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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烟散尽终是归人
小苏苏 著
来源:hyxcx 主角: 我,小青梅 时间:2026-09-15 16:03:20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小苏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风烟散尽终是归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我小青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老公的小青梅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于是为了让青梅出风头,老公总会有意无意的忽略我。朋友圈只发和青梅的合照,就连我的生日聚会自己精心制作蛋糕,他也要说是青梅做的。这一切只因为小青梅小时候的唱歌比赛被老公打败夺走了第一。老公便答应了她,要让其出一辈子风头。我数次抗议,老公才不耐烦的同意在今天的婚礼上不再让青梅大出风头。可等我正准备在爸爸的搀扶下上台时。青梅却径直越过我,上台拿着话筒高歌一曲。而正准备将其...
第1章
老公的小青梅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
于是为了让青梅出风头,老公总会有意无意的忽略我。
朋友圈只发和青梅的合照,就连我的生日聚会自己精心**蛋糕,他也要说是青梅做的。
这一切只因为小青梅小时候的唱歌比赛被老公打败夺走了第一。
老公便答应了她,要让其出一辈子风头。
我数次**,老公才不耐烦的同意在今天的婚礼上不再让青梅大出风头。
可等我正准备在爸爸的搀扶下上台时。
青梅却径直越过我,上台拿着话筒高歌一曲。
而正准备将其拽**来的我则被老公拦下。
我质问老公,问他不是答应我了,保证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青梅不会捣乱。
可老公却说。
“我答应了她,这是最后一次,不能言而无信。”
我笑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最后一次了。
“这婚我不结了,我要和别人去结。”
周叙白追出宴会厅时,我正把头上带着的白纱扯下来。
他追上来,一把攥住我手腕。
“顾安宁,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抬起头。
“这婚我不想结了。”
他西装敞着,领结歪到一边,额角青筋直跳。
“你现在跟我说不结?外面四十桌客人,两家长辈都在,你让所有人看我笑话?”
我看着他,却怎么看都找不到从前的那个周叙白。
宴会厅里,林知意的歌声透过门缝传出来,调子又高又飘,宾客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你的小青梅在帮你招呼宾客,怎么能是笑话?”
“这次让她出了风头,你得多开心。”
周叙白脸色铁青:
“顾安宁,别闹了行不行,我答应过知意的事,不能食言。”
“你答应过她什么?让她出一辈子风头?”
我声音很轻,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周叙白,你小时候赢了她一场唱歌比赛,就该用一辈子来还?那我呢?我嫁给你,图什么?”
他压低嗓子,像在极力忍耐:
“就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你保证过很多次了。”
我盯着他。
“我生日那天,你发朋友圈,九张图全是和她合照,我人就在边上却被裁掉半张脸,你说最后一次。”
“你到底是谁的男友?”
他嘴唇动了动。
“我妈留给我那条围巾,她拿去垫猫窝,我捡回来洗干净,你说她不是故意的,最后一次。”
我想起那条围巾被糟蹋得脱了线。
想起自己蹲在洗衣房一点一点手洗。
想起周叙白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那东西又不值钱。
“顾安宁,你能不能住嘴!”
“我还没说完。”
我打断他。
“上个月我升职,你在外面组局给她庆生,我打去二十个电话你一个没接,你回来还是那句,最后一次。”
周叙白的脸彻底沉下来。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
“是我翻旧账?”
我笑了一下。
“周叙白,你欠林知意的是你的账,凭什么要我从你身上还?”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半秒,又更紧地扣住。
“知意从小就争强好胜,那次比赛输给我之后哭了整整三天,我答应她的时候才十岁,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所以呢?”
“所以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你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顾安宁善妒,不顾大局。”
我忽然笑出声来。
宴会厅的方向,林知意的歌声正好结束,场内的欢呼几乎要把整栋楼掀翻。
“你要我体谅你,体谅她,谁来体谅我?”
我低头看向他攥我的那只手,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闪着细碎的光。
“周叙白,我不体谅了,也不等了。”
他下意识地松了手。
我摘下自己的戒指,放进他西装口袋。
“这婚不结了,看笑话就看笑话,我不在乎。”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他暴怒的声音:
“顾安宁!你今天敢走,就别想我再哄你!”
