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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拦车索赔?我开越野撞碎岗亭

熏风凉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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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物业拦车索赔?我开越野撞碎岗亭》,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子轩,别睡,妈妈求求你别睡......”鲜血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染红了真皮座椅,也染红了我半边袖子。五岁的儿子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十分钟的路程,我硬生生闯了三个红灯,把车横停在市医院急诊科大门口。“医生!救命啊医生!”我抱起满身是血的子轩冲进大厅,双腿软得几乎跪在地上...

来源:ygxcx   主角: 赵浩然子轩   更新: 2026-08-24 15: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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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主角是赵浩然子轩的精选短篇小说《物业拦车索赔?我开越野撞碎岗亭》,小说作者是“熏风凉凉”,书中精彩内容是:电梯顶板坠落时,五岁的儿子只来得及喊一句:“妈妈,我疼......”我抱着满头是血的儿子冲下楼时,救护车却被堵在小区门口。物业经理赵浩然叼着烟,拦住我和救护人员:““要不是你家小兔崽子在电梯里瞎蹦跶,这进口板子能掉?”“赔偿维修费五万!不赔钱,你儿子别想上救护车!”看着儿子逐渐涣散的瞳孔,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擦掉眼泪,抱着子轩坐进家里的越野车。下一秒,我踩死油门,对准升降杆和赵浩然所在的保安亭,轰然撞去!...

第1章




电梯顶板坠落时,五岁的儿子只来得及喊一句:“妈妈,我疼......”

我抱着满头是血的儿子冲下楼时,救护车却被堵在小区门口。

物业经理赵浩然叼着烟,拦住我和救护人员:“

“要不是你家小兔崽子在电梯里瞎蹦跶,这进口板子能掉?”

“赔偿维修费五万!不赔钱,你儿子别想上救护车!”

看着儿子逐渐涣散的瞳孔,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擦掉眼泪,抱着子轩坐进家里的越野车。

下一秒,我踩死油门,对准升降杆和赵浩然所在的保安亭,轰然撞去!

1

“***疯了是不是!报警!赶紧报警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赵浩然从被撞塌半边的保安亭里连滚带爬地逃出来。

他指着我的车尾气急败坏地吼叫。

我根本听不见他在喊什么。

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冷风疯狂地往车厢里灌。

我死死踩着油门,右手拼命按住子轩后脑勺上那个不断涌血的窟窿。

“子轩,别睡,妈妈求求你别睡......”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染红了真皮座椅,也染红了我半边袖子。

五岁的儿子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十分钟的路程,我硬生生闯了三个红灯,把车横停在市医院急诊科大门口。

“医生!救命啊医生!”

我抱起满身是血的子轩冲进大厅,双腿软得几乎跪在地上。

几个护士推着平车冲过来,一把将子轩接了过去。

“电梯顶板砸伤,重度颅骨骨折,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

“马上准备气管插管!通知脑外科准备手术!”

抢救室的红灯瞬间亮起。

刺眼的红光打在我脸上,像是一把刀在刮我的骨头。

“家属先去交费办手续,病人情况很危险,随时可能下**通知。”

护士塞给我一堆单子。

我浑身发抖地摸出钱包,跑到缴费窗口。

“你好,先交五万押金。”收费员头也没抬。

我拿出一张***递过去。

这张卡里存着三十万。

是我为了子轩以后上小学提前存的定期,密码只有我和陈明辉知道。

“滴——”

“余额不足。”

收费员皱了皱眉,把卡推了回来。

“怎么可能?”

我愣住了,赶紧掏出手机查手机银行。

屏幕上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原本三十万的余额,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块。

转账记录显示,就在三天前,这笔钱被陈明辉全部转走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初静!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还没回头,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力道极大,打得我一个踉跄,耳朵里嗡嗡作响。

陈明辉满身酒气地站在我面前。

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抢救室的方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你撞坏了小区的岗亭,现在全小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可是业委会主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我捂着**辣的脸颊,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嫁了六年的丈夫。

儿子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他赶来的第一件事,是打我一巴掌,怪我丢了他的脸。

“陈明辉,子轩的头骨被电梯砸碎了。”我声音哑得厉害。

“那也不能开车撞人啊!”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要不是你平时惯着他,他能在电梯里乱蹦跶吗?那可是进口的电梯板,掉下来能怪谁?”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儿子在里面抢救,你怪他在电梯里乱蹦?”

还没等陈明辉说话,急诊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赵浩然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大步走进来。

他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直直对准我。

“**同志,就是她!故意毁坏物业财物,还企图开车撞我!”

赵浩然冷笑了一声,走到陈明辉身边。

“陈主任,你这老婆脾气可真够大的。”

“那进口栏杆加上岗亭维修费,怎么也得八万块。这事儿你们说怎么解决吧?”

