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被夺我斩负心
白家白爱吃肉著小说叫做《剑骨被夺我斩负心》是白家白爱吃肉的小说。内容精选:山门钟声落下最后一记时,闻人策接过了宗主剑印。寒山剑宗九峰来客满座,白石台前铺着新换的青砖,砖缝里的雨水还没干透。裴照微站在他身侧,一身素白剑袍,腰间佩剑照雪垂着银穗,剑穗末端沾了一点泥。她是今日最该站在这里的人。十年前,前宗主病逝,寒山内乱。是她一剑守住山门,是她带着外门弟子连夜平了叛峰,也是她亲自把闻人策从各峰长老的质疑里扶上来。如今,众人却只向新宗主俯首。“恭贺宗主。”山呼声压过风声,长阶两...
来源:cd 主角: 裴照微,闻人策 更新: 2026-09-21 13:5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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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剑骨被夺我斩负心》是大神“白家白爱吃肉”的代表作,裴照微闻人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山门钟声落下最后一记时,闻人策接过了宗主剑印。寒山剑宗九峰来客满座,白石台前铺着新换的青砖,砖缝里的雨水还没干透。裴照微站在他身侧,一身素白剑袍,腰间佩剑照雪垂着银穗,剑穗末端沾了一点泥。她是今日最该站在这里的人。十年前,前宗主病逝,寒山内乱。是她一剑守住山门,是她带着外门弟子连夜平了叛峰,也是她亲自把闻人策从各峰长老的质疑里扶上来。如今,众人却只向新宗主俯首。“恭贺宗主。”山呼声压过风声,长阶两...
第9章
听雪楼的门槛被雨水泡得发黑,门边那串铜铃没响。
裴照微站在檐下,斗笠边缘滴着水。她手里捏着阮青蘅带出来的残方,纸页被反复折过,药名只剩半边:“引剑三十七,送……七坛。”
门内有人拨算盘,珠子落在木盘上,一颗接一颗。
“客人若是避雨,左边有茶。”柜后小厮抬眼,“若是买消息,先报价。”
裴照微推门进去,湿靴在青砖上留下两行泥点。
“我要寒山七处**的名单。”
算盘声停了。
二楼栏杆后,贺兰烬披着一件月白外衫,手里端着药盏。他脸色比前几日更白,指间却还夹着一枚细小的黑棋子,像是刚从棋盘上取下来。
“裴姑娘。”他低头看她,“听雪楼卖消息,也卖命。”
裴照微把残方放在桌上。
“唯独不卖人情。”贺兰烬接了后半句,唇边带着点笑,“你找对地方了,价却没带够。”
小厮悄悄把门闩推紧。门栓有些松,木头上露着旧裂口。
裴照微没去看他,只盯着二楼的人:“要什么?”
“替我去一趟地下交易会,取回一封密信。”
“你的人呢?”
“死了两个,跑了一个。”贺兰烬将药盏搁到窗边,杯底压着一圈褐色水痕,“截信的人很谨慎,临时改了规矩,只认持剑的人入场。你如今在寒山名册上是个死人,正好合适。”
裴照微抬手按住残方。
“信里是什么?”
“一个旧账本的去处。”
“与寒山有关?”
贺兰烬没接话,目光落在她右手上。那只手的虎口有一道新裂口,是她昨日强催残脉留下的,血已经结成暗色。
“名单呢?”她问。
“信拿回来,给你一处。”他慢悠悠道,“取回账本,再给你三处。剩下三处,要看你肯拿什么换。”
裴照微看了他片刻,伸手抽走残方。
“带路。”
贺兰烬笑意淡了些:“不问密信落到谁手里?”
