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嫁糙汉将军,才女夜夜被缠哭
不爱吃肉的蓉著本文标签:
《奉旨嫁糙汉将军,才女夜夜被缠哭》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霍铮谢蕴宁,《奉旨嫁糙汉将军,才女夜夜被缠哭》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陈虎提刀跟上,扯着嗓子应道:“将军放心,这伙杂碎今日插翅也飞不出去。”密林中藏着百余流寇,为首的兀术勒紧缰绳,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马蹄声,脸色阴沉得厉害。大景军队分明只有五百人,却将四面退路尽数锁死。更让他忌惮的是领头那个黑甲男人,接连追了他们两日两夜,换了三匹战马,竟没露出半分疲态...
来源:tjtsjzddi 主角: 霍铮谢蕴宁 更新: 2026-08-27 11: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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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奉旨嫁糙汉将军,才女夜夜被缠哭》,这是“不爱吃肉的蓉”写的,人物霍铮谢蕴宁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古言 赐婚 糙汉将军×清冷才女 一见钟情 先婚后爱 体型差 双洁HE 非女强 强情绪】霍铮这辈子,刀山火海闯了个遍,最怕的就是读书人。尤其是那种说话弯弯绕绕、动不动引经据典的世家贵女。所以当圣旨赐他迎娶\...
第6章
“腰身再收半寸,肩头不必垫得太高,这幅云纹也换成暗纹,别压了姑**气质。”
韩氏围着女儿看了一圈,又伸手替她理平衣襟。绣娘拿着软尺候在旁边,听见这话便记在册上,却不敢贸然动针。
谢蕴宁穿着尚未绣完的嫁衣站在铜镜前,**正红映入镜中,衬得她肤色更白。衣摆长长拖在脚边,金线勾出的合欢花只完成了一半,看上去已有几分出阁的模样。
青禾托着衣袖问道:“夫人,腰身若再收半寸,姑娘成婚那日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奴婢看如今便正好。”
“新嫁娘哪有在席上多吃东西的,礼服松垮才叫人笑话。”
“姑娘本就纤细,再收便只剩一把腰了。定远侯的手比旁人宽上许多,若不小心用力,奴婢都怕……”
“青禾。”
谢蕴宁抬眼看她,青禾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只小声嘀咕道:“奴婢也是怕这衣裳做得不合身。”
韩氏望着女儿细窄的腰身,眼圈越发红了。定远侯九尺身量、力能扛鼎的传言满长安都是,眼前这副清瘦身骨站到他身边,只怕还不到他的肩头。
绣娘察觉气氛不对,含笑劝道:“谢姑**身段好,嫁衣不必刻意收紧,只需将后腰针脚压密些,既显腰身,穿着也舒服。”
“便依你说的办。”
谢蕴宁抬起手,让绣娘继续丈量袖长,脸上看不出喜怒,仿佛此刻试穿的不是嫁衣,而是一件寻常宴服。
韩氏看了许久,终究没忍住:“蕴宁,你若心里难受,便同母亲说几句,别什么都压着。”
“只是量体裁衣,有什么可难受的?”
“你小时候便爱逞强,摔疼了也不肯哭,如今遇上这样的婚事,难道还要哄母亲说自己欢喜?”
谢蕴宁垂下手臂,绣娘识趣地收起软尺,领着两个绣坊女工退至外间。青禾也想跟出去,却被韩氏留下。
“母亲不必担忧,御赐婚姻已无更改余地,与其日日伤怀,不如将该备的事情备妥。”
“你从前分明说过,往后要寻一个读得懂你文章的人。母亲替你留心了数年,连几家公子的籍贯、品性都问过,谁知陛下一道圣旨,竟将你许给了霍铮。”
韩氏抬手碰了碰嫁衣上的金线,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是个从死人堆里闯出来的武将,满长安都传他性情暴烈。你吃饭时连重些的声音都听不得,嫁过去后要如何与他相处?”
青禾忙递上帕子:“夫人快别哭了,姑娘最见不得您伤心。”
“正因她见不得,我才越发难受。她若肯哭一场、闹一场,我心里反而好受些。”
谢蕴宁接过青禾手中的帕子,亲自替母亲拭去眼泪。
“母亲只听见他杀敌无数,可那些敌军若不死,镇北关后的百姓便要死。战场上的刀沾血,并不能说明持刀之人品性恶劣。”
韩氏握住她的手:“你替他说这些,是当真觉得他好?”
