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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前夫他晚动情,余生皆赎罪》,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黑暗孤舟,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乐无忧白月光。简要概述:结婚三年,乐无忧等来的不是纪念日温情,而是丈夫宴回时陪白月光出席晚宴的热搜。她没哭闹,冷静甩出离婚协议,撕碎豪门联姻的体面假象。宴回时以为这只是她索要好处的闹剧,直到她退还所有财物,在事业上逆袭登顶,身边出现更温柔的守护者,他才彻底慌了。当他后知后觉发现,十年心动始于错认,三年冷漠全因他人算计,这位从不低头的资本大佬终于疯魔悔恨。可那个曾满眼是他的女人,早已蜕变为独立清醒的行业标杆。她清醒回应:“我早已不需要你的偏爱。”一场关于认知错位与双向救赎的追妻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三天后,龙国轻奢设计协会官网发布了本届大赛初赛成绩。
乐无忧坐在工作室的工作台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协会官网的公告页面。
破晓系列排名第二,晋级复赛。她滚动鼠标往下翻。
在公告末尾看到一行附注:经学术道德委员会**,编号LS-2026-0042参赛作品,因****他人已公开发表作品,取消成绩并移交行业自律惩戒委员会处理。
韩曦兮的电话在公告刷新后,不到三十秒就打了进来。
“第二名。白纤纤的名字在公告里被单独标红取消了,行业群里全在转发周予白盲审现场的那段录音。”
“录音?”
“有人把周予白当众指认抄袭的全程录下来了,发在设计师协会的官方论坛上,一个小时点击量破了两万。孙敏芝的履职**结果也出来了,利益关联未申报属实,暂停评审资格两年。贺长洲主动辞去了初赛评审职务。”
韩曦兮顿了一下,“这三个人,三天之内全退场了。于鹭辞那边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不太正常。”
“她从来不会在输了一局之后立刻翻盘。她会等。”
乐无忧关掉公告页面,打开设计软件的复赛命题文件,“复赛命题刚发下来,主题是未完成。作品提交时限三周,决赛入围名额六个。”
“未完成?这个命题有点意思。”
“命题说明里有一句话——真正优秀的作品永远处于未完成状态,因为创作者永远在突破上一秒的自己。三周时间,足够我画一套全新的系列了。”
挂掉电话之后,乐无忧将复赛命题打印出来贴在墙上,转身去茶水间倒咖啡。
咖啡机运作的低频嗡鸣声里,透过茶水间的玻璃隔断,扫了一眼工作室的大门。
磨砂玻璃门外走廊里有人影晃动了一下,那个轮廓的肩线弧度有些眼熟,但只停了不到两秒便转身走了。
咖啡机停止运转。
乐无忧端着杯子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干净得只剩下头顶感应灯安静的电流声,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到像某个深秋清晨,在图书馆书架间一闪而过的风。
关上门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门框。
低头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封口。
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第二名值得庆祝。复赛如果需要面料赞助,打这个电话。——宴”
卡片右下角印着一个面料供应商的****和地址,那是霖市最顶级的轻奢面料进口商,常年只和沈氏、宴氏这种体量的集团合作,从不接独立设计师的单。
乐无忧把卡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宴回时没有留自己的私人号码,没有写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给了一个渠道——一个独立设计师靠自己永远拿不到的渠道。
乐无忧将卡片放回信封,搁在玄关的置物架上。
没有扔,也没有打电话。
回到工作台前拿起针管笔,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复赛命题上。
“未完成。”
这三个字让她想到的不是设计,而是三天前,在评审厅门口隔着十几级台阶看到的那个侧影。
那个侧影本身,就是一件未完成的事。
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完成别人未完成的课题——手边还有一整套全新的系列要画。
手机震了一下,秦淮舟发来一条消息。
“复赛命题收到了吗。另外,周予白让我转告你,沈氏集团明年春季的龙国新锐设计师联展,他愿意以个人名义推荐你参展。沈念瑾那边已经原则性同意了,只等你决赛结果出来就走正式流程。”
乐无忧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替我谢谢周老师。联展的事等决赛结束再说,现在只想把复赛作品画好。”
“沉得住气是好事。不过我要提醒你另一件事——这次复赛的评审委员会成员和初赛完全不同,是由五位国际轻奢品牌的创意总监,加上两位独立设计师组成。其中有一位,是顾氏集团旗下轻奢副线的现任创意总监,法国人,叫塞巴斯蒂安。他和孙敏芝是多年的业务合作伙伴。”
“高一韶的人。”
“对。孙敏芝被停职之后,高一韶在评审席上少了一颗棋子,但补上了另一颗。塞巴斯蒂安不是会被利益关联这种低级手段抓住把柄的人——他是正经的欧洲设计学院出身,在巴黎时尚圈有实打实的行业口碑。他的评审标准极其严苛,尤其对东方设计师的水墨语言,有一套很固执的审美判断。他认为水墨元素,在当代轻奢设计里的应用已经过度泛滥,缺乏原创性突破。”
