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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东厂死太监

黄金大耗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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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嫁给东厂死太监》非常感兴趣,作者“黄金大耗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徐德旺金茉莉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拿箸尖挑起几粒米送进嘴里。哟,不软不硬,满口生香,竟是上好的京西胭脂米。往日在金家当牛做马,此等精细吃食,只有黑心老爹和嫡母的桌上才见得着。给最精贵的米,却不给一星半点下饭的咸菜...

来源:tjtsjzddi   主角: 徐德旺金茉莉   更新: 2026-08-15 12: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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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嫁给东厂死太监》,主角分别是徐德旺金茉莉,作者“黄金大耗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阴阳怪气真太监x泼辣贪财小庶女·1v1双洁·日久生情。搞钱!搞死仇人!顺便搞定那个别扭的老阉狗!】亲爹为了攀附权贵,把庶女金茉莉送给了阴狠毒辣的太监徐德旺。地狱开局?没关系。只要能搞钱,死太监就是好老公!徐德旺这辈子没见过这等死要钱的泼妇。他本想把她当个玩意儿养着,却不料被一点点捂热死了二十年的黑心。某日,徐德旺咬牙冷笑试探:“杂家是个没根的废人,你这般费尽心思,到底图什么?”金茉莉把算盘拨得劈啪作响,头也不抬:“图你位高权重,图你金山银山没人花!公公,今日抄家那三十万两的银子,洗钱的抽成给结一下呗?”【排雷】1.男主真太监!阴阳怪气的死太监。心理扭曲,自卑敏感且多疑。前期官职不高,后期才会去东厂。2.女主市侩泼辣的悍妇,脸皮极厚,非常戏精,爱财如命,有仇当场报。很会骂人。3.1v1,双洁,欢喜冤家,双财迷,双向救赎,极限拉扯。4.热热闹闹锣鼓喧天的搞笑文风,素质极差的一对儿夫妇!“你管杀人,我管数钱,咱们这叫天生一对~”“徐公公,外头骂您是阉狗,这名誉损失费,您看是不是得给我这当夫人的补一点?”...

第7章


房门四闭。周妈妈住了脚,道:“公公在里头,姑娘自个儿进去罢。”

说罢,敛衽一福,倒退两步。

金茉莉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里头回了一句。

门扇推开,入目不显豪奢。正中放着紫檀大案,四壁尽是顶天立地的书隔,密匝匝塞满卷宗书册。

案头烛影摇红,徐德旺正端坐其后。

他今日换了石青色茧绸直裰,外罩玄色缎面半臂,领口袖口拿银线暗暗压着祥云纹,比昨夜那身更显肃杀。

只见他垂眸盯着案头摊开的文书,执一管饱蘸朱砂的狼毫,似在批注。

这人本就生得清癯,陷在宽绰的太师椅里,更显形销骨立。

金茉莉心底暗自一诧。一个太监,竟也能有文人雅士的清冷气度。

不过,这念头也就一闪的功夫。她可是个通透人,万万没忘了自个儿脖颈上还悬着刀呢。

当下收摄心神,细步挨到书案前三步远近,停了脚。随后掐着腰,身段春柳拂风般缓缓软倒。

“妾身金氏,给公公请安。”

徐德旺眼皮不曾掀动半下。不声不响的熬鹰手段,最是磨人。

金茉莉老老实实跪着,低垂眉眼。

足足捱了半柱香的功夫,膝头早木了,脊背上也沤出一层白毛汗。

她只把身子伏得更低,敛着气息,一动不动。

自幼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也晓得这等时候,谁先沉不住气,谁便输了底子。

半晌,那管狼毫总算被搁下。

“抬起头来。”徐德旺发了话。

金茉莉依言,缓缓抬头,视线堪堪撞上一处。

他正半眯着眼往下睃,目光如刀似尺,阴寒无比。

从她髻上那朵寒酸的银茉莉,一寸寸刮过眉眼,最终落在暗自抠紧的手上。

便是这双白生生的手,昨夜在热汤里……

一丝邪念钻入脑海。水汽氤氲里的曼妙剪影,竟在眼前打了个转。

徐德旺猛地撇开眼,端起手边盖碗,借着吃茶的动作,堪堪将狼狈掩了个严实。

“换了这身,倒比昨日那身红通通的瞧着顺眼些。”他慢条斯理地开了腔,话里夹枪带棒,“只怕杂家这庙小,容不下你这能折腾的大菩萨,不知能安分守己地待上几日?”

