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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花败,月影成空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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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纪南城黎思思的精选短篇小说《城南花败,月影成空》,小说作者是“佚名”,书中精彩内容是:原来这四年的安稳陪伴。不过是他等不到真爱时,随手抓来的麻醉剂。1纪南城从椅背上抓过我刚脱下的冲锋衣,用袖口胡乱擦净手上的水,径直走向黎思思。那件衣服是我们异国第四年,他顶着暴雪转机来看我时穿的...

来源:ygxcx   主角: 纪南城黎思思   更新: 2026-08-27 17: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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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城南花败,月影成空》,由网络作家“佚名”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纪南城黎思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闺蜜是个一年换了12个男朋友的海王,扬言谁先动真心谁就是狗。而我和纪南城是熬过四年异国恋的模范情侣,是所有长辈公认的模范金童玉女。今晚的露营局上,闺蜜破天荒地掉着眼泪。“我玩够了。”“那个人说只要我肯回头,他连命都可以给我,我决定答应他。”我裹着纪南城的冲锋衣,笑着给她递纸巾,鼓励她勇敢追爱。闺蜜借着酒劲,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条未读语音。夜风里,手机里...

第一章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闺蜜是个一年换了12个男朋友的海王,扬言谁先动真心谁就是狗。

而我和纪南城是熬过四年异国恋的模范情侣,是所有长辈公认的模范金童玉女。

今晚的露营局上,闺蜜破天荒地掉着眼泪。

“我玩够了。”

“那个人说只要我肯回头,他连命都可以给我,我决定答应他。”

我裹着纪南城的冲锋衣,笑着给她递纸巾,鼓励她勇敢追爱。

闺蜜借着酒劲,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条未读语音。

夜风里,手机里传出纪南城卑微到发抖的声音。

“只要你肯断干净,我明天就跟她提分手。”

我浑身一僵,看向正在篝火旁细心为我洗水果的男人。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闺蜜的方向。

我没有拆穿,只是将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

原来这四年的安稳陪伴。

不过是他等不到真爱时,随手抓来的**剂。

1

纪南城从椅背上抓过我刚脱下的冲锋衣,用袖口胡乱擦净手上的水,径直走向黎思思。

那件衣服是我们异国**年,他顶着暴雪转机来看我时穿的。

当时我发烧,他把衣服裹在我身上,在机场抱了我很久。

他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先走向我。

现在,他还是走得那么快。

只是方向变了。

“思思,刚才那句话不是酒后胡说。”

纪南城扣住她的手腕。

“我答应你的事,明天就办。”

黎思思看了我一眼,眼泪悬在睫毛上。

“可宋明月怎么办?”

纪南城终于回头,眉心拧了一下。

“她比你懂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原本想替他找的那些理由,忽然全堵在了喉咙里。

工作压力太大。

黎思思喝醉了,他只是顺着她安抚。

他们从小认识,说话没分寸。

那句分手,也许只是权宜之计。

可他站在黎思思面前,用身体挡住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纪南城。”

我把冲锋衣叠好,放回椅子上。

“你明天要跟谁提分手?”

他眸光动了动,下意识迈出半步。

“月月,先别在这里闹,思思刚查出怀孕,情绪不能受刺激。”

“等我把她安顿好,我们单独谈。”

怀孕。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来,把四年压成了一张薄纸。

我盯着他擦过水的袖口。

过去他连衣服上沾到一滴咖啡,都要立刻送去清洗。

现在为了碰黎思思,他连最厌恶的污渍都顾不上。

“好。”

我点头。

“那就单独...”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燃气烤炉炸开,火焰瞬间窜上帐篷。

接连几个气罐被高温引燃,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

人群尖叫着涌向出口。

一根燃烧的金属支架倒向我。

我刚转身,小腿便被支架重重砸中,整个人跪进滚烫的泥地。

“南城!”

浓烟里,他明明看见了我。

他的手伸向这边,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肩。

下一秒,黎思思在他身后哭着喊了一声肚子疼。

纪南城的手骤然收回。

他转身将她打横抱起,护着她冲向狭窄的逃生通道。

“让开!她怀孕了!”

人群挤压过来,我撑着地面想躲,一只皮鞋却狠狠踩在我受伤的小腿上。

清脆的断裂声被爆燃吞没。

纪南城借着那一脚跨过倒塌的围栏,怀里的黎思思没有沾上一点火星。

他没有回头。

半小时后,火势终于被扑灭。

我的裤腿被血浸透,冷汗一层层往下淌。

纪南城这才找过来。

他看见我的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也伸了过来。

在碰到我之前,他的手机响了。

黎思思在电话里哭,说小腹坠痛。

纪南城立刻收回手。

“所有人都知道往外跑,你怎么偏偏站在那里?”

