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有毒(全二册
素衣凝香著现代言情《郎君有毒(全二册》是作者“素衣凝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朱砂白隐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没有人性,没有人权,没有天理朱砂坐在蛇窝里,恨恨地看着在烛火下挑拣着划药的男子桌案上放着一盏烛灯,烛火摇曳,照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明暗交替,愈发地显得轮廓分明而他的神情格外专注,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草药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个如此可怜巴巴的美丽少女身上传来一阵阵阴冷而滑腻的感觉,那些可恶的蛇已经把朱砂当成了它们蛇窝里的装饰舞,欢欢喜喜地在朱砂的身上爬上爬下朱砂只能这...
来源:ygxcx 主角: 朱砂白隐 更新: 2026-08-16 18: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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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完整版现代言情《郎君有毒(全二册》,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朱砂白隐,是网络作者“素衣凝香”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飞·魔幻》《飞·言情》两大主流言情杂志联袂7亿票房新贵《画皮2》小说作者。四国时代,日益强盛的大商国显露吞并天下的雄心。武昭国的懵懂少女,公主朱砂,带着父亲和所有百姓的期望,前往大商国和亲。为了不负重望,朱砂的目标是成为太子白泽的王妃。然而赶赴大商途中天降大雨,将可怜的公主冲下悬崖,朱砂无意中认识了大商国二皇子白隐。白隐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又有“毒王”的绰号,喜好养蛇,且性格隐忍,朱砂备受其折磨。朱砂侥幸逃出,终于巧遇了自己的“准未婚夫”太子泽……朱砂经过努力,终于赢得白泽的垂青,然而,就在她即将成为太子妃之时,却被众人发现她与白隐“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朱砂被御赐良缘,对象正是“毒王”白隐,逃不掉的姻缘让朱砂嫁给了白隐。然而就在这时,朱砂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她与白隐的这桩婚事是白隐精心策划的!更令朱砂震惊的是,她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毒”郎君。痛苦的朱砂选择离开。为了找回爱人,“毒王”白隐不惜举兵围攻武昭国。兵临城下,朱砂该何去何从?...
第四十三章 高抬贵手
朱砂刚一睁开眼睛,白泽关切的面容便映入眼帘,她连忙坐了起来,抓住白泽的衣袖,“泽哥哥……咳咳……”
“别急,”白泽亲手接过木茗端上来的茶盏,掀开杯盖吹了吹,喂到朱砂嘴边,“先喝口水。”
朱砂却将茶盏推开,眼神急迫,“泽哥哥可否知道大商进……进犯”两字到了朱砂嘴边又被她吞回去一半,“进……进兵甘宁?”
“甘宁?”白泽沉思片刻,脸色立马变得有些古怪,“怎么了?”
“泽哥哥,”朱砂急得泪眼氤氲,“求求你帮帮朱砂,能不能求陛下不要进攻武昭?”
朱砂知道自己的哀求太过突兀,然而白隐那厮的话没错,父王赤木既然将蓝月之玉守护这么久,必然是认真地对待了乾青国的嘱托。朱砂深知赤木的性格,武昭降服只是武昭一国之事,然而此事牵连到乾青国,要让赤木妥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以卵击石,其结果不言而喻。
可是,朱砂那殷切的目光却让白泽将头别到一边,似是躲闪,他的眉头皱在一起,朱砂从未看过白泽如此愁眉不展,朱砂迟疑地低声开口,“泽哥哥,朱砂是不是为难你了?”
白泽没有说话,目光却凝在窗外,终是不肯看朱砂一眼。
虽有不甘,然而这反应已经给了朱砂答案,自尊迫使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勉强挤出来个笑容,“抱歉,泽哥哥,是朱砂给你添麻烦了。”
“小朱砂……”白泽那手掌无力地停在半空,阻拦的话语也哽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弱小的朱砂倔强地往门外走去。
“殿下,”木茗为难地站在白泽身边,许是也心疼起了朱砂,“要不要奴才去看看?”
白泽默然点头,木茗连忙快步追了出去,“千仪公主!”