乐无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被墨渍浸透又晒干的初版过程稿上。
墨渍覆盖了大半张纸,但残留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辨。
“他认为水墨泛滥,是因为大部分设计师,只是把水墨当成一种东方符号贴在作品上,而不是把水墨当成一种视觉语言来重新解构。破晓系列的墨色山水不是符号,是叙事。”
“你能意识到这一层,说明你已经准备好面对他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宴回时今天上午以宴氏集团的名义向大赛组委会提交了一份赞助意向书,赞助内容是,为复赛入围设计师提供顶级面料采购额度。换句话说,你接下来三周用的每一米面料,都可能是宴氏付的钱。”
乐无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玄关置物架上那个牛皮纸信封。
原来那张卡片上的面料商只是前置试探,真正的棋局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布好了。
宴回时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给卡片的同时已经在集团内部走完了赞助流程。
“他赞助整个复赛,不是赞助我一个人。我不接受他个人的任何物质补偿,但也不会因为他的集团赞助了大赛面料就退赛。”
乐无忧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针管笔,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公私分开。他愿意用集团资源为行业做点实事,那是他的自由。我用什么面料、画什么设计稿,是我的自由。”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对了,于鹭辞最近三天没有任何动静。我查了她的通讯记录,没有任何异常。但越是安静,越说明她在憋着什么东西。”
“她手里还有一张牌。我大学那条裙子上绣的四个字。白纤纤偷走的那张婚纱草图只是引子,真正的底牌是那四个字的含义——她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打这张牌。现在打,缺乏一个能让圈层**产生共振的场景。她需要等一个更大的舞台,比如决赛颁奖典礼,或者圈层晚宴那种所有人都能亲眼见证的地方,一次性引爆。”
“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无忧沉默了几秒,笔尖在稿纸上停住。
“宴宴于归。十六岁的时候把这个名字藏在设计稿里,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看得懂。现在所有人都看得懂了,但看懂的是四个汉字,不是这四个字背后的东西。”
搁下针管笔,靠进椅背里,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白纤纤以为这四个字是我依附宴回时的证据,于鹭辞以为这四个字是我对宴回时死心塌地的证明。她们都不明白,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另一个人,又同时决定不再回头。”
“那你现在还爱吗。”
“这个问题不在复赛命题范围之内。”
乐无忧重新拿起笔,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三周时间,一套全新系列,一个对水墨有偏见的评审。我没有余裕去想别的事。”
挂掉电话之后,在稿纸上画下新系列的第一根线条。
命题是未完成,心里想的是,破晓系列终稿上那道七十二厘米处的腰线——那里打通的不是一条视觉呼吸的通道,而是一个人从破碎到重组之后,对自己说的一句:继续走,不要停。
桌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这次不是韩曦兮,也不是秦淮舟,而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号码下方跟着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面料仓库在星湖商务区三号仓。随时可以去挑,不用预约,不用登记,不会有人知道。——游谦”
乐无忧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宴回时把赞助流程走了,把卡片挂在了门上,把面料仓库的门禁取消了。但最后这条通知,让游谦来发。
不是亲自出面,不是助理代笔,而是让一个从始至终都保持清醒和分寸感的人来转达,既保留了距离,又留了一条通道。
将***图发给韩曦兮,附了一句:“存档。不是当证据,是当记忆节点。”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画复赛系列的第一张草图。
窗外星湖商务区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清晰而锋利,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在感应灯熄灭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但置物架上那个牛皮纸信封还在,安静地靠墙立着,像一个没有被拆开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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