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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是玫瑰荆棘

他的爱是玫瑰荆棘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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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他的爱是玫瑰荆棘主人公:江淮川楚萱,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佚名”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是个蝴蝶病患者,哪怕一片叶子划过都会皮开肉绽。老公江淮川曾为我拔光了花园里所有的带刺植物。直到他的青梅楚萱回国。楚萱说想要九百九十九朵新鲜采摘的红玫瑰。江淮川带我们去了玫瑰园,却把剪刀塞进我手里。“你去摘,萱萱皮肤敏感,被刺扎到会过敏的。”“淮川,我会死的,那些刺会划烂我全身。”他却不耐烦地将我一把推入密集的玫瑰花丛中。“别装了,医生才说你需要适当锻炼,摘几朵花能死?”锋利的玫瑰刺瞬间划破我的四...

来源:qmdp   主角: 江淮川楚萱   时间:2026-09-12 18:02:57

小说介绍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他的爱是玫瑰荆棘》,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江淮川楚萱,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客厅里的海绵防撞条,全被撕下来了。丢在垃圾桶里,像一堆被抛弃的旧伤疤。原本铺在地上的羊毛地毯也被卷走。露出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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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蝴蝶病患者,哪怕一片叶子划过都会皮开肉绽。

老公江淮川曾为我拔光了花园里所有的带刺植物。

直到他的青梅楚萱回国。

楚萱说想要九百九十九朵新鲜采摘的红玫瑰。

江淮川带我们去了***,却把剪刀塞进我手里。

“你去摘,萱萱皮肤敏感,被刺扎到会过敏的。”

“淮川,我会死的,那些刺会划烂我全身。”

他却不耐烦地将我一把推入密集的玫瑰花丛中。

“别装了,医生才说你需要适当锻炼,摘几朵花能死?”

锋利的玫瑰刺瞬间划破我的四肢,鲜血混合着组织液流淌而下。

我痛得无法呼吸,挣扎着想爬出来。

江淮川却站在安全处,小心翼翼地给楚萱披上外套。

“她连摘个花都笨手笨脚,我还是去给你买现成的吧。”

楚萱娇笑着:“姐姐好像流血了呢。”

“别管她,又想用苦肉计博同情,我们走。”

引擎声远去,我躺在染满血的玫瑰丛中。

江淮川,这片玫瑰花田,就当是我为自己选的坟墓吧。

……

我咬着牙,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尽力气在地上往前挪。

大腿、手臂、腰侧,所经之处,皮肤被地上的枯枝败叶大面积刮掉。

每动一寸,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剧痛。

我终于摸到了手机。

满是鲜血的手指颤抖着拨出了那个置顶号码。

“怎么,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江淮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我张了张嘴。

“淮川……救我。我起不来了,好痛……”

电话那头传来楚萱的笑声。

“亦竹姐,你这演技不去拿奖太可惜了。”

“刚才淮川推你的地方,我看过了,刺最少。”

“你稍微走两步就能出来,非要趴在地上,不就是想让他心疼吗?”

江淮川叹了口气。

“沈亦竹,你真是被我惯坏了。”

他声音里带着疲惫,像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萱萱找海外专家看过你的病历,报告写得很清楚。你的基因缺陷虽然存在,但现在很大一部分脆弱是‘创伤后过度保护综合征’造成的心理依赖。医生说只要循序渐进接触轻微摩擦,表皮就能重建免疫力。”

“我小心翼翼照顾你五年,结果只把你养成了一个离不开保护的废人。”

“你在里面待半个小时,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自己走出来,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眼泪砸在手背上,又混进血里。

原来五年的爱护,抵不过楚萱一句“心理作用”。

五年前,我只是被桌角擦破一点皮。

江淮川吓得脸色发白,连夜让人把家里所有边角包上海绵。

他会把我的衣服反复洗十几遍。

摸到布料彻底软了,才敢让我穿。

那时候他说:

“亦竹,别怕。我会把所有刺都替你拔掉。”

可现在,把我推向满园玫瑰刺的人,也是他。

身体开始发冷。

伤口不停渗液,黏住衣服,也糊住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是大面积皮肤剥脱后的失温和休克。

就在意识快要沉下去时,不远处响起一声惊叫。

“天呐!姑娘,你怎么了!”

***的老园丁扔下水管,跌跌撞撞跑过来。

他看见我浑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

“别动!你千万别动!我打20!”

他想脱外套盖住我。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摇头。

“别碰我……”

任何布料落下来,对我都是另一场凌迟。

老园丁急得直哭,举着电话朝急救中心喊地址。

手机又亮了一下。

江淮川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楚萱抱着一大束去掉刺的红玫瑰,笑得明艳。

江淮川站在她身边,低头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配文是:

为你拔去所有的刺,只愿你永远做无忧无虑的公主。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想吐。

原来不是他不会拔刺。

只是他现在想护着的人,已经不是我。

救护车的警笛声终于传来。

医护人员冲进花田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皮肤大面积剥脱!”

“准备无菌担架,动作轻一点!”

“随时有感染性休克风险!”

我被抬起来的那一刻,看见一朵玫瑰落在血里。

老园丁跟着担架跑了几步,他哆嗦着捡起我掉在血泊里的手机,按亮屏幕,拨通了锁屏界面上唯一的紧急***。

他在电话里一直向我妈道歉。

明明害我的人不是他。

可真正该道歉的人,此刻正站在别人身边,给别人递一束没有刺的花。

氧气面罩压在我脸上,皮肤又被磨出新的水疱。

医生不敢摘,只能一遍遍说:

“再撑一下,马上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