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剑情深?我一刀断剑!
楚戈的瑶著《故剑情深?我一刀断剑!》中的人物汪观复霍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楚戈的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故剑情深?我一刀断剑!》内容概括:窗外夜色渐深,烛焰摇曳,一摞摞厚重账册整齐陈列案头,霍禹静下心神,仔细的查看着眼前的文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这层迷雾,真实参与历史揭秘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霍禹书房的案几之上,堆叠的简册账卷越堆越高,灰尘微微扬起,霍禹伏身在一排排竹简之间,指尖顺着简上刀刻的记录一路向前翻查在这纸张还没有出现的年代,想要查阅陈年已久的资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还是因为霍家是显贵之家,而霍光又行事严谨,否则换...
来源:cd 主角: 汪观复霍光 更新: 2026-08-25 15: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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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故剑情深?我一刀断剑!》,讲述主角汪观复霍光的爱恨纠葛,作者“楚戈的瑶”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谨守规矩者蒙冤,阴险狡诈者留名,这扭曲的世道,这颠倒的史笔,从我魂穿霍禹归来这一刻,彻底改写!亲手撕碎刘询伪装千年的假面,戳破他故剑情深的虚假骗局,将他恩将仇报、屠戮忠良、吸血上位的凉薄阴私,公于天下,昭于千秋!...
第7章
一路穿过花径,来到霍成君居住的后院,院中的侍女见他前来,连忙屈膝行礼,轻步进去通传。
片刻之后,帘笼被侍女轻轻掀开,一身绮罗长裙的霍成君正倚在窗边摆弄案上的珠花,听见动静,回过头,一双杏眼带着几分惊喜。
“兄长?怎么有空得闲到我这边来了。”
霍禹缓步走入屋内,挥了挥手,示意屋内伺候的一众婢女暂且退到外间候着。
屋内只余下兄妹二人。他随意坐到一旁的坐榻之上,目光落在自家嫡妹脸上,清晰可见自家大妹眼中对自己是满满的依赖与亲近,不带半分算计,只是心性太过纯粹,遇事少了几分城府。
“方才在书房闷坐无事,便过来看看你。”霍禹语气放得舒缓,目光扫过案头摆放的一卷吟咏男女深情的诗赋,恰好顺着话头开口,“又在看这些宫闱诗词?”
霍成君指尖捏着一支珍珠步摇,轻轻嘟了嘟嘴:“闲来无事翻着解闷罢了,这些辞赋写得极尽温柔,那份患难之情恰似**和许后,想来宫里的陛下,应当也是重情之人,才会和许后相识以微末,如今位居帝王至尊,还是如此不离不弃。”
机会正好,自家傻妹子竟然主动递上话题,霍禹淡淡开口,语气漫不经心的如同闲谈提点:“诗词多是那些文人笔下的期许,更多是美化后的憧憬,做不得数。自古帝王多薄情,君心从来最是难测。坐拥万里江山,权衡朝堂利弊永远排在情爱之前,一时恩宠算不得什么,今日万般偏爱,来日便可弃如敝履。对于君王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霍成君脸上的喜色淡了些许,有些似懂非懂,微微蹙起眉头:“兄长何必说得这般寒凉,难道帝王就没有长长久久的情意吗?”
“极少,别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连娥皇女英都是极为罕见,后果佳丽三千才是常态。远的不说,前朝金屋藏娇之事前车不远,那可是血淋淋的例子。”霍禹知道不能指望自家妹子一下子转过弯来,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申辩。
话锋轻轻一转,装作随口闲谈的模样,抛出心中最在意的疑问,“成君,你也先别想这些有的没得,没看到你大哥我如今已经二十有五了,还不是未尝婚娶。朝中同年纪的勋贵子弟,大多早已儿女绕膝了。我却是连个上门说亲的对象都无,我又可曾急过?你想要嫁人,至少也得先等你嫂子过门后再说,我可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妹,大哥想要一个良配还要你私下帮大哥多加打探,帮着大哥仔细把关呢!”
这话一问出口,霍成君明显愣了一下,歪着头认真回想了许久,白皙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一副全然诧异却若有所思的模样。
“也是,大哥都快而立之年都还未婚娶呢,这些年习惯了大哥在家相伴,大哥今天不提起我都没有想到。不过,大哥眼下这么一说,我倒是平日好像隐约听母亲提过一两句。”
她眨了眨眼,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
“母亲好像说过,大哥至今还未婚娶是父亲的意思,父亲权位太重,如今陛下新立,能够**又是父亲鼎力支持才拥立的,而陛下即位之后对父亲尊敬有加,不少人眼红嫉妒,以至于朝堂之中暗流汹涌,而父亲想要秉持公正中立,就不能被裹挟进去,若是早早给兄长定下妻族,便等于多了一重立场牵绊。若是联姻一个不安分的世家,搞不好我霍家便要被动的被卷入朝堂**之争,若是门第普通,又配不上大哥你这个侯爷身份。
所以便暂且压下给兄长的议亲之事,打算再观望数年局势,等到朝堂安稳一些,再为兄长挑选最合适的世家女子。为此,母亲好像还为此和父亲争吵过几回。”
霍成君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小心翼翼。“只是后来听母亲说过,好像是兄长也不想太早成婚**束着,见到父亲和兄长意见一致,母亲才暂时歇息。只是母亲私下还悄悄和管家嬷嬷担忧,说兄长性子素来跳脱不羁,怕娶了性情不合的夫人,日后府中反倒生出许多事端,既然父亲和大哥都执意如此,索性晚几年,慢慢挑选。府里上下都默认此事,平日里也极少在兄长面前提起婚嫁一事。”
听完这番话,霍禹默然不语。原来并非遗忘,而是父亲霍光刻意为之。以不娶妻的方式,不去绑定任何豪族世家,避免被卷入朝堂争斗之中,维持中立的形象,减少朝堂政敌的攻击口实。
只是谁也不曾料到,这一拖,便直接拖到了二十五岁。
他心中了然,又忍不住暗自叹息。
父亲看得极远,布局处处算计周全,可这般刻意的拖延,如今反倒成了一桩引人猜忌的破绽。
霍成君见他沉默不语,茫然地望着霍禹:“兄长,你……是想要成婚了吗?”