他拧眉看着我。

“思思有流产先兆,我得陪她检查。”

“你精神状态我看还可以,自己等下记得去包扎。”

我咬破的嘴唇里全是血腥味。

“宋明月,别在这种时候使性子。”

他将车钥匙扔到我脚边。

“处理完赶紧过来,思思受了惊,你等下哄哄她,别让她多想。”

我没有捡钥匙,也避开了他再次伸来的手。

弟弟宋明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纪南城负责的临床特效药。

我现在不能撕破脸。

我拖着断腿上了营地救护车。

车门合上时,纪南城正低头替黎思思系外套,动作温柔得像过去每一次送我回家。

第二天清晨,我打着石膏赶到宋明羽病房外。

黎思思穿着纪南城的白衬衫,倚在门口等我。

她扯了扯宽大的衣领,笑着开口。

“宋明月,我们谈谈你什么时候滚。”

2

黎思思颈侧露出几枚新鲜的红痕。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孕检单,轻飘飘甩在我脸上。

纸张擦过额头,落在石膏旁边。

孕四周。

日期恰好是纪南城结束学术交流,提前回国陪我过生日的那天。

那晚他好像很累,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等宋明羽病情稳定,我们就去领证。

原来他不是累。

只是已经把**和承诺,分给了两个人。

“南城昨晚跪着求我把孩子留下。”

黎思思靠近我,指尖点了点检查单。

“他说你古板无趣,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省心。”

“你占了我四年的位置,也该还了。”

我盯着她,手指缓缓收紧。

“让开,我要看宋明羽。”

“你弟弟的药想要拿到都得南城签字。”

她挡住门。

“先叫我一声纪**,我也许替你求求情。”

旁边的医疗车被护士匆忙推过。

我抓起最上方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向她。

黎思思尖叫着跌倒,电梯门恰好打开。

纪南城冲出来,一把将我推开。

断腿撞上墙壁,我疼得眼前发黑。

他蹲下身,捧着黎思思的脸查看伤口。

“谁让你碰她的?”

他抬头时,眼神冷得让我陌生。

“她拿宋明羽的药威胁我。”

我扶住墙。

“纪南城,让她离开这里。现在。”

他没有回应我的要求,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主治医生的电话。

“停掉宋明羽那组药。”

我呼吸一滞。

电话那端似乎在确认,纪南城盯着我,又补了一句。

“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恢复。”

病房里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

我扑到玻璃窗前。

宋明羽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迅速转为紫红,几名护士冲进去调整设备。

“求你了!恢复用药!”

我抓住纪南城的衣袖。

他低头看了一眼,替我把歪掉的拐杖扶正。

“月月,你总得为自己的冲动付一次代价。”

“向思思道歉,这事就结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我可以道歉,先恢复用药。”

他沉默了两秒,那两秒足够我生出一点可悲的期待。

黎思思捂着额头抽泣了一声,他把袖口从我手里抽走。

“三个响头。”

他说。

“少一个,都不算。”

走廊里围满病患和家属。

我看着玻璃后挣扎的宋明羽,缓缓放下拐杖。

额头第一次砸上大理石,我听见有人倒吸冷气。

第二次,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

第三次,我几乎没能抬起头。

“够了。”

纪南城终于移开目光,对电话那头说。

“恢复。”

仪器重新运转,宋明羽的血氧缓慢回升。

我撑着墙站起来,没有接纪南城递来的纸巾。

他手停在半空,声音低了一些。

“等宋明羽稳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用袖子擦掉额头的血。

“纪教授,你给过的交代太多,我不敢再收了。”

我回到陪护间,从锁柜底层取出四本手写实验册。

纪南城发表的十一篇核心论文,从假设、公式到原始数据,几乎全出自这四本册子。

四年前我远赴海外,本该用它们申请自己的研究资格。

却因为他一句“等我站稳脚跟,我们共享署名”,一次次替他改稿、补数据。

后来,他的名字写满荣誉墙,我只剩一句“未婚妻很支持我”。

我躲进了卫生间,拨出一个多年没有联系的号码。

沈沉舟是纪南城最忌惮的学术对手,也是被他所在学院列入合作黑名单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宋明月?”

我按住流血的额头。

“带我和宋明羽走。”

“我把纪南城学术造假的原始证据,全部交给你。”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如你所愿。”

沈沉舟顿了顿。

“他的神坛,撑不过明天。”

3

转院手续还差最后一枚印章。

我拄着拐杖走出办公室,忽然扶住垃圾桶干呕。

护士看见我苍白的脸,强行拉我去抽血。

化验单出来时,我盯着结果看了很久。

妊娠四周。

孩子是在纪南城回国那晚有的。

那天他先去找过黎思思,又在凌晨回到我身边。

黑暗里,他把脸埋在我颈间,低声说想我。

如今同一个日期,落在两张孕检单上。

我将化验单折好,没有给纪南城打电话。

宋明羽转院在即,这个孩子该怎么处理,我想留到安全离开后再决定。

可我刚走出检验区,ICU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呼救声。

“宋明羽家属在哪里?”

