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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孤女有福缘,农家岁岁有余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提诺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阿穗王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捡来孤女有福缘,农家岁岁有余钱》内容介绍:阿穗魂穿成雪地弃女时,李家刚死了顶梁柱,大伯娘正堵在门口抢粮,三个哥哥饿得肚子直叫,却把最后半碗稀粥推到了她面前。没人知道,她只要摸一摸,就能辨出福祸。枯草下藏着救命紫芝,荒坡底埋着暖泉药材,破烂堆里也能翻出泼天富贵。阿穗原只想少吃一口,求这个家别再丢下她。可李寡妇拼死护她,三个哥哥拼命撑腰,她忽然不想只做被人养着的小福宝了。极品亲戚抢地?拿契书赔到他们倾家荡产。乡绅豪商断路?那就开铺子、建商号,把生意做到京城。大哥从猎户子成了将军,二哥富甲天下,三哥金榜题名,连落难时捡回来的冷面少年,也成了手握重权的靖王。直到侯府来人,说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千金。阿穗却从那只递来的暖手炉上,看见了浓得化不开的黑光。她被丢进雪地,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想要她的命?...
第25章
“三哥没有笔。”
李砚别开脸,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
“纸也买不起。只能偷偷在这里写。”
“树枝也是笔。”
阿穗拿起地上的枯枝,学着他的样子,在沙盘上画了一条歪线。
“沙沙也是纸。”
李砚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叫沙盘。”
“沙盘也是纸。”
阿穗坚持。
冷风从墙缝钻进来。
李砚打了个寒战,这才发现妹妹只披了一件小袄,脚上连厚袜子都没穿好。
“这里冷,快回去。”
他伸手去抱阿穗,手指刚碰到她的袖口,便疼得缩了一下。
阿穗低头看去。
李砚的手背冻得发红,指节附近裂了几道小口,沾着沙土。方才握树枝太用力,其中一道已经渗出一点血。
“三哥手坏了。”
“没事。”
“疼。”
“不疼。”
阿穗抿了抿嘴,突然起身跑了出去。
李砚想叫住她,又怕惊醒家里人,只能压低声音。
“穗穗!”
院子里很快没了动静。
李砚望着敞开的柴房门,心里忽然有些慌。
妹妹会不会真的去告诉娘?
他想把沙盘抹平,却又舍不得刚写下的字。
没过多久,院中重新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阿穗抱着一个灰布包回来了。
她跑得急,鼻尖都红了。
“三哥,手。”
她在李砚身边坐下,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陶罐,外面裹着两层旧棉布。睡前,李寡妇往里面灌了热水,给阿穗暖被窝用。
热意隔着棉布透出来,温温的,并不烫手。
阿穗把陶罐塞进李砚怀中,又抓住他的手,按在棉布上。
“暖一暖。”
“你拿走了,夜里怎么办?”
“炕是热的。”
阿穗又解下脖子上的小围巾,盖在李砚手背上。
围巾太短,缠不住两只手,她便一角压一角地盖好。
“三哥别冻坏。”
李砚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伤口依旧疼。
可陶罐里的热意正一点点渗进指尖。
“穗穗。”
“嗯?”
“白日里,先生说我家卖下水,身上不干净。”
阿穗皱起小眉头。
“三哥不臭。”
“我知道。”
“娘每天都洗得干净。”
“嗯。”
“坏老头才臭。”
李砚被她逗得笑出声,眼角却跟着湿了。
阿穗认真看着他。
“三哥写的字会亮。”
“等三哥认好多字,就能写好多亮亮的。”
李砚喉咙发紧。
“你真觉得我能学会?”
“能。”
“没有先生呢?”
阿穗想了想。
“先听,先看。”
“再找好先生。”
她掰着小手指,一件件替他安排,仿佛找个好先生和找一块会发光的石头一样简单。
“总会找到。”
李砚低下头。
一滴泪落在围巾上,很快被布吸了进去。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肩膀轻轻发抖。
阿穗也不劝,安静地挨着他坐下。
过了许久,李砚才重新握住树枝。
手指已经暖了些。
他将沙盘抹平,又写了一遍“学”。
这次,最后一笔没有抖。
“穗穗。”
“嗯?”
“我不会放弃。”
李砚盯着沙盘。
“就算现在进不了私塾,我也先把能学的学会。”
“以后我要认得契书,读得懂告示,也要知道官府的规矩。”
“再有人欺负咱家,二哥不用先赔笑,大哥也不用先摸刀。”
阿穗听不懂所有话。
却知道三哥的眼睛又亮起来了。
她伸出小拇指。
“拉钩。”
李砚也伸出手。
“拉钩。”
第二日清早,李砚背起一篓干柴。
“娘,我去镇上卖柴。”
李寡妇从灶房探出头。
“今日不是你二哥摆摊的日子,你一个人去?”
“柴放久了受潮。我卖完便回来。”
阿穗抱着他的腿。
“我也去。”
李寡妇哪里肯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带着三岁半妹妹走那么远。
最后还是李舟看出端倪。
“我今日也要去码头**,顺路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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