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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成穷书生,我靠脑子杀回来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口天东敬手”大大创作,林有德林越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乱世蝼蚁不甘宿命,以凡人智计破阶级牢笼,守本心、护亲友、定山河。主角无挂,只靠现代人的逻辑思维、科学常识、商业思维、人性洞察、长远布局,在腐朽乱世王朝完成降维逆袭。区别于无脑爽文,每场胜利都有逻辑,每次成长都有铺垫。...
第25章
“能。”林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菜地用这个打底,明年不用买粪肥。”
三个菜农互相看了一眼,蹲下来把那几筐淤泥分着抬走了。当天傍晚收工时,那三个菜农又来了一个,蹲在堤边问林越:“明天还有没有?”林越蹲下来把手上的泥在裤腿上蹭了蹭:“天天有。你们自己来拉就行。”
林越沿着河堤走回灶台边,重新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刚喝了几口,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人从岔路口沿着堤面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他在林越旁边停下来,拱了一下手:“公子好手段。在下县学教谕郑文藻。冒昧问一句——你这以工代赈的法子,师承何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着看他会怎么接这个头。
林越把碗放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郑文藻四十多岁,腰间挂着一枚旧玉,系玉的绳头打了一个结。那结的结法他认得——和矿脉图角上那朵六瓣梅花旁边一个极小标记里的打法一模一样。
“学生自己琢磨的。”
郑文藻点了下头,没追问,沿着河堤往上游方向走了。林越站在灶台边,看着他走出十几步才收回目光。那枚玉佩的绳结和矿脉图角上的标记一样,不是巧合。**已经把刀放下了。他没有问郑文藻是谁,只看了林越一眼——林越点了下头,他才低头把磨石收进墙角的布袋里。
当天傍晚,三人回了酒店。日头从屋脊上滑下去,余光照在门槛前头一片青砖上,热了一天的土气正往上返。林越跨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脚泥,门框边蹭了两下,没蹭干净。他把外褂脱了搭在椅背上,把郑文藻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怎么在水道边上碰到人,怎么问的话,那枚六瓣梅花印记是什么样的,郑文藻说这花时脸色如何。
苏晚禾蹲在灶台边,膝盖前摊着半旧的账本,手里的炭条在纸上划了几下,停了,又划了几下。听到“六瓣梅花”时,她手里的炭条在写到一半的地方停住了——没抬头,但手停在纸面上,指节微微收了一下,炭条尖压在纸面上洇开了一小团墨迹。两息之后她换了一张新纸,把白天清淤的出账重新列了一遍——手稳了,但笔尖落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半分,像要把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压进纸面里,压到账目和字迹之间,才翻页。她写了几行,又翻了翻底下的底单,炭条在纸角点了几下,才往下走。
**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手里那把短刀贴着一根老木棍的茬口推过去,刀刃和木面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一卷薄薄的木花从刀口卷起来,落在门槛外侧的砖地上。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巷口,巷子里空荡荡的。
天黑透之后,脚步声从南头往这边来,比平时走路要紧一些,每一步都踩得踏实。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紧接着是三下连着的急拍,拍完又顿了一下,像是来人自己犹豫了半拍。**手里的刀停了,把木棍竖在膝盖边,站起来拉开门闩。门外站着陈叔平,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灰布短褐,腰上别着一根短棍,靠着门框没进来,但目光把堂屋扫了一圈,停在灶台边那摞旧布包上。
“进来坐。”林越已经把油灯拨亮了,从灶台边拉了一张条凳。陈叔平没坐,站在桌边,把账册翻开,手指压着某一页的边沿:“你清淤工程的账目,有人递了匿名状到县衙,说你吃了回扣。县尊让我来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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