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个简单的牛马啊!
切了一片面包著金牌作家“切了一片面包”的优质好文,《我只想当个简单的牛马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祝朱祝朱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祝朱属猪,今年二十六。上辈子——如果可以把2024年叫作上辈子的话——她最后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互联网中厂做运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看似很重要但裁员的时候第一个被优化”的岗位。祝朱妈每周三晚上八点准时打来电话。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母女俩永远是一套相似的对话:“在干嘛?” “加班”“吃了吗?吃了。”“吃的什么?外卖。”“外卖能有什么营养!你——”她爸在背景音里喊:“让她自己看着办!大人了!”然后她妈就...
来源:cd 主角: 祝朱,祝朱妈 更新: 2026-09-21 13: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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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我只想当个简单的牛马啊!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切了一片面包”的原创精品作,祝朱祝朱妈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祝朱属猪,今年二十六。上辈子——如果可以把2024年叫作上辈子的话——她最后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互联网中厂做运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看似很重要但裁员的时候第一个被优化”的岗位。祝朱妈每周三晚上八点准时打来电话。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母女俩永远是一套相似的对话:“在干嘛?” “加班”“吃了吗?吃了。”“吃的什么?外卖。”“外卖能有什么营养!你——”她爸在背景音里喊:“让她自己看着办!大人了!”然后她妈就...
第15章
她隔着木门,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侯府贵女该有的冷静:“父亲方才分明叮嘱,令我今夜闭门不出。若是当真有要事,何不请父亲亲至我院内,或是遣身边熟识的管事嬷嬷前来传话。阁下掌管府中外院,深夜立在女子闺房门外假传侯爷口谕,究竟意欲何为?”
门外的脚步声骤然一顿。
来人完全没有料到,祝朱非但没有中计开门,还直接点破破绽。短暂的沉寂过后,脚步声缓缓向后退去,没有争辩,也没有继续哄骗,一步步渐行渐远,消失在庭院回廊深处。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这一**势暂时退去,可祝朱丝毫不敢放松。假传口谕的人退走,只代表这条计谋落空,不等于危机就此**。剧情惯性还在持续施加影响,子夜还没有到来,原著的关键时间节点依旧悬在头顶。
她没有挪开抵住房门的梨花木椅,只是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掀开一丝窗缝向外窥探。
夜色浓重,庭院廊下灯笼昏黄跳动,火光把假山、廊柱投出扭曲摇晃的**黑影。
庭院里空空荡荡,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远处府门那边,依旧时不时传来甲胄碰撞与人声交谈的声音,东宫那批到访的人马还未离开侯府。夜里的风穿过院落里的树枝,叶丛簌簌作响,一点点细碎声响,在此刻紧绷的氛围之下,都容易让人心里一紧。
这时,外间传来云袖压抑的喘息,轻轻叩响隔断的侧门。
“姑娘?方才院外有陌生男子一晃而过,奴婢看得并不真切。还有,奴婢发现有两名巡逻的侍卫,在走过月亮门的时候,忽然神色恍惚,脚步踉跄,像是脑子昏沉,险些撞在廊柱之上。”
祝朱心头一沉。
正如她之前预料,剧情惯性不会直接操控普通人的身体,却会借着深夜人困马乏、人心紧绷的时机,放大人的精神疲惫,让护卫出现失神恍惚的情况。
书房区域本就因为接待东宫被抽调走不少人手,守卫状态再受影响,警惕程度大概率会持续下滑。只要守卫出现片刻松懈,不管是外来的刺客,还是府内被影响的下人,都有机会靠近书房。
“你千万不要靠近书房那一片院落。”祝朱隔着门板低声嘱咐,“守好这边的院子,一旦再有异常动静,立刻敲击院中的铜铃。”
“奴婢记下了”云袖的声音在外边轻轻应下。
祝朱合上窗缝,重新退回屋子中央。方才掌心被簪尖刺破,细小的血珠顺着掌纹慢慢凝结。她取来妆盒里面干净的绢帕,轻轻擦去渗出来的鲜血,简单把掌心裹好。掌心持续传来钝钝的刺痛,这是她当下为数不多,能够把涣散的意识强行拽回现实的锚点。
