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秀
戒辣第一天著小说叫做《囚秀》是戒辣第一天的小说。内容精选:暮春的风卷着桐花漫过留乡村的土坯墙,落在私塾檐下那方半旧的青石板上。林秀握着狼毫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十来个半大孩子,清冽的声音裹着风落下来:“今日就讲到这里,《论语》学而篇回去各抄三遍,明日我查”下立刻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孩子们攥着自己的麻纸本子,像出笼的雀儿似的往外跑。有几个经过他身边时,还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脆生生喊一声“先生”林秀微微颔首,指尖捏着笔杆轻轻在砚台边掭了掭。他穿一身洗...
来源:cd 主角: 林秀,江鹤东 更新: 2026-09-18 12: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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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囚秀是戒辣第一天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秀江鹤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春的风卷着桐花漫过留乡村的土坯墙,落在私塾檐下那方半旧的青石板上。林秀握着狼毫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十来个半大孩子,清冽的声音裹着风落下来:“今日就讲到这里,《论语》学而篇回去各抄三遍,明日我查”下立刻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孩子们攥着自己的麻纸本子,像出笼的雀儿似的往外跑。有几个经过他身边时,还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脆生生喊一声“先生”林秀微微颔首,指尖捏着笔杆轻轻在砚台边掭了掭。他穿一身洗...
第11章
粥是米粥,还配了个小菜包子,热气腾腾的。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软软的,却没什么滋味
他想起以前江先生来的时候,总会带两块枣泥糕,甜丝丝的,比包子好吃
吃完饭,他坐立不安地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下午。青禾提醒他:“公子,该去主子书房研墨了”
林秀这才想起昨日的约定,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青禾往主院走
他还是第一次去主院。回廊九曲,花木幽深,处处都透着规整与威严,比东跨院大得多,也冷得多。他紧紧跟在青禾身后,眼睛不敢乱看,手心都沁出了汗
走到书房门口,青禾停下脚步:“公子进去吧,主子在里面等着呢”
林秀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很静,燃着淡淡的檀香。江鹤东坐在书桌后,低头看着账册,阳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像玉雕出来的,好看却凉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过来”
林秀乖乖走过去,站在书桌旁。砚台里已经放了清水,他拿起墨锭,慢慢研了起来
他左手没什么力气,研得很慢,却很稳。墨汁渐渐浓了,散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他低着头,注意力都在砚台里,没看见江鹤东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落在了他身上
青年垂着眼,睫毛很长,投下浅浅的阴影。额角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淡粉色的印子。侧脸线条干净,下颌线清晰,认真起来的时候,竟隐约能看出几分当年提笔写状书的清隽模样
江鹤东看着看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疯了也有疯了的好处
至少温顺,听话,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拿着一纸状书,梗着脖子跟强权硬碰硬
可偶尔,他又会觉得没意思
眼前这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像温水煮青蛙,磨得人耐性全无。反倒不如当初那身硬骨头,扎人,却够劲
“墨浓了”他开口,打断了林秀的动作
林秀连忙停手,抬头看他,眼神带着点询问:“……啊?”
“不用研了”江鹤东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账册上,“站一旁等着”
“哦”林秀乖乖退到旁边,站得笔直,像私塾里听话的学生
他不敢乱看,也不敢乱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站久了,右脚有点麻,他悄悄换了个重心,动作轻得像猫
江鹤东眼角余光瞥见,没说话,也没点破
就这么一个研墨,一个看账,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窗外偶尔的蝉鸣
日头慢慢西斜,金色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林秀脚边。他站得有些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啄米的小鸡
江鹤东抬眼看见,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让他回去,就见林秀身子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旁边倒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扶住了林秀的胳膊
入手一片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林秀猛地惊醒,站稳身子,抬头撞进他眼里,脸一下子红了:“对、对不起……”
他又慌又窘,耳朵尖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江鹤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江鹤东收回手,指尖仿佛还留着对方胳膊上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后,语气冷淡:“站着都能睡,倒是好本事”
“我不……不是……有意的……”林秀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江鹤东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放在桌上,“拿去。明日准时过来”
林秀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拿起药瓶,攥在手里,像攥着什么宝贝:“谢谢江先生!”
