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表妹接回家挺着孕肚的我被逼回娘家
小鱼著最具实力派作家“小鱼”又一新作《婆婆把表妹接回家挺着孕肚的我被逼回娘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舒瑶赵远铮,小说简介:”刘桂兰双手叉腰,最后通牒一样扔下这句话。我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默默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拖着水肿的双脚走出了家门。公公的车在雨幕中等了二十分钟,把我送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周庄古镇。外婆抱着我哭了整整半个小时,而我丈夫赵远铮的电话,直到深夜才姗姗来迟...
来源:ygxcx 主角: 舒瑶赵远铮 更新: 2026-08-16 19:58:53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主角是舒瑶赵远铮的精选现代言情《婆婆把表妹接回家挺着孕肚的我被逼回娘家》,小说作者是“小鱼”,书中精彩内容是:“舒瑶,你肚子这么大了,搬去小卧室凑合几天怎么了?你表妹可是给咱老赵家添了大外孙,是功臣!”刘桂兰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肚子。我扶着腰站在主卧门口,看着自己亲手挑选的婴儿床被推到墙角,我的衣服被胡乱塞进编织袋,周婷已经半躺在我的床上哄孩子了。八个月的身孕,让我连弯腰捡起地上那本《孕期百科》都做不到。“要么住小卧室,要么回你外婆家。”刘桂兰双手叉腰,最后通牒一样扔下这句话。我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默默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拖着水肿的双脚走出了家门。公公的车在雨幕中等了二十分钟,把我送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周庄古镇。外婆抱着我哭了整整半个小时,而我丈夫赵远铮的电话,直到深夜才姗姗来迟。“舒瑶,你先体谅一下,周婷她毕竟在月子里……”我听着电话那头婴儿的啼哭和婆婆的尖声数落,一个字都没有再说。三天后,赵远铮红着眼眶跪在外婆家的院子里,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全部愣住。...
2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许静”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许静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也是我认识的人里头脑最清醒、办事最利落的一个。
毕业后她进了一家知名的家事律所,专门处理婚姻和家庭领域的法律事务,这几年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
我之前一直没联系她,是因为总觉得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说到底还是对赵远铮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可现在吴凯发来的那些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我浇醒了。
这不是什么家庭矛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驱逐和试探。
而我要做的,不是继续在外婆家等着别人来给我一个“公道”,而是自己动手把这个公道挣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许静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干练和爽利:“舒瑶?好久不见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静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需要你帮忙。”
许静大概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刻正经起来:“你说。”
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从刘桂兰带着周婷一家闯进家门,到赵远铮一次次和稀泥的表态,再到吴凯透露的那些关于“医院闲话”的内容,一个字都没落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许静才开口,声音沉了下来:“你在家等着,别乱跑,我明天一早就去周庄找你。”
“你不用上班吗?”我愣了一下。
“你这个案子比什么都重要,”许静的语气斩钉截铁,“而且舒瑶,我得跟你说实话,你婆婆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家庭**,往大了说,在你这马上就要临盆的特殊时期把你赶出家门,已经涉及遗弃的边了,再加上那些无中生有的闲话,如果真有什么实质性影响,甚至可以追究诽谤。”
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被具象成了法律条款之后,反而更加刺眼。
“好,我等你。”我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没有回卧室,而是在客厅的藤椅上坐了很久。
外婆早就睡了,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座钟一下一下地走着。
我翻开手机相册,找到了几个月前赵远铮陪我去医院做产检时拍的一张**。
照片里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笑得很温柔,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放大照片的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候诊区的椅子上坐着不少人,有单独来产检的孕妇,也有陪着家属来的男人。
但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年轻女性是单独跟赵远铮站在一起的,更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
那些小区里的闲话,无非是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院场景,添油加醋地编成了另一个版本。
而刘桂兰选择相信这个版本,不是因为她真的觉得儿子会**,而是因为这个版本给了她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来向我这个“可能生了外姓孩子”的儿媳妇施压。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既然他们要打,那我就奉陪到底。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许静就到了。