陈明辉脸色变了变,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赵经理,消消气,女人家不懂事,冲动了。”

“冲动就能撞岗亭?这要是撞到人怎么办?”赵浩然不依不饶。

两名**走上前,看着我满身的血迹,眉头皱了起来。

“女士,物业报警说你寻衅滋事,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儿子在抢救!”

我指着抢救室的门,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电梯顶板掉下来砸伤了我儿子,我是为了送他来医院才撞的杆子!”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赵浩然打断我。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儿子自己手贱去抠电梯板的缝隙!我们物业还没找你们索赔呢!”

陈明辉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压低声音警告我。

“你赶紧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转头,他又对着赵浩然陪笑。

“赵经理,这事儿我们私了。该赔多少我们赔,别惊动警方了。”

“陈明辉!你疯了吗?是电梯有问题!”我拼命挣脱他的手。

“你给我闭嘴!”陈明辉狠狠瞪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护士拿着一叠单子跑出来,语气急促。

“宋子轩家属!病人马上要进行开颅手术,押金怎么还没交?再拖下去人就没了!”

我一把抓住陈明辉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明辉,卡里的三十万呢?你把钱弄哪去了?赶紧拿出来救子轩啊!”

陈明辉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冷着脸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说了,钱拿去买理财了,死期,取不出来。”

“你惹的祸你自己平,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2

“你说什么?”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抢救室里躺着的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竟然能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出一分钱都不出。

“陈明辉,那是子轩的救命钱!你买什么理财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我声音发颤,死死拽住他的袖口不肯松手。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陈明辉不耐烦地用力一甩,把我甩得撞在旁边的分诊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嫌恶。

“这几年你一直在家当全职**,吃我的喝我的。我赚点钱容易吗?拿去投资也是为了这个家!”

“现在你把儿子教成这样,在电梯里惹出这么大祸,还撞坏了物业的岗亭。”

“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别指望我给你擦**!”

旁边的赵浩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陈主任,这事儿确实难办。不过看在咱们平时的交情上,岗亭的钱我可以宽限你几天。”

“但这电梯板的赔偿,你们可逃不掉啊。”

“一定一定,赵经理放心,我肯定让她把钱凑齐。”陈明辉连连点头。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心底的寒意一阵阵往上涌。

“家属到底交不交钱?手术室那边等不及了!”护士在旁边催得更急了。

“我交!我马上交!”

我顾不上和陈明辉争辩,掏出手机给以前的同事、大学同学挨个打电话借钱。

“喂,李姐,能借我两万块钱吗?我儿子出事了......”

“张哥,求求你帮帮忙,子轩在抢救......”

我蹲在缴费窗口旁,低声下气地求着每一个人。

好不容易凑够了五万块,把手术押金交上,子轩被推进了手术室。

漫长的四个小时。

我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塑料椅上,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

陈明辉早就借口要处理小区的事情离开了。

连手术同意书都是我一个人签的。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

“命保住了,但颅脑损伤太严重,需要立刻转入ICU观察。后续的治疗费用会很高,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连连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只要人还活着,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第二天一早,我刚在ICU门外的小板凳上眯了一会儿,就被一阵尖锐的骂声惊醒。

“你这个丧门星!我好好的孙子交给你带,你到底是怎么带的!”

婆婆李翠英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她一上来就狠狠揪住我的头发,往死里拽。

“妈!你干什么!”我疼得眼泪直冒,拼命护住头。

“我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娘们!”

李翠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明辉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你在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还让他去搞破坏弄坏电梯!”

“现在好了,进了这什么ICU,一天得烧多少钱啊?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老陈家吸干才算完?”

几个亲戚也在旁边指指点点。

“就是啊,初静,这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对。”

“明辉那点工资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我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李翠英。

“妈,子轩是明辉的亲儿子!现在他躺在里面插满管子,你们不关心他能不能活下来,反而跑来怪我?”

“呸!”李翠英狠狠啐了一口。

“医生都说了伤了脑子,要是弄坏了脑子变成傻子,这钱就不该治!”

“趁早拔了管子,让明辉再生个二胎!”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李翠英。

“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李翠英没防备,一**坐在地上,立刻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哎哟!**啦!儿媳妇打婆婆啦!”

走廊里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就在这时,赵浩然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了过来。

他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实则满脸嘲讽。

“哟,陈家老**,这怎么还坐地上了?”

赵浩然把李翠英扶起来,转头看着我,眼神阴冷。

“沈初静,我今天来是通知你的。你撞坏岗亭和弄坏电梯的事,我们物业已经准备**了。”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让整个走廊的人都能听见。

“只要你不赔那八万块钱,我就天天让人来医院拉**。我倒要看看,你儿子以后怎么在这座城市抬得起头!”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

“赵浩然,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电梯根本就是你们物业维护不当!”

