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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到发霉长蘑菇的姑娘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林知夏江屿 宅到发霉长蘑菇的姑娘
最具潜力佳作《夏屿藏晚风》,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知夏江屿,也是实力作者“宅到发霉长蘑菇的姑娘”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昨天停电前她把保鲜柜的插头拔了,但好在时间不长,花材都还好好的。卡布奇诺玫瑰的花瓣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光里泛着深咖色带粉的光泽。她伸手碰了碰花瓣,凉凉的,很新鲜。门口传来一声猫叫...
来源:cd 主角: 林知夏江屿 更新: 2026-08-19 13: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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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夏屿藏晚风》是由作者“宅到发霉长蘑菇的姑娘”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林知夏江屿,其中内容简介:十年的朋友,一夜的越界。之后怎么办?林知夏认识江屿十二年,做得最熟练的事不是插花,是在他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以为这个秘密能藏一辈子。后来的事像脱轨的列车,一切都乱了套。---一个暗恋成真的故事。但成真之后,才是最难的开始。...
第10章
八月二十九,林知夏三十岁生日。
她自己对这个日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三十岁,不是二十岁那种会提前一个月倒计时的年纪了。花店照常八点开门,小周照常迟到十分钟,门口的橘猫照常蹲在台阶上等着投喂。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不一样的是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消停过。祝福消息从各个渠道涌进来——微信、短信、甚至还有两个多年没联系的老同学在**上给她发了生日贺卡。花店的几个老客户也发了消息,其中一个连续三年在她店里订周年纪念花束的阿姨发了个红包,备注写着“小林生日快乐”。林知夏收了红包,回了一束免费的迷你花束让骑手送过去。
小周送了她一盆自己养的多肉,桃蛋,粉**嫩的,种在一个粗陶小花盆里,盆边用油漆笔歪歪扭扭地写了“老板生日快乐”。“这可是我叶插了三个月才养这么大的,你好好养,别养死了。”
“你送我花让我自己养?”林知夏接过花盆,放在收银台上阳光最好的位置。
“你是开花店的嘛,送你别的你也看不上。”
“谢谢,我很喜欢。”
江妈妈提前三天就打了电话,语气郑重得像在筹备一场新闻发布会:“知夏,三十岁是大生日,必须好好过。你别管,阿姨来安排。”林妈妈更直接,在家庭群里发了条消息:“周六晚上六点,翡翠城,谁也不许迟到。@林知夏 尤其是你。”
林知夏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给婚礼用的玫瑰花打刺。
下午她给小周交代完,提前下班,回家洗了个澡,林知夏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对着洗手间那面小镜子涂了层口红。头发放下来,发尾在肩膀上扫来扫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和十八岁比起来,下颌线更分明了些,眼神更安静了些。别的没什么变化。
她拿起包,目光扫过收银台上那支护手霜。江屿送的那支,她拆开用了一周了。乳木果油确实比芦荟的滋润,吸收也快,手背上的皮肤明显没那么干了。她把护手霜放回抽屉里,和那张写着“手别干了”的便签纸放在一起。
到翡翠城的时候天色还亮着,八月底的傍晚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秋天的意思——风不再是闷热的,带了点凉丝丝的质感,梧桐树的叶子边缘微微泛了黄。
她先回了自己家。林妈妈正在厨房里拌凉菜,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去洗个手,一会儿早点过去帮你江阿姨摆桌子。”
“我爸呢?”
“你江叔叔叫他过去下棋了,一下午了,两个臭棋篓子也不知道谁赢了。”林妈妈把拌好的**放进冰箱,擦了擦手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女儿,“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
“去年买的。”
“你去年买的衣服我今年才第一次见?”
“你去年见过。你忘了。”林知夏倒了杯水,靠在厨房门框上慢慢喝。
林妈妈又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三十了,我闺女也三十了。”
“妈,你别煽情。”
“谁跟你煽情了。”林妈妈转过去继续拌她的凉菜,声音和切黄瓜的刀声混在一起,“我就是想起你小时候过生日,每年都要一个向日葵气球。后来有一年忽然不要了,说长大了不要气球了。那年你几岁来着?十三?十四?”