我没回头。
夜风迎面灌进来,我摘下耳环丢进路边垃圾桶。
手机震动,是爸爸发来的消息,五个字。
出什么事了。
我擦掉眼泪,最终回了一句。
“爸,我听你的,不和他结婚了,我要去相亲。”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
我踢掉高跟鞋,站在玄关愣住许久。
这间屋子我和周叙白一起住了两年,此刻却陌生得像别人的家。
沙发上是林知意上次来落下的丝巾,茶几上摆着她喝了一半的奶茶,连冰箱上都贴着她写的便利贴。
我绕过那些东西,从储物间拖出行李箱。
两年时间,真正属于我的东西竟然不多。
衣服、几本书、妈妈留下的旧首饰盒,还有那只被林知意摔缺了角的陶瓷杯。
周叙白总说,知意不是故意的,于是我便要大度的原谅她。
我把杯子用报纸包好,放进箱子最底层。
收拾到一半,门锁响了。
周叙白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早不知道丢去了哪。
他靠在门框上,眼睛半眯着看我。
“你还没闹够?”
我没抬头,继续叠衣服。
“顾安宁。”
他踢掉皮鞋走过来,鞋底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赔了多少笑脸?四十桌人,我挨桌敬酒,一个个解释,说新娘子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他倒进沙发里,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你倒好,回来就收拾东西,摆着个臭脸给谁看?”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箱子,拉链拉上,才站直身子看他。
“周叙白,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来。
“离婚?”
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像听到了什么*****。
“顾安宁,你为了逼我注意你,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撑着沙发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酒气混着他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呛得我偏过头。
“别闹了,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他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含糊不清。
“明天我去跟知意说,以后不让她这样了,行不行?”
我没说话。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安宁,你乖一点,先去睡觉,明天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依旧不吭声。
周叙白最喜欢我这样沉默。
以前每次他这样说,我只要不说话,他就会觉得我已经消气,再补两句软话便能糊弄过去。
果然,他拍了拍我的背,松开我,自顾自往卧室走。
“这次我哄你了啊,下次再这样,我可没这么多耐心。”
他倒在床上,两分钟不到便传来均匀的鼾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陷在被子里的背影,忽然想起去年生日。
那天我提前一周订了食材,花三个小时做了一个双层蛋糕。
林知意到得比所有客人都早,穿一条鹅**的裙子,进门就挽住周叙白胳膊,说快看,我做的蛋糕。
周叙白连盘子都没端就信了。
后来切蛋糕,所有人在朋友圈发图,配文都是夸林知意手巧。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自己打发奶油磨出的水泡,突然觉得可笑极了。
还有是妈**遗物。
那条围巾被我收在衣柜最上层,每年冬天才拿出来戴一次。
可林知意来借衣服,翻到那条围巾,说颜色老气,顺手扔给了脚边的猫。
周叙白说,一条旧围巾而已,知意不是有心的。
“旧围巾而已,真是可笑极了。”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弯腰把行李箱立起来,拖到玄关。
手机屏幕亮着,爸爸十分钟前回了消息。
“回家来,爸给你安排。”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
“好。”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那场婚礼,林知意穿着淡粉色的裙子抢过话筒,周叙白挡在她面前,说最后一次。
我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
我**发酸的后颈起身,去厨房烧了壶水。
水刚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知意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早餐。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又看见玄关的行李箱,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安宁,你这是要搬走?”
她把早餐放桌上,闲闲地往沙发上一坐,那姿态像在自己家。
“早该想通了,叙白哥哥对你也就是责任,你占着这个位置,大家都难受。”
我没理她,把烧开的水倒进杯子里。
“你知道昨晚叙白哥哥送我回的家吗?”
她翘起腿,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他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这些年委屈我了。”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林知意,你用的钥匙是哪来的?”
她笑得更欢:
“当然是他给的,叙白哥哥说,我可以随时过来,这里就是我家。”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转身看她。
“顾安宁,你终于要走了。”
她站起来,往我这边走。
“你不过就是仗着和他领了证,才能住在这,没了这张纸,你算什么?”
