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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胎被害我给王爷下绝育药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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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三胎被害我给王爷下绝育药》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赵承煜王妃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王爷,您此生再难有子嗣了!”太医们跪了一地,额头磕得直响,却没人敢抬头赵承煜猛地攥紧拳头,眼神猩红得吓人:“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谁也没注意到,站在角落的王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三个月前,她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孩子化作一盆血水,赵承煜却抱着外室轻声安慰:“爱妻,再忍忍,她身子弱,禁不起折腾”那天起,她的石臼里多了一味草药,日夜研磨,悄悄撒进赵承煜的饭食“废物!全都是废物!”赵承煜声嘶力...

来源:hyxcx   主角: 赵承煜王妃   更新: 2026-08-27 20: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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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火爆新书《三胎被害我给王爷下绝育药》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小鱼”,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王爷,您此生再难有子嗣了!”太医们跪了一地,额头磕得直响,却没人敢抬头。赵承煜猛地攥紧拳头,眼神猩红得吓人:“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谁也没注意到,站在角落的王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三个月前,她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孩子化作一盆血水,赵承煜却抱着外室轻声安慰:“爱妻,再忍忍,她身子弱,禁不起折腾。”那天起,她的石臼里多了一味草药,日夜研磨,悄悄撒进赵承煜的饭食。...

第1章

“王爷,您此生再难有子嗣了!”
太医们跪了一地,额头磕得直响,却没人敢抬头。
赵承煜猛地攥紧拳头,眼神猩红得吓人:“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谁也没注意到,站在角落的王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三个月前,她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孩子化作一盆血水,赵承煜却抱着外室轻声安慰:
“爱妻,再忍忍,她身子弱,禁不起折腾。”
那天起,她的石臼里多了一味草药,日夜研磨,悄悄撒进赵承煜的饭食。
“废物!全都是废物!” 赵承煜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许久都没有散去。
赵承煜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正厅的屋顶都掀翻。
他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既疯狂又绝望。
往日里,他作为皇室宗亲的那份矜贵与从容,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赵承煜再次怒吼,声音在正厅里不断回响。
太医们乌泱泱跪了一地,头颅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
他们浑身抖得像筛糠,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求侯爷饶命!求侯爷饶命啊!” 一位年纪稍大的太医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气息,却又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
那血腥气,是从赵承煜砸烂的手掌上渗出来的,殷红的血滴落在金砖上,慢慢晕开。
我静静地站在廊庑的阴影里,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切。
我心里清楚,现在该我上前了。
毕竟,我是他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按照以往的情形,我应该立刻冲过去。
用我温顺、柔弱的样子去安抚他。
“侯爷,您消消气,太医们也已经尽力了。” 我仿佛已经能听到自己要说的话。
我还要替那些可怜的太医求情。
“侯爷,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然后,在他烦躁地推开我的时候。
我要展现出我的 “大度” 与 “委屈”。
“侯爷,我知道您心里难受,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这是我过去三年里,演了无数遍的戏码。
但今天,我实在不想再演下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暗自感叹,真是…… 太解气了。
他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像一头困兽般不断挣扎,已然彻底崩溃。
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满是绝望。
这模样,比我看过的任何一场名角儿演的戏,都要精彩得多。
“夫人……”
身边,贴身侍女晚翠颤抖着声音,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看到她眼神里满是惊惧。
我这才回过神来,是啊,到我登场的时候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抑制不住的笑意几乎要冲破喉咙,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死死压下去。
接着,我换上一张恰到好处的表情,脸上满是惊惶与悲痛。
我迈着细碎的步子,故意 “踉跄” 了一下,然后快步冲进厅内。
“侯爷!”