朱砂神情恍惚地回头,一看到是木茗,顿时紧张起来,“是不是泽哥哥他……”
改变主意了?朱砂是想这样问来着,可看到木茗的表情,朱砂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木茗脸上的笑容也尴尬,“殿下命奴才送公主回去,这天儿也晚了,殿下自然是不放心。”
“哦。”朱砂那**不自主地撅了起来,“木茗,你回去罢,本宫给你们添了麻烦。”
“公主这话怎的说,殿下他……也确有为难。”
朱砂何尝不知道是为难?心中的失落却难免挥之不散,任由木茗跟在自己身后听他解释了几句,也不知如何作答,直到她也听得烦了,“木茗你还是回去罢,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木茗不敢再跟随,只得远远望着朱砂。
周遭再次安静下来,伤感又涌上心头,朱砂长叹一声,看来真是被白隐说中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太不自量力?
许是自己在泽哥哥心中的地位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吧,的确,是不自量力呢。
“本想叫你吃夜宵,不过,看来闭门羹已经吃饱了吧。”
白隐揶揄的语气在背后响了起来,朱砂自嘲地苦笑,“这下你得意了?”
“还没。”白隐理直气壮作答。
朱砂扭身愤然看着白隐,所有积怨在这一刻爆发,她双手扯住白隐的衣领,由于力道过大,白隐胸前的衣襟被扯开,结实的胸膛袒露,散发着白泽身上所没有的邪气和白华身上所没有的成熟。
朱砂却对这种魅力视而不见,她咬着牙,几个字从牙缝儿中挤了出来,“白隐,你还想干什么!”
“想让你求我。”
说这话的时候,白隐的表情格外理所当然,引得朱砂恼羞成怒,“做梦!”
“哦?”白隐魅惑一笑,猛地一拽朱砂的腰带,将她卷进自己怀中,嘴唇厮磨在朱砂耳边,“那,要不要和本王一起做个甜梦?”
“你……”朱砂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狂跳,“痴心妄想!”
“痴心?呵呵呵呵,妄想……”
白隐一口气呼在朱砂鼻尖,阵阵药香扑鼻而来,朱砂凝着白隐的眼睛,从他的瞳仁中看到惊慌的自己渐渐变得目光迷离,眼皮也沉重得睁不开,她用尽所有力气抓住了自己手边能抓住的东西后,意识就彻底飘远了。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鸡妈妈转瞬变成了温绵的小猫,白隐得意地笑着,享受着朱砂软软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总有一天,要让你甘心情愿倚靠本王。
略有不舍地打了个响指后,三石四木像是两只蝙蝠悄然无声落在白隐背后,“王爷。”
白隐意犹未尽地将朱砂交给二人,“带她去城外的药庐。”
“是。”两人应声,四木还是没办法学会白隐的“柔情”,将朱砂扛在肩上,两人迅步消失在夜色之中,好像从来不曾出现。
醉芙轩却因此一夜不得安宁,玲珑在院中枯等了一夜,直到天都亮了,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怎么办……”鹦女急得要哭出来,站在原地直跺脚,“公主要是丢了,我们的脑袋就不保了!”
绿玉白了她一眼,“你再跺,地上非让你跺出一个坑来,”她一边说,一边给鹦女递了个眼色,让她不要烦扰玲珑,“公主福大命大,定然会没事儿的。”
鹦女会意地点点头,拿眼偷瞟着玲珑,只见她眉头拧成了麻花,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平时一向整洁的发髻有些松垮,落下几许发丝,她也顾不上打理。
几人看着玲珑不敢说话,只有院子中的喜鹊叫得清灵。
似是被这喜鹊惊扰得回过神,玲珑骤然抬头冲几人摆手,“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罢。”
“玲珑姐姐……”
“还愣着做什么?!”
鹦女吐吐舌头,被绿玉拉着出了门,后脚刚从门里迈出来,玲珑就将门“砰”地关上。
快步来到后窗边,玲珑推开窗户,清荷身手灵活钻了进来,“还是没回来?”
玲珑担忧地点头,“你昨夜没一直跟着公主?”
“这……”清荷满脸写着自责内疚,“我昨夜本来是跟着公主来着,快到紫竹林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头脑也跟着晕涨起来,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我……”
“等等!”
玲珑竖起手掌打断了清荷的话,“你是说头晕脑胀,浑身没有力气,然后便睡过去似的,对不对?”
看到玲珑那紧张的样子,清荷疑惑地缓缓点头,“对……怎么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罢,莫让人撞见。我知道去哪里找公主了!”
