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男女主角沈青瓷萧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安一玥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古言虐文里的原配世子妃,被夫君为白月光废黜那夜,她在精神崩塌中绑定了\...
第15章
天还没亮。
沈青瓷就醒了。
枕下的竹筒硌着她的后脑。
硬。
凉。
像一只沉睡的虫。
她把它取出来。
在掌心转了一圈。
竹筒表面被她盘得发亮。
像一件传了几代人的旧物。
她起身。
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
把军饷策又看了一遍。
数字没错。
人名没错。
时间线也没错。
边军粮官林崇业。
兵部侍郎林崇的堂弟。
三年前从户部一个闲散差事。
调任边军粮官。
**前。
边军每人每月实得粮三斗。
**后。
变成一斗八升。
差额每月近两万石。
三年累计。
约八十万贯。
这些钱。
没有消失。
只是换了几条路走。
一条去了林崇业在京城新买的宅子。
一条去了两淮盐场。
还有一条。
流进了林太傅门生的口袋。
沈青瓷把策论卷好。
塞回竹筒。
她没有立刻出门。
而是坐在床边。
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
风声。
雪粒打在窗纸上的声音。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还有。
墙外老槐树下。
偶尔踩断枯枝的轻响。
太子的人还在。
他们守了多久。
她已经数不清。
最初是两个。
现在似乎变成了四个。
分作两班。
日夜不停。
沈青瓷把竹筒揣进袖中。
轻轻推开门。
走廊里没有灯。
只有她脚下熟悉的木板声。
咯吱。
咯吱。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跳上。
她走到父亲书房门口。
把竹筒放在门边。
门边有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草。
是她母亲生前种的。
她把竹筒往兰草后面推了推。
让它看起来像是被风吹落的枯枝。
她没有敲门。
而是沿着走廊原路返回。
她退回自己房中。
关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
等。
约莫半盏茶后。
父亲书房的门响了。
沈砚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接着是竹筒被拾起的轻响。
沈青瓷没有动。
她知道。
父亲会看。
父亲会怕。
父亲最终还是会呈上去。
因为这是对的。
第二日。
沈砚上朝时。
手里多了一只不起眼的布包。
布包里是那卷军饷策。
他一夜没睡。
眼下青黑。
手指紧紧攥着布包。
指节发白。
这一策一旦呈上。
动的就不是林党的外围。
是林党的根。
兵部侍郎林崇。
两淮盐政。
边军粮官。
三条线。
全指向林太傅。
沈砚站在朝班中。
听见自己的心跳。
像鼓。
皇帝坐上龙椅。
百官山呼万岁。
沈砚出列。
臣有本奏。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
也比平时稳。
皇帝看了他一眼。
沈爱卿又有残卷。
朝堂上响起几声低笑。
沈砚低头。
臣不敢欺君。
此卷仍是旧书偶得。
但与前几卷不同。
这一卷。
关系边军将士生死。
皇帝的笑意淡了。
呈上来。
太监接过布包。
递到龙案上。
皇帝翻开。
第一页。
只是数字。
第二页。
是人名。
第三页。
是银钱流向。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
林崇业。
皇帝念出这个名字。
兵部侍郎林崇的堂弟。
边军粮官。
林崇出列。
额角已经见汗。
陛下。
臣弟素来勤恳。
这其中必有误会。
皇帝把奏疏摔在龙案上。
误会。
三年前他**前。
边军每月实得粮三斗。
**后一斗八升。
差额去哪了。
林崇跪倒在地。
老臣不知。
皇帝冷笑。
你不知。
那朕来告诉你。
八十万贯。
买了一座三进宅子。
买了两淮盐场三成股。
还有一半。
在你林家门生的钱庄里。
林崇瘫软在地。
朝堂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出声。
几名与林崇交好的官员。
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想把身子藏进人群里。
皇帝的目光扫过他们。
像一只鹰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朕给你们一日时间。
皇帝说。
把你们手里的盐引。
田契。
还有边军的账册。
都交到刑部。
若有隐瞒。
同罪论处。
这话像一盆冰水。
浇在每个人头上。
那些官员纷纷跪倒。
口中高呼陛下圣明。
没有人敢出声。
太子赵珩站在文官前列。
面无表情。
可他的手指。
正轻轻敲着朝笏边缘。
一下。
又一下。
他心里清楚。
今日这一策。
把林党打疼了。
也把那个神秘人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父皇要三日之内见到人。
