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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

白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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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是作者“白白”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照雪沈砚辞,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江家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

来源:hyxcx   主角: 江照雪沈砚辞   更新: 2026-08-13 16: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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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江照雪沈砚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白白”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江家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幸好我先一步请昭宁长公主帮忙,仿着那丫头的字迹,写了一封她愿随反贼私奔的绝情书。”满殿的笑声渐渐停了。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沈老夫人笑得更慈和了些。“后来?我儿看了那封信,恨她入骨,亲自在大理寺判了她流放三千里。”“临走前,我还让人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手,免得她再写什么喊冤状。”“最后她死在宁古塔的雪地里,连口棺材都没有,也好,省得我儿往后被她拖累。”席间一片死寂。那番话被洒扫的宫人听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传言到朱雀长街时,沈首辅正一身大红蟒袍,骑在迎亲昭宁长公主的高头大马上。...

第1章

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
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
“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
“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
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
“这是自然,当年那**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
“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
“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
“幸好我先一步请昭宁长公主帮忙,仿着那丫头的字迹,写了一封她愿随反贼私奔的绝情书。”
满殿的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
沈老夫人笑得更慈和了些。
“后来?我儿看了那封信,恨她入骨,亲自在大理寺判了她流放三千里。”
“临走前,我还让人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手,免得她再写什么喊冤状。”
“最后她死在宁古塔的雪地里,连口棺材都没有,也好,省得我儿往后被她拖累。”
席间一片死寂。
那番话被洒扫的宫人听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
传言到朱雀长街时,沈首辅正一身大红蟒袍,骑在迎亲昭宁长公主的高头大马上。
1
礼部内侍捧着御赐金匾跟在迎亲仪仗后。
匾上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皇帝赐匾的由头,是沈砚辞任大理寺卿多年无错案。
尤其当年亲断**通敌案,铁面无私。
有官员跟在马旁,笑着奉承他。
“江照雪那种罪女,也算死得其所,成全了沈大人的公道名声。”
沈砚辞听见我的名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扯了扯缰绳,冷声回了一句。
“她也配?”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砸在风里。
我的心口跟着抽痛了一下。
就算变成了鬼,听到他这般轻贱我,还是会觉得冷。
我想起六年前。
也是这条朱雀长街。
我戴着沉重的木枷被押着走过。
脸上全是被烙铁烫烂的血肉。
围观的百姓朝我砸烂菜叶,扔臭泥。
泥巴混着血水糊在我的眼睛上,我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我娘凄厉的哭喊声。
我娘追着囚车跑。
她怀里死死抱着给我连夜缝的厚棉衣。
押车的差役一脚踹在她心口。
我娘被踹倒在地,棉衣滚进旁边的脏水沟里。
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爬起来跪在街中央。
她拦住了沈砚辞的官轿。
“沈大人,照雪不可能通敌,求您再查一查啊!”
“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勾结反贼!”
轿帘掀开。
沈砚辞坐在阴影里,低头看了我娘一眼。
眼神比今日还要冷。
“罪妇之母,再敢拦路,一并拿下。”
我那时还在期盼。
我不恨他。
我以为他受了蒙蔽,我以为只要他细查就能还我清白。
我拖着枷锁跪在地上,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砚辞哥哥,我是被冤枉的。”
我盼着他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绝望。
他连头都没有回,放下轿帘扬长而去。
入狱后,事情本来有转机的。
他亲手提审过我一次。
他查出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纸张用的是塞外的羊皮纸,**根本没有这种纸。
他那天甚至让人给我送了一碗热粥。
我以为我能活着出去了。
直到那封假的绝情书送到了他手里。
信是长公主找人仿着我的字迹写的。
上面写着我从未喜欢过他。
写我一直都在利用他脱罪。
写我心甘情愿随反贼远走高飞,死也绝不留在他身边。
沈砚辞看完那封信。
他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当众撕了那封信。
他亲自判了我流放三千里。
去宁古塔。
临行前夜,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牢里。
婆子按住我,用滚烫的炭火毁了我的脸。
又用夹棍一寸寸碾碎了我的十根手指。
老夫人传话,免得我以后再写什么喊冤状拖累她儿子。
我流放上路前,病得不断**。
我用废掉的手指蘸着地上的血。
在一块破布上写**。
我快死了,只求他能放过我娘。
差役把**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看完,让人回了我一句话。
“告诉她,她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我是个祸害。
所以我死在了宁古塔的茫茫大雪里。
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2
诰命宴上的传闻,终究还是压不住了。
早朝上,御史当庭奏报。
有宫人听见沈老夫人亲口承认,**旧案恐有冤情。
****窃窃私语。
昭宁长公主一袭华服,当场跪在殿中央。
她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
“陛下明鉴,那传话的宫人是被**旧仆收买了。”
“他们嫉恨沈大人,故意赶在大婚之际造谣生事,败坏我与沈大人的名声。”
沈砚辞站在文官首位,接过供词翻看。
看完后,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她倒是会挑时候。”
“死了六年,还不安分。”
他把供词扔在地上,转身向皇帝**出宫彻查。
我在一旁听得想笑。
我死了六年。
我的骨灰都被供在寒山寺的偏殿里。
他还觉得我是藏在暗处咬人的狗。
他没有回府换下喜服。
直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寒山寺。
此刻,我娘正在佛前添灯油。
她听见外面喧闹的脚步声。
回头看见沈砚辞一身红袍走进来。
我娘慌乱地用袖子擦干净地上的**。
她以为沈砚辞终于良心发现,肯来给我上一炷香。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想去擦我牌位上的浮灰。
沈砚辞大步跨进门槛。
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江照雪藏在哪?”