“你真的知道了?”清荷从未见过向来沉着稳重的玲珑这般乱了方寸,语气不免将信将疑。
然而玲珑却不作答,草草将清荷推走后便脚步匆匆出了门,径直就往白隐的揽星殿去了。
日光笼在揽星殿的琉璃瓦上,异光流彩,恍若仙境。
白日里的揽星殿不似冥冥夜色中那么神秘,也别有一番风味,那格调与一般的中原建筑不太相同,却没人知道那风格到底源自哪里。这揽星殿是白隐亲自设计**修建的,有人猜测这不过是白隐异想天开随意搭建所致,然而,也有人说这其中必有名堂,因为当初揽星殿刚刚建好之时,白隐特意宴请了白石,刚见到这揽星殿,白石就变了脸色。更让人不解的是如果以白石的脾气定是要闹上一番的,可谁曾想白石自己生了两天闷气便不了了之了。
而这揽星殿的格调独特并非浪得虚名,那异域风情充斥在每个细节上,连大门也不例外。作为王子诸侯的宫邸,门板上本应有的七路门钉被白隐用繁复精致的图腾取代,两个门环位置雕刻着兽口。
此刻,玲珑毫不迟疑便抓住那兽口中的门环叩了又扣。
“我还以为是催命,”门一开,藏蓝满眼笑意地出现在门口,“原来是玲珑姑娘来勾魂了。”
玲珑一脸正色,“我要见端王爷。”
藏蓝挑了挑眉毛,那**的表情与白隐相得益彰,“那么,请进罢。”
藏蓝扭过身子,拂尘一扫,带着玲珑就进了揽星殿,富丽堂皇的装饰没能吸引玲珑的注意,她一路目不斜视,急匆匆随着藏蓝就进了内院。
晨雾,都还没散去,白隐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坐在假山下,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玄色里衣,胸襟豪放地开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胸口上还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白隐却毫不在意,见到玲珑之后伸了个懒腰,“这么早就到本王的揽星殿来,莫非是千仪公主对本王思之若狂了?”
玲珑抿着嘴唇,“端王爷,玲珑不知礼数,还是开门见山罢。公主是不是在王爷这里?”
白隐伸长了脖子在院落中环视一圈,那样子煞有其事,“在么?本王没见到呢。”
“端王爷,”玲珑的语气已是颇有愠怒,对白隐这故弄玄虚实属厌恶,“公主一夜未归,若是被外人知道定会对名声有损。相信端王爷也不希望给公主惹出流言蜚语。”
“名声?名声啊……”白隐饶有趣味地看着玲珑,“她不是想做太子妃么?她的名声,和本王有甚么关系?”
对于白隐的装傻充愣,玲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既然如此,就请端王爷高抬贵手!”
白隐眯眼看着攀树而上的花蛇,嘴角似笑非笑,对玲珑的话莫不作答。深谙主子心思的藏蓝鬼魅般出现在玲珑身后,手中拂尘**般轻扫玲珑的下巴,“王爷这样做也是为了公主好……”
玲珑面带厉色将拂尘甩到一边,“那还真是劳烦王爷费心!若王爷真是为了公主,离她远些最好!”
藏蓝咂咂嘴,“还以为玲珑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呢,真是教人失望。不知姑娘敢不敢赌一次——三日后公主必然安然无恙返回,到时候姑娘就知道为何说我家王爷是为公主好了。”
“你……”
“玲珑,”藏蓝贴近了玲珑,嘴唇快要贴上玲珑珠圆玉润的耳垂,“甘宁之事,成败在此一举,莫要任性。”
这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是白隐最为讨厌的,那就是婆婆妈**男人。
于是乎,面对玲珑的追问,白隐只是懒洋洋地甩下了一句话,“你可以赌,也可以不赌。大不了去把本王拐走你家公主的事情上报,告诉王也好,告诉王后也好,悉听尊便。”
玲珑忍着怒气,“这样做对王爷您有什么好处?”
“没有,对你家公主更没有。所以,随便你。”
白隐赤果果的威胁让玲珑无计可施,她那憋气的样子倒是引得白隐发笑,“本王还有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要忙。你若想再参观参观这院子,本王让藏蓝作陪如何?”
藏蓝诡异一笑,笑得玲珑浑身不舒服,涨红着脸道:“多谢端王爷好意,不必了!”
语毕,便疾步消失在了院落中。
白隐有些遗憾地瞥了藏蓝一眼,耸了耸肩膀,“看来藏蓝你没戏呢。”
“是自己的赶不走,不是自己的也不稀罕。这不是王爷一直教导藏蓝的么?”
