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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抵达得太迟

回声抵达得太迟

知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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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回声抵达得太迟》是大神“知了夏天”的代表作,宋知言周叙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婚礼上,吊灯坠落时,我将伴郎江屿推了出去。自己却躲闪不及,被一截断裂的金属连接杆刺进后腰。连接杆随即折断,尖端留在我的身体里。鲜血不断涌出,却被深色军装和宽硬的腰封挡住。江屿是我家的养子,患有凝血障碍,他的额头只被玻璃划破一点,便流了满脸血。身为急诊医生的新娘周叙宁立刻抱住他。“他的血很难止住。”“一道小伤都可能致命!”我抓住她的衣袖,指着后腰拼命向她比划。她明明看得懂,却不耐烦地按住我的手。“你...

来源:ygxcx   主角: 宋知言周叙宁   时间:2026-09-11 18:00:27

小说介绍

很多朋友很喜欢《回声抵达得太迟》这部故事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知了夏天”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回声抵达得太迟》内容概括:她伸手碰向我的后背。指尖刚压到腰侧,我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这么疼?”她看向我腰间的礼服腰封。“必须解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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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吊灯坠落时,我将伴郎江屿推了出去。

自己却躲闪不及,被一截断裂的金属连接杆刺进后腰。

连接杆随即折断,尖端留在我的身体里。

鲜血不断涌出,却被深色军装和宽硬的腰封挡住。

江屿是我家的养子,患有凝血障碍,他的额头只被玻璃划破一点,便流了满脸血。

身为急诊医生的新娘周叙宁立刻抱住他。

“他的血很难止住。”

“一道小伤都可能致命!”

我抓住她的衣袖,指着后腰拼命向她比划。

她明明看得懂,却不耐烦地按住我的手。

“你没有明显外伤,别在这时候闹。”

身为消防救援队长的妹妹宋承月检查完现场,也把唯一的担架给了江屿。

“吊灯外面的零件都在。你身上没有伤口,不可能被刺中。”

“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哥哥,就耽误真正的伤者。”

我踉跄着追到门外,身为护士长的母亲却拦住我。

“江屿在你的婚礼上受伤,你必须留下完成仪式。”

“否则别人会以为他故意破坏你的婚礼。”

“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救护车载着他们离开,留下我独自面对满座宾客。

我想喊疼,想喊救命。

可我只能绝望地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三年前执行任务时,爆炸碎片贯穿了我的喉咙,让我成了哑巴。

如今除了弃我而去的家人,没有人看得懂我的求救。

......

司仪宣布礼成后,宴会厅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我一个人站在台上。

没有新娘,也没有母亲和妹妹。

宾客看我的眼神,从同情渐渐变成议论。

有人说周叙宁救人要紧。

有人说江屿身体特殊,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体谅。

还有人劝我:

“至少仪式完成了。”

“大喜的日子,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没有闹。

我只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司仪走过来扶我。

我刚迈出一步,身体便失去平衡,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腰后的断杆又往身体里钻了一截。

剧痛猛地炸开。

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酒店经理发现不对,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第二辆救护车赶到时,距离吊灯坠落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

我被送进医院。

病床刚进急诊大厅,我便看见了周叙宁。

她正站在处置室外,握着江屿的手。

“别怕。”

“检查做完就没事了。”

江屿红着眼点头。

“叙宁姐,都是我不好。”

“今天明明是你们的婚礼。”

周叙宁替他擦掉脸上的血。

“这不是你的错。”

我朝她伸出手。

喉咙里只有一阵破碎的气流。

她没有听见。

一名年轻女医生拦住我的病床。

她胸牌上的名字叫许棠。

许棠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立刻伸手摸向我的手腕。

“心跳太快了。”

“血压只有七十多。”

“人怎么现在才送过来?”

酒店经理急忙解释:

“他刚才还在完成婚礼仪式。”

“我们以为他只是受了刺激。”

许棠掀开我的衣袖。

我的皮肤白得吓人。

手指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她俯下身问我:

“哪里受伤了?”

我抬起发抖的手,指向后腰。

军装很重,腰封又死死压着伤口。

我不敢转身,只能重复“刺入”的动作。

许棠看不懂完整的手语。

可她看懂了我眼里的恐惧。

“先送抢救室。”

她刚要推着我往里走,母亲便从江屿所在的处置室出来。

“许棠,停下。”

许棠回过头。

“护士长,他血压很低,必须马上检查。”

母亲看了我一眼。

“他是我儿子。”

“以前受过重伤,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他今天穿着礼服站了这么久,又受了惊,脸色当然不好看。”

我拼命摇头,拉住母亲的手。

我比出吊灯、金属、后腰。

母亲明明看懂了,却握住我的手指。

“现场已经检查过了。”

“承月亲口说,没有东西刺中你。”

我用力抽回手,想解开礼服腰封。

可我的手刚碰到腰间,眼前便黑了一瞬。

许棠及时扶住我。

“他连坐都坐不稳。”

“这绝对不是普通紧张。”

母亲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是护士长。”

“真出了问题,我负责。”

她让人把我推到走廊边。

随后,她转身吩咐其他护士:

“先给江屿做检查。”

“所有能用的人手,都先紧着他。”

病床停在冰冷的墙边。

我能感觉到身体因为失血,正在一点点变冷。

可我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