视野角落的系统光幕还悬浮在空气之中,原话本那一行盗取密函的文字依旧醒目。她尝试继续往下翻阅后续剧情,广告播放完毕,下一段文字缓缓浮现。
沈知微得密函,交于太子敌对**。政敌得物证,次日便上奏朝堂,**永宁侯私通外党,侯府祸起。
祝朱盯着这行文字,心里快速权衡局势。
今夜就算她拼尽全力守住自己,绝不踏出房门,躲过偷密函这一条线,原著的悲剧根源——那一份机要密函,依旧还锁在书房的漆木**之内。现实中的政敌有无数不可预料的手段,剧情惯性又会制造各种巧合去推波助澜,收买下人、钻空子闯书房,办法数不胜数。
只一味被动防守,只能见招拆招,永远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一个大胆的方案在她脑海成型:釜底抽薪,把这份烫手的密函上交当今皇帝,收归大内保管。太子**也好,太子的敌对**也罢,两边都拿不到这份材料,用来构陷永宁侯的核心证据直接消失,原著悲剧最重要的根基,才有可能被拆掉。
可这件事风险极高,阻碍极大。
密函记录着永宁侯经手的朝堂**往来,牵扯盘根错节的官员关系,是永宁侯手中极为关键的私档。沈知微只是深闺女子,闺阁中人插手朝堂机要本身就犯忌讳。她总不能说是看过话本、世界存在剧情惯性这些匪夷所思的理由,现下只能依靠发生过的一桩桩事件去劝说永宁侯。这件事必须找一个合适时机,由侯爷本人主动上奏,才合乎礼法,不会给沈家新增罪名。
念头刚刚浮起,体内剧情惯性又捕捉到她的思绪,开始扭曲她的想法。纷乱的念头涌入大脑:不要上交,把密函抢过来送给太子的对手,就能报复所有刁难你的人。
两种完全相反的想法在大脑里面来回冲撞,太阳穴又开始一阵阵隐隐作痛。
祝朱闭起双眼,深深吸气,借着掌心伤口传来的痛感,强迫自己把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熬过子夜这个高危节点,保全自身。至于怎么劝说永宁侯上交密函,等风波暂时平息后,再寻找合适时机沟通。
窗外月色继续向西偏移,距离子夜越来越近。院外远处的人声、甲胄碰撞的声响渐渐稀疏,看样子东宫那一批访客,终于要离开侯府。
但祝朱很清楚,东宫来人的离去,不等于一切尘埃落定。剧情惯性催生的精神扰动、现实政敌的算计,不会就此凭空消散。
她握好那支银簪,背靠屋内的立柱,凝神听着屋外的一切动静。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原本被椅子死死顶住的房门,门框处传来极其细微、断断续续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微震动,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正试探着,尝试一点点推动抵门的梨花木椅子。
祝朱心惊了一瞬,随后大脑快速梳理可能性。
云袖就在外院,如果真有外人摸到主屋门外来动手,云袖理应会发出警示。
那这股推力来自何处?
有可能是某个府中下人被放大了内心冲动,无意识过来试探;有可能,是剧情惯性扰动自身躯体感知带来的错觉;也有可能是永宁侯政敌潜入府中。
祝朱心底一阵烦躁,接连不断的麻烦消耗着她的耐心。
阿西!真是烦透了!一波接一波,有完没完了!又是头疼又是闹鬼的!
祝朱真的懒得再跟这些诡异的剧**继续较劲下去,忍住太阳穴的胀痛,一个箭步冲到门边,向外用力踹了一脚她之前不敢贸然靠近房门,门闷响一声,没有了任何动静。
祝朱脚步向后退开数步,扬声朝外侧呼喊:“云袖!”
片刻之后,才传来云袖略显恍惚的应答,声音来自院子靠月亮门那一侧,距离主屋房门尚有一段距离。
“姑娘,奴婢在。方才院中一阵昏沉袭来,奴婢晃了晃神,才听到姑娘呼唤。”
听云袖的声音,明显刚刚短暂陷入过精神恍惚。连守院的丫鬟都出现精神影响,足以说明今夜整个院落都处在不稳定的环境之中。
“不要靠近主屋房门,去摇动院中的告警铜铃,短响三声即可,不必惊动全府,只需要将附近轮岗巡逻的侍卫吸引过来。”祝朱的声音隔着门板下达指令。
“是。”
很快,三声清脆短促的铜铃 “叮、叮、叮”划破深夜的寂静。
铜铃响声响起的一瞬间,祝朱立马感觉到周围诡异的气氛渐渐在消散,之后再没有半点动静。
就好像那股无形的力量,察觉到铃声马上会引来一大批人,便立刻放弃了这一轮试探。
祝朱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数名侍卫甲胄摩擦的声响,巡逻的小队听见铜铃信号,快步赶到汀兰院的院门外。领头侍卫隔着院墙高声问询发生何等变故。
祝朱没有开门,只隔着两道门扇,平稳回话:“今夜府中接连出事,我院内并无大碍。只是方才心神不宁,故而摇动铜铃,劳烦诸位侍卫,加倍留意汀兰院周边,尤其注意通往父亲书房方向的各条小路,严防有人暗中游走窥探。”
领头侍卫虽心中疑惑,可这是侯府嫡女的吩咐,眼下东宫来访后又离开,府内局势高度敏感,不敢怠慢。当即领命,分派两人留守汀兰院院门外,其余人加派人手,加强周边回廊巡逻。
侍卫的脚步声在院墙外来回巡弋。
祝朱推测,当周围存在多名意志清醒的人的时候,那股剧情惯性带来的精神拉扯强度会明显出现衰减。大脑之中那些蛊惑的、煽动性的、冲动的念头,不再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翻涌,不过还是会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余响,时不时冒出来一两道零碎想法,却很难再驱动她的躯体做出大幅度动作。
