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

>

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

喜欢沙田柚的鲲龙王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讲述主角慕知微玄天宗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欢沙田柚的鲲龙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把铜镜翻过来扣在桌上,从此再也没有翻开过。她让侍女把房间里所有能照出人影的东西都收走了——铜盆换成木盆,首饰盒上的银镜嵌面用布蒙上,连喝水的杯子都换成了粗陶的,因为瓷器太亮,水面太清,她低头喝水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张浮肿的、陌生的、连梨涡都挤没了的脸。她把杯子摔了,碎片划伤了手指,侍女...

来源:cd   主角: 慕知微玄天宗   更新: 2026-08-15 15:54:0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慕知微玄天宗,故事精彩剧情为:我叫慕知微,死后才知道,我才是那个被所有人认错的白月光。我叫慕知微,玄天宗掌门之女,修真界第一宗的小公主。我爹是正道盟主,我娘是九品炼丹师,我哥是天生剑骨。所有人都说我是被宠坏的恶毒女配,死得活该。我死后才听到他站在我的墓前,说了一句我等了两辈子的话。他在我墓前坐了一整夜,说了很多很多话。他说对不起,他来晚了。他说山洞里的荧光石还亮着,可点灯的人不在了。他说他把魔界交给了一具傀儡,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永远守在了我身边。这个人,是魔尊。我以为他不认识我。可他叫我“因因”。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叫过——我七岁时在后山山洞里捡到的那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我给他包扎,分他丹药,给他起名叫“小狼”。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一块墨色玉佩,我以为他忘了我。可他在我心里住了一辈子,我死后才知道。重生归来,我以为自己穿进了一本书。我说要远离主角团,要改写恶毒女配的结局,不要再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可那天在山洞里,我看见石壁上有一行字——“等我好了,我要和娘亲去山下集市,堂堂正正走在太阳底下。”那是我的笔迹。可我明明这辈子,从未刻过这行字。...