我**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油盏倾斜,半盏滚烫的灯油全洒在她的手背上。
立刻红肿起了一**。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呆呆地看着沈砚辞。
“沈大人,照雪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骨灰我已经供了六年了。”
沈砚辞冷笑出声。
“供了六年?她装死的把戏,你们母女俩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他一挥手,身后的差役立刻散开。
“给我搜!”
“把寺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一只蚂蚁也不许放过!”
差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我娘住的窄小厢房。
木板搭的窄榻被掀翻。
熬药的瓦罐被踢碎,药汁流了一地。
旧衣箱里的衣服被翻出来扔在地上踩踏。
一个差役提着个包袱跑出来。
包袱散开,掉出我小时候穿过的一双红绣鞋,和一叠我以前写给家里的旧信。
沈砚辞扫了那双绣鞋一眼。
语气里全是嘲讽。
“道具备得倒是齐全。”
“连小时候的鞋都留着,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今天要用上了。”
那双绣鞋,是我娘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晒一晒的。
她总对我说,宁古塔太冷了,怕我在地下冻着脚。
寺里的香客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我**脸。
“这不是那个通敌罪女的娘吗?”
“怎么还敢住在庙里,也不怕冲撞了**。”
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娘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分辨一句。
她也辩不出声,她的嗓子早就哭坏了。
沈砚辞抬头,目光落在我那块牌位上。
旁边是一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通敌罪女,也配受寺庙的香火?”
他从前明明也来过寒山寺。我娘病重那年,是他陪我一步一叩首地上了山。
我跪得膝盖青紫,他便把披风垫在石阶上,又亲手替我点了一盏长明灯。
他说:“愿江夫人平安,愿照雪此生无灾无难。”
可现在,他站在同一座佛前,说我不配。
他指着我的牌位,转头看着我娘。
“江夫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江照雪再不现身,明日我便开魂龛验死!”
“倒要看看里面装的是谁的灰。”
我娘一听这话,膝盖一软,重重跪在沈砚辞脚边。
她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见了血。
“沈大人,我求求你。”
“照雪生前受尽了苦,死后您就让她安息吧,别动她的魂位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一丝怜悯。
“她活着骗我,死了也一样。”
3
我娘在佛前跪了一整夜。
寒山寺夜里风大,**被地下的寒气和她的眼泪湿透了。
她额头上的血迹干涸,肿起一个大包。
她就那样跪着,对着佛像一遍遍地磕头。
“**大慈大悲,照雪生前太苦了。”
“求求您护着她,死后别再让人扰了她的清净。”
天刚亮,寺外的鸟还没叫出声。
沈砚辞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又进寺了。
这次他身后不仅跟着差役,还跟着公主府的嬷嬷和侍卫。
方丈急匆匆赶来拦在偏殿门口。
“****,沈大人,亡者魂龛不可妄开。”
“这是惊扰亡灵的大忌啊!”
沈砚辞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直接亮出腰间的首辅**,冷眼看着方丈。
“大理寺办案,方丈这是要包庇**要犯吗?”
方丈无奈退下。
我站在我娘身前。
我想替她挡住沈砚辞,想把那些冲进来的差役推出去。
可差役的靴子直直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连一阵风都带不起。
我娘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供桌上的魂龛。
她仰起脸,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沈砚辞!”
“她活着的时候被你千刀万剐地审,现在她死了,化成灰了,你连她的灰都不肯放过吗!”
沈砚辞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娘。
我**手指死死扒拉着龛门的木雕缝隙。
用力到指甲当场翻折断裂。
十指连心,鲜血糊在暗红色的木头上。
她还是被硬生生拖到了地上,死死按住。
一名差役上前,暴力砸开了魂龛的锁。
龛门打开。
里面本该放着我那个粗糙的骨灰小坛。
本该有宁古塔官府送回来的死籍和几件带血的遗物。
可是。
小坛是空的。
盖子敞开着,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粒灰。
那张盖着大印的死籍也不翼而飞。
里面只剩下半截早已褪色的旧红绳。
我娘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
随后,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拼命挣脱差役扑上去。
她的手在空坛子里来回摸索。
越摸越急。
指甲缝里的血蹭在白瓷上。
她像疯了一样,觉得只要摸得够深,就能把我的骨灰变回来。
“灰呢?”
“我的照雪呢!”
