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当晚,薄情太子夺我入东宫
一尾甜鱼著本文标签:
江雪芒裴临是《二嫁当晚,薄情太子夺我入东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尾甜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侧身退让,示意一旁的阿暖上前安抚照料。阿暖连忙快步上前,柔声细语劝慰许久,才一点点抚平江雪芒心底的惊悸,让她从噩梦的混沌与恐慌中慢慢清醒过来。见她神色渐渐平复,裴临念着她方才坠崖受惊、身心俱创,又接连遭遇诸多打击,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与火气,沉声开口。“现在清醒了?”江雪芒神色木然,眼神空洞又迟...
来源:ygxcx 主角: 江雪芒裴临 更新: 2026-08-16 20: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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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二嫁当晚,薄情太子夺我入东宫》主角江雪芒裴临,是小说写手“一尾甜鱼”所写。精彩内容:【坚韧钝感小白花x偏执恶劣狗男人】江雪芒本是淮江边孤苦的采珠女,救下落水失忆的裴临,与他在乡野拜堂成亲。一朝记忆归位,方知捡来的夫君竟是当朝太子。原以为好日子将至,入东宫次日,他却与她分房而居。下人讥笑:“不过乡野玩意儿,还想有名分?殿下赏口饭吃,已是恩典。”江雪芒不信,直到一次温存,他情动间却喊出别人的名字。看到他迎娶太子妃的那一刻,江雪芒忽然懂了什么叫“三书六礼为妻,一朝苟合为妾”。心死之际,她喝下落胎药,毅然离开。二嫁洞房夜,江雪芒自喜帕下抬眸,撞入裴临那双染着疯狂的眼。他粗暴扯落婚服,将她死死压在榻上,咬着耳垂低语,嗓音偏执而占有:“你捡了我,就休想把我扔掉。”...
第四十二章 报复
裴临冷眼沉沉地望着江雪芒。
“不错,你是救过孤一命不假,但还远远达不到两不相欠的地步吧。”
他咬紧后槽牙,语气带着针锋相对的冷硬。
“当年在珠*村,倘若孤没有及时现身,你早已落入李衙内手中。就算侥幸保住性命,受尽折辱,又何来往后的安稳?
前往镇上的前夜,也是孤把你从汹涌湍急的淮江里捞上来。
就在今日崖边,若不是侍卫出手及时,你早已坠入无底深谷,尸骨无存。”
裴临胸膛微微起伏。
“你仅仅救过孤一回,孤却数次将你从绝境里拉出,还许你旁人求之不得的锦衣荣华。
你倒是说说,凭什么就此互不亏欠?”
一字一句,重重撞进江雪芒耳里,如同钝刀反复割磨。
她脸色愈发惨白,传来脊梁被生生折断般的难堪与剧痛。
“那你究竟要我如何,才肯放我走?”
一个 “放” 字,刺得裴临怒火中烧。
当初死死纠缠的人是她,如今反倒一副被强迫模样,盼着他放手?
思及此处,他怒极反笑,周身凌厉的气势稍稍收敛。
抬手间,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向下,缓缓握起她在身侧的手。
动作缱绻温存,恰似**间的亲昵。
“当初是你主动牵起孤的手,要孤做你的夫君。前后不过短短月余,你便想要反悔?世上哪有这般轻而易举的事?”
