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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脉山河

墨锋飞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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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九脉山河》,是作者“墨锋飞扬”写的小说,主角是程玄清玄诚子。本书精彩片段:太阳升高后,第十三把椅子上的“苏”字开始变淡苏曼琳在银色痕迹消失前拍了三张,又请码头工把椅子捞上岸夹层里没有信,也没有姓名碎玻璃沾着一股暗房药味这是给她的东西午后,她带碎片回到《申江晚报》顾怀远去安置谢长庚和十七名证人,程玄清到龙华取碑灰,约好天黑前在报馆会合报馆里比码头还吵排字机敲得楼板发颤,送稿童子抱着校样从人缝里钻渡轮案已经传遍街面:有人写“水鬼送尸”,有人说苏曼琳被船上的...

来源:cd   主角: 程玄清玄诚子   更新: 2026-08-24 13:4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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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墨锋飞扬”又一新作《九脉山河》,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玄清玄诚子,小说简介:1926年,黄浦江上一艘渡轮靠岸。船上坐满死人。更诡异的是,其中一具尸体,竟在照片里睁开了眼。龙虎山遗孤程玄清为追查养父玄诚子之死来到上海,却意外发现,凶案背后牵扯着一个名为“黑龙会”的神秘组织,以及散落华夏各地的九处山河龙脉。他手中有一枚龙鳞玦,可以察地气、镇邪煞、借山河之势。可每借一次,他就会老一分,也会忘掉一个自己最珍贵的人。摄影记者苏曼琳要寻找失踪的父亲,旧军副官顾怀远想偿还一笔埋在战场上的血债。三个各怀秘密的人,从上海一路追到秦岭、北平、长白、江淮、太行与昆仑。无面列车、鬼市残图、尸参村、沉钟水脉、雪山祖鳞台……他们一次次破局,却也一次次发现:玄诚子可能不是英雄,苏曼琳的父亲可能不是失踪,而所谓“守龙人”,也未必真的在守护山河。当九脉真相彻底揭开,程玄清才明白——真正要争的,从来不是谁能掌控龙脉。而是谁,有资格替天下人决定山河的命。...

