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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蓝调

罗伯特·索耶、画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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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星蓝调》,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亚历山大·罗麦克斯西蒙·温嘉顿,是著名作者“罗伯特·索耶、画龙”打造的,故事梗概:”布特里克一边用经典的酒保动作擦着玻璃杯,一边说,“不过别闹事。”我一挥手,“要是闹事你就砸我的踝子骨……”德尔克和我朝后面走去。我选择这个隔间是因为它靠近厨房门,那儿另有一个出口通往一条小巷。对于逃跑路线要时时留意,这大有益处...

来源:ygxcx   主角: 亚历山大·罗麦克斯西蒙·温嘉顿   更新: 2026-08-16 18: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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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红星蓝调》,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亚历山大·罗麦克斯西蒙·温嘉顿,故事精彩剧情为:请叫我罗麦克斯——亚历山大·罗麦克斯。我生活在新克朗代克,是这里唯一的侦探。自从四十年前,西蒙·温嘉顿与丹尼·奥·雷利在这个红色星球发现了化石,这个地方便成了火星的淘金前哨。侥幸淘到化石、发了大财的家伙,把自己的思维上传到人造大脑中,成了只有合成身体的火星移民。这里的一切都是廉价的,而最廉价的,就是人命。我发现了一些线索,可以解开几十年前温嘉顿与奥·雷利的谋杀之迷;还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中暗示了传说中的火星化石主矿脉的位置。天知道我还会发现些什么……...

16


我给了德尔克许诺过的二十太阳币,出了弯凿酒吧就各自上路了。我没把从他那儿抢来的弹簧刀还给他,虽然它就在我手边。那东西随身带着似乎会很有用,跟我的电话、平板和左轮枪一样。
我很遗憾没打探到波尔林知道的东西,不过要是那个特聘作家在写关于“特拉文号”的书,我就可以了解到是谁把地雷带上船的。我上了悬浮电车,前往肖帕兹基之屋,即作家的隐居地,就在北气闸的车站旁不远。
我以为特聘作家是一个鬼头鬼脑的学院派,就像匹克奥弗那样。但当那扇绿色的房门滑开时,出现的是一位体态优美、风度优雅的女性生物人,年近三十,有着无瑕的栗色皮肤,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对**的褐色眼睛,光彩夺目的棕色长发如波浪般流淌在她肩头。她身上唯一能跟作家搭上边儿的就是那副地道的眼镜,自从离开地球,我好像就没见过有人戴这种东西了。
“嗨,”我露出大大的笑容,说,“我是****·罗麦克斯。我听说您正在写一本书。”
“我正打算写。”她冷冰冰地说,“我来这里是图清静。”她的双臂交叉抱在了可爱的**上,“不过总是有人打扰我。”
“抱歉。我想要提前打个电话来着……不过电话簿上没有肖帕兹基之屋的号码。”
“恐怕这不是问题所在。”
“您是正在写一本关于‘*.特拉文(1)号’的书,对吗?”
她听到这话,语气缓和了一点儿,“是的。”
“我是个****。我正在调查的事情涉及‘特拉文号’。”
“我很珍惜我的时间,罗麦克斯先生。不过作为一名作家,做研究时我常常得求助他人——教授、医生、科学家,各种各样的人。所以,为了偿还,我总是会帮助那些向我寻求信息的人,如果他们已经做足了功课。”她从那副眼镜上方注视着我。我在老电影里看到这种姿态时总觉得很**,现在也是。“浪费别人的时间、问别人一些你自己也可以查到的东西十分无礼。所以,让我看看你是否做足了功课。那艘船为什么叫‘*.特拉文号’?”