这分明是翻旧账!拿昨夜的撒泼打滚来敲打她!

金茉莉夹住嗓子,声儿软得像只狸奴:“妾身是公公的人,当然是死心塌地守在院里,万不敢生出半点外心。公公教待几日,便待几日。”

“哦?是么?”徐德旺将盖碗一撂,“杂家昨儿个瞧你,不像省油的灯。一哭二闹三上吊,满嘴市井泼皮的混账话,金掌柜送你来前,想必狠下了一番心血**吧?”

她心底把记仇的老阉狗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面上作出十分的惶恐与委屈来:

“公公明鉴!昨日实是妾身吓破了胆,冒犯了尊威。妾身……妾身实在怕被爹爹再捆回去。公公也是知晓的,妾身在那家里头,连根野草都不如,横竖是配小厮、卖下九流的命。倒不如……倒不如公公身边,好歹是活命的去处。”

这番唱作俱佳,半真半假的说辞,配上恰到好处的哽咽,真真我见犹怜。

她又拿袖口在眼角虚虚抹了两把,故意让腕子上的铜钱滑出来打个晃,好被徐德旺看见。

他怎会忘?昨日若不是此物,野丫头早叫他乱棍打死,扔进乱葬岗了。

看官有所不知,这太监幼时逢着大旱,他生母也曾拿红线串过一枚太平钱,挂在他颈上,祈求神明庇佑。

往事如烟,叫“徐逢年”的少年郎早死在饥荒里了,只留现在净了身的大太监。

眼下见此女故技重施,他在心底冷嗤,又来这套狐媚作祟的把戏!

三番五次搅弄他的心绪,教他心底生出没来由的无名火。

一个买来的玩物罢了,也配惹得他三番五次动了凡心?

“行了,收起你那套猫尿。”他寒着脸掐断了她的唱念做打,“杂家府上不养吃白食的,你既铁了心要留下,也成。打今儿起,静轩的洒扫活计,就给你做。”

说罢,他下巴颏往屋角一挑,点着角落的黄花梨博古架。

“瞧见上头那些零碎了么?每日清晨,一件件请下来,细细揩净了,再分毫不差地供回去。若是磕了碰了哪一件……杂家便挑了你的手筋。”

金茉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好家伙!架子上琳琅满目,玉器瓷瓶、笔洗镇纸,少说也有几十件,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家伙。

只要稍有个手抖眼花,砸碎了一星半点,死太监定会以此作为理由,扒了她的皮!

不积阴德的老货!

她心底咬牙暗骂,面上却眉开眼笑,连连磕头:“谢公公天恩!妾身定当尽心竭力,当菩萨供着,不叫公公操心!”

他腻味地挥了挥袖子:“家什都在门背后,眼下就去擦,杂家在此看着。”

“哎!”

金茉莉脆生生应了,一瘸一拐蹭到门后,挑了把簇新的鸡毛掸,又寻了方干净的细棉软布,凑到了博古架前。

先仰起脖颈,将架子上几十件宝物的高低错落、左昭右穆,全盘记住,才搬来脚凳爬上去。

从最顶层,捧起一尊巴掌大的白玉卧马,连蹄缝里的微尘也拿布尖儿剔净,再丝毫不差地摆回原处。

全程屏气敛息,全神贯注,伺候祖宗一般。

案后的徐德旺本是冷眼旁观,一心等着拿她的错处发作。

可看了半晌,她手底下极稳当,行云流水。

他暗自心惊:此女做起活来,全无市井村妇的毛糙,比得上内务府经年**出的大宫女了。

他哪里晓得,这厢金茉莉早已心潮澎湃。一边端详着手里的宝贝,一边在肚皮里将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

“乖乖,这羊脂卧马,水头这般足,少说能当五十两雪花银!还有这青花海月笔洗,品相这般完好,没个一百二十两别想拿下来!外带这块卧牛墨玉镇纸……发了发了!老太监拔根汗毛,都比金家腰粗!”

她眼里冒金星,擦拭的动作越发轻柔缱绻,好像在**一堆堆金光灿灿的金锭。

徐德旺见她抱着那方镇纸,嘴角翘得古怪,便问道:“一块石头,也值得你笑成这样?”

小说《嫁给东厂死太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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