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灵气复苏:诸神复苏》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渡武帝,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狗熊岭蓝Buff”。更多精彩阅读:
第4章
不是回忆,是硬生生塞进来的,冷色调,清晰得像站在现场。
画面里是一棵被砍倒的古树,截面的年轮一圈圈数得清,活气却散得干干净净。树根被整个挖开,露出底下不规则的土洞,洞壁沾着湿冷的黑土,最深处浮着一团冷白色的光,一下一下,脉动得极慢,像沉眠了千万年的心跳。
洞边站着人。
清一色的黑制服,没有徽章,没有标识,脸都隐在阴影里。有人拿着仪器俯身记录,有人伸手往光团那边探,有人站在外围警戒,站姿笔挺,是常年训练才有的标准姿态。
整个画面没有说话声,只有仪器发出的低频嗡鸣,和铁锹碰着石头的脆响。
三秒,画面散了。
沈渡坐在树根上,指尖微微发凉。他抬眼望着树冠,声音沉了些:“那伙穿黑衣服的,就是您说的错误的人?”
老榕树没答。
但所有的气根都在这一刻绷紧了,比刚才收得更紧,连叶片都屏住了颤动。
恐惧。
活了数百年的老树,刻在年轮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沈渡沉默了五秒,抬手揉了揉后脑勺。
“合着这是新手任务连个攻略都不给?”他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回了漫不经心,“至少给个精准坐标吧?”
“我已经给了——昆仑、骊山、东海。”
“这不叫坐标,这叫大致方向。”他掰着手指头数,“昆仑山东西两千五百公里,骊山方圆几十里,东海更别说了,我骑共享单车找,得找到明年去。”
气根又轻轻晃了晃,这次沈渡分不清是笑还是犯难。
他靠在身后的粗树干上,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老槐树不敢说名字,推他来这儿;老榕树等了这么久,只等到他一个人——说明正经路子没人管这事,或者说,管的人都走了歪路。那伙黑衣人挖树找光,和老树要保护的东西,摆明了是对着干。
他沈渡不是什么天选之子,穿越过来的人都懂,“天选”大多是麻烦的代名词。
可一想到老树扎根几百年,守着那些沉睡的东西,连害怕都只能憋着气根抖,他就有点没法撒手不管。
毕竟,欠了老槐树的人情,总得还。
再说了——“那制服是真丑,”他嗤了一声,语气嫌弃得很,“连个logo都没有,审美差成这样的组织,能是什么好东西。”
老榕树静了片刻,像是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沈渡伸手拿过身侧的黑伞,指尖顺着伞柄往下滑,摸到了底端那个极小的“渡”字,笔画深而利落,像谁亲手刻上去的。他盯着那字看了两秒,抬眼望向树冠。
“行吧,这任务我接了。”他语气轻松,像接了个游戏代练单,“经验值和奖励记得结算啊——丑话说在前头,难度太高我可是要退单差评的。”
“……谢谢你。”
四个字,说得极慢,中间卡了很久的停顿。像这三个字在它心里埋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说出口,生涩得很。
沈渡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把黑伞往肩头一搭。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低头踩了踩脚下发软的地面:“您这附近的土,是不是越来越干了?我刚进来就觉着地面发虚。”
老榕树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渡以为它不会答了。
“越来越干了……”声音终于响起,低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吸了……很久了。”
沈渡把这句话压进心底,点了点头,转身往院门口走。
帆布鞋踩在发软的混凝土上,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又从脚底窜了上来。
他没回头。
推着单车刚走到铁栅栏门口,他听见了声音。
很低,很哑,像喉咙里裹着沙砾在磨,不是正常的狗叫,是抖着的、持续的低鸣,像快烧坏的马达在硬撑着转。
沈渡侧过头。
蹄声骤响。
第一只犬从锈铁架的阴影里窜出来,没有预兆,爪子砸在混凝土上哒哒哒急得发慌。它跑起来是歪的,头往一侧偏,四肢顺拐,像零件松了的机械,可速度半点没减,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它的眼睛是全白的。
不是露眼白,是整个眼球都翻了上去,瞳孔散得没边,角膜浑得像蒙了层雾,嘴边挂着成串的白沫,随着低鸣往下掉。
沈渡没退。
黑伞在手里转了半圈——动作流畅得不像话,像练了千百遍的肌肉记忆,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伞尖朝前,正好卡在那犬扑过来的前腿关节处。
力道不重,角度刁钻。
借着前扑的冲劲,直接把它的身子带偏了四十五度。那犬在空中歪着滚了一圈,砸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发出一声破碎的嗥叫。
声音不对,劈叉似的,像喉咙里堵了东西。
第二只从左边扑过来。
更快,更乱,跑起来东倒西歪,完全没章法,正因为没逻辑,才更难预判。
沈渡撤了半步,脚后跟顶在单车车架上,退无可退。他手腕一翻,黑伞“嘭”地撑开。
哑光伞面像面沉黑的盾,正好迎上扑过来的犬只。犬齿狠狠咬在伞面上,死死咬住,爪子疯狂乱抓。
没有破。
连划痕都没有。
爪印在伞面上留了半秒,像划在水面上,悄无声息就散了。
沈渡虎口震得发麻,手腕往后顶了半寸,可伞身稳得像钉在那儿,半点弯折的迹象都没有。他手腕发力一推,伞面顶着那只犬往后送出去两步。
那犬落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四肢抖得厉害,像信号不好的机器,卡了一秒才重新站稳。
就是这一秒。
第一只犬从侧后方重新冲了过来,歪歪扭扭绕了个大弯,势头依旧猛。
沈渡没转身。
他侧腰拧身,右脚外旋站稳,伞柄顺着肩膀往后斜扫,伞尖在空中划了道利落的弧——“咚。”
正中前爪落地的位置。
往下一压。