在弯凿酒吧有一个鸡毛蒜皮联合会。我曾跟它的会员开过玩笑——当你的电话能告诉你任何问题的答案时,为什么还要费心去记资料?不过这个名字略有耳闻,而且……
而且那些说我花太多时间看老电影的人都可以自裁了。“‘*.特拉文’,”我说,“他写过一部小说《浴血金沙》,根据这部小说还拍摄过一部同名电影。”
她动人的嘴唇一翘,露出笑意,我俩不约而同地说:“‘警徽?我们可不需要臭烘烘的警徽!’”她大笑起来,而我补充道:“当然了,这段引用不正宗。戈尔德·哈特实际上是说‘警徽?我们可没有警徽。我们不需要警徽!我没有必要向你亮出什么臭烘烘的警徽!’”
她点点头,“就好像其实没有人真的说‘再弹一遍那首曲子,山姆。’”
我尽我所能来了个锦上添花——这年头,要打动别人真不容易。“‘弹那首曲子,山姆。你为她弹了,你也能为我弹。如果她受得了,我也受得了。’(2)”
“罗麦克斯先生,”说着,她让到一边,做出邀请的手势,“您愿意进来说话吗?”
现在说“我认为这是一段美好友情的开始”(3)还有点儿为时过早,于是我没说,只在心里念了念。
肖帕兹基之屋看上去很舒适。火星上的大部分家具都是在这颗星球上压制的,而不是从地球运来。不过有一两件看上去是真的木头做的,包括……那个……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那个词儿,我只在电影里见过那种东西:桌面能翻开的书桌。它上面摆着一个边长大约十厘米的红色立方体:一台家用电脑。这该死的东西其实没必要做这么大,不过要是做太小了,人们容易搞丢。
还有另一件我这辈子从没见过真容的家具:档案柜。如果我有这么一个,肯定会用来存一柜子好酒。我不知道还有谁保存着纸质的文件。
我意识到自己通过她的小测试纯属走运。那部电影我看过上百次。在它上映的年代,演职人员表上只会出现很少的几个名字,不像现在,连全息影像技术员跟送盒饭的都会罗列出来。作者的名字之所以吸引我的眼球,是因为它里边有一个单独的大写字母:“*.特拉文”。那部电影讲的是在墨西哥探寻金矿的故事,与火星上猎寻化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位楚楚动人的作家要是再问些基本问题,比如“我的名字叫什么?”,我肯定就完蛋了。我的侦探技巧很快派上了用场,因为出现了第三件我从没见过的、按照其原始目的使用着的家具:书架。我之前见过的每个书架上面都只陈列着珍玩、艺术品,或是——在火星这里——有趣的岩石或化石。不过这个书架呢,是用红褐色的木料打造的,透出一股暖意,这颗行星上其他泛着红色的东西都没这感觉。书架上有一部分空间摆满了真正的印刷书籍——这个书架无疑是火星上这类东西最丰富的收藏地了。
书架头两层摆着斯塔夫罗斯·肖帕兹基的一些作品,书名都挺惊悚,比如《肆无忌惮的救世主》《死亡之滨》,以及《风中的海盗》。接下来的几层按作者分类排列着一些书,不过不是按着字母顺序。先是早川的,然后是查维斯、图科夫、科恩。
“这些作家都在这里住过?”我问。
“没错。”她点了点漂亮的脑袋,“我们每个人获准带五公斤自己的书,算作自身体重的一部分。如果书只有电子版,我们就印一些皮质精装本带上。”
我的眼睛盯住了从下往上数的第二层书架,那里还没摆满。有一个古怪的、小小的L型物件挡在最后一本书上,防止它们翻倒。最后三本书的书脊上印的名字是“拉克什米·查特吉”。我伸手抽出最后一本,名字是《月球港:勇气与独立》。
“你正在写关于‘*.特拉文号’的东西?”
