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何处晚来春
墨生苜著现代言情《人间何处晚来春》是作者““墨生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文啼郁眠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全是这些年里沈清玄看见了带回来的,日夜蕴养出来的清灵之气潜藏其中。石柱上刻满了的则是历代夭折的弟子这根柱子上的名字越刻越多,有些名字的主人已经飞升了,有些名字的主人已经坐化了。楚文啼的名字刻在从上往下数第三排,旁边并列着沈清玄、明真、灭寂三个名字——玄渊真人座下四弟子,一字排开,刻痕深浅一致,是当年...
来源:cd 主角: 楚文啼郁眠春 更新: 2026-08-25 14: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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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人间何处晚来春》,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楚文啼郁眠春,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墨生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双男主 年上 师徒 慢热日常文】不夜宗妙玄真人楚文啼,在锁龙池畔捡回一个弃婴,养了二十六年。郁眠春把师尊的纵容一寸一寸圈成自己的领地,直到风雪夜,楚文啼将另一个孩子带回风雨居——他开始装病、摔门、站上屋顶,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那份偏心还在不在。楚文啼以为这是徒弟闹脾气,直到……那满目鲜血闯进他的眼底。他终于才明白,自己养大的不是徒弟,是一个把温柔当骨血啃的高需求孩子。可郁眠春要的从来也不是命。他只要师尊看着他,只看着他。...
第8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楚文啼从榻上坐起来,披了件外袍打算去给郁眠春做灵膳蕴养身体,这时候传讯玉符响了
索性楚文啼走到窗边读完玉符上的内容。
还是老一套的每月一次的峰主议事,沈清玄召集的诸位峰主前去厅堂议会,而议题还是老几样——不就是:灵石调配、秘境名额、新晋弟子的分峰安排。
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算了,还一次开半天,内容得都知道,不然万一哪天突然就讲重要的事了呢?
这个时候就不由得想起他的大徒弟季逢雪了,若是还在宗门完全不用他去。
只用等着季逢雪去开完会回来告诉他需要干什么事就好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可惜现在季逢雪出门历练去了。
晏无虞那丫头也不着家出门好几年了,也不说回来看看。
他把玉符搁回桌上,怎么感觉自己像心酸的空巢老人?
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郁眠春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昨夜因为测灵根的事哭了一场,回来之后又缠着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此刻那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干了的泪痕。
楚文啼走到榻边,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眠春,起来了。”
没反应。
“郁眠春。”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把外袍往脸上拽了拽,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楚文啼又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放得更低了些:“为师要去议事,你先起来,我送你去个地方。”
郁眠春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音节全部黏在一起,听不出是“好”还是“不好”。
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缩成一团,像一只往壳里缩的螺。
楚文啼蹲在榻边看着他,又叫了两声,得到的回应是一次比一次含糊的哼哼。
他想了想,议事的时间快到了,昨晚这孩子又确实累了,便没有再叫。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郁眠春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郁眠春在被子里动了动,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眉头舒展开,脸自动往楚文啼胸口贴了过去。
那件外袍还被他搂在怀里,袖口从被子边缘垂下来,随着楚文啼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
出了风雨居,往东南方向走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便到了松涛院。
松涛院是明真真人隐居的地方,入口一个洞窟,进去自成天地,也是师父玄渊坐化的地方。
几间青砖瓦房围成的一个小院子,院门口种着一棵迎客松,树干虬结,针叶苍翠,据说明真当年种它的时候还是一棵小苗,如今已经长得比屋顶还高了。
楚文啼绕过迎客松,推开院门,径直走进内室。
明真正在打坐。
自从玄渊真人走后,明真就从宗门事务中彻底抽身,把自己关在松涛院里,不问世事,不见外人。
楚文啼在内的几个师弟师妹是他为数不多还会见的人之一。
此刻他盘膝坐在玉床上,脊背挺直,双手结印搁在膝头,呼吸绵长,几不可闻。
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黑发间夹杂着几缕银白,衬得他的面容愈发清瘦。
楚文啼走到玉床边,把郁眠春连人带被子放了下来。
动作很轻,像是放一件易碎的东西。郁眠春的后背刚挨到玉床,就不满地皱了皱鼻子——玉床太硬了,和风雨居那张桃木榻完全不一样。
但他没有醒,只是把外袍搂得更紧了些,脸埋进袍子里,重新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楚文啼把他安顿好,直起腰,转向明真。
“师兄。”
明真睁眼看了看楚文啼,又看了看玉床上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东西。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往上抬了不到半寸。
“师兄,你帮我照看他一会儿,”楚文啼絮絮叨叨:
“清玄叫我去议事,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如果他醒了你就跟他说我很快回来,还有他早上还没吃东西,灶上温了灵露粥,不过现在应该凉了,你别给他喝凉的。”
“到时候你帮他热一下,再给他,哦还有……”
“行了。”明真闭上了眼不愿再听,他这个师弟什么时候这么,叽叽喳喳了。
“我怕他醒过来见没人害怕,”楚文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正师兄你也没什么事,他自己待着我实在不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你可千万别把他丢出去啊。”
明真重新睁开眼看着楚文啼
楚文啼识相的笑了笑:“那我走了啊,不打扰师兄了。”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玉床上的郁眠春。
楚文啼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喊了一声:“师兄,我很快回来啊——”
明真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只有一个字:“滚。”
楚文啼放心地走了。
内室里安静下来。
明真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拉长。
窗外的松枝在晨风里轻轻晃动,针叶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过了一阵,明真又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玉床上的小孩。
眉眼端正,骨秀神清。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郁眠春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不踢被子,不打呼噜,也不流口水。
还不错。
他收回视线,心里想着:应当不是闹腾的性子吧。
宗门正厅里,议事已经开始了。
沈清玄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项议题。各峰峰主分坐两侧,有的端着茶盏,有的转着扳指,有的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表情还算端正,但楚文啼从他们的坐姿里看得出,大部分人都没睡醒。
“本月的灵石配额,”沈清玄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座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藏剑峰申请增加三成,理由是明年开春要办剑道大会,需要提前储备灵石布置剑阵。书墨峰申请增加两成,理由是新收了一批弟子,筑基期的灵石补助不够分。万药峰申请增加一成,理由是丹房的新炉子炸了,需要灵石修——”
百草真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上摇着折扇表情不急不躁,“旧的那口,用了快五十年了,炸了就炸了,正好换新的。新炉子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就能到。”
楚文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丹房的炉子上停留太久,很快又飘到了别的地方。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转着茶盏,眼睛看着沈清玄,耳朵也听着沈清玄,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郁眠春醒了没有?