拐杖在地面重重一滑。

我几乎是爬到病房门口的。

心电监护仪上,只剩一条笔直的线。

医生还在反复除颤,宋明羽的身体随着电流弹起,又无力落下。

我拍着玻璃喊他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五分钟后,医生停下动作,摘掉口罩。

“对不起。”

特护护士红着眼睛告诉我。

“刚才黎小姐拿着纪教授的特批条进来。”

“她给宋明羽听了您昨天在走廊下跪的录音,还说...说他拖累了您。”

“宋明羽情绪激动,突发大出血。”

小时候父母离世,他发着高烧抓住我的手,说以后一定少生病,不拖累姐姐。

他到死,都在为成为我的拖累而害怕。

我胃里一阵痉挛,酸水混着血涌出来。

掌心碰到护士站裁剪纱布的剪刀,我一把攥住,转身冲进电梯。

本市学术中心距医院只有两条街。

纪南城正在那里接受年度医学学者表彰。

我踹开礼堂大门时,聚光灯正落在他身上。

他穿着笔挺的礼服,胸前别着我亲手熨平的领结。

台下掌声雷动。

我拖着石膏冲上台,抓起奖杯狠狠砸在地上。

巨响震住了所有人。

“纪南城,宋明羽死了。”

他脸色骤变,视线落在我手里的剪刀上。

“黎思思拿着你的批条进去,害死了他。”

我声音嘶哑。

“你把她交出来。”

台下第一排,黎思思捂住嘴哭起来。

“我只是想安慰宋明羽,谁知道他那么脆弱...”

我握紧剪刀冲过去。

纪南城拦在她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宋明月,你清醒一点。”

“你弟弟病情本来就重,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他压低声音。

“别在这里毁掉所有人的体面,我也不知道她真的会去。”

他的手越收越紧。

“你接受不了分手,已经出现严重妄想,把剪刀给我,我会给你足够多的补偿。”

保安冲上台,将我死死按住。

我脸贴着冰冷地板,看见纪南城蹲在面前。

他伸手拨开我额前被血黏住的头发,眼底似乎闪过一丝迟疑。

“乖月月,听话。”

这个称呼让我停了一瞬。

四年里,每次我情绪失控,他都会这样叫我。

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哄我睡觉,陪我熬过宋明羽**,也陪我等过无数个实验结果。

我几乎想告诉他,我怀孕了。

可下一秒,他拿起镇定剂毫不犹豫扎进我的脖颈。

冰凉的药液推进血管。

纪南城松开我,起身护住黎思思。

“联系封闭病区。”

他恢复了台上从容的神情。

“她有攻击倾向,不能再刺激她。”

黑暗淹没视线前,我听见礼堂外响起刺耳的车辆鸣笛。

那声音越来越近,不知是来接我下地狱,还是为谁敲响丧钟。

4

冰水砸在脸上,我缓缓睁开眼。

四肢被粗大的束缚带固定在铁床上,手腕已经勒出深紫色血痕。

墙壁惨白,门上只有一扇巴掌大的观察窗。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与**物混合的气味。

这里是市郊全封闭重症精神病院。

铁门打开,纪南城揽着黎思思走进来。

黎思思换了一条柔软的裙子,额角贴着纱布。

纪南城则拿着一份文件,站在离床半米远的地方。

《强制永久收容同意书》。

他把文件放在我胸口。

“你在礼堂持械伤人,现场几百个人都看见了。”

纪南城避开我的眼睛。

“留在这里接受治疗,对所有人都好。”

“宋明羽的遗体呢?”

他的下颌绷紧了一瞬。

“医院会处理。”

我拉住他的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是他唯一的家属。”

“你现在没有处理能力。”

纪南城看向院长。

“我是她未婚夫,也是紧急***,由我签字。”

我挣了一下,束缚带立刻磨破皮肤。

黎思思走到床尾,鞋跟踩上我右腿的石膏。

断骨被挤压,我浑身瞬间渗出冷汗。

“别费力气。”

她俯身看我。

“南城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等你哪天没有治疗价值,心脏啊眼角膜啊还能捐给科研项目,也算没白活。”

纪南城皱了皱眉。

“思思,别说了。”

我看着他从口袋里拔出钢笔。那支笔是我送他的毕业礼物,笔帽内侧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四年前,他第一次用它签下的,是给我的回国承诺。

现在,他要用它签掉我的余生。

“纪南城。”

我喉咙干得发疼。

“四年,哪怕养一条狗,也该有一点感情。”

笔尖停在纸面。

他终于看向我,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动摇。

“你配合治疗,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宋明羽的后事,我也可以...”

“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打断他。

“你现在把我放开,替宋明羽报警。”

“只要你做这两件事,我会把礼堂上的事说清楚。”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选择。

纪南城握笔的手指收紧,黎思思捂住小腹。

“南城,我肚子疼。”

他不再犹豫,最终还是在同意书末尾签下名字。

“从你发疯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钢笔落下的声音很轻。

我却仿佛听见四年一点点断裂。

院长接过文件,正准备盖章,门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第二声落下,加固铁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

沈沉舟穿着黑色西装走进来,身后跟着**级督导组成员和数名持证人员。

“强制镇静,伪造精神诊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纪南城,剥掉宋明月替你缝的那层人皮,你还剩什么?”

纪南城脸色一变。

“这是我们的私事。”

“她是**科学院专项人才库的入选者,也是十一项原始研究的真正完成者。你用什么身份,把她定义成疯子?”

沈沉舟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重重甩在纪南城脸上。

纸页散落一地。

纪南城只看了一眼,双腿便猛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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