第18章

十八家照相馆,一百张死亡照片。
显影时间,明晚八点零五分。
离开咖啡馆前,苏曼琳把十八个名字在地图上连了一遍。它们正好围住报馆、巡捕房、学校和商场;只要几处同时出事,恐慌便会沿电话、电车与晚报扩散全城。
苏曼琳从白孔雀照相会出来时,没有看街对面的汽车。她按约定把怀表拨快一刻钟,再将手帕系到左腕,表示买家已经出现,但不能立刻抓人。
中年人提着黑色皮匣下楼,坐上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轿车。
顾怀远没有让司机跟。
他等车驶过两个路口,才从巷中放出一辆送面包的货车。货车是报馆借来的,车夫换成了他的亲兵。
“跟得太近会被发现。”顾怀远说,“跟得太远会丢。”
程玄清收起旧书摊:“苏曼琳在照片上留了路。”
交货前,她在假照片背面四角涂了无色药液。照片压进皮匣后,药液被铜扣带入锁缝,随车身震动缓慢渗出,半个时辰内会在石路留下淡痕。
普通人看不见。
苏曼琳用一片涂过检验液的玻璃贴近路面,蓝点便会逐个显出。
三人没有追车,而是沿着蓝点穿过两条租界街,最后停在一片石库门里弄外。
蓝点消失在四十三号门前。
门楣挂着“福新印刷所”的旧牌,里面却听不见印刷机声。后院晾着几十张空白相纸,窗户都用黑布封死。
顾怀远看向苏曼琳:“你留在外面。”
“里面的人只见过我。”
“所以你更该留在外面。”
“没有我,你们分不清哪批底片是真的。”
程玄清没有替任何一方说话。他抬头看屋脊。烟囱没有烟,二楼排气窗却在一下一下开合,说明里面有风箱工作。
“不能开枪。”他说,“药气和镁粉都在里面,一颗火星就能烧穿整条弄堂。”
顾怀远把手从枪柄上移开:“那就靠手。”
苏曼琳从后门进入。
进门前,她与顾怀远约定:五分钟后若她未出来,两人便从隔壁屋顶越过防火墙,经排气窗进入夹墙待命。
她提着空药箱,报出白孔雀照相会的暗号。看门人只检查箱底的第十七号印,没有搜身,便把她带到二楼。
五分钟后,屋顶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瓦片轻响。顾怀远和程玄清已经按约定进入夹墙。
楼上不是印刷所。
四间石库门卧房被打通,改成一座巨大的暗房。长桌上排列着一百只玻璃片盒,工人正按名单把人像、钟面和死亡姿势叠到不同底片上。
有吊灯坠落,有煤气中毒,有人倒在电车轨旁,也有人死在照相馆门口。
苏曼琳沿长桌走过去。前十几只片盒旁放着值班表和煤气检修图,后面只有从报纸、学校合影和商会名册剪下的头像,连地址都不全。
他们没打算让一百个人全死。
只要前面几处当众照着照片发生,后面那些陌生脸孔有没有出事,街上的人也会往最坏处猜。
中年人站在中央检查苏曼琳的假片。
“黑影是什么?”他问。
“七孔定时盘。”
“怎么执行?”
“先给钱。”
中年人笑了:“苏小姐,你还在演生意。”
他把照片翻过来,指尖正好按住三粒蓝盐所在的位置。
“这不是货,是路标。”
苏曼琳心里一沉。
对方发现了。
楼下同时传来闷响。后门落闩,窗外黑布全部放下。夹墙里的退路也被人从外侧扣死,顾怀远和程玄清与她一同被锁在这栋楼里。
院中有人喊了一声“有枪”。
顾怀远没有开火。外墙后就是住满人的石库门厢房,薄砖挡不住**,隔壁还有孩子在哭。
他用枪柄砸断门栓,顺手把**插回套中。
中年人摘下圆眼镜,露出一双没有药斑的手。
袖口的银黑是故意抹上去的。
“苏先生说过,你看见证据就会追,追到最后,连自己也会走进照片。”
“我父亲不会替你们做这种事。”
“你还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中年人挥手,两名工人推来一只木箱。箱里不是药水,而是十八份煤气检修图、十八只定时风箱和一叠照相馆学徒的值班表。
十八份图纸上,风箱发条都停在八点零五分。药量不大,足够让多数人昏倒;老人、病人和密闭暗房里的人,未必醒得过来。
苏曼琳翻到值班表末页。每家店都挑了当晚有人候片、有人送片的时段。
“他们要的不是十八间空屋。”她说,“要让旁人先看见照片,再看见人倒下。以后谁拿出底片作证,街上先问的就不是照片拍到了什么,而是它又要害死谁。”
二楼墙角传来三声轻敲。
顾怀远在管道另一侧。
苏曼琳没有回敲。她走到长桌前,像要检查那一百张底片,忽然抓起一盆清水泼向绿灯。
灯罩炸裂,暗房瞬间全黑。
同一刻,程玄清从墙内扯断总风箱皮带。顾怀远撞开隔板,凭声音扑倒守门人,没有拔枪。
苏曼琳将镁粉撒向窗口,却没有点燃,只把粉末扬进追来者眼中。众人本能闭眼,她趁机拖走装有检修图和名单的木箱。
一名工人扑来,一脚踢中箱底。木板裂开,图纸和名册撒向火边。
苏曼琳跪下去抓,先压住十二份完整检修图,又从火舌下抽回一页名单。纸的下半截已经卷黑,剩下六份图纸在她眼前缩成灰片。
中年人在黑暗中抓住她衣袖。
“你父亲就在——”
话没说完,顾怀远一拳将他砸到桌边。桌上的玻璃底片连续碎裂,清脆声响像一百口小钟同时落地。
二楼忽然冒出刺鼻烟味。
有人在楼下点燃了废相纸。
火沿着镁粉包装和木楼梯往上窜,暗房里的药液一旦受热,整栋石库门都会变成火炉。
程玄清没有取龙鳞玦。他伏在地上摸风,找到通向邻屋的旧灶烟道。顾怀远拆下铁炉门砸开砖墙,三人和两名被迫做工的学徒从烟道爬到隔壁屋顶。
身后火光冲破黑布。
明火压住后,顾怀远先翻了二楼,又钻进后墙送纸暗道。
里面没有**。一串新脚印直通后巷,地上只剩碎圆眼镜和空扇坠扣。
苏曼琳把抢出的十二份图纸按地址排开。取货单上有十八家,还缺六家。
那六处暗房的铜管、风箱和煤气机关藏在哪里,没人知道。
一名逃出的学徒跪在屋脊上咳嗽,反复说自己只是按照片裁人像。他只见过买家三次,每次对方都拿着不同姓名,却总用同一枚樱花骷髅扇坠压住账页。
“那个人叫什么?”顾怀远问。
学徒摇头:“他们都叫他先生。只有一次,送相册的人说了句——沈先生要的旧片,不能烧。”
程玄清抬头。这个姓对他没有意义,苏曼琳却把它记进本子,没有当场追问。
他留下的黑皮匣却被苏曼琳带走了。
匣内除了假照片,还有一本边角烧焦的旧相册。
封面上没有黑龙会标志,只有父亲熟悉的字迹:
龙华救疫及断脉事故摄影记录。
**六年。
第一页已经被撕走。
第二页夹着一张尚未褪色的旧照片。苏曼琳看到页码时,忽然想起父亲旧信里那句“不要让玄诚子的儿子看见第二张照片”。
苏曼琳把相册翻回封面,又看了一眼页码。
父亲信里写的“第二张照片”,未必是他们在报馆洗出的第二块底片。
照片中央站着苏惟民,身边是年轻许多的玄诚子。
而照片最边缘,露出一只孩子的手。

小说《九脉山河》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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