我没说话。
她凑近了,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叙白哥哥早就答应过我,等你走了,风风光光娶我进门。”
“那你等着。”
我放下杯子,弯腰去拉行李箱拉杆。
林知意却突然伸手按住箱子,另一只手抓住我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我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她整个人撞上餐桌,桌上的玻璃杯晃了几下,摔在地上,碎了。
她顺势跌坐在碎片旁边,手心往地上一按,顿时见了血。
“好疼……”
她叫得很大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卧室门猛地打开。
周叙白冲出来,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他先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和血,又看见林知意红着眼睛坐在地上。
“知意!”
他蹲下去扶她,声音里满是慌乱。
“你怎么样?怎么弄成这样?”
林知意哭着往他怀里缩:
“叙白哥哥,我只是来送早餐……安宁姐看到我就生气,推了我一下……”
周叙白猛地抬头看我。
“顾安宁,你有病是不是?”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行李箱拉杆。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自己撞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像要把整个清晨都撕碎。
“玻璃上都是血,你告诉我她自己撞的?她有什么理由害自己?”
他一把抱起林知意,往门口走。
“我要带她去医院,顾安宁,你自己想走就走,别在这里伤人。”
他走到玄关,又回头看我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和失望。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门被摔上,震得门框嗡嗡响。
我站在原地,慢慢松开拉杆,蹲下来看那摊碎玻璃。
玻璃旁边,有一小滴血。
是我刚才被拽时踩到碎片划破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拖鞋,鞋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我笑了笑,扯了张纸巾擦掉脚上的血,拉上行李箱拉链。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爸爸家的地址。
车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街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行人匆匆走过。
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终于觉得松了口气。
爸爸家离我之前的公寓很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爸爸已经等在楼下。
他什么也没问,接过我的行李箱,最终也只说了一句:
“先回家吃饭。”
我在爸爸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周叙白一个电话也没有。
**天早上,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寄去了公寓,又拍了照,发到周叙白微信上。
下午他才回消息。
“顾安宁,你闹够没有?知意手上的伤还没好,我这两天都在医院,你别再给我添乱。”
我打字:
“协议看到了吗?签了之后联系我。”
他回得很快:
“没看到,也不看,你冷静几天,回来好好过日子。”
我盯着好好过日子几个字,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好好。
爸爸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叫沈既明,是爸爸老友的儿子,做建筑设计,三十二岁,离过婚,没有孩子。
我们见过两面,聊得不算热络,但也不尴尬。
他是那种话不多,却事事都能注意到的人。
仅此而已。
周叙白那边倒是热闹得很。
林知意手上的伤还没拆线,他就带她去了海边。
朋友圈一天发好几条,林知意裹着纱布比耶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吃冰淇淋的,还有一张是周叙白蹲下给她系鞋带。
配文永远只有一行字。
“叙白哥哥最好了。”
我刷到的时候正在吃面,划过去,继续吃。
又过了几天,林知意用新号加我微信。
验证消息写着:“顾安宁,我有话跟你说。”
我通过了。
她马上发来一张照片。
周叙白睡在酒店沙发上,身上盖着她的外套,旁边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
“看到了吗?他天天陪着我,连提都不提你。”
“他昨天就和我睡在一起,以后也会。”
我没回。
她又发:
“顾安宁,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自己消失,别占着周**的名头不放。”
我笑了笑,回了一句:
“我早不要他了,你爱要,捡去就是。”
然后拉黑。
林知意又换了个号来加,验证消息里骂我:
“装什么清高!你等着,叙白哥哥会亲口让你滚出去的!”
我没再通过。
那阵子我照常上班,晚上回爸爸家吃饭,周末偶尔和沈既明出去见一面。
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
周叙白带着林知意去了不少地方,从海边到温泉,从民宿到游乐园。
林知意的小号隔三差五就发朋友圈,每一条都像在向我**。
我都看见了,也都没什么感觉。
像在看两个陌生人的旅行日记。
一个多月后,周叙白回了公寓。
他推开门,玄关没有我的鞋,鞋柜空了一半。
他皱了皱眉,往里走。
客厅还维持着我走那天的样子。
沙发上的丝巾没了,茶几上多了层灰,冰箱上林知意的便利贴还贴着。
他走到茶几前,看见那封离婚协议。
牛皮纸信封已经有点泛黄,上面落满灰尘。
他撕开。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端端正正,我的签名落在最后一页,日期是三个月前。
他手指收紧,纸页被攥出褶皱。
他几乎是把手机从口袋里拽出来的,拨通我的号码,却次次都被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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