“你既然叫我去,就说明对方和寒山有牵扯。”她转身往外走,“我只***。若你借我的手清旧仇,最好先算清楚,自己要付什么价。”
楼内静了一瞬。
柜台上有只没收好的茶杯,杯口缺了个小角,热气早散了。
贺兰烬把黑棋子按回棋盘,起身时咳了两声。“裴姑娘,你这话说得像是听雪楼欠了你。”
“不是欠。”裴照微回头,“是买卖。你说的。”
地下交易会设在城南废弃的漕运仓里。外头挂着“修船”的破木牌,牌上钉子歪了,风一吹便轻轻晃。进去要交兵器,也要交身份牌,裴照微只交了一柄普通长剑,藏在袖中的断剑没人敢碰。
引路的灰衣人看了她一眼:“面具。”
贺兰烬递来一张半脸银面,边缘有道磨痕。
“你不进去?”裴照微问。
“我这副病骨头,进去只会抬价。”他靠在马车边,手里还拢着暖炉,“信在三楼东侧雅间,持信的是个戴青玉扳指的人。你拿到便走,别碰台上的东西。”
裴照微戴上面具。
“你越这么说,台上越有我该碰的东西。”
贺兰烬抬了抬眉,却没反驳。他只将一枚薄如柳叶的铜牌放在她掌中:“若出不来,捏碎它。听雪楼的人会封门。”
“封门之后呢?”
“之后谁也别想走。”
裴照微收起铜牌,进了仓门。
仓内被改成三层看台,四周垂着黑布,灯盏罩着青色纱罩,照得每张面具都没什么血色。座上有人带着门派玉佩,有人穿着寻常商贾的袍子,鞋底却沾着山路泥。前排木椅的桌角划痕很深,像常年有人拿刀尖剐过。
台上拍的是一瓶“续脉散”,主持人说得含糊,只称可令废脉者重拾剑气。
裴照微站在阴影里,闻到药粉里混着蚀脉砂的气味。
阮青蘅在慈济堂里捏碎的那包药渣,也是这个味道。
“三百两。”
“五百两。”
“一千两。”
有人加价时,右边看台上坐着的黑衣男人始终没动。他面上戴着铁面,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腰间令牌被袖口遮住半截,边缘却露出大理寺旧制的云纹。
谢无咎。
裴照微脚下停了停。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谢无咎像是察觉到目光,偏头扫过来。那一眼停得极短,随即又落回台上。主持人拍卖下一件东西时,他开了口:“这瓶药,从***?”
仓中安静了。
主持人笑道:“客人,交易会只论货,不问路。”
“那我换个问法。”谢无咎把一枚银锭放在桌上,“这药里死过多少人?”
离他最近的两名护卫向前一步,手都按在刀柄上。
隔着人群,裴照微看见谢无咎袖口沾着一点白灰,像是刚从丧堂或义庄出来。他不是来买药的,他在找人祭的路。
主持人脸上的笑没变:“这位客人若不懂规矩,请出去。”
“我若不出去呢?”
“那就留下一条命,给台上的货添个价。”
裴照微没有动。
她今日来取信,不是来救谢无咎。何况这个人还在追查寒山屠门案,若被他认出,事情只会更麻烦。
但下一刻,主持人抬手示意,台侧推上来一块木牌。
木牌上列着今晚未拍的货名。
“剑胎未成者三名。”
“引剑药母方半卷。”
“天生剑骨残片,一截。”
裴照微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木牌下方另有一行小字:出自寒山旧藏,验骨无误。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残脉里那点剑意忽然往胸口撞。葬剑渊里被剜骨时,闻人策的手很稳,白布压着她肩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说:“照微,借我一用。等我坐稳寒山,你仍是首徒。”
原来他要的从来不止一副剑骨。
看台上有人低声议论。
“天生剑骨也能拆卖?”
“寒山不是剑道正宗么,怎么会有这种货?”
“管它从哪来,能用便值钱。”
谢无咎的目光终于从主持人身上移开,落到木牌。他站着没动,铁面下的下颌绷得很紧。
主持人见场子静了,反而满意,抬手让人撤下木牌:“诸位莫急,压轴还早。现在,先请竞拍本场密信——有关寒山外门药路、**转运与失踪弟子名录,一封。”
一只黑漆匣被端上台。
裴照微抬眼望向三楼东侧。
青玉扳指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手指敲着栏杆。他没有看台上的**,只望着她所在的方向。显然,他早知道会有人来取信。
两名持刀护卫从楼梯口堵住去路。
贺兰烬的密信,不在他手里。
或者说,贺兰烬从一开始就知道,信会被拿出来拍。
裴照微转身往上走。第一名护卫拦她,刀刚出鞘,她抬掌压住刀背,借力撞进对方怀里,肘尖落在他肋下。那人弯腰的瞬间,她抽走他腰间短刃,反手钉进楼梯扶手。
短刃穿过衣角,没伤人。
第二人拔刀更快,裴照微侧身避开,袖中断剑滑出半寸。剑气擦过对方手腕,刀落在木阶上,滚了两级。
下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起身。
谢无咎拔剑,却不是冲她。他一剑挑断台上吊着黑漆匣的细索,**落地,盖子震开半边,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叠药路票据。
主持人脸色变了:“拿下他们!”