他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江鹤东看着他的笑,心里莫名一烫,像被火星子溅了一下
他别开眼,语气更冷了些:“还不走?等着我留你吃饭?”
林秀连忙摇头,抱着药瓶,高高兴兴地走了。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江鹤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过是一瓶药膏,就高兴成这样
真是傻得可以
他低头继续看账册,可看了半天,一页都没翻过去。眼前总晃着林秀方才笑起来的样子,亮闪闪的眼睛,泛红的耳尖,还有方才扶住他时,胳膊上温热的触感
烦躁
江鹤东合上册子,起身走到窗边。晚风带着点热意吹进来,却吹不散心里那点莫名的紊乱
他再次告诉自己,不过是觉得这傻子听话,留着解闷罢了
等江源回来,这股新鲜劲过了,也就没意思了
可天边的晚霞落下去又升起来,一日复一日,他非但没觉得腻,反倒习惯了每日下午书房里那道安静的身影
习惯研墨时淡淡的墨香,习惯他站着打瞌睡的模样,习惯他拿到药膏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江鹤东不肯承认这是在意
他只当是,这枚棋子,终于慢慢往他预设的轨迹上走了
至于那颗偏离了轨道的心,他固执地认为,不过是夏日闷热,扰了心神罢了
日子像檐角滴落的雨珠,不紧不慢地往前淌。江源走后半月,林秀每日午后必到书房研墨,成了雷打不动的规矩
起初他还拘谨得很,站在砚台边连呼吸都放轻,墨锭磨得小心翼翼,生怕洒出半滴惹江鹤东不快。可日子久了,见这人虽脸色冷淡,却从未真的呵斥过他,反倒每日都会准点给一瓶药膏,有时还会多塞两块桂花糕,他那颗悬着的心便慢慢落了地
他开始敢偷偷抬眼打量书桌后的人
江鹤东总穿玄色或深青的锦袍,腰背挺得笔直,低头看账册时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捏着毛笔时力道沉稳,落笔干脆利落,像他这个人一样,半分拖沓都没有
林秀看着看着就会走神,墨锭停在砚台里,墨汁晕开一圈圈浅纹
“想什么?”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林秀猛地回神,手一抖,墨锭“咚”地撞在砚台边缘,溅了点墨汁在桌面上。他吓得脸都白了,慌忙用袖子去擦:“对、对不起……”
江鹤东眉峰微蹙,却没骂他。他看着林秀慌慌张张的样子,袖口蹭得乌黑也浑然不觉,像只闯了祸的小猫,只顾着低头舔毛
“别擦了”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越擦越脏”
林秀立刻停住手,垂着脑袋站着,指尖攥着墨锭,等着挨罚
可预想中的责罚没等来,反倒听见江鹤东叫人:“进来收拾了”
门外的小厮应声进来,麻利地擦干净桌面,换了张新的宣纸,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林秀都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又窘迫又愧疚
“手抬起来”
林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左手”江鹤东补充了一句,目光扫过他沾了墨渍的袖口,“墨都蹭到手腕上了”
林秀依言抬起左手,腕侧果然沾了块墨痕,黑乎乎的。他自己蹭了蹭,没蹭掉,反倒晕开了一片
江鹤东皱了皱眉,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素帕,递过去:“沾点水擦”
“哦……谢谢江先生”林秀接过帕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指,像触到了凉玉,他猛地缩回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低着头擦手腕,擦了好半天才擦干净。帕子是素色的,带着点淡淡的檀香,跟江鹤东身上的味道一样。他偷偷闻了一下,又赶紧把帕子叠好放回去,小声道:“洗干净了再还给先生”
“不必”江鹤东淡淡道,“扔了便是”
林秀抿了抿唇,没说话,却悄悄把帕子塞进了袖袋里。扔了多可惜,洗干净还能用的
江鹤东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点破,也没追问。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不过是块帕子,也值得他藏起来?