“不错。”
“我正在全力寻找把***偷运上‘特拉文号’的人。”
“啊,是的,”她说,“地雷。”她走向起居室,示意我坐下。我希望她能坐在那张绿沙发上,那样我就能挨着她坐了,可她坐到了椅子上。
我一**坐进沙发角,翘起双腿,把小腿搁在脚榻上,双脚悬空搭着。“你要在火星待多久?”这个问题跟调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还要待七十一天。”
我一笑,“不是吧,这么精确。”
“下一位作家会在那个时候到达,我就乘坐载他来的飞船回去。”
“你很期待回家吧?”
“多少有些吧。我喜欢这里。”
“你的家乡在哪儿呢?”
她修长的双腿跷起了二郎腿。她穿着紧身裤,看上去是黑色皮革的,上身也是黑色的紧身衣。“德里。”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是个老式壁挂钟,这种钟总让我费半天劲儿换算也搞不清楚现在是几点。不过她这个举动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我应该说正题了,“你知不知道是谁把地雷带上‘特拉文号’的?”
“当然了。是威廉·范·戴克,就是温嘉顿和奥·雷利第二次航行时带来的那个家伙。”
我摇摇头,“我看过乘客名单。他不在‘特拉文号’上,至少没用那个名字。”
“他不是乘客,”拉克什米说,“他是船员。”
“你是说……你是说他就是那个魔鬼?把乘客解冻之后恐吓他们的那个家伙?”
“不,不。他是后备桨手,备用的。在整个航程里,如果没出意外,他会一直处于冷冻休眠状态。”
“啊。”我说,“那你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当然。我的书里会涉及的。”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告诉我吧。”
她一仰头,捋了捋垂在眼前的那缕秀发,“我会给你寄一份新书发布会的请柬。”
我绽放出最动人的笑容,“请你帮帮忙,拉克什米。我真的想知道。”
她考虑一下,然后说:“你对于人类航天飞行的历史知道多少?”
“略知一二。就是他们在学校里教的那些。”除了星期五的。
“好吧。你知不知道一些航天科学家曾经说过,人类不可能安全来到火星,或在火星上生存?”
“他们什么时候说的?”
“从1970年到,哦,我想想,大约2030年。”
“为什么?”
“辐射。”
“真的吗?”
“不错。地球的磁场和大气层让地表的人类免受太阳辐射和宇宙辐射。他们认为,若是没有这些屏蔽防护,你来火星的路上,或是在它表面停留,都会受到过量辐射。”
我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灯关了,看看我们是不是会发出荧光?”
“没错,这个说法挺可笑。提出这些说法的科学家要么是在谈论他们一无所知的领域,要么就是故意误导人们。”
我眉毛一挑,“为什么?”
“为了自己先去占地盘。当然,人在火星上会比在地球时多受些辐射。每在穹顶下面生活一年,就会让你之后三十年里患癌症的概率增加可怕的百分之一。而那些把癌症说得耸人听闻的科学家要么涉及无人探测器生意,要么就是想永远停留在近地轨道。”她顿了顿,“你知道有什么人吸烟吗?”
“我奶奶就吸。”
“是呀。哦,要是她搬到火星,但把她的香烟都留在地球上,她患上癌症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什么意思?”
“意思是,因为太空航行或是在火星生活患上癌症的概率微不足道。不过话说回来,能在这里找到化石发横财的概率也差不多。找到化石这种事就跟得癌症一样,都是非常非常罕见的。好吧,再说威廉·范·戴克,他并没有找到化石发大财。温嘉顿和奥·雷利发了财,但他们只是带着他去兜了一圈。不过他赢得了另一张**票,可怜的家伙。他就是那个万里挑一、在太空航行中患上癌症的家伙。”
“然后呢?”我问。
“我仍在查找。有资料显示三十年前他有一份确诊书,这条线我还没查出个所以然。当然了,他知道阿尔法母矿脉在哪里,就算温嘉顿和奥·雷利踹了他,他肯定也保存着几块不错的化石。我怀疑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但是,凭着售卖那几块化石得来的钱,他也许改头换面了。”
“他有可能换身吗?”