“可是,本王好像也说过,”白隐仰靠在柔软的狐皮榻上,一手插在有些凌乱的黑发中,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沉吟道:“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不允许得不到。”
藏蓝最大的特长便是溜须拍马,此刻献媚点头,“王爷所言极是,不过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王爷得不到的东西呢。”
“青云。”
白隐声音稳重沉吟,藏蓝倒是吓了一跳,嘴角讪笑,“王爷真是说笑,莫不是好上男色?”
“本王没工夫说笑。”白隐脸上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来到桌案前大笔一挥,洋洋洒洒泼出一纸俊逸脱俗的墨宝,却是教人看不懂的文字,“送去给青云。”
藏蓝不敢多嘴,迅速消失在白隐面前。
又走了一步好棋,白隐得意地侧头,伸了个懒腰才站起身,踏上他的胜雪宝马,桀骜不羁地驰骋在宫中,最后一跃便往城外去了。
炊烟袅袅,碧水如画,药庐在山间雾气中崭露头角,出现在了白隐的视线之中。只见他轻扯手中缰绳,胜雪宝马就乖巧地停在了药庐门口。
白隐翻身下马,衣摆轻扬,正如画中人。修长手指推开药庐的木门,淡淡的药香味道扑鼻而来。
想这整个大商国土之上,也只有这座药庐能够让白隐感觉到如此的安全感了吧。
茅草之上,娇小的人儿蜷成一团,各种品种各种花色的毒蛇在她身边吐着信子她却浑然不觉,依旧睡得酣甜。看来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不知教人说什么好。
白隐忍俊不禁,蹲在了朱砂面前,指尖若即若离地从她的脸颊上划过。
那微凉的指尖刚在朱砂脸上绘出一个弧度,朱砂便嘟囔着嘴,搔着脸颊,竟然醒了过来。
“妈呀!”面对映入眼帘的毒蛇,朱砂不假思索惊呼出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前探去,白隐的胸膛在此刻显得极具安全感,朱砂想都不想便扑了进去,一只手死死攥着白隐的衣领,一只手指着眼前,“蛇蛇蛇!”
“我认得那是蛇。”
白隐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让朱砂迅速清醒过来,“白隐!?”
“见到本王这么兴奋么?”白隐饶有趣味地看着朱砂攥着他领口的手,“这叫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臭不要脸!”朱砂脸蛋儿涨红,环视四周之后立刻认出了这个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愉快的地方,“我为什么在这儿?”
“本王邀你来做客,你就用这种质问的语气答谢?”
“鬼要来你这种地方做客!蛇蛇蛇!”两人秀恩爱的时候,一条绿底蓝色花纹的蛇已经绕上了朱砂的肩头,正吃醋地对她**,吓得朱砂不由自主又往白隐的怀里缩了缩,口齿不清道:“快把这鬼东西赶走!”
白隐一侧的嘴角**地扬了起来,“本王为什么要听任一个药人摆布?”
“它**我你可就没什么药人了!”
“那么,你试试求我?”
朱砂毫不客气送上了一计大白眼,“多少次了啊?有意思没意思啊?求求你了端王爷,拜托你绕过我吧!这种话到底哪里能让你爽起来啊?”
白隐若有所思片刻后,爽朗一笑,“只要想到是你说出来的,就爽得不得了。”
“那我要说我偏不呢?!”
“算了,”白隐一声唿哨,毒蛇迅速游走消失,“反正还有的是让你求本王的机会。”
毒蛇的危机过去,朱砂立刻有些忘乎所以,推开白隐站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衣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白隐,“笑话!本宫凭什么要求你?你比本宫多两个头四条手臂啊?”
白隐被朱砂一推,索性慵懒地斜靠桌角坐下,“只是会一点儿读心术而已。”
“读心术?哈哈哈,”朱砂放声干笑,“别惹本宫发笑了!”
“不信?那让本王猜猜看。”
白隐向来眯着的眼睛难得睁大,盯着朱砂的**,看得朱砂脸颊通红,不由自主护住了胸口,“看什么看?”
“看的是你的心,别乱想。”白隐邪邪地笑着,“本王猜啊,有个交易能让你求本王。”
“才怪!什么交易本宫都不稀罕。”
“那么,要是有关甘宁呢?”
本正在找机会落跑的朱砂立刻愣住,二话不说冲上去再次揪住了白隐的领子,“你说什么?甘宁?”
