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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女友拒绝营业

拾枝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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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拾枝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替身女友拒绝营业》,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温念萧月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温念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她。晨光从阳台涌进来,把萧月的轮廓勾了一层暖边。她站在窗前的逆光里,把手机搁在窗台上,手掌在屏幕上按了一下,像是想确认它已经熄了。“她会删吗?”“她说删就会删...

来源:cd   主角: 温念萧月   更新: 2026-08-24 13: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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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替身女友拒绝营业》,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温念萧月,由作者“拾枝猫”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双洁勿入 l 温柔T 口嫌体正直P。互相治愈,甜虐不定。】温念在便利店门口拉住一个陌生女人:“能做我女朋友吗?”你长得像我那死去的白月光。萧月:“行。”过了两天,萧月说:“分手吧,当替身的感觉不好受。”温念:“行。”后来,温念决定彻底放下白月光的时候,萧月被捅了几刀。温念:哒咩!!!你以为你爱的是一张脸,直到你发现,爱一个人,是从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那一刻开始的。...

第15章

太阳从正午慢慢滑向偏西。光从直照变成了斜照,在地板上一点点挪动。
温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翻了个身,嘴角沾着一丝干掉的酒渍,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萧月在单人椅上坐着,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醒了。
温念睁开眼的时候适应了好几秒。她先是看见阿福趴在自己脚边,然后目光从猫身上慢慢移到旁边的单人椅,在看清萧月的那一刻停住了。
她的瞳孔从散焦慢慢聚拢,记忆像一块块碎片被拼回去……酒,沙发,还有那个吻。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
温念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慢慢红起来,蔓延到耳尖,蔓延到颧骨。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薄毯从肩头滑落。
她低头看着那条灰色毯子,然后把目光抬起来对上萧月的眼睛。
“我——”温念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
“醉酒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会对你负责的。”
萧月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过后,她的眸色黯淡下来,
“又没干什么,你要你负责什么?”
“干了。我记得。”
“记得什么?”
温念看着她。午后的光已经变成了橘色,把萧月的脸照得柔柔的。
她坐在单人椅上,手搭着扶手,姿态是放松的,可目光是紧紧盯着温念,在等一句确认。
温念的手指在薄毯边缘攥了攥,又松开了。
“我记得。”她说,“全都记得。”
萧月看着她,停了几秒。然后她从单人椅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桌上那杯凉了的水端起来递给温念。
“喝点水。”
温念接过去喝了一口,凉的。
她喝了半杯,把杯子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杯里剩下的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你接吻时说的话……”
萧月在她旁边坐下来,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她没有看温念,看着窗台上的绿萝,
“是醉话还是真的?”
温念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她的耳尖还是红的,但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
“真的。”
萧月侧过头来看她。橘色的光里温念的侧脸被染成暖调,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着。
“那你醒了之后还这么觉得吗?”萧月问。
温念转过头。两个人对视着,隔着一个靠垫。窗外的蝉鸣声在这个停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觉得我喝多了才这么说的?”温念问。
“我不知道。”萧月说,“所以我问你。”
温念看着她。看着萧月眼底那层薄薄的、等一个答案的紧张。
她把手里的水杯搁在茶几上,然后伸手,碰了一下萧月搭在膝盖上的手指。
“没醉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她说。
萧月的指节在她触碰之下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她没有反握,可她也没有抽开。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阿福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喝水盆里的水。窗外的光又往西移了一寸。
“我做了梦。”温念开口。
“什么梦?”
“梦见安宁了。她站在一棵树下,树很大,叶子很密。她穿那件白T恤,印了鲸鱼的那件。她跟我说——”
温念停了一下,“她说‘你不用担心我,你往前走’。”
萧月听着。她的手指在温念的手指旁边安静地放着。
“你怎么回的?”
温念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我说,我在走。虽然慢了点儿,但没有停下脚步。”
萧月的手指在她手边安静地放着,没有动,像一枚落在叶片上的霜。
窗外的橘光从斜照变成了平铺,***人笼在一层温温的光晕里。阿福在她们中间翻了个身。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温念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夏栀”。
她忙接起来放在耳边。
“念念!”夏栀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短促而干涩,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喉咙,
“你手头方便吗?借我点钱。我工资还没发。”
温念坐直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夏栀的声音抖了一下,像冰面裂开之前的那一声细响:
“我把我妹推下楼梯了。”
“???不是,什么情况?”温念满脑子问号,紧紧握着手机,不等对方回答,她又赶紧问:
“是哪家医院?”