我没有上前拉他,而是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双腿一软,我跌坐在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滴晶莹的泪水,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
那滴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无声无息,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的重量。
我微微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破碎又惹人怜惜的模样。
这副模样,曾是他最不屑一顾的。
此刻,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被怒火填满的通红眼睛终于转向了我。
在怒火之中,我清晰地捕捉到,还有烦躁与迁怒的情绪闪过。
“哭什么哭!” 他冲我吼道,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满满的不耐从那吼声中溢出来。
“本侯还没死呢!” 他又补充了一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真好。连迁怒,都这么理所当然。
我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
我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碎,随时都会中断。
“侯爷……” 我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自责,“是妾身无能,是妾身的错……”
我微微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眉头皱得更紧,满脸都是烦躁。
“没能替您……”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哭腔。
话还没说完,我便 “悲伤” 地垂下头。
我的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将一个痛失希望、满心自责的侯夫人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嘴里嘟囔着:“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那动作,就像在驱赶一只讨厌的**。
不过,他没有再对我发火。
“侯爷,妾身心里真的好难受,要是能替您承担这份痛苦就好了。” 我哽咽着说道。
我的 “悲痛欲绝”,我的 “感同身受”,让他在此时的癫狂中,竟找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他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戾气。
他暂时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我暗自松了口气,成功地,将自己从一个潜在的 “嫌疑人”,变成了一个彻底的 “受害者”。
“管家!” 他突然大声喊道。
“在!侯爷。” 管家连忙上前,恭敬地应道。
“带着一队护卫,把整个靖安侯府给我翻个底朝天!” 他怒吼道。
王府的管家带着一队护卫,几乎把整个靖安侯府掘地三尺。
“侯爷!”
管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上满是汗珠,“府里…… 府里上下都仔仔细细搜了个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饮食器具也都一一查验过,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绝无问题。”
赵承煜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又一次变得铁青。
他气得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狠狠踹翻了身边的椅子,怒吼道:“不可能!”
“本侯身体一向康健,平日里连个小病小灾都没有,怎么会突然…… 突然……”
“绝嗣” 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卡在他的喉咙里,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机会来了。
我紧紧抓着晚翠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在晚翠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
我微微低着头,声音虚弱又带着一丝不经意,轻轻地提醒他:“侯爷,会不会是…… 有人嫉妒侯爷您的地位和权势,在府外…… 下了手?”
这句话像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赵承煜混乱的思绪。
“对啊!”
府内查了许久,却毫无头绪。
可这并不意味着线索就不在府外。
他,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手握重权。
在朝中,政敌多如牛毛。
那些人,明面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侯爷,那些人在背后使阴损的法子,太有可能了!” 我轻声说道。
他天性本就多疑,此刻又被绝望彻底冲昏了头脑。
我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眼神一动,我赶紧接着说:“您想想,他们斗不过您,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咬了咬牙,大声道:“查!”
他眼中原本的疯狂,渐渐被一种阴冷的算计所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给本侯去查!尤其是太子和四皇子那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一场原本要席卷整个侯府后宅的风暴,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轻飘飘地引向了前朝的权力斗争。
我笑着说:“侯爷,如此一来,说不定就能揪出背后黑手。”
他点了点头:“哼,若让本侯查出是谁,绝不轻饶。”
他下令彻查朝中对手,府内的风波,暂时平息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寝殿里。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我身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我缓缓伸出手,轻轻**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里,曾经孕育过三个小生命啊。
第一个孩子,才两个多月大。
那天,苏婉娘娇滴滴地对赵承煜说:“侯爷,我一闻到她院子里的花香,就头晕得厉害。”
赵承煜听后,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命人:“把她院子里的花全砍掉。”
那可是我最爱的白玉兰啊,开得满院都是,香气宜人。
