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岁安裴景策)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

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

溪言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是溪言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嫁入侯府的第四年,又一次因无所出被婆母罚跪在祠堂一整夜。夫君将我抱回房,亲手把汤药端到我嘴边。“母亲看中子嗣,委屈你了。这是我托人寻来的助孕偏方,喝了总会好的。”看着他眼底的温存,满心愧疚的我忍着苦涩将药一饮而尽。为了早日怀有子嗣,我偷偷将药渣带去回春堂,想求大夫配合药效施针。可大夫仔细辨认后,却连连摇头叹息。“这是极其寒凉之药!长年服用,你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啊。”我如遭雷击,浑身僵冷地回到侯府...

来源:ygxcx   主角: 岁安,裴景策   时间:2026-09-11 18:00:47

小说介绍

《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中的人物岁安裴景策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溪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冬雪空负堂前燕,天阔任凭远客行》内容概括:我嫁入侯府的第四年,又一次因无所出被婆母罚跪在祠堂一整夜。夫君将我抱回房,亲手把汤药端到我嘴边。“母亲看中子嗣,委屈你了。这是我托人寻来的助孕偏方,喝了总会好的。”看着他眼底的温存,满心愧疚的我忍着苦涩将药一饮而尽。为了早日怀有子嗣,我偷偷将药渣带去回春堂,想求大夫配合药效施针。可大夫仔细辨认后,却连连摇头叹息。“这是极其寒凉之药!长年服用,你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啊。”我如遭雷击,浑身僵冷地回到侯府...

第 1 章




我嫁入侯府的**年,又一次因无所出被婆母罚跪在祠堂一整夜。

夫君将我抱回房,亲手把汤药端到我嘴边。

“母亲看中子嗣,委屈你了。这是我托人寻来的助孕偏方,喝了总会好的。”

看着他眼底的温存,满心愧疚的我忍着苦涩将药一饮而尽。

为了早日怀有子嗣,我偷偷将药渣带去回春堂,想求大夫配合药效施针。

可大夫仔细辨认后,却连连摇头叹息。

“这是极其寒凉之药!长年服用,你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啊。”

我如遭雷击,浑身僵冷地回到侯府。

却在书房半掩的门外,听见丈夫正温声安抚刚和离的青梅。

青梅低泣:

“我在夫家伤了身子无法生育,若是嫂嫂有了身孕,我会很伤心的。”

夫君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是我从没见过的郑重与怜惜:

“我说过会护你,便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绝嗣药我每日都亲自哄她喝下,不会出差错。”

初冬的风穿堂而过,吹透了我的心口。

原来我四年的煎熬,不过是他为心上人铺就的一场笑话。

我转身回房,拿出了那张压在箱底的出关路引。

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

“夫人,您拿这张路引做什么?”

贴身丫鬟连翘压低声音问我。

我把路引折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

“过几日出城用。”

“咱们要去别院散心吗?”

我摇摇头,把梳妆台上的三根玉簪收进木匣。

“不,永远离开这儿。”

连翘愣住了,张了张嘴还没出声,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景策挑开门帘走进来,身侧跟着柳云初。

初冬的寒气跟着他们一起涌入屋内。

裴景策十分自然地替柳云初解下雪白的狐裘披风,递给旁边的丫鬟。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语气和煦。

“岁安,云初昨夜咳了半宿,大夫说她气血两亏,需要百年血参吊着。”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我记得你嫁妆里有一支,拿出来给云初补补身子吧。”

他要我的嫁妆,语气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他。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救命药。”

裴景策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你身子向来康健,这药放着也是放着。”

“云初刚在夫家受了磋磨,身子正是最弱的时候。你是侯府主母,理应大度些。”

大度。

这四年里,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柳云初站在他身后,微微红了眼眶,声音细弱游丝。

“嫂嫂,若是这参对你很重要,云初便不要了。”

她掩唇轻咳两声,身子摇摇欲坠。

“我这破败身子,本就该早些死了清净,何必平白惹了嫂嫂不快。”

裴景策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眉头皱得更深了。

“胡说什么。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重新看向我,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的叹息。

“岁安,你平时最是懂事体贴,今天怎么这般计较?”

“不过是一支参,改日我再去寻一支还你便是。”

改日。

嫁给他四年,他说过无数个改日。

改日陪我回门,改日陪我看灯会,改日给我买喜欢的玉镯。

但他从来没有兑现过。

而柳云初不过是想要一件东西,他立刻就能捧到她面前。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那个装着百年血参的锦盒。

转身递给裴景策。

“不用改日还了,拿去吧。”

裴景策接过锦盒,紧绷的神色瞬间缓和。

他看着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就知道,岁安最是明理。”

柳云初也福了福身,眼角还挂着泪。

“多谢嫂嫂割爱。”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景策将那锦盒小心翼翼地交到柳云初的丫鬟手里。

他转身又要走。

“你去哪?”我问。

“云初刚搬来,院子里的地龙烧得不够暖,我过去看看管事怎么做事的。”

“今天是我生辰。”

裴景策停下脚步,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神色有些抱歉,但不多。

“你看我,最近忙着朝堂的事,加上云初病着,竟把这事忘了。”

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晚上我陪你用膳,就当是补上了。别生气,好吗?”

他笑得极其温柔,像一个完美无瑕的夫君。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给柳云初的承诺,如果不是大夫看着药渣摇头的叹息。

我可能还会像前四年一样,被他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骗得死心塌地。

“好。”我轻声说。

他满意地转身,带着柳云初离开了正院。

我走到桌前,看着他刚刚喝过的那杯茶。

杯沿上还留着一点水渍。

我端起茶杯,走到窗边,将剩下的茶水尽数倒进了花盆里。

“夫人......”连翘担忧地看着我。

“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

我没有回头。

这侯门主母的虚名,这无休止的煎熬,我都不要了。

既然他要护着他的青梅,那我就成全他们。

“咱们这几天,慢慢把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