弹,地面上的瓷砖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水渍,没有人刚走过的痕迹。
何知许站在门口,手机还亮着,楚惊鸿在电话里喊了两遍她的名字。
“我没事。”她说,声音有些哑,“门禁恢复了。”
“什么?”
“门禁恢复了。”她重复了一遍,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门框旁边的墙面。墙面上贴着一块金属铭牌,写着“*-017”,旁边是前台的登记提示——“来访人员请在前台登记,持证出入”。她转身走向前台。
前台的杯子还在原来的位置,咖啡渍已经完全干透了,杯底留下一圈深褐色的印子。何知许绕过前台,翻看桌上的登记簿,纸张泛黄,封面上有一个角被水泡过,字迹模糊了一小块。她从后往前翻,翻到当天的那一页——下午时段的登记栏里,只有一行字。
“来访人:何知许。事由:库存盘点。进入时间:14:25。离开时间:——。”
没有第二个人的名字。
何知许站在前台后面,日光灯的光打在她脸上,虎口上那道口子已经不再渗血,干涸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很扎眼。她把登记簿往前翻了一页,再往前翻,翻到上周、上个月,这一整本登记簿上,*区的来访记录里只有不到十个名字,最近一次是在三个月前。
她合上登记簿,指尖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下。
从她走到前台,到翻完登记簿,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她手机还通着,楚惊鸿在那边没有说话,但能听到他一下一下按打火机的声音。
“何知许,”他最终还是开口了,“你刚才说有人敲管壁?”
“有人。”她重复了一遍,把登记簿放回原处,“而且他告诉**期是假的。”
“那个人听到了你父亲才会的暗号。”
何知许没有接话。她站在前台前面,看着那杯凉透的咖啡,杯子边缘的褐色水痕一圈一圈地叠着,杯沿上还有半个模糊的口红印,颜色很淡,像是涂了口红之后又在杯沿上抿了很久才留下的痕迹。
她弯腰把杯子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杯沿。口红印的颜色是豆沙红,不深不浅,沾到的面积很小,只有拇指盖那么大的一块。
她放下杯子,拉开前台的抽屉。抽屉里没有别的东西——半包纸巾、两枚回形针、一支黑色记号笔,和一盒未拆封的笔芯。她关上抽屉,站在原地,忽然想起排风**那个声音的最后一句。
“别信协议上的日期。”
她走出门,站在走廊中央,回头看*区的方向。走廊两侧的日光灯还在闪,有一根彻底黑了,剩下两根在那段昏暗里交替着明灭。铁门*-017关着,排风罩的百叶框歪斜着卡在墙上,被她拽松的那颗螺丝已经从孔里脱出来,悬在半空。
手机屏幕上,楚惊鸿发来一条消息:“我刚调了东信仓储的消防疏散图。*区那个位置的排风管只通往两个地方——一楼的女厕排风口,和地下室的旧配电间。”
何知许看着那行字,又把视线抬起来,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防火门上。门上贴着“闲人免进”的红色警示牌,把手上一层灰,门缝下缘压着一根半截的烟头,烟头的滤嘴部分已经发黄,像是被踩过后又被人捡起来丢在那里的。
她走过去,弯腰把烟头捡起来。滤嘴上印着的品牌标志已经模糊了,但她拇指捻过的时候,在滤嘴侧面摸到几个细微的齿痕——牙齿咬过的印子,咬合的深度不对称,右上侧的门牙位置有一个缺角。
她父亲何远舟的烟头上,也有这种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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