“女儿尚未见过他,谈不上好坏。我查过他历年的战报,此人用兵虽险,却从未拿士卒性命逞强,每次报功也不曾漏下属将领的名字。”
“战报写得好看,不代表私下也是好人。”
“所以女儿会看,也会防。”
谢蕴宁将母亲扶到榻边坐下,声音仍旧轻缓,其中那份坚定却压过了满室压抑。
“定远侯纵然脾气粗莽,也不能在谢家面前无故欺辱我。若他讲道理,我便与他相安无事;若他不讲道理,我有大景律法、有祖父与父兄,也有自己的办法。”
韩氏红着眼看她:“你身边这些人再多,也不能时时跟进定远侯府,夫妻关起门来的日子,终究只有你自己过。”
“女儿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母亲应当知道。”
“正因知道,才怕你宁可吃亏也不肯低头。”
“能退一步时,女儿不会意气用事;触到底线时,女儿也不会为了所谓夫妻体面忍气吞声。您与其担心霍铮欺负我,不如担心他受不受得住谢家的规矩。”
韩氏听出她话里的傲气,眼泪尚挂在睫毛上,唇边总算多了点笑意。
“你这孩子,尚未过门便想着用规矩压夫君,也不怕传出去叫人说你厉害。”
“若温顺贤良的名声要靠受委屈换,女儿宁可不要。”
青禾在旁边连连点头:“姑娘说得对,定远侯若敢拍咱们院里的桌子,奴婢立刻去请老太傅。”
韩氏看向她:“等你从侯府跑回谢家,桌子早已碎了。”
“那奴婢便把府里的桌案都换成铁梨木,任凭侯爷怎么拍,也不会散架。”
谢蕴宁侧目道:“嫁妆单子里没有铁梨木桌案,你准备从何处添?”
青禾一本正经地答道:“姑娘若准许,奴婢明日便去木器行问。宁可多花些银子,也不能让侯爷每发一次脾气便换一张桌子。”
韩氏终于被她逗笑:“你将侯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哪有人天天拍桌子的?”
“外头都说定远侯掌力惊人,一张樟木案几挨不住他一掌,奴婢这是有备无患。”
“街头传言不可尽信。”
谢蕴宁低头看着身上的嫁衣,又对绣娘道:“进来吧,余下的尺寸一并量完,不必因这些闲话耽误工期。”
绣娘重新进门,将袖长与衣摆逐一记下,又询问嫁衣上的纹样。
“夫人原定绣百鸟朝凤,姑娘若觉得太过繁复,绣坊也能改成牡丹合欢,只是婚期将近,需尽快定下。”
谢蕴宁道:“不用凤凰,保留合欢花,再添白梅暗纹。”
韩氏有些意外:“你从前不爱衣裳上绣梅花,今日怎么想起添这个?”
“合欢寓意太满,添些白梅,瞧着清净。”
绣娘应下后带着嫁衣离开,韩氏又核了一遍嫁妆单子。谢家百年底蕴深厚,单是压箱底的书画便列了六页,更有田庄、铺面与金银器物,足够让长安任何一户人家咋舌。
韩氏看着那份单子仍嫌不够:“南郊那处温泉庄子也添进去,你畏寒,冬日兴许用得上。”
“那是母亲的陪嫁,女儿不能要。”
“给你便是你的,难道还要同母亲分得这样清楚?”
“母亲若执意给,女儿便收下,只是东市那间绸缎铺要留下,弟妹过几年也该议亲了。”
韩氏拍了拍她的手:“你连弟妹的嫁妆都想到了,偏不肯替自己多想些。”
“女儿此刻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自己打算。”
夜色渐深,送走韩氏以后,谢蕴宁换下试嫁衣时沾染的一身熏香,独自坐到窗前。
青禾添亮灯烛,见她从案角抽出一本《历朝名将录》,忍不住问道:“姑娘白日站了许久,不早些歇着,还要看这些打仗的书?”
书页翻到大景名将一卷,霍铮的名字落在末尾,条目不长,只记了几场重要战役与封侯年份。
谢蕴宁提起朱笔,在那两个字下面画了个圈。
青禾凑近看了两眼:“姑娘已经查过他的战报,如今连名将录也要细读,您到底想从这些字里看出什么?”
谢蕴宁将朱笔搁回笔山,指腹压在那道尚未干透的红圈上:“我不求他温润知礼,总要先知道,未来同住一府的人,究竟是怎样的性情。”
青禾歪着头问道:“若这些书册仍旧看不清呢?”
“书上看不清,便让兄长去查,知己知彼,总好过闭着眼睛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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