玉床那么硬,他睡不惯的。
要是醒了看见明真师兄那张冷脸,会不会害怕?
楚文啼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资源分配的事,当年老宗主在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争执。”百草真人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楚文啼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他垂下眼,手里的茶盏停住了。
当年师尊玄渊真人就是因为争夺一处秘境的所有权,和其他几个宗门起了冲突,拼着重伤拿下一处大秘境,此后一直没有恢复过来,拖了几十年,最后还是没能扛过去。
那之后灭寂师兄就和宗门里几个长老闹翻了,具体原因楚文啼至今没有完全弄清楚,只知道和师尊的伤有关。
后来他听说灭寂在外面自己开了个宗派,又听说他结了契。
判宗之人,各宗门最为忌讳。
楚文啼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旧事如尘,多想无益。
松涛院里,郁眠春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面青灰色的石壁,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文,笔画古朴,像是很久以前刻上去的。
他的目光从石壁上移开,往下看,看到了一张玉床。玉质温润,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泽,和风雨居那张桃木的完全不一样。
郁眠春愣了愣。
他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那件被他当了一晚上抱枕的外袍也跟着滑了下去,堆在膝盖上。
他把外袍捞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袍子上,四处看了看。
这是一间他从没来过的屋子,不大,陈设极简——一张玉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摞经书,经书的边角被翻得起毛了,但书脊整齐,没有一本放歪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陌生人。
明真盘膝坐在玉床的另一端,离他大约三步远。
脊背挺直,双手结印搁在膝上,眼睛闭着,呼吸慢得几乎听不见。
乌黑的头发梳的整齐,夹杂着几缕银白,面容清瘦,颧骨微微突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
郁眠春没有出声。
他抱着外袍,坐在玉床上,浑身有些紧绷。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不到任何熟悉的东西。
明真察觉到他的动静,侧头看了他一眼。
郁眠春被他看了一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外袍。
明真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亮,但不是那种温暖的光,更像是一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映着你,但没有任何表情。
那眼神和楚文啼截然不同——楚文啼看他时眼神是热的,明真看他时眼神是静的。
明真看了他片刻,然后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睛。
郁眠春抿着唇,小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声音很小,像怕吵到什么似的。
“我师尊他……”
“他有事。”明真说,眼睛没有睁开。
“嗯……”
郁眠春低下了头。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
师尊去哪里了?
什么时候回来?
你又是谁?
这里是哪里?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部卡住了。
明真的语气不算冷,但也并不温和,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不拖泥不带水。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松枝在窗外轻轻晃动,光斑在青石地面上慢慢移了一寸。
郁眠春坐在玉床上,两只手攥着外袍的袖口,低着头,有些坐立不安。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每隔几息就抬眼看一下门口。
楚文啼跨进松涛院大门的声音比他的声音更先到。
“眠春!我来接你。”
人未到声先至,声音还在院子里,脚步已经跨过了门槛。
郁眠春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肩膀一松,仰头看向门口。
他下了玉床想跑过去,腿被被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楚文啼已经走进来了。
郁眠春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腰间,两只手攥着他的衣摆。
外袍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挤成一团。
楚文啼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头发,停在发旋的位置。
“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明真替他回答了。
他睁开眼,看着楚文啼和郁眠春,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你徒弟挺乖的。起码不吵。”
听他这么说,楚文啼把脑袋往上一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养的。我徒儿好吧?”
明真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楚文啼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蹲下去,把郁眠春从腰间轻轻拉开了一些,他伸手把郁眠春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走吧,回家。”
郁眠春点了点头,一只手攥住他的衣袖,指尖攥得发白。
楚文啼站起来,朝明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抱起郁眠春往门外走。
出了松涛院,绕过迎客松,走上回风雨居的石径,日光从松枝间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郁眠春趴在他肩头,突然问他:“师父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楚文啼指尖微拢:“是真的。”
闻言郁眠春抬头看他:“我还没说是哪一句。”
然后郁眠春就听见他笑了下:“我不对你说假话,每一句都是我的承诺。”
仰起头看着楚文啼怔愣很久:“嗯,我相信师父。”
低头埋在他胸口心里甜滋滋的,他喜欢这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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