那犬前腿一软,身子往前栽,肩膀狠狠撞在混凝土上,滚了两圈,趴在地上呜呜咽咽,没再爬起来。
另一只站在原地,低鸣停了。
两只翻白的眼睛对着沈渡的方向,却像看不见他。攻击的指令像是忽然断了线,剩下的只有茫然,它们站在阴影边缘晃了晃,发出两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齐齐转身,一瘸一拐钻进了铁架深处,消失了。
蹄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院子里又静了,只剩风穿过破窗的长鸣。
沈渡握着伞站在原地,伞尖点地,呼吸都没怎么乱。他低头看向伞面——干干净净。
牙印、爪痕,什么都没留下。哑光黑的伞面平整如初,像刚才那场冲撞从来没发生过。
他把伞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握柄温温的,伞骨笔直,连卡扣的金属件都没蹭出半点印子。指尖按了按伞面,质地致密又有弹性,按下去立刻弹回来,连指印都留不下。
不是普通的布。
甚至不是他认知里的任何材料。
他收了伞,靠在肩头,往**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翻白眼,吐白沫,神经失调,攻击无逻辑,撤退也毫无预兆……不像普通**,倒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神经。
他想起老榕树的话:土越来越干了,地下有东西在吸。
眼底沉了沉。
扶起倒在一边的单车,跨上去,蹬了出去。
回程比来时轻快得多。
早高峰散了,沿江路上只有偶尔驶过的清洁车,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点江水的腥甜。垂柳枝条垂到路面,车轮碾过去,软软的。
沈渡依旧单手扶把,左手撑伞。风掀着他的发梢,阳光从伞沿斜斜漏下来,在他侧脸上切出明暗交界线——眉骨投下浅影,鼻梁落着高光,嘴角天然翘着,像永远揣着半句玩笑。
看不出来,半小时前他刚在废弃工业区,用一把黑伞打退了两只**。
他脑子里没闲着,把线索挨个摆开:三个坐标,一条横贯东西的线。
一伙黑衣人,挖古树,找地下的冷光。
发软的土地,被抽干的水汽,还有神经错乱的野狗。
线索太碎,还串不起完整的链条,但有一点他很确定:这事儿比他想的大,也比他想的麻烦。
麻烦归麻烦,但接都接了。
骑进东郊的青石板巷,江风弱了下去。他收了伞,捏在手里,放慢车速。
院门开着,老槐树的树冠铺着满院阴凉,安安静静的,像等了他很久。
他推车进去,把单车靠在院墙根,走到老槐树下,往藤编躺椅上一瘫。
藤条硌着后背,熟悉的触感,踏实。他把黑伞横放在腿上,仰头看头顶的树叶把晨光剪得碎碎的,风一吹,晃得人眼晕。
老槐树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不像平时那么嫌弃:“你去了。”
“嗯,”他应着,指尖敲了敲伞面,“见着您那位老朋友了。”
静了两秒。
“它……说了什么?”
沈渡转着腿上的黑伞,目光落在叶片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上,慢悠悠开口:“说了三个地方。昆仑、骊山、东海。”
满树叶片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风晃的那种轻抖,是沉的,重的,像压了几百年的心事,被轻轻戳中了。
院子里静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光斑,都挪了一寸远。
“还说了什么?”
“说土越来越干,地下有东西在吸,”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让我赶在‘错误的人’之前,找到那些沉睡的东西。”
老槐树又沉默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
久到沈渡都快睡着了,才听见那道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来:“……你真的要接?”
“接都接了。”沈渡低头,指尖摸着伞柄底端那个“渡”字,语气松松散散,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反正游戏也打腻了,换个真人副本刷级,也挺有意思。对了,工业区那边有两只不对劲的野狗,您能不能托周边的树精给相关部门递个信?土壤水源大概率有问题,我打110,人家又该说我报假警了。”
“你这孩子……”
老槐树的声音顿了顿,像有很多话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成三个字,沉得很。
“嗯?怎么?”
“没什么,”它说,叶片轻轻拂过他头顶的风,软了下来,“注意安全。”
沈渡没应声,把伞靠在躺椅边,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
晨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暖的,软的,被树叶滤去了燥意,像有人用绒布轻轻盖在脸上。槐花香裹着草木气漫过来,安安稳稳的。
他脑子里还在思考。
昆仑,骊山,东海。
划不破的黑伞。
地下不停抽吸的东西。
还有那双翻白的、毫无生气的狗眼。
这潭水,比他预想的深得多。深到现在,他连水面的波纹都还没看全。
但那又怎么样。
他接了。
风卷着一片槐花落下来,轻飘飘落在黑伞的伞面上。
没有停留。
像落在了水面上,顺着弧度,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伞柄底端的“渡”字,浸在碎光里,温温的,像在和地下很远的地方,某道极轻的脉动,遥遥相应。
小说《灵气复苏:诸神复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灵气复苏:诸神复苏》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公司遭投诉还反被员工诬陷,我要她一报还一报
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
家里拆迁那天,我爸第一次给我买燕窝
学人精老公不顾家,我也学别人换个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