一夜之间,它们全被砍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我心疼极了,情绪激动之下动了胎气,血流了一地,那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第二个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了。
苏婉娘又在赵承煜面前撒娇:“侯爷,我想吃江南新进贡的蜜橘。”
可贡品只有一份,已经送到了我宫里。
那蜜橘是安胎的圣品,对腹中孩子极好,我哪里舍得给她。
赵承煜亲自来到我宫里,冷着脸说:“把蜜橘给她。”
我不肯,对着他说道:“侯爷,这蜜橘对我腹中孩子好,不能给她。”
赵承煜却不耐烦地说:“别不识好歹。”
他让下人过来,要从我手里 “请” 走蜜橘。
我和他们争执推搡起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第二个孩子也没保住。
第三个孩子出事,就发生在前几天。
算起来,差一点就满四个月了。
那日,太医前来诊脉。
他仔细地搭着我的脉象,过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喜色,对着我说道:“夫人,胎像很稳,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呢。”
我听了,心中一阵欢喜。
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轻声呢喃:“这次,我一定能保住你。”
我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可谁能想到,苏婉娘那个女人又出来作妖了。
那天,赵承煜去了苏婉娘那里。
没一会儿,苏婉娘就在赵承煜面前轻轻咳嗽了几声。
她声音娇弱,带着哭腔说:“侯爷,昨夜我做了噩梦,梦里全是血光之灾,我怕,怕是冲撞了什么。”
赵承煜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脸心疼地安慰她:“婉娘别怕,有本侯在呢。”
第二天,一碗滚烫的堕胎药,就被送到了我的面前。
端药的,是赵承煜最信任的张嬷嬷。
她一脸恭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夫人,侯爷说了,苏姑娘身子矜贵,受不得半点惊吓。这个孩子,与侯府无缘,您,忍一忍吧。”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药味刺鼻,熏得我有些发晕。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嘴角反而慢慢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看着那个嬷嬷,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
顿了顿,我又说:“劳烦嬷嬷,扶我起来。”
然后,我站在众人面前,眼神坚定。
那碗药就摆在我眼前,黑黢黢的,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凑近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哇,这滋味,真苦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喊道。
那苦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像是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舌头。
我皱着眉头,一口接着一口,艰难地喝光了那碗药。
那苦味,苦得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对这苦味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啊!” 我忍不住轻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我疼得快站不稳的时候,赵承煜来了。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看到他眉头紧锁,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我的心瞬间凉透。
他轻声说道:“阿芷,婉娘她胆子小,这次是委屈你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你放心,本侯以后会补偿你的。”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从十五岁那年,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他,到如今二十岁。
这五年里,我的青春,都耗费在了这侯府之中。
我的爱情,也在他一次次的冷落中渐渐消磨殆尽。
还有我那三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因为各种原因离我而去。
而这一切,全都葬送在了他这句轻飘飘的 “委屈你了” 里面。
我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我轻声回应道:“侯爷言重了,能为侯爷和苏姑娘分忧,是妾身的本分。”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嘴角上扬,夸我说:“你终于懂事了。”
是啊,我懂事了。
懂事到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于是,我开始行动起来。
我四处寻找能报复他的办法。
终于,我从一本孤本医书上找到了一个方子。
里面有一种绝育草,磨成粉后无色无味。
药性温和,需要长期服用才能见效,而且一旦功成,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以医治。
我偷偷地把绝育草磨成粉,藏在身上。
每天,我都会在他的汤羹里,亲手加进一些绝育草粉末。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汤羹,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银霜。
我独自走到院子里,对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说:
“孩子,别怕。”
“娘,为你们报了第一个仇了。”
赵承煜被确诊绝嗣之后,整个靖安侯府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气压低得可怕。
他满心都是怒火和阴郁,而我竟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他不再踏入我的 “静云院” 半步。
有一次,我在府中的花园小径上偶然与他碰见。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行礼。
他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无比碍眼的物件。
那眼神里,有冰冷,有漠然,更带着浓浓的迁怒。
仿佛我这个没能给他生下子嗣的正妃,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内务府按例给我送来了补品。
箱子一打开,上好的人参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燕窝晶莹剔透,阿胶色泽红润。
可这些东西还没在我屋里放热,他身边的太监总管就带着几个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太监总管皮笑肉不笑地说:“夫人,侯爷吩咐了。”
我心中一紧,问道:“侯爷吩咐了何事?”
