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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

青野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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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野赞”的《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保安纸条说顶楼,这件制服上的纸条说负一层。不过两张都是真的。可能一张是真的,一张是假的。也可能两张都是假的...

来源:cd   主角: 陆沉陆雨   更新: 2026-08-31 12: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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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陆雨是现代言情《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三个月前,“规则场”开始随机降临。被卷入的人,必须遵守诡异规则才能生存。有人靠运气,有人靠道具,有人靠异能。而陆沉,能看到规则本身。“禁止发出声音”“必须直视镜子”“十五分钟换一次位置”……当别人还在用生命试错时,他已经找到了生路。但很快他发现,规则场不是天灾。是人为制造的。而他,是下一个被“回收”的目标。...

第8章

维修通道的入口没有门。
就是一个洞。墙壁上凿开的长方形缺口,边缘没有抹平,砖头的断面还露在外面,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撞开的。陆沉站在入口前,手电筒的光打进去,照不到底。通道比想象中窄,只够一个人通过,两个人并排走都困难。墙面是**的水泥,没有刷白,没有管道,没有任何标识。地面是平的,但往前延伸了十几米后开始向下倾斜,角度不大,刚好让人看不见尽头。
空气从通道里涌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和氨水混合的气味。不是血的味道,更像医院化验室那种——消毒水和试剂的混合物。
“我先走。”陆沉说。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先?”胖子在后面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不是抱怨,更像是不服。
陆沉回头看了他一眼。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下巴缩在领子里,脸上的汗和灰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但眼睛里有一种之前没出现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那种被人反复保护之后攒下来的不甘心。
“你想走前面?”陆沉问。
“不想。但每次都是你走前面,每次都你扛,这不对。”胖子顿了顿,“你死了四次了,对吧?你那个——那个能看见死局的东西——四次了。虽然我不太懂,但四次肯定不少了。”
陆沉没有否认。
“所以这次我走前面。”胖子说,“万一有什么东西,我扛一次。你那个金手指不能乱用了,对吧?留着,到真正要命的时候再用。前面这点路,让我来。”
陆沉看了他几秒。通道里涌出的冷风把胖子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站在那里,羽绒服刮破的口子还在往外钻白毛,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能扛事的人。但他没躲开陆沉的目光。
“你进过规则场几次?”陆沉问。
“这是第一次。”
“你见过几个死人?”
“刚才在**,一个。活的。”胖子指了指身后的温雅,“上面巷子里,保安,一个。”
“你杀过规则生物吗?”
“没有。”
陆沉把消防疏散图从兜里掏出来,展开,指着维修通道的标注。“这条通道87米。43米之前,规则只有一条:不管听到什么,不要回头。43米之后,有一个房间,不要看镜子。就这两条。你记住了?”
胖子点头。
“不管听到什么。不管是**叫你,还是我喊你,还是有人在后面拍你肩膀,不要回头。能做到?”
“能。”
陆沉把图收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走。”
胖子深吸一口气,侧身钻进通道入口。他的肩膀蹭着两边的水泥墙,羽绒服和墙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三步之后,黑暗彻底吞掉了他的轮廓,只能看到手机手电筒的光在通道里晃动。
陆沉跟在后面,保持大概两米的距离。
通道里比外面更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把所有声音都吸掉的安静。胖子的脚步声在脚底下响着,但没有回声。水泥墙应该能反射声音,但这里没有。脚步声像是被墙壁吃掉了一样,踩下去,声音就没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还能听见。
走了大概十米,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持续不断,越走越深。陆沉在心里默默数着步数。正常成年男性一步大概七十公分,十步七米。走了大概三十步——二十米左右。