第7章

慕知微第一次下山义诊,纯属意外。
那天她本来只是去仙城买蜜饯。
发作刚过去没几天,身体还有点虚,但嘴里淡得发苦,特别想吃甜的。
她带了碎银子,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不是掌门之女该穿的那种,是她在山下成衣铺子买的粗布衣裙,灰扑扑的颜色,袖口没有刺绣,领口没有镶边,穿上去和仙城里任何一个普通散修的女儿没有区别。
她没涂脸——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要把脸涂黄,她只是在头上戴了一顶帷帽,垂下纱帘遮住脸。
仙城里戴帷帽的女修不少,不稀奇。
蜜饯铺子在主街中段,是她从小就吃惯的那家。
老板认得她——不是认得她是掌门之女,是认得她是“每次都买双份蜜饯的小姑娘”。
一份当场吃,一份包起来带走。
带走的那份,她以前是给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孩的,他已经很久没吃到了,但她还是习惯买双份。
另一份放在山洞石匣里,下次去的时候换新的,旧的自己吃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买双份。
也许是习惯,也许是觉得万一他回来了呢,万一他回来的时候,山洞里没有蜜饯,那他会不会以为她把他忘了。
她把两份蜜饯包好塞进怀里,准备回山。回去的路她走了无数遍——沿着主街往北,穿过牌坊,出城门,上山。但那**街发生了拥堵。
一群人围在路中间,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喊“大夫有没有大夫”,喊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急。
围观的人不少,但没人上去。
仙城里的修士大多是散修,实力不高,但也自持身份,不愿意管凡人闲事。
几个穿着体面的人站在外围摇头叹气,说“这老头怕是不行了摊上这种事能怎么办”,然后继续赶路。
喊人的是个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发紫,四肢在抽搐。
慕知微站在人群外,手里还攥着那包蜜饯。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管。
你是掌门之女,你不能在这种地方暴露身份,你不能让人知道你会医术,你今天的任务是买完蜜饯就回去。
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那个孩子抽搐了一下,妇人哭出声来,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但硬生生往心口上磨。
她把蜜饯塞进袖子里,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走过去的动作很安静,没有“让开”的呵斥,没有“我是大夫”的宣告,只是低头穿过人群,蹲下来,手背贴上孩子的额头。
烫得像刚出炉的丹药。
“高热惊厥。”她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在对任何人解释,是在对自己确认病情。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解孩子领口的扣子让气道通畅,头偏向一侧防止呕吐物呛入气管,从袖子里取出常备的银针——她不会炼丹,但她会针灸。
她学医的启蒙老师是祖父从山下请来的凡人老郎中,祖父说,修真界的丹药不是万能的,有些病,凡人比修士治得好。
她学了五年,在后山的小动物身上练过几百遍,在祖父的静室里把人体穴位图描了几百遍。
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活人身上落针。
她的手指在孩子额头上方停了一下。
“你干什么!”妇人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嵌进她的皮肉,她没挣开。
“救他。”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稳——明明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也许是因为在后山的小动物身上练过太多次,手上的记忆比大脑更可靠。
也许是因为她见过太多生死边缘的时刻——不是别人的,是她自己的。
每一次无常美人蛊发作,都像是在鬼门关门口转一圈,她对那个地方太熟悉了。
所以她不慌,不是不害怕,是已经过了害怕的阶段。
妇人松开了手。
银针落下。
第一针,曲池。
第二针,大椎。
第三针,合谷。
她的手法不快,但稳。每落一针,她都在心里默念一遍穴位名,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小丫头行不行看着才十来岁”,她全听不见。
耳边的声音都变成了后山溪水的**音,眼前只有这个抽搐的孩子和手里的针。一盏茶的工夫,孩子的抽搐停了。
呼吸从急促转为粗重,又从粗重转为平稳,小嘴张着,发出细细的鼾声——不是昏迷的安静,是睡着了。
她拔了针,把银针收回袖子里,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湿透了,粗布衣裳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她想说一句“回去多喝水明天去抓一副退热的药”,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妇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恩人!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她想过这个场景——在无数次下山帮人的时候,她想过会有人问她名字。但她从来没准备好答案。
不能叫慕知微,这个名字太显眼了。不能叫因因,这是家人叫的。
不能叫“阿因”,上次在巷子里帮的那个阿婆就叫她阿因,回去做了好几天噩梦,梦见被人认出来。
她环顾四周。人群已经散了大半,还有几个看热闹的站在旁边。
她的目光掠过街边的墙角——那里长着几株野草,是那种最常见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牛筋草,踩也踩不死,拔了又长,路边随处都是。
冬天就枯了,来年春天又冒出来,没人注意,没人记得。
她想起自己在山洞石壁上刻的那行字——“我要堂堂正正走在太阳底下”。
但现在她还不能堂堂正正,她只能悄悄地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长着。
“我叫小草。”她说,声音很轻,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弧度——不是对家人撒娇时那种咧嘴的笑,是嘴唇轻轻一抿的弧度,淡得像春日溪水上的一片落花,“路边随处都是的那种。”