她开着一辆白色的SUV,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踩着一双低跟皮鞋,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外婆开门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外婆,这是我大学同学许静,她是律师,我请她来帮我参谋参谋。”我扶着腰慢慢站起来,跟外婆解释道。
外婆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好,好,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泡茶。”外婆说着就转身进了厨房,给我们腾出了空间。
许静在藤椅上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抬头看着我,眼神认真又专注。
“来,从头说,一点细节都不要漏。”
我又讲了一遍,但这次比昨晚更详细。
我把那天下午的对话、刘桂兰说的每一句话、赵远铮每次电话里的具体表态、甚至家里房间的布局都描述了一遍。
许静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追问一句时间、地点、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之类的问题。
讲到吴凯发来的那些消息时,许静的眼睛眯了一下,那是一种我熟悉的、她发现突破口时才会有的表情。
“聊天记录截图了吗?”她问。
“截了,”我把手机递给她,“他发完那几条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我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许静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截图,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个吴凯,是个关键人物,”她说,“他虽然在你婆婆家那边是女婿,但从他的话里能看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态度跟你婆婆不一样,他至少是有愧疚感的,这种人如果引导得好,可以成为你的证人。”
“他不会愿意出来作证的,”我摇了摇头,“毕竟那是他丈母娘家,他还有老婆孩子要过日子。”
“不需要他现在站出来,”许静说,“但你得把他当成一条线牵住,不要断,保持联系,哪怕只是偶尔问候一下,让他知道你这个人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歇斯底里、不可理喻,等到真正需要的时候,他心里的那杆秤会帮他做决定的。”
我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许静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家庭关系图,然后在刘桂兰和赵远铮的名字上分别画了两个圈。
“舒瑶,你现在手里最大的**,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和赵远铮的婚姻关系本身,”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孩子还没出生,性别不确定,你婆婆那边不管怎么重男轻女,现在都只能猜,这是你的优势,因为她没法拿这个做文章。”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问。
“第一步,把你们婚后的财产理清楚,”许静翻开本子的另一页,“房子首付是你公婆出的,这没错,但你们婚后还贷的部分,还有你婚前的个人积蓄、你婚后工资收入、赵远铮的收入,这些都要算清楚,如果走到最坏的那一步,这些是你的保底。”
“最坏的那一步”这个说法让我心里猛地一紧,但我知道许静说的是实话。
“第二步,”她继续说,“你不要再主动联系赵远铮了,从现在开始,等他来找你,他来一次,你就提一次你的要求,主卧必须清出来,你婆婆必须就那天的事当面道歉,这两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他不答应,你就继续住在周庄,让他急。”
“可**那边不会让步的,”我说,“刘桂兰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让她道歉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就别让她道歉,”许静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她不愿意道歉,你就别回去,日子久了,着急的不是你,是赵远铮,你想想,他在南京一个人面对**、他表妹、他表妹夫,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那种压力迟早会把他压垮的,到那时候,他的底线会一退再退。”
我仔细想了想许静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
现在着急的人不是我,我住在外婆家,有人照顾,有饭吃,有地方睡,比在南京那个窝心的环境里强多了。
而赵远铮那边,才是真的水深火热。
“第三步,”许静伸出三根手指,“你现在八个月的身孕,随时可能提前发动,我建议你联系一下周庄这边的医院,提前办好建档手续,做好在周庄生产的准备,万一到时候南京那边还没处理好,你不能因为等他们而耽误了自己和孩子。”
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我一直以为生孩子肯定是要回南京的,毕竟产检一直在那边做,医保也在那边。
但许静说得对,我不能把所***都押在赵远铮那边,我得为自己和孩子留好后路。
“好,我去办,”我说,“周庄这边虽然是小地方,但县医院的妇产科应该没问题,我外婆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找个人帮忙应该不难。”
许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了笔记本。
“舒瑶,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看着我,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不管是继续过还是彻底翻篇,我都会帮你。”
我眼眶一热,使劲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你,静姐。”
“谢什么,”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了,你这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送走许静之后,外婆端着两杯已经凉了的茶从厨房走出来,看着许静的车子开走,轻声问我:“她怎么说?”