他接着说:“侯爷说,这些东西,夫人身子康健,用不上。苏姑娘近来受了惊吓,身子弱,比您更需要。”
太监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在我看来,比地府的判官还要可憎。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说道:“侯爷想得周到,妹妹确实需要好好补补。”
没过多久,苏婉娘便 “恰巧” 戴着一支步摇,来我院里 “请安” 了。
那支步摇可不简单,是赵承煜刚赏给她的,用的正是我份例里的东珠打造而成。
她身着一身嫩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我跟前,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她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那颜色鲜艳夺目,刺得我眼睛生疼。
“姐姐,你别难过呀。” 她娇声说道,“侯爷他…… 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她上下打量着我,又道:“你看看,你都瘦了呢。”
说着,她假惺惺地拿起帕子,在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轻轻擦了擦。
“姐姐你放心啦。” 她接着说,“妹妹我呀,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记着姐姐一份呢。”
她摸了摸头上的步摇,“这支步摇,是侯爷昨儿才赏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妹妹我一拿到手就想,这步摇要是戴在姐姐头上,那一定更好看。”
说着,她作势要摘下那步摇。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脸上露出温婉得体的笑容。
“妹妹说的是。” 我轻声说道,“侯爷安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了看那步摇,又看向她,“这步摇衬你,你就好好戴着吧,莫要辜负了侯爷一片心意。”
我的 “大度” 和 “识趣”,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赵承煜的耳朵里。
那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赵承煜难得地踏进了我的院子。
我满心期待,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安慰,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可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我。
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刀,刺痛了我的心。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侍女晚翠身上。
他开口道:“夫人近来倒是大度了不少。”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垂下眼睑,恭顺地回答:“身为侯夫人,为侯爷分忧是本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在颤抖。
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笑。
他说:“如此最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里。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寒风灌了进去,空荡荡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真正的羞辱,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降临。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早已睡下,正沉浸在梦乡之中。
突然,寝殿的门却被粗暴地踹开。
赵承煜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脚步踉跄地闯了进来。
他进门后,眼神迷离,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朝着我的梳妆台走去。
到了梳妆台前,他伸出手,拿起了一个紫檀木的雕花小盒子。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一沉。
那里面装的,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是一块能静心安神的龙凤沉香。
“侯爷,您这是做什么?” 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顾不得什么礼仪,急忙翻身下床。
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朝着他奔去。
他回过头,醉眼朦胧,眼神却透着清醒无比的冷酷。
“婉娘说她夜里总做噩梦,睡不安稳。” 他开口说道。
“我记得你这里有块安神香,味道不错,她应该会喜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取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不行!” 我大声喊道。
我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伸手紧紧护住那个盒子。
“侯爷,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我急切地说。
“您要什么,妾身都可以给您,唯独这个不行!”
这是我头一回,这般明确地违逆他。
他原本微醺的模样,醉意似乎渐渐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被冒犯后的恼怒。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林芷,你放肆!”
他紧紧盯着我,眼神阴鸷得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紧接着,他又质问道:“一个死物,比得上婉娘重要?”