“证据呢?”赵浩然嗤笑一声。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监控可是我说了算。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拿什么跟我斗?”

他挥了挥手,带着保安大摇大摆地走了。

亲戚们见状,生怕被我借钱,纷纷找借口溜了。

李翠英也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我。

“我告诉你,我们老陈家一分钱都不会出!有本事你自己去卖血!”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下午,护士站打来电话。

“宋子轩家属,账户余额又快见底了。如果天亮前交不上后续的押金,一些特级营养药和高压氧治疗就得停了。”

我握着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所剩无几的***,绝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能停药。

子轩绝对不能停药。

凌晨一点,我走投无路,决定回小区找陈明辉。

哪怕是跪在地上求他,哪怕是把家里的车抵押了,我也要拿到钱。

我打车回到小区,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地下**的侧门绕了进去。

**里昏暗潮湿,只有几盏声控灯亮着。

我刚走到我们家停车位的区域,突然听到了一阵压低的说笑声。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躲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不远处,陈明辉的那辆黑色轿车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一半,陈明辉和赵浩然坐在里面抽烟。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副驾驶的储物盒上,放着一沓厚厚的、用报纸包着的现金。

“赵哥,这次这批二手电梯板,利润确实可观啊。”

陈明辉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3

“那是当然。”赵浩然弹了弹烟灰,笑得一脸阴险。

“要不是陈主任你在这中间牵线搭桥,这批报废的板子怎么可能按进口原装的价格报上去?”

“咱们哥俩这叫强强联手。”

陈明辉伸手拍了拍那沓报纸包着的现金,眼神里透着贪婪。

“不过赵哥,尾款的账你得做干净点。”

“现在小区里有几个刺头业主盯得紧,千万别让他们查出猫腻。”

“放心吧,账面做得天衣无缝。”赵浩然冷笑了一声。

“倒是你那个疯老婆,今天在医院闹得挺凶啊。你可得把她看住了,别让她到处乱咬。”

陈明辉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懂个屁。一个在家带了几年孩子的黄脸婆,能翻出什么浪花?”

“等那小兔崽子在医院耗不起了,她自然就老实了。”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

为了掩盖他**维修基金的罪行,他竟然眼睁睁看着儿子在ICU里等死。

他甚至盼着儿子早点耗不下去!

愤怒像是一把火,瞬间烧断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从承重柱后面冲了出来,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陈明辉!你还是个人吗!”

我指着那一沓现金,声音凄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为了这点脏钱,你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要了!”

“那电梯板根本就不是子轩弄坏的,是你们用了劣质的二手货!”

车里的两个人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

陈明辉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把那包钱往座位底下塞。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扯进**的阴影里。

“你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在这鬼叫什么!”陈明辉压低声音怒吼,伪善的面孔彻底撕裂。

“我发神经?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我要去告发你们!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业委会主任和物业经理勾结,用劣质电梯板差点害死人!”

“啪!”

陈明辉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去告啊!你有证据吗?”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别人只会觉得你是因为儿子受伤精神错乱了!你以为谁会信一个疯婆子的话?”

赵浩然慢悠悠地从车上走下来,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沈初静,我劝你聪明点。”他语气阴冷,带着**裸的威胁。

“你儿子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呢。那地方,护士稍微疏忽一下,比如‘不小心’踢掉了氧气管,或者停个几分钟的电......”

“人可就没了。”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赵浩然冷笑。

“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儿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明辉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拍了拍手。

“赶紧滚回家待着,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坐进车里,一脚油门,带着赵浩然扬长而去。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必须找到证据。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直奔陈明辉的书房。

他既然做了假账,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只要找到他的账本或者转账记录,我就能把他们送进监狱。

我疯狂地翻找着书桌的抽屉、书柜的夹层,把所有的文件都倒在地上,一份一份地查。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提前从医院赶回来的婆婆李翠英站在书房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地的狼藉。

“好啊你这个疯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回来抄家了是不是!”

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外拖。

“你放开我!陈明辉**了小区的钱,我要找证据!”我拼命挣扎。

“你放屁!我儿子清清白白,你少往他身上泼脏水!”

李翠英力气出奇的大,她死死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一路拖到了阴暗的次卧。

“砰”的一声。

她抢走了我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将我狠狠推了进去。

“你就在这给我待着!等你脑子清醒了再出来!”

伴随着锁芯转动的声音,我被彻底反锁在了次卧里。

这间次卧平时是用来堆放杂物的,连个窗户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扑到门上,拼命地捶打着木门。

“开门!放我出去!子轩还在医院等我交钱!”

“你死心吧!明辉说了,你现在精神不正常,不能让你出去乱跑!”