“她说了很多,”我扶着门框,看着巷子口那辆白色SUV消失在拐角,“但最重要的一句是——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外婆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伸手轻轻抱了抱我。
她的怀抱很瘦,也很暖,像小时候一样。
“对,”她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这个家对不起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按照许静的建议,一样一样地做着手头的事。
先是去了周庄县人民医院的妇产科,挂了号,做了检查,把建档的手续办了下来。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主任,姓顾,说话温温柔柔的,检查完之后跟我说:“宝宝发育得挺好的,位置也正,就是你这血压稍微有点高,要注意休息,别生气,别着急。”
我笑了笑,心想“别生气”这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难。
然后是联系了社区服务中心,把新生儿医保和出生证明**的流程问清楚了,虽然还没生,但提前把材料备好总没错。
外婆看我忙前忙后的样子,有时候会心疼地说:“你身子这么重,别跑来跑去的,有什么事我去帮你办就行了。”
我总是笑着说没事,多走走对孩子好。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不累,我是不能停下来。
一停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我淹没。
而赵远铮那边,正如许静所预料的那样,开始慌了。
第一天,他只发了条微信:“舒瑶,吃饭了吗?”
我没回。
第二天,他又发了一条:“今天胎动正常吗?有没有不舒服?”
我还是没回。
第三天,他开始打电话了,一个接一个地打。
我接了,但语气很平淡,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电话那头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挺好的,”我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外婆叫我吃饭。”
“舒瑶!”他急了,“你别挂,我跟你说,房子的事我跟妈又谈了一次,她……她松口了一点,说可以把客房给你腾出来,但是主卧……主卧还是得让周婷住着,她毕竟是产妇……”
“赵远铮,”我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跟你说过的,我的要求就两个,主卧清出来,**当面道歉,两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说,“你什么时候做到了,什么时候来接我,做不到就不用来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没有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
外婆在旁边看着,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
她没有问我跟谁打电话、说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听,而且对我刚才的表现很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赵远铮的电话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一天一个,变成了一天三四个,有时候甚至半夜打过来,声音疲惫得不行,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的。
“舒瑶,我妈今天又哭了,哭了一整个下午……”
“周婷的刀口好像有点发炎,今天又去了医院……”
“吴凯说要带周婷回自己家,我妈不让,两个人吵了一架……”
“我快撑不住了舒瑶,你能不能先回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心疼是有的,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看到他这么狼狈,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向我传递同一个信息:他很累、他很苦、他快撑不住了,所以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妥协一下、回来帮他分担一下?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舒瑶,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
也没有说过:“舒瑶,你放心,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你回来吧。”
他只是在诉苦,在求我回去,在用他的“难处”来道德绑架我。
我在心里问自己:如果这次我妥协了,回去了,以后呢?
以后每次遇到矛盾,是不是都要我来“体谅”、我来“将就”、我来“退让”?
那这个家,到底是我的家,还是一个需要我不断牺牲自己才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地方?
我问了许静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很干脆:“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需要我来告诉你。”
是啊,我确实有答案了。
第六天的时候,吴凯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这次不是道歉,也不是解释,而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表嫂,我跟周婷说了,我们下周就搬走。”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回过去:“你做的决定?”
“对,”他说,“我跟周婷说了,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们得为自己的日子负责,不能老靠着姨妈。”
我又问:“**那边呢?”