裴照微踏上最后一级,青玉扳指的男人已推开雅间窗户。他身后是一条窄巷,雨水顺着瓦檐往下淌。
“信呢?”她问。
男人笑了一下:“你果然还活着,裴首徒。”
他抬手将一封信扔向楼下。
裴照微没有去接。
信封在半空被谢无咎一剑钉在柱子上。谢无咎站在台边,剑锋尚未收回,冷声道:“寒山首徒已死。你认错人了。”
男人的笑僵住半分。
裴照微趁这一息近身,短刃抵住他咽下三寸处:“谁让你来的?”
“闻人宗主说,死人最该识趣。”男人喉结动了动,“他还说,你若看见骨片,自会去白水堂。”
裴照微手上微微用力。
男人忽然咬碎牙间药丸,口中溢出黑血,身体向后栽倒。窗外雨水打进来,冲淡了地板上的血迹,雅间桌上摆着两只酒杯,其中一只杯沿留着半枚指印。
谢无咎进门时,裴照微已经拿走那封信。
“你是谁?”他问。
裴照微背对着他,把信塞进衣襟,“巡察使不是在查屠门案?怎么也来买人命药?”
“我查的是失踪的人。”谢无咎道,“你方才的剑路,是寒山剑宗的路数。”
她转过身,银面遮住了半张脸。
“寒山弟子都死了?”
谢无咎没接话。
楼下主持人已经被听雪楼埋伏的人按住,黑布被扯开一角,外头的雨光透进来。贺兰烬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撑着一把素伞,伞骨上沾了水。
他看了一眼裴照微手里的信,又看向台上那块还没撤走的木牌。
“密信拿到了。”他说,“名单可以谈。”
裴照微走到他面前,将信丢进他怀里。
“先公开三条药路。”
贺兰烬挑眉:“这是另一笔价。”
“你故意让我看见剑骨残片。”裴照微道,“你想让我知道,闻人策手底下不止七座**,他在收天下剑脉。可以,我知道了。”
她停了一下,视线越过他,落在漕仓外被雨冲得发亮的石板路上。
“那你也该让所有人知道,药从哪里来,孩子被送到哪里去。否则我拿到七处名单,杀的也只是七个替他看门的人。”
贺兰烬站着没动,指间捏着那封湿冷的信。
谢无咎在后方开口:“药路交给武林盟,我可保听雪楼不受牵连。”
“谢巡察使。”贺兰烬侧过脸,语气仍散漫,“你姐姐失踪的案子,武林盟压了七年。你如今倒很信他们。”
谢无咎的手落在剑柄上,没拔剑。
雨声盖住了片刻沉默。
贺兰烬忽然笑了,把信交给身边人:“把东**头、慈济堂、白水堂三条路,今夜全放出去。账册副本送给能接得住的人。”
“楼主,这会断掉我们两处暗线。”小厮低声道。
“断了再建。”
贺兰烬看向裴照微:“满意了?”
裴照微没答,只把银面摘下,露出苍白的侧脸。她绕过他,朝台前走去。
主持人被按在地上,仍在挣扎:“压轴还没拍!货主说过,必须当众验货!”
“验。”裴照微说。
仓内的人没有散。有人想走,门却已被听雪楼的人关死,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两名伙计抬来一只长木匣,匣角包着铜片,铜片上全是抓痕。木匣放到台中央时,灯火晃了一下,灰尘落在匣盖上。
主持人盯着裴照微,嘴角带血:“这东西,你一定认得。”
匣盖被掀开。
里面铺着发黄的绸布,放着一截白骨。骨头不长,边缘有被硬生生剥离的旧痕,靠近断口的位置刻着一个小小的寒山剑印。
那是寒山首徒才能留下的印记。
裴照微站在台下,许久没有伸手。
窗外雨还在下,门边那盏青纱灯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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