“不记得了。”
“你记得。你什么都记得,就是不说。”林妈妈盖上保鲜膜,把凉菜放进冰箱,“行了,走吧,过去帮你江阿姨。”
江屿家的客厅被江妈妈重新布置了一番。茶几上铺了白色桌布,中间放着一个花篮——林知夏认出那是上周她送给江妈**洋桔梗和小雏菊,花期早该过了,但被精心养护着,花瓣依然鲜亮。墙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串彩色的字母气球,拼的是“Happy *irth**y”。气球下面还有一串小彩灯,暖**的光一明一灭地闪着。
林知夏站在那串气球面前,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阿姨,这气球是您弄的?”
“好看吧?”江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带着一种“我厉害吧”的得意表情,“**买的,你叔叔吹的,他吹了一下午差点背过气去。我说买个打气筒,他非说吹的比打的好看。”
“好看。”林知夏真心实意地说。
江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也理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走到她旁边,看了看那串气球,说:“我妈为了你这个生日筹备了三天。”
“感觉到了。”
“还有这个。”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纸袋递给她,“给你的。”
“上次不是给过了吗?”
“那是上次的。这是今天的。”
纸袋是白色的,没有任何logo,封口处用细麻绳系了个结。林知夏接过来,从纸袋的重量和形状判断不出里面是什么。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
她解开麻绳,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拆开牛皮纸,里面是一条围裙。不是花店常用的那种防水帆布围裙——这条是深灰色的棉麻质地,肩带做得宽而柔软,腰间有两根长系带,可以绕到前面系成一个结。做工精致但不过分花哨,是那种日常使用中会觉得“质感很好”的东西。
最特别的是围裙的胸口袋上绣了一行小字:林知夏的花店。字体是手写体,线迹细密工整,颜色是比围裙本身深一个色号的灰,低调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
“你说店里的围裙肩带太窄,勒脖子。”江屿说,“我找了一个做皮具的朋友,让他帮忙找的裁缝。棉麻的,透气,肩带宽,应该不会勒了。”
林知夏把围裙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摸了**口的刺绣。“这行字是你让绣的?”
“嗯。省得你跟小周的围裙老搞混。”
“我什么时候说过围裙勒脖子?”
“上次。你一边理货一边扯肩带,扯了三次。”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大概是某一天在花店里,手上忙着包花,肩带滑下来好几次,她烦躁地扯回去,嘴里随口嘟囔了一句。这种细节她自己做完就忘了,但他记住了。
“谢了,”她说,语气和平时收下他一盒泡面、一支护手霜时一样,“实用。”
“不客气。”
她把围裙叠好放回纸袋里,放在沙发上她的包旁边。然后去厨房帮江妈妈摆盘。江屿留在客厅,把茶几上的茶具收拾了一下。
不一会人到齐了。赵明远带着老婆孩子第一个到,他儿子刚学会走路,一进门就跌跌撞撞地扑向茶几上的气球。孙倩和她老公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进门就**是自己做的千层蛋糕,学了一个月,失败了四次。刘宇最后一个到,他从海南赶回来,飞机晚点,推门进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手里抱着一束红玫瑰和一个小盒子。
“生日快乐!”他把花往林知夏怀里一塞,“不好意思来晚了,飞机晚点,落地之后又堵了一路。”
“你人到了就行,带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刘宇指了指那个小盒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大男孩式的献宝的期待。
林知夏拆开包装。是一套杯垫,六枚,硅藻泥材质,吸水防滑。每个杯垫上印着不同的植物图案——龟背竹、琴叶榕、尤加利、洋桔梗、向日葵、绣球。都是她花店里常卖的种类。
“我在海南一个文创店看到的,”刘宇挠了挠后脑勺,“你不是开花店嘛,我想着放店里又实用又对路子。图案是我挑的,认了半天才认全,后来还是老板娘帮我找的。”他咧嘴笑了一下,“不像你那些花,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你还认得花?”
“被你熏陶这么久,多少也得认得几样吧。”刘宇笑着说,“你那个花店门口不是有一盆龟背竹吗,我上次去看到了,长得挺好的。”
“那盆是小周的,我养的那盆死了。”
“你还养死过花?”