“还没说,但我会跟她说清楚的,”他回,“表嫂,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那天下午的事,我们做得太不对了,光想着自己方便,根本没想过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没有回他这条消息,只是把聊天记录截了图,发给了许静。
许静很快回了过来:“这个人靠得住,至少比他丈母娘清醒。”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赵建国打来的,就是我公公,那个在大雨天沉默地把我送到周庄、全程几乎没有说过几句完整话的男人。
“舒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你……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爸,”我说,“外婆照顾得很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他连说了两个“那就好”,然后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那个……远铮**那边,我跟她说了,让她别再闹了,事情本来就不该这么办。”
我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舒瑶,我知道这事委屈你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住,你别往心里去。”
“爸,”我说,“不是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事不是一句‘对不住’就能过去的,那天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被您从自己家送出来,冒着大雨走了一百多公里到了周庄,这七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孩子也跟着我受罪,您跟我说说,我该怎么‘不往心里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赵建国这个人,一辈子都是个闷葫芦,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刘桂兰说一他不敢说二,今天能给我打这个电话,已经算是他鼓了很大的勇气了。
“你说得对,”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更低了,“你说得对。”
然后他挂了电话。
外婆在旁边听着,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你公公那人吧,也不是坏人,就是窝囊了一辈子。”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没跟他发脾气,但我得让他知道,这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翻篇的。”
又过了两天,赵远铮终于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外婆家门口。
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雨的样子,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外婆在屋里给我炖银耳汤。
院门没关,赵远铮就这么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五六岁。
他看到我,站在院门口没有动,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舒瑶。”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跟那天在院子里一样,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恳求和无奈,多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舒瑶,我来接你回家。”他说。
“条件呢?”我问。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主卧已经清出来了,你的东西都搬回去了,周婷和吴凯下周一搬走,这几天先在客房住着,我妈她……她不会当面跟你道歉,但她说以后不会再插手咱们家的事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疲惫、看到了愧疚、也看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坚定。
“赵远铮,”我说,“**插不插手我们家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她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的,那个家是我跟你的家,不是她的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我问。
“我真的明白,”他说,“舒瑶,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以前总觉得夹在中间很难做,两边都不想得罪,结果两边都得罪了,你受了委屈,我妈那边也没讨到好,吴凯要带周婷走了,她这两天在家里摔东西骂人,谁也拦不住。”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想通了,结了婚之后,我跟她的家是跟你的,不是跟我**,这个道理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以后不会再犯糊涂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外婆。
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银耳汤,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意思:你自己决定。
我转过头来,看着赵远铮。
“我可以跟你回去,”我说,“但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你说,”他立刻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你家那把门锁,换了,**手里的那把钥匙,收回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
“第二,从今天开始,**来我们家,必须提前打电话,得到我的同意才能来,没有我的同意,谁来也不许开门。”
他又点了点头,这次没有犹豫。
“第三,”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以后家里的大事,不管是买房、换工作还是孩子的教育,必须我们两个人商量着来,***意见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决定,你要是不答应这一点,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县医院旁边租个房子,自己生了孩子自己养,孩子跟我姓。”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话已经出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赵远铮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院子里安静了好几秒钟,只有风吹过葡萄藤的沙沙声。
“行,”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都依你,孩子跟你姓也行。”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问。
“我说孩子跟你姓也行,”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舒瑶,我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做丈夫做得挺失败的,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你要是觉得孩子跟你姓心里能舒服点,那就跟你姓,我没意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外婆端着银耳汤从屋里走了出来,把碗递给我,然后看着赵远铮,眼神里的那些复杂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满意。
“远铮,”外婆说,“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记着了。”
“外婆,我说的,”赵远铮站起来,声音还有些哑但比刚才稳了不少,“以后我会好好对舒瑶的,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说不上是感动还是失望,或者说两者都有。
他是真的醒悟了吗?还是只是一时的愧疚和疲惫让他做出了这些承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他要真的做到了,那是他的本分。
他要做不到,我有自己的路可以走。
当天下午,赵远铮开着车来接我回南京。
我没有让外婆跟着去,但我跟她说了,如果我在那边再受什么委屈,我会第一时间回来,不会再忍着。
外婆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嘴里念叨着:“别怕,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受了委屈就回来,外婆给你撑腰。”
车子驶出巷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外婆站在门口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那么小,又那么坚定。
车子上了高速之后,赵远铮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舒瑶,你回去之后……先别跟我妈起冲突,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
“赵远铮,”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不是回去跟她起冲突的,我是回去告诉你,这个家以后怎么过、跟谁过、由谁说了算,我不会跟她吵,也不会跟她闹,但该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了。”
赵远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像是又要下雨了。
但这一次,坐在车里的我,心情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我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无处可去的、挺着大肚子的可怜女人。
回去的时候,我是一个手里握着**、心里有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女人。
至于回去之后等着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不管是什么,我都接得住。
小说《婆婆把表妹接回家挺着孕肚的我被逼回娘家》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阿Q正传
未婚夫的白月光无罪,我有罪
下山后,高冷女总裁赖上我
一个人对了,他的世界也就错不了
娱乐:片场救火后,我成了王牌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