他这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
“扑哧” 一声,狠狠地**了我的心脏。
我眼眶泛红,直直地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如决堤的洪水般,“唰唰” 地往下流。
我爱了他整整五年啊。
为他,我还流掉了三个孩子。
可到最后,竟连母亲留给我的一件遗物,都比不上他外室的一场噩梦。
我的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
我整个人匍匐在他脚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我哭着哀求:“侯爷,我求您…… 求您把香还给我……”
我又急切地说道:“我给苏姑娘磕头,我亲自去伺候她。只要您把这个还给我……”
然而,我的哭求,并未换来他的心软。
他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冷冷地说:“哼,就你也配提要求。”
随即,他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那力道虽不算大,却让我整个人 “砰” 的一声摔倒在地。
紫檀木盒在我手中突然滑落,“哐当” 一声,滚到了他的脚边。
那盒子本就被我攥得温热,此刻却似带着我的绝望,一路滚远。
他微微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捡起了盒子。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可此刻在我眼中,却如此冰冷。
他甚至都没有再看我一眼,那深邃的眼眸始终没有落在我身上。
他转身,黑色的衣袂随风轻轻飘动。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从明天开始,就搬去婉**‘听雨轩’伺候吧。她身子不便,正缺个体己人。”
他决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吞噬。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地面的寒意迅速透过衣衫,传遍我的全身。
我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也不自觉地打着战。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伴随着母亲遗物的远去,彻底碎裂了。
那声音,在我寂静的心里,格外清晰,随后化成了灰。
第二天。
靖安侯府所有人都看见了,失宠的侯夫人,自己动手收拾了简单的行囊。
那行囊里,不过几件旧衣,几样简单的物件。
我真的搬进了外室苏婉**院子。
“听雨轩” 的门缓缓打开,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亲自为她烹茶。
水在壶中翻滚,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茶叶在水中舒展,像是我破碎的心。
“这茶,味道还不错。” 苏婉娘轻抿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为她布膳,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在桌上,可我却没有胃口。
“这些菜,合你心意吗?” 我轻声问道。
“凑合吧。”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甚至在她午睡时,我为她打扇。
扇子轻轻摇动,带起一丝微风。
“动作轻点,别扰了本姑**好梦。” 她不耐烦地说道。
所有人都以为,我彻底认命了,成了一个为了活下去,连脸面都不要的卑微女人。
苏婉娘看着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轻蔑。
她惬意地靠在软榻之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伺候。
时不时,她还要挑剔几句。
“姐姐,这茶水太烫了,我根本没法喝。” 她皱着眉头,嫌弃地说道。
我微笑着,轻声回应:“是我疏忽了,妹妹莫怪。”
没过一会儿,她又嘟囔起来:“姐姐,这桂花糕不够甜,一点都不合我的口味。”
我依旧微笑,赶忙说道:“是我的不是,妹妹别生气,我这就重新去做。”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姐姐,你打扇的风,吹得我头疼,能不能轻点啊。”
我连忙调整力度,笑着说:“妹妹莫急,我这就改。”
我每一次,都微笑着应下她的挑剔。
我温顺得像一只没有爪牙的猫。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等。
等一个更大的笑话,盛大开场。
而这个笑话的主角,很快就要登台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赵承煜的寿宴上。
整个靖安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门口宾客盈门,车水马龙。
连宫里的太后都派人送来了赏赐,给足了赵承煜面子。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热闹极了。
**们翩翩起舞,歌声婉转悠扬。
赵承煜坐在主位,脸上难得地有了笑意。
但他眉宇间的阴郁,却怎么也化不开。
我知道,他还在为子嗣的事情烦心。
我身为正妃,端庄地坐在他身侧。
瞧那苏婉娘,竟以 “身子不适” 为借口,悠哉地坐在稍远的次席。
她被众人簇拥着,宛如众星捧月般,享受着那虚假的尊崇。
我静静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
看着眼前这热闹却虚假的繁华景象,我的心中一片冷寂。
酒过三巡,**们身姿婀娜,歌声婉转,宴会正酣。
坐在席间的苏婉娘,突然秀眉微微蹙起。
她缓缓地用帕子捂住嘴,发出一阵细微的干呕声。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可在这人人都紧盯着主位的场合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瞬间,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她。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眼睛瞬间一亮,立刻惊喜地跪了下来。
丫鬟扯着嗓子,声音大得足以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见:“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苏主子…… 苏主子有喜了!”