傻子就是傻子,丁点东西都当宝贝
他这么想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林秀的右手上。青年的右手总垂着,很少用力,研墨全靠左手撑着,时间久了,左手腕也会泛红。今日天阴,怕是旧伤又要犯了
“今日就到这吧”他忽然合上账册,“药拿了就回去”
林秀有点意外,往常都要待到日头西斜的。但他没多问,乖乖拿起桌上的药膏,攥在手里,轻声道:“……好……好呢”
他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江鹤东已经重新拿起了笔,低头看着宣纸,侧脸冷硬,周身像裹着层冰。林秀摸了摸袖袋里的帕子,又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东西,咬了咬唇,还是没敢拿出来,轻轻带上门走了
怀里藏的是他晒了好几天的舒筋草
前几**在东跨院种的那几株草长旺了,这草晒干了揉碎了敷在手腕上,能缓解筋骨疼。他看着江鹤东每日写很多字、看很多账,偶尔会抬手揉一揉手腕,便想着把晒干的草送给他
可真站在人面前了,他又不敢了
回到东跨院,青禾正在院里晒衣裳,见他回来,笑着道:“公子今天回来得早?主子没留你?”
林秀摇摇头,走到花池边蹲下来,看着剩下的几株舒筋草发呆
“公子在看什么?”青禾凑过来问
“草”林秀小声道,“治手腕疼的”
青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公子是想给主子送?”
林秀脸一红,点了点头,又沮丧地垂下肩:“不敢……他会不会嫌不好?”
“怎么会”青禾温声安慰,“公子一片心意,主子肯定知道的。主子那人看着冷,心不坏,不然也不会特意让大夫给公子配药膏了”
林秀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青禾点头,“以前府里从没人能让主子特意吩咐配药,公子是头一个呢”
林秀听了,心里像揣了块暖融融的糖,甜丝丝的。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干草包,忽然就有勇气了
第二天下午,他揣着草包去了书房
这天江鹤东似乎心情不太好,桌上摊着好几封密信,眉头紧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林秀进去时,他正捏着眉心,听见动静也没抬头
林秀轻手轻脚地走到砚台边,放下草包,拿起墨锭慢慢研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墨锭研磨的轻响,和窗外偶尔的风声
研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江鹤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疲惫:“矿上的事,你懂吗?”
林秀愣了一下,摇摇头
他连矿是什么都不太清楚,只记得很久以前,村里后山发现了矿,然后……然后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脑子里雾蒙蒙的,抓不住具体的影子
江鹤东嗤笑一声,像是自嘲:“也是,问你个傻子做什么”
林秀抿了抿唇,没说话。他知道自己傻,很多事都不懂。可他看着江鹤东疲惫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把怀里的草包推到书桌边,小声道:“江先生,这个给你”
江鹤东抬眼,目光落在那个粗布包上。布是洗得发白的旧布,缝得歪歪扭扭,看着很是粗糙
“这是什么?”
“舒筋草”林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晒干了的……敷手腕……不疼。我种的”
他说得认真,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像献宝似的
江鹤东看着他眼里的光,又看了看那个简陋的布包,沉默了片刻
他身边什么名贵药材没有,区区几株野草,也敢拿来给他治伤?
荒谬
可话到嘴边,看着林秀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拒绝的话竟没说出口
他伸出手,拿起那个布包。布包里的草带着点清苦的香气,晒得很干,摸起来脆脆的。针脚歪歪扭扭,想来是这傻子用左手缝的
“你种的?”他问
“嗯!”林秀用力点头,“在东跨院花池里,长了好多……郎中说过……很管用的”
江鹤东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布面,没说话
他见过无数珍宝,听过无数奉承,却从没收到过这样的东西——不值半文钱,却藏着傻子最直白的善意
“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把布包放在了书桌一角,没说好用,也没说扔掉
可林秀已经很高兴了
他收下了!
眉眼瞬间弯了起来,像盛了半弯月亮,连研墨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江鹤东余光瞥见他的笑,心里那点烦闷竟悄无声息地散了些。他拿起笔,蘸了蘸墨,落笔时却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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