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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屹乔麦是《特警先生,微辣也是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四时旧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不是说重庆菇凉温柔吗?你看她对顾客挺温柔,怎么麻将桌上就站起来吼?川渝特色?那也是真的太反差了吧!话说儿豁是什么?微辣到底多辣........\...
第30章
中午,水果摊的周姐来送一袋卖相不好的橙子,说表皮有伤,不影响吃,拿给店里分着吃。她刚把袋子放下,便看见桌上的照片。
“这个啷个还在?”
乔麦猛地抬头:“你见过?”
“我拍的嘛。”
店里先前争了一上午的三个人全转过来。
周姐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拿起照片翻到背面:“你看,写了个一。第一张。”
“哪年拍的?”乔麦问。
“记不到了。”
“为啥子拍空店?”
“试相机。”
“试相机为啥子非要拍这里?”
“我摊子就在对面,不拍这里拍哪里?”
答案短得让乔麦一时没接上。
周姐回忆了一会儿。她弟弟从外地带回来一台二手胶卷相机,教她装好胶卷后,让她先试拍一张。那天下午桂芳小面已经收摊,程桂芳在门外洗菜筐,周姐便从门口按了一次快门。
“洗出来太亮,门口都白了,我说是废片。桂芳看店照得还清楚,就顺手拿走了。”
“她有没有说拿来做啥子?”
“没说。”
“你确定只拍了一张?”
“相机又不是我的,我舍不得乱按。后头拍了我水果摊一张,那张还偏了,只照到半边西瓜。”
唐玉英问:“哪年?”
“我都说记不到了。你们非要晓得,可以看我弟弟哪年离的婚,那个相机就是他前头那个老婆买的。”
陈群立刻说:“那我晓得,零八年。”
周姐白他一眼:“他离了两回。你晓得哪一回?”
年份再次失去结论。
乔麦问到最后一个问题:“外婆把它夹在红皮本里,是不是因为那天有啥子事?”
周姐看着她:“这个你要问你外婆。”
话出口,她自己先停了停。
乔麦没有变脸,只低头摸了摸照片发黄的边:“问不到了。”
周姐把声音放轻了一点:“也可能没得原因。照片跟本子差不多大,夹起不容易折。她柜台上东西多,看到哪里有缝就往哪里塞。”
这是最普通,也最无法继续追查的答案。
能够确认的只有:照片不是因为拍得好才留下,它原本只是张试相机的废片。至于程桂芳为什么从周姐手里拿走,又为什么把它夹进红皮本,“顺手”也好,“舍不得丢”也好,都只是活着的人替她补的下半句。
周姐走后,乔麦在照片背面找了一处空白,用铅笔写下:周姐试相机第一张,年份不确定。外婆为何夹入本中,不知道。
陈屹端着空碗过来时,正好看见最后三个字。
“查完了?”
“查完一半。”
“哪一半?”
“晓得是谁拍的、为啥子拍。不晓得哪年,也不晓得外婆为啥子留。”
“所以你把不知道也写下来了。”
“免得我过两年又给它编一个理由。”
乔麦抬眼看他。陈屹也在看她,目光落得很稳,没有因为她花了一上午追一张废片便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她问。
“你今天少记了两笔账,罗苗替你补了。”
“我问你觉不觉得我闲。”
“不闲。但这件事占用了半天。”
“所以呢?”
“现在已经查到你能查的范围。”
乔麦听懂了。他没有说值不值得,也没替她从废片里提炼一个温暖结论,只把结束的位置指给她看。
她将照片重新夹回红皮本。不是原来的书脊深处,而是第一百零三勺记录旁边。照片里空着的九张凳子仍旧没有人坐,过曝的门口也没有因此显出外婆的影子。
下午**时,乔麦把罗苗补的两笔重新核了一遍。
都对。
她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没耽误事,再把账算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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