“养死过好几盆。”林知夏把杯垫放回盒子里,冲他笑了一下,“谢谢,这个很实用。我们店里的旧杯垫都泡坏了,正好换新的。”
“那就好。”刘宇点点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其实我本来想买一个那种手工雕刻的音乐盒,很精致的那种,但后来一想——你又不是那种喜欢摆件的女生。杯垫天天都能用,不占地方,坏了还能再买。我是实用**者。”
赵明远在旁边插嘴:“你这叫实用**?你这叫懒得想。”
“你懂什么,送礼要送到位。知夏开花店天天要喝水,杯子底下垫个好看的垫子,心情都好一点。”
他说得很随意,语气里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送一套杯垫,因为她是开花店的,因为她每天要喝好几杯水,因为实用。理由充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知夏把那束红玫瑰放在茶几旁边的花瓶里。花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大概是刘宇在机场花店现买的。她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不小心碰到旁边的气球,气球轻轻晃了晃,又稳稳地停住了。她忽然想起江妈妈说她爸吹气球吹了一下午,忍不住弯了下嘴角,然后继续帮江妈妈端菜。
菜上齐了。江妈**手艺没得挑——酱牛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虾、凉拌**、酸辣土豆丝、冬瓜排骨汤。一大桌子菜,盘子摞着盘子,热气腾腾的。饭桌上话题东拉西扯,从赵明远儿子的早教班一路聊到最近的房价走势。刘宇喝了几杯酒,被赵明远怂恿着讲海南工地上的奇葩事,口沫横飞。他天生就是那种能活跃气氛的人,在哪儿都能让人笑。
“你们知道海南那边的台风有多猛吗?上次刮台风把我们的活动板房直接掀了,我穿着拖鞋在雨里追图纸追了两条街。最后追到了,全湿了,晒了三天才晒干。但那几张图纸不能丢,丢了我得重画一个月。”
“那你住的呢?”孙倩问。
“住酒店啊。”
“工地上不是有宿舍吗?”
“台风把宿舍屋顶掀了。”刘宇摊摊手,“所以我现在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林知夏也跟着笑,笑得肩膀轻轻抖。她今晚话不多,但一直都在笑,是那种放松的、不用力气的笑。
江屿坐在她对面,话还是少。偶尔跟赵明远聊几句工作上的事,偶尔给江妈妈夹一筷子菜。刘宇讲笑话的时候,他也会弯一下嘴角,但大多数时候就是安静地吃饭,安静地听,和大家认识的江屿没什么两样。
“蛋糕!蛋糕!”孙倩站起来关灯。
客厅陷入黑暗,然后蛋糕上的蜡烛被点亮了。数字蜡烛“3”和“0”在黑暗中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照亮了围在桌前的一张张脸——江妈妈笑眯眯地端着蛋糕,林妈妈站在旁边手里举着手机拍照,赵明远在指挥他儿子唱生日歌,孙倩唱得最大声,刘宇跟着节奏拍手,江屿站在人群最外侧靠着墙,烛光映在他脸上,表情藏在明明灭灭的光影后面。
“许愿许愿!不许说出来!”孙倩催促道。
林知夏站在蛋糕前,烛光把她的脸照得暖融融的。她闭上眼睛,想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刘宇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大家没有追问。赵明远起身开灯,孙倩开始切蛋糕。林知夏帮着她把蛋糕分到一个个盘子里,芒果千层的奶油有些化了,但味道确实不错,比上次那个芝士蛋糕进步了不止一点。
分完蛋糕,她坐下来吃自己那份。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林越发了条消息:“生日快乐。”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包。她很快回了一句“谢谢”,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谁啊?”孙倩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建筑师?”