祝朱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把银簪轻轻放置在在桌面,掌心绢帕包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心里十分明白,危机还未**,目前仅仅只是借外部现实条件,将剧**暂时压制。只要原著那根关键因果链条没有被打破,“沈家覆灭”的危险依然如影随形。并且话本中所设定的**密件的时间还未到来,一切都要熬过今晚。
祝朱再次点开原话本,跳过已经被阻止的“沈知微亲自盗取密函”的剧情,继续向后浏览。
又是一个15秒的广告,广告播放完成后,备选分支剧情清晰展示出来。
侯府下人窃取密件,拿到证据交给永宁侯政敌,政敌上奏**永宁侯。沈家倾覆。
看到这行文字,祝朱心里沉了下去。
剧情没有执着于逼迫沈知微亲手犯下大错。它的最终目的,只是要达成“密函流入太子敌对**手中,沈家覆灭”这个最终结局,实现路径不止一条。
哪怕守住自身言行不犯错,只要环境还允许、客观条件还存在,它就会推动其他人、事、物,借现实中的政敌之手,抵达既定的悲剧结局。
祝朱之前只想着守住自己,现在才彻底看清局面,一味的躲是躲不完的。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接招迎击。
赏花宴侍女中毒身亡、凭空出现的匿名检举信、今夜门外假传口谕,一桩桩事情混杂在一起。哪些纯粹是朝堂中人在幕后布局,哪些是剧情惯性放大巧合推波助澜,到此刻依旧无法完全切割分辨。
子夜时间点如约而至。
原著标记的盗密函高危时刻已经到来,院外侍卫轮班驻守,现实环境改变,剧情惯性失去合适的发力条件。零星蛊惑念头偶尔闪过脑海,再也形成不了胁迫。
祝朱没有躺卧入睡,坐在烛火摇曳的桌案边,趁着长夜安静,开始复盘眼下全部处境,把接下来白天要面对的现实危机逐条梳理。
首先,东宫传召问询近在眼前。赏花宴命案至今悬而未决,京中流言已经发酵,不少世家权贵心里已经先入为主对沈知微抱有偏见。大堂问询之上,她不能去聊密函、聊府内夜里的怪事。
朝堂众目睽睽,讲这些,也只会坐实外界流传“沈知微有失大家贵女的体面,沈知微精神错乱”的流言,对沈家声望造成二次伤害。
其次,话本中只预告会有下人盗取密件,但没有写明是什么人、用什么时机动手。是府内家生仆役,还是政敌安插埋伏在侯府的卧底,全部都是未知数。
书房守卫今夜虽然加派人手,但侍卫会轮换交**,换岗、**的间隙,就是最容易被钻空子的缺口。
与其被动等着对方动手,不如提前给永宁侯提出现实层面的防备建议。但怎么说又是难题。她只能结合赏花宴、匿名信、今夜假传口谕这几件已经发生的事,提醒父亲:对手不择手段想要拿到书房物件,务必**书房周边仆役,换岗间隙增加暗卫**。
至于上交密函的提议,要分两步走。
第一步先只讲安防隐患,观察永宁侯的态度。如果侯爷能够意识到危险迫在眉睫,再顺势抛出上交密函的想法。
如果侯爷心存顾虑,看重手里这些往来信件的朝堂博弈价值,那便不能强求,只能退而求其次,建议他把密函转移到更安全的内库,减少外泄风险。
另外,云袖今晚亲眼目睹诸多异状,可以作为私下谈话时的人证,但同样不适合拿到公开场合。
长夜缓缓消耗,烛台上的蜡烛烧去大半,烛油顺着烛台边缘缓缓堆积。窗外夜色一点点褪淡,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鸟鸣声顺着窗缝飘进屋内。
熬完一整夜,持续紧绷的精神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院门外值守的侍卫依旧在岗,云袖守在外间,熬通宵之后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祝朱拆开手上的绢帕,掌心浅浅的刺伤已经止血,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天光彻底大亮,侯府各处渐渐恢复清晨的人声。急促的脚步声一路奔跑到汀兰院院门之外,管家高声向内通报。
“大小姐!东宫正式传召问询的文书已经送到侯府!另外,侯爷夜里已经派人**书房周边,在书房后窗墙根下,搜出一枚细小银刺,样式,和赏花宴刺伤那名侍女的锐器完全一致!”
听到管家这句话,祝朱的眉头骤然一挑。
她先前并不知道会搜出银刺,原话本的备选剧情也完全没有提及这件实物线索。这是现实世界独立发生的变数,不属于话本记录的既定情节。
这枚银刺物证,来得出乎意料。物证握在永宁侯手上,正好可以作为她私下面见父亲时最有力的现实凭据。
可东宫传召文书已送达,留给父女闭门谈话的时间十分有限。
祝朱迈步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纱向外望去。管家已经转身离去。视野角落的原话本光幕之上,那一条下人窃取密件的备选剧情,漆黑字迹的边缘,正慢慢蒙上一层淡淡的灰雾,刚刚出现的现实物证,正在潜移默化干扰这条既定剧情分支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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