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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

雾千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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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姜云嫣萧元雍的古代言情《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雾千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懒洋洋的玩味。“太后,”他说,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臣弟听说小皇帝生得玉雪可爱,怎么不让皇叔看看?”姜云嫣偏过头,避开了他靠得太近的脸。她的动作不大,却足够明确——这是一个拒绝的姿态,一个划清界限的姿态。她的目...

来源:yylrsj   主角: 姜云嫣萧元雍   更新: 2026-08-27 13: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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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雾千茶”又一新作《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姜云嫣萧元雍,小说简介:都说当今天子是弑父杀兄,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的皇位,朝臣们背地里都称他为暴君。在见到他之前,她还是王府里一名小小侍妾,见了他之后,她便被当成了礼物,入了宫,成了他的妃子。整整七年,他将她锁在身边,不许旁人多看她一眼,给她最奢华的宫殿,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数不胜数,给她唯一的一份尊荣和宠爱。可他知道,她心里没有他,她更像个逆来顺受的瓷娃娃,但人总是贪心的,他更想要的,是她能对他真心实意地笑一次。没过多久,他中毒暴毙,她的儿子是他唯一血脉,太子继位,她也当上了实掌朝政的太后,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弄死了扬言要她随先帝殉葬的那位王爷,她的前任夫君。没想到隔天醒来,那位王爷却死而复生了,站在她面前,开口道,“朕不过才死了几天,爱妃就这么想朕吗?”...

第10章


建安元年,二月初二。

龙抬头。

搁在往年,这一日宫中要大办春祭,皇帝亲耕、皇后亲蚕,文武百官朝贺,热闹得能把皇城的琉璃瓦掀翻。可今年不一样。先帝新丧不过月余,举国服丧,别说什么春祭大典了,连御花园里的花都不敢开得太艳,一朵朵蔫头耷脑地缩在枝头,像是怕被人参一本“不敬先帝”。

姜云嫣倒不在乎这些。

她坐在乾元殿的暖阁里,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眉头微微蹙着。奏折是礼部递上来的,通篇骈四俪六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核心就一句话——

先帝元后闻氏,当如何安置?

这件事已经吵了大半个月了。

萧元雍在位七年,后宫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五十。但他那个人有个毛病——占有欲强到**。他可以有三宫六院,但哪个嫔妃敢多看一眼别的男人,哪怕是宫里的太监,他都觉得碍眼。所以他驾崩之后,姜云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全打发了。有子嗣的没有,没子嗣的更是留着没用,一人发一笔银子遣散归家,两日之内清理得干干净净。

唯独一个人,她没动。

元后闻氏。

闻氏是萧元雍的发妻,是他还是梁王时先帝给他指的正妃。闻家嫡长女,当年嫁进梁王府的时候排场大得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十里红妆,风光无限。那时候萧元雍还没发疯——至少没疯到现在这个程度——对闻氏也算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但闻氏命不好。嫁给萧元雍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医看了无数回,药喝了不知多少,就是怀不上。后来萧元雍弑父杀兄**称帝,闻氏顺理成章地成了皇后,入主凤仪宫。可从那以后,萧元雍就再没踏进过凤仪宫一步。

他有了姜云嫣。

满宫上下都知道,凤仪宫那位皇后娘娘,名义上是中宫之主,实际上就是个摆设。逢年过节见不着皇帝的面,初一十五的请安也被免了,就连宫宴上她都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从黎王府送来的侍妾坐在皇帝身边,被皇帝亲手喂着酒,笑得眉眼弯弯。

闻氏倒是沉得住气。她从没闹过,从没哭过,从没找姜云嫣的麻烦。她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凤仪宫里,每日抄经礼佛,侍弄花草,偶尔在御花园里散散步,活得像个带发修行的尼姑。久而久之,宫里人提起皇后娘娘,都只有两个字——贤德。

太贤德了。

贤德到姜云嫣从来不信她。

姜云嫣放下奏折,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二月初的天还冷着,太液池上的冰还没化尽,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寒气。春鸢赶紧往暖炉里添了两块炭,又拿了一件狐裘披风过来,轻手轻脚地搭在姜云嫣肩上。

“娘娘,凤仪宫那边……您真要亲自去?”春鸢小心翼翼地问。

姜云嫣站起身,拢了拢肩上的狐裘:“去。怎么不去?她好歹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哀家先前不过是个贵妃,论礼数,该是哀家去拜见她。”

春鸢抿了抿嘴,没敢再接话。她跟在姜云嫣身边七年,太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气了。她嘴上说着“拜见”,那语气可没有半分要拜见的意思。

銮驾到了凤仪宫门口,姜云嫣下了轿,站在宫门前打量了一眼。凤仪宫是皇后的正宫,按制该是除了乾元殿之外最气派的一座宫殿。可眼前的凤仪宫却萧索得让人心头一紧——朱红的宫门油漆斑驳,门槛上的金漆磨得露出了底下的木头,门前的石狮子身上落了一层灰,连狮鬃的纹路都快看不清了。

只有门楣上那块匾额还算气派,“凤仪宫”三个字是先帝御笔亲题,金漆隶书,端方雍容。姜云嫣抬头看了那块匾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凤仪。有凤来仪。

这只凤,怕是落了太多年的灰了。

宫人通报之后,闻氏亲自迎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未施粉黛,面容寡淡得像一张白纸。可即便是这样素净到近乎寒酸的装扮,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端庄气度。她身量高挑,肩背挺直,走路的时候裙摆纹丝不动,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妾身见过太后娘娘。”闻氏在阶下站定,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不卑不亢,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个皇后该有的体面和分寸。

姜云嫣上前一步,虚扶了一把:“姐姐不必多礼。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

闻氏直起身,抬眼看她。两个人目光相接的一瞬间,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碰撞了一下,像两块玉相互敲击,声音不大,余韵却很长。

闻氏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闻氏。

七年了,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萧元雍不许任何人靠近姜云嫣,自然也不许闻氏靠近。每次宫宴上远远地打个照面,闻氏总是低眉顺眼地避开她的目光,像一株长在墙角的幽兰,安静得不发出任何声响。

但姜云嫣注意到,闻氏今日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那双素来温顺柔和的丹凤眼里,没有哀戚,没有怨怼,甚至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避让。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恰到好处的疏离,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我也准备好了。

“娘娘请。”闻氏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云嫣迈进了凤仪宫的正殿。殿内陈设极为简朴,除了几件必要的家具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连炭火都烧得极小,殿内温度比外头高不了多少。唯一算得上体面的是正堂上挂着的一幅观音画像,画前供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将观音的面容衬得有几分缥缈。

闻氏请她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

宫人奉了茶上来,姜云嫣端起来抿了一口,是极普通的龙井,还是陈茶。她放下茶盏,目光在殿内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闻氏身上。

“姐姐这里也太过清苦了些。”姜云嫣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心疼,“回头本宫让人送些炭火和补品过来。先帝虽去了,姐姐到底是先帝发妻,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闻氏微微低头,唇角弯了弯,笑意淡得像茶盏里飘过的水汽:“娘娘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习惯了清静,这些身外之物,多了反倒是负累。”

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亲近,不失礼,不卑不亢。既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也没有接受她的人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挡了回去,像太极拳里的四两拨千斤。

姜云嫣看着她,心中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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