三日。
那个神秘人若是聪明人。
该知道如何选择。
赵珩的目光扫过沈砚。
沈砚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
可他的肩膀绷得很紧。
像一只被弓弦勒住的鸟。
镇北侯萧衍站在武将之首。
面色铁青。
他往前一步。
陛下。
臣请彻查。
边军将士守的是国门。
吃的是风雪。
若有人连他们的口粮都敢克扣。
臣愿亲手斩之。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皇帝点头。
准。
此案交由刑部。
大理寺协办。
太子赵珩从旁督办。
赵珩出列。
儿臣领命。
他低头时。
目光从沈砚脸上掠过。
沈砚没有抬头。
他知道。
太子又在看了。
退朝后。
沈砚被萧衍拦住。
侯爷。
沈砚拱手。
萧衍看着他。
目光如刀。
沈大人府中那位高人。
今日又立了一功。
沈砚低头。
臣不知侯爷所指。
萧衍冷笑。
不知道。
那本侯问你。
这卷军饷策里。
为何连臣麾下偏将的名讳都列得清清楚楚。
沈砚沉默。
萧衍逼近一步。
那人若真为**好。
为何不敢露面。
沈砚后退半步。
许是怕惹祸上身。
萧衍盯着他。
看了许久。
最终没有再问。
转身离去。
沈砚站在原地。
后背的朝服已经湿透。
他忽然觉得。
自己这个御史。
当得比边关将士还险。
回府的路上。
他一直低着头。
马车碾过积雪。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碾在他心上。
他知道。
今日之后。
朝堂上再无人能独善其身。
皇帝动了真格。
林党要反扑。
太子在观望。
而那个神秘人。
是这一切风暴的中心。
他掀开帘子。
看了一眼沈府的方向。
府门紧闭。
门口的老槐树落满了雪。
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可他知道。
里面的人。
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人了。
回到沈府。
沈青瓷正在院子里扫雪。
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响。
一下。
又一下。
见父亲回来。
她停下动作。
父亲今日脸色不好。
沈砚看着她。
目**杂。
今日朝堂上。
镇北侯差点把为父生吞了。
沈青瓷把扫帚靠在墙边。
侯爷为何动怒。
沈砚苦笑。
那卷军饷策里。
列了他老部下的名字。
他以为是有人要动他的根基。
沈青瓷点头。
侯爷护短。
自然会怒。
沈砚张了张嘴。
最终没有出声。
半晌。
他才低声道。
为父只怕。
这策论再写下去。
****都要成咱们的敌人。
沈青瓷看着父亲。
父亲怕了吗。
沈砚摇头。
不是怕。
是不知该如何收场。
沈青瓷转过身。
继续扫雪。
那就不收场。
她说。
既然已经开了头。
便一路走到黑。
沈砚看着女儿的背影。
忽然觉得。
她比他还像这个家的主心骨。
夜里。
沈青瓷没有点灯。
她坐在黑暗中。
听着墙外的动静。
今夜老槐树下的脚步声。
比平时多了一倍。
太子的人在。
林党的人也在。
两拨人马隔着一条街。
互不打扰。
却都盯着同一扇门。
策图提示。
宿主,主线进度提升百分之一。
当前进度百分之六。
沈青瓷没有回应。
她知道。
第六策不能再写林党了。
再写。
林太傅会狗急跳墙。
她需要换一个方向。
让皇帝看到她的价值。
而不只是她的刀锋。
策图又弹出一行字。
下一节点。
进入东宫。
当前尚未触发。
沈青瓷闭上眼。
进入东宫。
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窗外。
一片雪花落在窗台上。
很快就化了。
像她过去十年在侯府的日子。
看似存在过。
其实什么都没留下。
明日。
她想。
该写农策了。
让皇帝知道。
这个人不仅能查贪。
还能治国。
她重新躺下。
把被子拉到下巴。
闭上眼睛。
可睡意迟迟不来。
她想起萧衍今日在朝堂上的眼神。
愤怒。
惊疑。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将军看政敌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触动了根基的人。
在看一个看不见的对手。
沈青瓷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衍不会知道。
那个看不见的对手。
是他十年前娶进门。
又亲手休弃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个习惯。
一个她在侯府十年里养成的。
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的习惯。
窗外。
风声更急了。
像是某种预兆。
她拉紧被子。
强迫自己睡去。
小说《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错认网恋对象!太子爷红眼求别分
大明通事做空万国
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
旧船不沉,星海打工人
至真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