“市一。”
“我马上到。”
萧月已经站起来了。她没问怎么了,只是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把温念的鞋从鞋柜里拿了出来摆在她脚边。
温念一边套鞋一边把电话挂断,抬头看了萧月一眼。
“夏栀。她把妹妹推下楼梯了。”
萧月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走。”
两个人赶到市一医院的时候急救室外面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夏栀坐在蓝色塑料椅上,手肘撑着膝盖,低垂着头。
她的头发散着,扎上去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绺头发垂在脸侧。
外套袖口沾着一片暗色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眶红得不行。
“抢救室。”夏栀的声音哑透了,下巴朝那扇紧闭的门抬了一下,
“还在里面。医生说颅内出血,要开颅。”
温念在她旁边坐下来。萧月在对面靠墙站着,没有坐下。
夏栀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攥紧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跟我表白。我——”
她说到这里哽了一下,“我推了她。她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头着地。”
萧月靠墙站着,听到“表白”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夏栀脸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夏栀像是感觉到了她目光里的那个停顿,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很苦的笑。
“异父异母。**妈捡的我。她跟我就不是一路人——年纪比我小,脑袋也不好,她懂什么是喜欢?”
萧月没有接话,可她靠墙的姿势换了一下,抱臂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
夏栀把目光收回去,看着面前地砖上某一道缝隙。她开口,像在自言自语:
“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她右耳失聪,还有她脑子不好,都是我害得,我怎么能……”
好朋友精神失常的样子让温念害怕。她蹲下来握住夏栀冰凉的手,安慰道:
“那是意外,怎么能怪你?别自责,至少小葵现在很依赖你,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先等小葵平安出来才是正事。”
夏栀垂眸,摇摇头,说起了深埋在她心底的事:
“她耳朵聋,是因为我。小时候她觉得我抢了妈妈,老是和我摆脸,所以有天我自己摔了,故意不解释,让妈妈误会。安葵才挨了两个耳光。第二天妈妈还把她关进了杂货间。她发烧了也没人知道。”
她的声音最后几个字被挤得很扁,像压在一堆东西下面,
“小葵从那以后就……慢一点了。说话慢、反应慢,可她能听懂。她知道喜欢。”
萧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温念坐在夏栀旁边,没有说“不是你的错”。她只是伸手,轻轻搭在夏栀攥紧的手背上。
夏栀的手在温念掌心里颤了一下,没有抽走。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像在忍什么东西。过了很久她开口说了一句:
“她要是醒不过来——”
“她会醒的!”温念语气坚定。
夏栀没有接话。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响。
萧月从墙边直起身,走到夏栀面前。她蹲下来,平视着夏栀低垂的脸。夏栀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
“**妹喜欢什么花?”萧月问。
夏栀愣了一下。“……什么?”
“她敢跟你表白,就说明在她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萧月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
“你如果也在意她,现在就别吓唬她喜欢的人。我去帮你买束花,醒了给她看。”
“她——”夏栀的嘴唇动了动,像在从一片混乱里抓一个具体的东西,
“她喜欢栀子花……”
萧月点了下头站起来。她看了温念一眼,温念读懂了那个眼神。
“我去买。”萧月说。转身走的时候步子很快,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夏栀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温念。
“她……人挺好的。”
温念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
“你先调节调节,先把情绪稳定,之后的事等小葵醒了,你们再好好谈。”
夏栀沉默了一下,低下头。走廊的灯光把她脸上那一层***照得很清楚。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眸子里那层没掉下来的水光往下压了压。
“她耳朵聋了一只的事——”
夏栀的声音又浮起来,像水面上最后一截快要沉下去的木头,
“我跟谁都没说过。**不知道。是我,我那天站在旁边看见她耳朵流血,没说话,不然及时医治的话,说不定不会这样。”
温念听着。
“我不让姑姑插手,一个人照顾她这么多年,是因为我以为还完了。其实还不了。”
夏栀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半张脸,指缝里露出紧抿的嘴角,
“她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她停下来,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的,
“我凭什么推开她?”