“嗯。就是祝福一下。”
“他还挺有心的。”
聚会临近尾声的时候,江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接。纱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里的嘈杂。
那个电话很短,前后不到一分钟。江屿靠在阳台栏杆上,侧脸在暮色里忽明忽暗,偶尔点一下头,说一两句话,声音低得完全传不到屋内。挂了电话之后,他没有立刻回来,在阳台上又站了片刻,才推开纱门走进来。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之前没喝完的茶杯。表情和接电话之前没有区别。
“谁啊?”刘宇随口问。
“沈念念。”他说。语气很平,和他平时说任何一句话都一样。
客厅里的热闹微妙地滞了一瞬——随即更汹涌地卷回来。赵明远继续追他儿子,孙倩继续在跟林妈妈分享千层蛋糕的配方。可偏偏没有人接话,没有人追问,没有人回头。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忙得有点太专注了。
林知夏也是。她把蛋糕盘叠好端进厨房,动作流畅,和过去十二年里每一次听到那个名字时一样。
大家都知道,沈念念不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
沈念念是江屿高中时期的女朋友,是他们分手之后很多年里他绝口不提但又从未真正翻篇的人。沈念念出国那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她之所以记得这个日期,是因为那天的机票改签了两次,最后一次改签是江屿凌晨开车去机场帮她改的。在暴雨里,在机场高速上,时速飙到了一百六。那时候她和他还不像现在这么熟,高二,同班两年,前后桌,刚加微信。暑假里在同学群里看到有人说起这件事,说江屿为了沈念念疯了。她当时拿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条消息划掉了。
后来沈念念果然没有回来。大学毕业、工作、读研,***待了快十年。偶尔有同学提起她,说她在纽约做金融,做得风生水起。江屿从来没有接过这些话茬。不提,不说,不回应。像一道结了痂的伤口,不碰就不疼。
直到今天。
林知夏在水龙头下冲着手,水声哗哗地响。她看着水池里的泡沫被冲走,心里想的是——沈念念回国了。她给江屿打了电话。他们可能会重新联系。
她把水龙头关掉,擦了擦手。
回到客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在准备散了。赵明远的儿子困了,孙倩的老公明天要早起,刘宇叫了代驾。江屿也站起来,说送林知夏回花店。
“你不是也喝了酒?”林知夏说。
“我没喝。今晚喝茶。”
她这才注意到他一整晚的杯子里都是茶。赵明远劝了他三次酒,他都没喝。“开车”是借口,“就是不想喝”可能是真相。但她没有追问。
回市区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没有开音乐——这在平时很少见。江屿开车的时候习惯放点音乐当**音,音量调得很低,但从来不会完全关掉。今晚是例外。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橙**的光带在夜色里延伸,高架上的车流稀疏,和这个城市大多数周日晚上的路况一样。
“沈念念想约我见面。”他先开了口。不是陈述,更像是在整理思路。
林知夏靠在副驾上,语气平常,“老同学见一面也挺正常的。”
“她说下周末有空,问我方不方便。”
“你呢?”
“说看情况。”
安静了一会儿。车经过一个隧道,隧道里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一道一道地掠过,把车厢照得忽明忽暗。
“她回上海工作?”
“嗯。说是在纽约待了几年,又去了伦敦,最后还是想回来。”
“挺好。”
江屿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隧道灯光里一明一暗,表情平和,和她在花店里跟客人说“这束花很适合送长辈”的时候没有区别。
隧道过了,视野忽然开阔起来。前方是环城高架桥,桥两侧的城市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地亮着。江屿没有接这句话。
车停在花店门口。她没有立刻下车,两个人在车里坐了片刻。引擎没有熄,低沉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到她身上。
“今天谢谢你的礼物。”
“生日快乐。三十了。”
“二十九。”
“行。二十九。”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今天晚上第一个真正的笑。
她推开车门,八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梧桐树叶子特有的涩香。栖霞路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温暖,花店门口的招牌灯还亮着,小周走的时候大概忘了关。
她站在车门外,弯腰看着驾驶座上的他。“路上慢点。”
“嗯。”
她关上车门,往花店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黑色大G停在路灯下,车灯亮着,他还没有走。她又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掏出钥匙开了花店的门。
花店里安安静静,保鲜柜嗡嗡地响,角落里那几束卡布奇诺玫瑰被冷光打上一层薄霜。小周不知什么时候走之前忘了关收银台上面的小灯,暖黄的光打在台面上那只粗陶花盆上,桃蛋在光里泛着柔和的粉色。林知夏走过去,把纸袋放在收银台上,拿出那条围裙仔细看了看。
棉麻质地,柔软但有筋骨。肩带宽阔,车线细密整齐。胸口的刺绣是她花店的名字,字体是手写体,线迹工整。她把围裙折好放回纸袋,关了收银台的小灯。打烊,锁门,沿着栖霞路走回家。梧桐树影在路灯下一片一片地铺在人行道上,夜风从树叶间穿过,带着秋天快来了的凉意。
夏天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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