门外传来李翠英恶毒的声音。

“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

我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绝望地抱住膝盖。

没有手机,没有钥匙,我被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次卧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角落里堆着子轩出事那天穿的衣服。

那是医院护士交还给我的,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我摸黑爬过去,把那件带血的小外套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地决堤。

手指无意间抚过外套的口袋,我突然感觉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把手伸进口袋的破洞夹缝里。

摸索了半天,我掏出了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我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完全锈穿、甚至已经断裂的粗大螺栓。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是电梯顶板上的固定螺栓!

电梯掉落的时候,这枚螺栓一定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崩断,刚好落进了子轩的口袋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原装进口件。

这上面厚厚的铁锈,分明就是报废多年的工业垃圾!

这就是铁证!

门外突然传来陈明辉打电话的声音。

他似乎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对,市精神病院吗?是我,陈明辉。”

“我爱人最近受了刺激,有严重的狂躁倾向,还会攻击人。麻烦你们马上派辆车过来,带上束缚带,把人绑走。”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4

陈明辉挂断了电话,门外传来他和李翠英低声交谈的声音。

“明辉,真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啊?这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李翠英似乎有些顾虑。

“妈,你懂什么!”陈明辉语气烦躁。

“她现在疯得厉害,刚才在**还扬言要举报我和赵经理。只有把她送进去关起来,咱们才能清净。”

“那......那小兔崽子在医院怎么办?”

“就说我们没钱治了,顺其自然。等这疯婆娘被关进去,谁还能管那小子的死活?”

**!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不能被抓走。

一旦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子轩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把那枚生锈的螺栓紧紧攥在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内衣夹层里。

这枚螺栓太小,随时可能被搜走,我必须把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我环顾四周。

次卧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反锁的木门。

我抄起角落里的一把旧折叠椅,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

“砰!”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椅子狠狠砸向木门。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但锁芯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想拆家啊!”门外的李翠英吓了一跳。

我没有理会,再次抡起椅子,疯狂地砸向门锁的位置。

“砰!砰!砰!”

木屑飞溅,门板终于被砸出了一个窟窿。

我扔掉椅子,把手伸进窟窿里,摸索着转动了外面的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开了。

陈明辉和李翠英正站在客厅里,震惊地看着我。

我没有丝毫停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径直冲向大门。

“快拦住她!”陈明辉大吼一声,扑上来想抓我。

我随手抓起鞋柜上的一个花瓶,毫不犹豫地朝他脑袋上砸了过去。

“哗啦!”

花瓶碎裂,陈明辉惨叫一声,捂着额头退后了几步。

我趁机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啦!疯子**啦!”李翠英在后面尖叫。

我拼命地往楼下跑。

刚冲出单元门,就看到几辆物业的巡逻车呼啸而至。

赵浩然带着五六个拿着橡胶棍的保安,直接将我团团围住。

“想跑?”赵浩然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给我按住她!陈主任说了,他老婆狂躁症犯了,咱们得帮着控制一下。”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

我拼命反抗,又抓又咬,但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我就被他们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脏抹布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堵住了我所有的呼救声。

一个保安的膝盖重重地压在我的脊椎上,疼得我几乎背过气去。

周围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陈明辉捂着额头,在李翠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周围的邻居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街坊,让大家见笑了。我老婆受不了儿子重伤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了。”

“刚才在家里还拿花瓶砸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联系精神病院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造孽啊,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主任也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个疯老婆。”

我绝望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嘶鸣。

眼泪混合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

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字样的救护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护工跳了下来。

手里拿着粗壮的束缚带和注射器。

赵浩然夹着公文包,走到我身边蹲下。

他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得意地嘲讽。

“跟我斗?你也不看看自己******。”

“进了疯人院,你儿子的氧气管今晚就会被‘不小心’踢掉。下辈子投胎,记得放聪明点。”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护工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熟练地用束缚带绑住了我的手脚。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我的静脉,粗大的针管已经对准了我的皮肤。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带走。”带头的医生冷冷地下令。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

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大脑开始昏沉。

难道我就要这样输了吗?

子轩,对不起,妈妈救不了你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不远处的废墟。

那是昨天被我撞塌的保安亭。

在碎砖烂瓦旁边,侧翻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

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车头上,竟然绑着一个廉价的行车记录仪。

而此刻,那个记录仪上的绿色指示灯,还在幽幽地闪烁着。

像是在黑暗中,对我眨着眼睛。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记录仪!

它对着保安亭的方向,一定拍下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如果我被送进精神病院,这个证据就会永远被埋没!

我不能睡!

针头已经推入了一半,冰冷的液体正在注入我的静脉。

我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瞬间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挣脱了压着我的保安,一口吐掉嘴里的抹布。

“噗!”

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直接喷在了陈明辉的裤腿上。

我死死抓住他的裤脚,仰起头。

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了出来。

“我认罪......”

“我签离婚协议书......”

“我净身出户,你放过我......”

小说《物业拦车索赔?我开越野撞碎岗亭》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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