霍禹望着少女略带懵懂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故意带着几分戏谑打趣出声。
“瞧你这副诧异的模样,这不是我家小妹才刚二八年华,心里就已经先盼着觅得合意的小郎君了?若是如此,我这个做大哥的,可万万不能落在你的后头。”
“兄长!”霍成君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耳根一并染上淡淡的胭脂色,连忙轻跺了一下绣鞋,抬手用绣帕半掩住脸庞,眉眼间满是少女被打趣后的娇嗔,“好好说话便是,无端拿我取笑做什么,谁、谁想着什么小郎君了!”
她垂着脑袋,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边角,睫毛轻轻颤动,少女的羞态一览无余。
霍禹见她面皮薄,不再继续**,神色看似散漫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话锋不着痕迹地转了方向。
“好了,不逗你了。只是我倒有些好奇,小妹你不似那朱家和王家千金,喜欢怒马轻裘的外出游玩,更多是常年深居闺阁之中,平日极少外出,接触外间人事更是不多,又是从何处听来,说****与许皇后伉俪情深,不离不弃?”
问话落下,霍成君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她歪着头认真回想,眼底一派追思回忆,那副小女儿家的**模样不自然间就悄然浮现在霍禹心神之间。
她并未察觉兄长问话之中暗藏的用意,只当是寻常闲谈,轻声答道:“府里往来拜访娘亲的官眷夫人,进宫赴宴归来之后,闲谈之时常常说起。还有宫里赏赐物件过来的时候,传旨的内侍走后府中小丫鬟偶尔也会闲聊几句。都说当今陛下落魄之时便与许皇后相守,**之后依旧善待皇后,不肯薄待糟糠之妻,乃是世间少有的有情帝王。就连学宫中流传出来的辞赋,也多是称颂帝后二人情意深重。”
说到此处,霍成君眼里泛起一点向往之色。“世人皆是这般说的,可今天兄长却又是另外一番说法,难道……此事并非真的吗?”
霍禹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心中暗自沉吟。宫闱之内,哪里有这么多旁人能够窥见的情深义重。所谓帝后情深,能有一半是事实已是难得,另一半,何尝不是宫中刻意向外散播出去的流言,用来塑造君王仁厚重情的名声。
这些细碎传闻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经由贵妇、内侍之口层层流转,传入世家闺阁之中,就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众待嫁贵女的心思。若是受这些贵女的影响,其家族之中一旦动了心思,那么就和帝王更加深度绑定了!
他没有直接戳破她心中的憧憬,只是语气平淡地缓缓开口。“传闻听一听便罢了,眼见都未必为实,更何况是耳听呢。帝王家事,从来不会全然展露在外人眼前。我们所看到的,更多只是他们想让我等看到的而已”
他不愿此刻就狠狠击碎少女心中那点纯真的朦胧期许,但也不想自家妹子陷了进去,暂时点到即止,不再深究这个话题。好在自家小妹与自己感情深厚,若是没有外人特意推波助澜,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想法可能更好。
窗外天光慢慢暗了下去,即将彻底沉落,廊下的灯火愈发明亮,夜色已然深重。
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西汉礼教也尚未演化到后世宋朝那般严苛刻板,不必避如仇敌,可世家大族自有内外之别。女子闺院,暮色之后成年男子不宜久留,若是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有损兄妹二人的声名。
霍禹适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夜色已深,我不便在此久留,先行回去了。小妹你早些歇息,不必总沉溺于那些宫中传出来的诗文闲赋。文章雅趣,经史典籍未必逊色多少。”
霍成君闻言连忙站起身,眼底还带着方才闲谈未尽的意趣,乖乖点头:“成君明白,谢过兄长教诲,兄长慢走。”
霍禹扬声朝外吩咐候在外廊的侍女:“好生伺候小姐,平日不要随意放闲人进来。那些来访的贵妇人,让她们自去寻母亲说话就是,不要让她们来打扰到小姐的安宁。”
侍女躬身应诺。霍禹不再多言,缓步踏出内室,隔着一重帘幕,不再回头,顺着回廊原路往书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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