温念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旁边,手搭在夏栀手背上,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过去。
过了一会儿夏栀把手放下来了,眼泪也滚了下来,糊了满脸,掌心也蓄了一滩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靠着椅背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长长的一口气,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萧月抱着一捧花回来了,她把花放在夏栀旁边的椅子上。
“栀子花。这家离得近。她醒了就能看见了。”
夏栀低头,白净的栀子花被包装得很精致,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她伸手碰了一下花瓣,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谢谢。”
萧月在对面重新靠墙站着。她的目光从夏栀身上移开,落在急救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红灯还亮着。温念坐在夏栀旁边。三个人在惨白的走廊灯光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说:
“手术成功。颅内血肿清除了,人要转到ICU观察。如果明天能醒过来,预后应该不错。”
夏栀的肩膀垮下来。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可那层绷了一整晚的壳终于松了。
她低头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颤了两下,没有声音。
温念站起来,朝医生点了一下头:
“谢谢医生。”
萧月走到夏栀旁边,把花摘下来一朵簪在夏栀的头发里。
“ICU不让进人,钱我们缴过了,手术也很成功,你也该松口气了。打起精神,**妹恢复期还要一段时间,别自己累垮了。”
夏栀抬起头。她看着萧月,看了好几秒,眼泪再次落下,沿着颧骨滑下去。
她抬手抹掉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温念扶了她一把。
“温念。萧月。”她叫了两个人的名字,停顿了一下,
“你们俩先回去吧。也……往前走吧。别学我。”
她说完就背过身去,等待安葵被推出来。温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被墙壁吞没。
“我留在这陪你。”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
温念蹙眉,还想说些什么,萧月走到她旁边,
“走吧,有些事,该让当事人自己处理。”
温念视线在萧月和夏栀身上切换,最终叹了口气,对夏栀留了一句:
“有事打电话”后,两个人走出了医院大门。
凌晨的风带着一点凉意灌过来。温念缩了一下肩膀,萧月走快半步替她挡了一下风。
上了车,萧月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之后没有催温念发动车子。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
“你和夏栀认识很久了?”
温念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嗯。高中就在一起玩了。她比我小一届,但住同一个小区,每天一起上下学。”
“她——”萧月斟酌了一下措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念想了想。车子还没发动,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人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以前其实很安静,也不爱说话。是我俩熟了之后才这样,她也只和我说那么多话。外表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把什么都喜欢埋在心里。
比如安葵的伤,她以前只是说因为她才这样的,具体怎么样她从来没告诉我。劝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到自己就不行了。”
“她妹妹真的是因为她导致的?不是因为内疚而揽责?”
“可能吧。”温念的声音放轻了一点,
“她后来照顾安葵,也是因为内疚,只是现在……”
萧月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那她跟她妹妹——”她停了一下,像在找合适的措辞,
“你觉得有可能吗?”
温念侧头看着她。车窗外的路灯把萧月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挡风玻璃上,可那个“前方”是虚的,没有焦点。
“你是在问夏栀和安葵,”温念说,“还是在问别的?”
萧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转过头来,可她的嘴唇动了动。
“……都有。”
温念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腿上。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温念说,
“夏栀觉得她在还债。她觉得她对安葵好是因为欠她的。可如果只是还债——”她顿了一下,
“她会因为推开她哭成那样吗?”
萧月的手指停在膝盖上。
“她哭是因为她把安葵推下了楼梯。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又害了安葵一次。”
温念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的,
“可安葵跟她表白之前,她为什么还在照顾安葵?安葵有姑姑,以前她姑姑也提过把安葵接过去,她不让。她独自照顾了十年,很不容易。”
萧月终于转过来看她了。路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的瞳孔里映着温念的倒影。
“你觉得她喜欢安葵?”
“我觉得她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温念说,
“她从来没被人喜欢过,除了**——**也是捡她的。她不知道怎么接住别人的喜欢。所以她推开了。”
萧月看着温念。车厢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更稠密了一些,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慢慢落在两个人之间。
“那你呢?”萧月问,“你知道怎么接住吗?”
温念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萧月的眼睛,路灯的光在她们之间交替着明灭。
她伸手,把手覆在萧月搭在膝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手背,温的。
“我在学。”温念说。
萧月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温念的指腹有一点粗糙,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
她没有反握,可她的手指在温念的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像一朵在傍晚合拢的花在夜里又缓缓打开了。
“我刚才在急诊室外面的时候——”萧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看着夏栀坐在那儿,我就想,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会不会也坐在那儿。”
温念的手指收紧了。“你会出什么事?”
“不知道。”萧月说,
“也许我——”她说到这里停住了,把自己这句话碾碎在舌尖上,
“算了。不说了。”
“萧月。”温念叫她。
萧月抬起眼。
“你别出事!”温念认真地说,“我坐不起急诊室。”
萧月看着她。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把温念眼底那层水光照得亮晶晶的,可她没哭。
她只是把手握紧了一点,拇指搭在萧月的手腕内侧,贴着那根细细的脉搏。
“知道了。”萧月说。
两个人坐在车里没有发动。路灯的光一下一下从车窗外扫过去,像一个缓慢的节拍器。
后排空着,前排的两个人肩膀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可手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把车厢里那一小块空气焐暖了。
“回家吧。”萧月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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