“他也许有那么多的钱,不过我怀疑他会不会那么做。别忘了,那是几十年前。范·戴克笃信**。他相信自己拥有一个不朽的灵魂,但不相信它能转移到一具人造身体里。那时候很多人都这样。就连现在,**仍有一些人想推翻《德克森·V.霍克斯沃茨法案》呢。”
那个法案生效时我刚满十二岁。一个疯狂的持枪者射杀了凡妮莎·德克森总统。没有任何方法能拯救她的**了。不过霍华德·斯普拉科夫成功说服了总统的办公厅主任,把她的思维进行了转移,让换身人继续完成她的任期,而不是让副总统宣誓继任——副总统是公认的失败者。德克森在那时本来极***连任的,但这件事让她再次参选的可能性化为了泡影。
不过,很多评论家说这个换身人很有可能赢得大选,如果她有参选资格的话。这是霍华德·斯普拉科夫的一招妙棋。德克森被整个星球审视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看她在换身后是否有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大多数人(除了一些***的拥护者)都认可她没有变化。
主流社会接受了这个换身人。
“好吧。”我说道,“谢谢了。十分感谢你的帮助。”
她放下修长的双腿站起身,“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吗?我真得开始忙我的了。”
“没了。”我说,“十分感谢。”我行了个虚拟的脱帽礼,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走进穹顶下那个沉闷的世界。
这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开始搜寻威廉·范·戴克的消息。尽管2034年的隐私权**让人们隐藏行踪变得十分容易,可大多数人还是会在网上留下踪迹。不过威廉·范·戴克除外。或者说,至少不是这个威廉·范·戴克,这名字现在已经烂大街了。他在过去的三十年里确实了无踪迹,就像洛瑞·匹克奥弗和拉克什米·查特吉说的那样。我猜测他可能走进了荒野,死在了那里。但我没有发现任何这样的死亡记录。
一等到夜幕降临,我就去了洛瑞·匹克奥弗位于穹顶中心的公寓。他邀我进屋之后,我们坐在那间四壁呈淡**的起居室里。我直奔主题,“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阿尔法。”
匹克奥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极尽所能地回瞪他。他那丙烯树脂的瞳孔即便暴露在极端干燥的火星大气中,也不会觉得费力,所以他赢了。不过我并不打算放弃。“说真的,”我说,“我需要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他答道。
匹克奥弗本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皮肤依旧残缺不全。“我能理解。不过我寻觅范·戴克的过程中没碰上好运。也许在他去过的地方,会有些线索。”
“好吧。”匹克奥弗说,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要费不少口舌呢,“咱们走。”
“现在?”
“当然,就现在。”他站起身来,“外边已经黑了——这是我为了防止你认出地标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是让你的压力服头盔在整个路途中极化,这意味着你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第三道防线是,我会带你走一条曲折迂回的路。**道防线是这么晚了,你肯定很疲劳,所以你甚至在路上就可能睡着。说真的,你真会想睡觉的,因为要走好几个小时,我们在黎明前不太可能抵达目的地。”
我还希望今晚就能搞定,然后去弯凿酒吧看戴安娜呢。但至少他同意带我去了。“好的。”说着,我站起身来。
“太棒了。盥洗室在下面,老伙计,我们出去之前你最好解决一下……”
“什么?”
“哦,没什么。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用过了……自从换身之后。我希望我记得冲水了。”
(1)*.特拉文,生于1882年或1890年,死于1969年。《浴血金沙》是他1927年写的一部小说,1947年据此拍摄了同名电影,电影男主角由亨弗莱·鲍嘉出演。下面关于警徽的话就是电影中的台词。
(2)这段关于山姆演奏曲子的话是1942年的经典影片《卡萨布兰卡》里的台词,男主角瑞克让山姆演奏As Time Goes *y。这部影片的男主角同样由亨弗莱·鲍嘉出演。
(3)“我认为这是一段美好友情的开始。”是电影《卡萨布兰卡》的最后一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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