他视线缓缓落向她的小腹,冰冷的目光如同吐信的毒蛇,缠得江雪芒浑身发寒,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你既然曾经唤孤夫君,孤自然会好好照料,直至你身子痊愈为止。”
江雪芒眼泪汹涌而出,不停摇头:
“你不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叫淮生,是个憨厚善良的人。你不是他。”
这番话,像是扯破了裴临结痂已久的伤疤。
那个名为淮生的身份,是他负伤失忆、寄人篱下、最为脆弱狼狈的过往,是他拼尽全力想要抹去的屈辱印记。
可偏偏,江雪芒心心念念、视若珍宝的,偏偏是那段落魄时光里的他。
心底滋生出难以言喻的偏执。
裴临握着她手掌的力道骤然收紧。
“睁大眼睛看仔细。自始至终,拥有你的人只有孤一个。”
说完,他把江雪芒,交给阿暖。
临走前还嘱咐外面的侍卫,将帐子团团围住。
既不能放任何一个人进来,也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出去。
围猎余下的时日里,江雪芒终日战战兢兢养伤。
等队伍启程折返京城,坐在摇晃的马车之中,她抬眼望见那巍峨宫阙正中悬挂的巨额牌匾,才看清这座宅邸真正的名号。
东宫。
原来先前为了瞒她,裴临竟从未带她走过一次正门。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的家,却不想自己连踏进这道门槛的资格,都是他随手施舍的谎言。
回到明澜院后,江雪芒便像丢了魂。
旁人吩咐她吃饭,她便木然拿起碗筷;让她歇息,她就静静躺卧榻上,对外界所有动静漠不关心,好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又一个夜晚降临。
阿暖备好浴汤,侍奉江雪芒宽衣沐浴。
水汽氤氲,裹着热雾慢慢升腾,将整间浴房熏得朦胧柔软。
她一身素薄里衣,肌肤莹润玲珑。
崖边磕碰留下的伤痕已经大半愈合,结痂脱落,露出底下**崭新的皮肉。
乌黑**的长发如瀑一般散落在肩头,与雪肤两相映衬,美得触目惊心,却又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死气。
阿暖想劝她顾惜身子,毕竟肚子里还揣着孩儿。
可太子殿下明令禁止将此事告知于她,四周又处处是耳目,她寻不到开口的时机。
只能借着给江雪芒擦手的功夫,柔声宽慰。
“姑娘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就算您跟太子殿下置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来赌。”
江雪芒怔怔地听着,神情淡淡的。
阿暖取了发油,细细替她擦着,见她没有拒绝,便拣些家常话替她解闷。
说起自己家里,又絮絮叨叨讲到她嫂嫂怀孕时的趣事。
“那时嫂嫂怀的是头胎,没有经验,只总觉得困乏,闻到油腥便要反胃,还平白无故爱吃酸果,一日三顿都离不了。”
阿暖不着痕迹地说着。
“后来还是我阿娘看出端倪,说哪有人这样馋嘴的,这才请了郎中来瞧。果然,已经两个多月了。”
江雪芒的耳根微微动了一下。
下意识伸手去够桌边那碟果脯,捻了一颗放在掌心里慢慢端详。
橙黄的果肉,泛着一层薄薄的蜜色糖霜。
酸的东西从前她很少碰的,如今却瞧着竟觉着有些馋了。
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的关系,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
“太子殿下到——”
江雪芒的手倏地顿住。
阿暖连忙起身,取过一件狐皮大氅替她披上,又将腰间的系带拢了拢,方才整衣去迎。
裴临大步跨进门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抬着一只半人多高的水缸。
“咚”的一声闷响,缸底落在青砖地上,沉甸甸的,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他照例先问江雪芒今日如何。
阿暖垂着眼,谨慎回答说,已经好多了。
裴临闻言,没什么表情,只淡淡扫了一眼江雪芒。
她裹着大氅缩在椅中,脸色苍白。
却仍是那副不声不响的木头模样。
他忽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然好多了,孤送你一样东西。”
说罢,他示意侍卫将缸盖掀开。
盖子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混着铁锈与腐臭的腥气猛地涌出来,钻进鼻腔。
江雪芒被那股气味冲得眉头紧皱,还没来得及看清缸里是什么,一道嘶哑的呜咽先挤进了耳朵。
她忍着胃中翻涌,定神往缸中望去。
只是一眼,瞳孔便骤然紧缩。
里面好像血葫芦一样的东西,竟是个人!?
更叫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人她认得——正是珠*村那仗势欺人、几次三番想占她便宜的李衙内。
可如今的李衙内,哪还有半分当初趾高气扬的威风。
他浑身血污,下身屎尿横流,恶臭扑鼻,**后头还拖着一条血肉模糊的“尾巴”。
仔细一瞧,哪里是什么尾巴?
分明是被人硬生生从**拖出来的肠子,混着泥土血水,黏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江雪芒,哪里见过这般惨状。
当即伏在桌边,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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