白隐抿着嘴挑起一边嘴角,“不信本王有这个能力?”
“你要怎么做?”
“求我。”
“我……”
不等朱砂回答,白隐顺势将朱砂拉下来,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不愿意么?”
白隐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胸前,朱砂顿觉喉咙干涩,从娘胎里带来的伶牙俐齿此时也难免失灵,“我我我……你先……先放开我!”
“放开,可就连求本王的机会都没有了。”
朱砂尴尬于这种暧昧的姿势,又怕白隐真的反悔,左右为难之下将头别过去,生怕被白隐看到自己羞红的脸颊,“那……那你快点说!”
“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儿?”白隐抓住朱砂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环住,“告诉我,你想让本王帮你。”
“你!无……”咒骂的话到了嘴边终是吞了回去,朱砂拼命在心中说服自己以大局为重,“我想让你……帮我。”
蚊子一样的声音显然让白隐不是很满意,却让他将注意力停留在那一抹朱唇之上,忍不住伏下头,缓缓靠近了那殷红唇瓣。
“啊!米!米!”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朱砂心里咯噔一声,冷汗顿时冒了出来,这就要将白隐推开,却不想白隐似乎根本不介意那声音,反倒将手勾住朱砂的脖子,用力吻在了朱砂的唇间,那像蛇一样柔软冰凉的舌头滑入朱砂的口中。
朱砂仿佛触电,全身**,身体无力地软了下去,任由那温柔在自己唇齿间游走。
“银哥哥!米们!米们怎么棱……”
若不是澄玉那聒噪的声音,朱砂此刻恐怕已经毫无意识地沦陷了。这时候澄玉的大舌头倒是显得有点儿作用呢,那尖声尖气迅速将朱砂勾回现实中,贝齿狠狠咬住了白隐的舌头。
闷声叫痛的声音透着隐忍,白隐吃痛泄了力气,朱砂趁着此时将白隐推开,背对着澄玉那边从地上爬起。
“米到底是谁?”澄玉愤愤然冲过来,无奈她往左边看,朱砂便往右边躲,她往右边探,朱砂就往左边闪。
白隐倒是毫不在乎,“澄玉,你怎么来了?哦?澈玉也来了呢。”
朱砂欲哭无泪——这种事情怎么竟然就让这两个难缠的家伙碰上了!要不是碍着澄玉澈玉,估计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越是讨厌一个人,就越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这是原则!
澄玉追在朱砂的身后左看右看,那澈玉对白隐这种恶癖早就见怪不怪,此刻肩膀耸动,不易察觉地哼笑了一声,“澄玉,我们走吧,碍着端王爷的好事儿了呢。”
“银哥哥,那我肘了!”
澄玉的声音虽有恋恋不舍,却还是让朱砂松了口气。谁知她刚放下警惕,却被假走两步折回来的澄玉揪住肩膀一把扯了回来。
想这澄玉早就私下将白隐内定为如意郎君,怎肯如此善罢甘休。本以为是那个低贱的宫人,谁知……“朱砂,竟然是米!”
本来漠不关心准备离开的澈玉一听“朱砂”二字也迅速扭头,惊讶过后便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朱砂和澄玉大眼瞪小眼,相比之下,朱砂就要淡定多了。
从小做错事被抓现行也不是第一次了,朱砂对此可是行家里手,心理素质好得不一般。“看什么?不怕我收费啊?”
澄玉显然被吓得不轻。
想来也是,若只是个普通宫人,澄玉完全不必放在眼里,可却偏偏是这个朱砂,偏偏是这个分外讨白石喜欢的朱砂。好巧不巧的是朱砂前来大商的目的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澄玉难免以为她是来抢自己未来夫君的。
“米不知馊耻!”
“你家的耻是馊的!”朱砂翻了个白眼,看澄玉又要破口大骂,竖着根手指指着澄玉,“别骂街还是好朋友哦!”
本身口吃的澄玉越急就越不会说话,热血往头顶蹿去,澄玉挥起手掌,巴掌对准了朱砂的脸蛋儿……
朱砂已经做好了还手或是装可怜的准备,谁知手掌在半路就停了下来,顺着那五短小手往上看,手腕已经被白隐攥住。
“银哥哥……”
白隐相敬如宾道:“澄玉,快变天了,早些回宫。”
变的不是天,是白隐的脸色,澄玉也不禁害怕,“银哥哥,米是不是僧气了?”
“我不生气,只是毒蛇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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