轰 ——
整个大厅,仿佛被投下了一枚炸雷。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原本都聚焦在苏婉娘身上。
下一秒,齐刷刷地,一同转向了主位上的赵承煜。
我留意到,赵承煜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瞬间里,有了明显的变化。
先是震惊,他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神中满是惊愕。
接着是怀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然后是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难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最后,这些情绪化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嘴角疯狂上扬。
他 “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太过猛烈,身前的酒杯都被带倒,“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苏婉娘,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苏婉娘满脸**,缓缓站起身来。
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含情脉脉地对着赵承煜,轻轻点了点头。
“侯爷……” 那一声,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娇俏。
赵承煜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仰天大喊:“本侯有后了!” 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狂喜。
“本侯有后了!哈哈哈哈!本侯有后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下主位。
他一把将苏婉娘打横抱起,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苏婉娘轻启朱唇,发出一阵**又甜腻的惊呼。
她那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搂着赵承煜的脖子,身子还微微颤抖着。
这画面,落入众人眼中,真是无比刺眼。
在场的宾客们,先是一脸震惊,呆立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齐声贺道:
“恭喜靖安侯殿下!”
“贺喜靖安侯殿下!”
恭维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赵承煜抱着苏婉娘,一步一步从我身边经过。
他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得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似乎在说:“林芷,你看到了吗?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终究比不上我的婉娘。”
我微微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黯然神伤、强颜欢笑的表情。
但我的嘴角,在低下头的那一刻,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心里想着:真是太好笑了。
绝嗣的侯爷,和怀孕的外室。
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老夫人,也就是赵承煜的母亲,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快步走到苏婉娘身边,伸出干枯的手,拉住苏婉**手。
上上下下,宝贝似的看了又看。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啊!我们赵家,总算是有后了!”
说着,她立刻命人取来自己手腕上的一对极品血玉镯子。
然后亲手给苏婉娘戴上。
“好孩子,” 老夫人满脸慈爱地拉着苏婉**手,“你可是我们侯府的功臣!”
她拍了拍苏婉**手背,提高音量道:“以后,谁要是敢给你委屈受,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几分凌厉,像是在警告我这个 “没用的正妃”,要识大体,要安分守己。
我当然识大体。
我缓缓站起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苏婉娘面前。
我对着她,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轻声道:“恭喜妹妹,贺喜侯爷。”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心里毫无情绪。
我顿了顿,又 “主动” 提出:“妹妹如今身子金贵,我院里那些补品,也用不上了。”
“不如都送到妹妹院里来,为妹妹安胎。”
我的 “懂事”,让老夫人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微微点头,嘴角上扬。
赵承煜也满意地看着我,语气都缓和了不少。
“总算你还有点侯夫人的样子。”
他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冷笑。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的孩子,化作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我冷哼一声,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苏婉** “孩子”,又会是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婉娘所在的 “听雨轩”,成了整个侯府的中心。
赵承煜整天都守在 “听雨轩”,几乎寸步不离。
他眼神紧紧盯着苏婉娘,紧张得像是在守护一件绝世珍宝。
“快,把那些顶级的补品都送进去!” 赵承煜冲着下人喊道。
于是,各种顶级的补品,像流水似的送进了 “听雨轩”。
他还特意派人去宫里,请来了三位最有经验的御医。
“你们一定要轮流为苏侧妃安胎,确保万无一失!” 赵承煜严肃地对御医们说道。
他这么做,就是要确保一切都没问题。
在让御医为苏婉娘诊脉的时候,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几位御医,顺便也帮本侯‘复诊’一下吧。” 赵承煜带着期待的神情说道。
他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真的…… 绝嗣了。
“之前那些太医,肯定都是庸医!” 赵承煜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
他觉得,宫里的御医一定能推翻那个荒唐的诊断。
“本侯,靖安侯赵承煜,怎么可能没有子嗣!” 赵承煜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婉娘和那几个御医身上。
我心里想着,希望越大,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摔下来的时候,再狠狠地,推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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