沈砚辞看着那个空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果然。”
“连一点骨灰都没有,还敢口口声声说她死了。”
我娘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不是的,骨灰是我亲自装进去的,死籍也是我放的。”
“一定是谁偷走了!”
沈砚辞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江夫人,你们母女俩连做个死局都做得漏洞百出。”
“真是可笑。”
他上前一步,端起供桌上那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当着我**面,倒扣下来。
火苗瞬间熄灭,灯油流了一地。
“通敌的罪人,不配点长明灯。”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寒山寺风大,我点的灯几次险些被吹灭。
沈砚辞用双手拢在灯前,替我护住那点火光。他笑我傻,说:“一盏灯而已,也值得你急成这样?”可他说完,还是陪我守到天亮。如今他亲手灭了那盏灯,也亲手灭了我娘最后一点念想。
我娘尖叫一声,扑过去想用双手去接住那微弱的火星。
手掌按在滚烫的铜壁上,被残留的灯油烫得皮肉卷曲。
她死死捂住那点余温,怎么都不肯松手。
沈砚辞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娘。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克制的烦躁。
“既然江照雪这么孝顺,连亲娘都可以不要。”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挥手让差役拿人。
“押回偏院。”
我娘被粗暴地拖出寺庙。
临走前,沈砚辞对着空荡荡的佛堂丢下一句狠话。
“告诉江照雪,明日午时吉时前,若她还不滚出来见我。”
“她娘就替她跪到死。”
4
我跟着沈砚辞回到了首辅府。
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刺眼的红。
我娘被差役押在偏院冰冷的廊下。
她被逼着跪在台阶前,一步也不许动。
她熬了一整夜没睡,整个人像一截枯木。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被拿回来的空骨灰坛。
嘴里不停地反复念叨。
“照雪别来……别来……他们要杀你……”
沈砚辞命人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她对面。
差役把我的牌位、空骨灰坛,还有那半截褪色的红绳。
整整齐齐地摆在我娘面前的地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逼问。
“说,江照雪到底躲在哪里?”
“这一出诈死骗局,是不是她为了毁掉我的大婚故意安排的?”
我娘用力摇头。
乱发贴在沾满血污的脸上。
“我女儿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的大雪里了。”
“她死前手都断了,还在求你放过我啊。”
旁边的沈老夫人听着,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在这装疯卖傻。”
“她当年挡了我儿的青云路,现在还要来触我儿的霉头!”
老夫人走上前,抬起脚。
一脚把那个空骨灰坛踢**阶。
空坛子顺着青石板滚了下去。
我下意识扑过去想接住它。
可我的双手直接穿过了瓷坛的表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了院子中央。
我娘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哭叫。
她拖着伤腿,一点一点爬**阶。
爬过去把那个空坛子重新抱回怀里。
她用干净的那半边衣袖,仔细擦掉坛子上沾惹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
极其平静地看着沈砚辞。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们谁也别想再逼她出来了。”
下一刻。
她猛地起身,低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汉白玉石柱。
“砰——”
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迸裂出来,溅在红色的喜字上。
我娘像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砸在地上。
“娘!”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我跪在她身边,想用手捂住她头上的血洞。
想替她合上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
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穿过她的脸颊。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哭出声。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忽然明白。
原来我死了以后,还能被他们再杀一次。
沈砚辞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满不在乎的脸,在鲜血炸开的那一瞬,彻底裂开了。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我娘怀里的空骨灰坛骨碌碌滚到了他的脚边。
白瓷坛口沾着一圈刺眼的暗红鲜血。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带血的坛子。
手指一点点攥紧,青筋暴起。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院子里死寂一片时。
府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鼓响。
“咚——”
隔了三息,第二声响起。
“咚——”
接着是第三声。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宫墙,从皇宫的方向直接压向这座喜气洋洋的首辅府。
院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有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偏院,直接摔在了沈砚辞脚下。
内侍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大人!出大事了!”
“登闻鼓响了!”
沈砚辞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登闻鼓,非有惊天奇冤不可敲。
敲鼓者,要先滚过钉板,剥掉一层皮。
御道之上。
****震惊地看着中央。
那个曾给沈老夫人端茶的洒扫宫人,正跪在汉白玉石阶下。
她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是被钉板扎出的血窟窿。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录。
她对着大殿的方向凄厉哭喊。
“江姑娘死了!”
“江夫人也死了!”
“奴婢要是再不说,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替她们母女说一句公道话了!”
沈砚辞赶到御道时,呼吸又急又乱。
可他看着宫人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质问。
“江照雪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宫人艰难地抬起头。
满脸的血污糊住了眼睛,她看着沈砚辞,咧嘴惨笑。
“沈大人。”
“死人,是给不了奴婢好处的。”
旁边的大太监当众接过了密录。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念诵。
密录里记载的,是沈老夫人那日的原话。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江照雪清白……通敌密信是沈家塞进去的……”
“绝情书是昭宁长公主找人仿写的……”
“毁去容貌、废掉双手,也是沈老夫人下的死令……”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御道上空回荡。
沈砚辞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截红绸,“吧嗒”一声。
滑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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