那天回到山上,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她救了人。
不是用丹药砸出来的,不是靠掌门之女的身份压出来的,是用她自己的手。那双在发作期间连拳头都握不住的手,那双被无常美人蛊折磨得发抖的手,今天稳稳地落了九针。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几处针灸时被银针磨出的薄茧,手心还有一道前几天被石壁划伤的小口子。
这是一双大小姐不应该有的手,她觉得这双手比从前好看多了。
下次再去,她学聪明了。用药粉把脸涂黄——是一种混合了草药和锅底灰的粉末,涂在脸上能让皮肤看起来蜡黄粗糙,像常年劳累的妇人。
再戴上帷帽,双重保险。
粗布衣裳是山下成衣铺最便宜的那种,袖口磨得起毛边。她故意买了比自己身材大一号的,穿上去松松垮垮,看不出身段。
她站在水洼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蜡黄的脸,灰扑扑的衣裳,帷帽遮住半边脸。
很好,亲爹都认不出来。然后把蜜饯铺子的包装换成了油纸——以前是蜜饯铺子的油纸包,上面有蜜饯铺子的印记,查得到在哪条街哪家店买的,她换成了自己带的油纸,没有任何标记。
“小草”就这么在仙城的贫民区里传开了。
不是轰轰烈烈地传,是一个一个口耳相传。先是那对母子——年轻的妇人抱着痊愈的孩子到处说“有个小大夫救了我家娃”。
然后是巷子里一个摔断腿的老木匠——慕知微蹲在地上给他正骨,疼得他嗷嗷叫,她一边正骨一边跟他聊天,说“大叔你忍一下,你这骨头还没我们宗门旁边那棵歪脖子树难搞”。
她话多,这是她从小就改不掉的毛病——七岁的时候对着山洞里那个不说话的男孩絮絮叨叨,现在对着病人也改不了。
但病人喜欢她话多。一个独居的老阿婆跟她说“小草姑娘你话多好,我一个人住,平时没人跟我说话,你来一趟,比我喝三碗药都管用。”
她什么都做。
不是看不起小伤小病——她给发烧的孩子退热,给摔断腿的老木匠正骨,给中风的阿婆针灸,给被野狗咬伤的小乞丐清创。
清创那次她差点吐了——伤口化了脓,里面生了蛆。
她蹲在巷子里用镊子一条一条地夹,夹完用草药敷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麻得一**坐在地上。
小乞丐以为她在生气,缩在墙角不敢说话。她坐在地上,忽然笑了,然后小乞丐也笑了。
她发现自己其实很怕这些东西——血、脓、蛆、伤口里翻出来的皮肉,但做起来的时候,顾不上怕。
手里有活,心里就没那么空了。
她教小孩认字。
用树枝在地上划,教那些比她还苦的小孩写自己的名字。
“认识字了,以后就不会被人骗了。”
小孩问她自己叫什么,她说“小草姐姐”。
小孩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划出“小草”两个字,拿给她看,说“写得好不好”。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字,比她小时候刻在石壁上的“小狼和因因”还歪扭。
她说“好看”。
她就这么说。好看、真好、不错、有进步,她把这些词挂在嘴边,像分丹药一样分给每一个需要的人。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人对她说过“好看”。她对着镜子砸了铜镜之后,再也没有人真心实意地夸过她好看。
母亲会说“因因气色比昨天好”,那是大夫对病人的评估。
父亲会说“因因穿什么都好看”,那是父亲对女儿的无条件溺爱。
没有人像当年山洞里那个男孩一样——他不说好看,他只是没有把胳膊上那个丑丑的布条拆掉,那比说好看更真。
所以她对谁都夸。
老木匠的拐杖做得好——其实做得一般,握把打磨得不太光滑,但她夸了好几句,说你手艺真好。
小乞丐帮她扫地——其实扫得满地都是灰,扫完比没扫还脏。她说不错,下次再轻一点就更好了。
她知道被嫌弃是什么滋味,她不会让任何人在她这里尝到那种滋味。
她义诊的范围后来不仅限于仙城,还扩展到周边的几个村落。
最远的一个村子要走将近一个时辰的山路,她每次去都带着一大包药,走到村口的时候肩膀被药包勒出两道红印。
村里的孩子会跑出来迎她,“小草姐姐来了”的声音从村头传到村尾。
她去村里给老人看诊,有个哑巴婆婆拉着她的手,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贴在脸上。
那张脸全是褶子,但贴上来的时候温度很高,像冬天的暖炉。哑婆婆说不了话,但慕知微听懂了。
她不收钱。不是不想收——一开始有人要塞钱给她,推来推去很麻烦。
后来她学会了——“记着就行,”她说,“以后谁有难,帮一把就成。”
她不知道这句话在仙城的穷巷里传了多远,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个被她帮过的人在别人有难时伸出手来。
她只是觉得,收钱就变味了。
收钱就是交易,不收钱就是帮忙,她不想把帮忙变成交易。
但她也有不近人情的地方。
铁律一:不在山下**。不管多晚,不管病人多重,天快黑了她一定走。
铁律二: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人问她师承何处、姓甚名谁、是哪家宗门的弟子,她一概笑笑不答。
有个好奇心重的药铺伙计偷偷跟踪过她,想看她住在哪里。
她早有察觉,带他在仙城的小巷子里绕了好久,最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卖豆腐脑的摊子前面。
摊主问他“要甜的还是要咸的”。他愣了好一会儿,灰溜溜走了。
她第一次去山下的时候,是带着“替原主积德”的心态去的。
那时候她刚穿过来没多久,觉得自己只是个被推上舞台的演员,做善事是给自己攒人品,在这个世界多个朋友多条路。
可现在——现在她蹲在破庙里,用自己的手捂着阿萤冰凉的手指,忘了什么德不德的,忘了什么剧情不剧情的,她只想让这个女人活下来。
不是因为这个人以后可能有用,不是因为这个人能帮她活过二十岁。
是因为她在呼吸,因为她还有体温,因为她是活生生的人。
她现在还是两个世界的游走者,但她心里那座天平的砝码正在悄悄挪动。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像原著里写的那样非黑即白。
也许她自己也不是那个注定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也许她的每一针针灸、每一包草药、每一句“好看”,都在改写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结局。

小说《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死后才知,我是魔尊白月光》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