通道里开始变冷。不是慢慢降温,是突然的,像走进了一个冷库。陆沉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在手电筒光里翻涌。
“胖子。”
“嗯。”
“冷吗?”
“冷。牙都在抖。”胖子没回头,声音有点发抖,但脚步没停,“你说这通道是不是通到***?刚才温雅的录音说——”
“别说话。走路。数步子。”
“已经在数了。二十八步。”
“三十一。”陆沉说。
“你比我步子大。”
又走了十来步。坡度变陡了,地面从水平倾斜到大概十五度左右,脚底下开始打滑。胖子扶了一下墙壁,手刚碰到水泥面就缩了回来。
“墙上有什么?”
“不知道。黏糊糊的。不是水。”
陆沉把手电筒打在墙上。水泥面上有一层淡**的薄膜,不均匀地涂在墙面上,边缘翘起的地方像干掉的胶水。没有味道。他用指甲刮了一下,薄膜下面露出铁锈色的墙体。
“别看墙了。看路。”
“在看。”
通道在大概四十步的位置拐了一个小弯,角度不大,但足够让视线完全受阻——看不到入口了,也看不到更深处。拐过弯之后,通道两侧的墙上开始出现管道。生锈的铁管,直径大概二十公分,贴着墙角往上走,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陆沉听到了声音。
从身后传来的。
不是脚步声。是更轻的——像有人用指甲在墙上写字,一笔一划,很慢,很用力,指甲刮过水泥面的声音在吸音的通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他停下来,手电筒往回照。
空的。通道弯道挡住了入口方向,什么也看不见。但刮墙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你听到了吗?”胖子在前面问。
“听到了。继续走。”
“是什么?”
“不知道。走。”
胖子没再问,加快了脚步。刮墙的声音跟了他们大概二十秒,然后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的。很轻,很有节奏,像光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正上方。
陆沉没有往上看。
“多少步了?”
“六十一步,”胖子说,“差不多四十二米多。快到43米了。”
“记住规则。不管听到什么——”
“不要回头。我知道。”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紧张——每个字的尾音都在抖,“那个声音——头上那个——在往下走。它要下来了。”
脚步声从头顶慢慢移到了身后。不是走楼梯那种节奏,是在一个平面上横向移动,从头顶的位置移到了通道后方,然后停下来。
停下来的位置很近。
近到陆沉能听到呼吸声。
不是他,不是胖子。第三个人的呼吸。在身后大概两米的位置,和他保持着一模一样的距离——他刚才和胖子保持的那个距离。呼吸很轻,很规律,像睡着的人。但每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凉意,打在陆沉的后颈上。
他没有回头。
“胖子。”
“在。”
“到43米了吗?”
“到了。就在前面——我看到了——地上有条线。”
陆沉往前走了一步,和胖子并肩。手电筒的光照在地上,一条红色的线横在通道中间,漆画得很粗糙,边缘流挂,像匆忙间涂上去的。线的那边,通道变宽了,能看到一个房间的轮廓——墙壁从水泥变成了白色瓷砖,灯光从房间里渗出来,不是日光灯的白,是昏黄的、像旧台灯的那种暖色。
身后的呼吸声停在线外面。
没有跟过来。
两个人站在红线这边,站了几秒,喘匀了气。胖子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羽绒服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地上那条红线——是43米的标记?”
“应该是。墙上有人画过。”陆沉指着红线旁边的墙壁。水泥面上用白色粉笔写着一行字,笔迹和消防疏散图上的字一样——轻飘飘的,没有力道:
“43米。过了这条线,可以回头。但进了房间之后,不要看镜子。”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更潦草,像是在匆忙中补上去的:
“这间房里死过三个人。”
陆沉把目光从墙上移开,深吸一口气,迈过红线。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四面墙都贴着白色瓷砖,像医院的消毒间,又像老式公共浴室的隔间。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灯,灯泡是**的,发着昏黄的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装着生了锈的百叶窗。墙角堆着几个木箱子,空的,木板上印着褪色的字——“医疗废料”。
房间正中央,靠墙的位置,放着一面镜子。
落地镜,和人差不多高,椭圆形,边框是深色木质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花纹。镜子面朝着门口,任何人走进来,第一眼就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陆沉偏过头,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盯着地面。
“别看镜子。”他说。
“在看地上。”胖子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但这房间不大,镜子那么大,余光躲不掉。怎么办?”
陆沉把外套脱下来,卷成一团,朝镜子的方向扔过去。外套搭在镜子顶上,遮住了镜面的大半,但边角还是露着一小条玻璃。
“够用。”他说。
现在他敢抬头了。
房间除了镜子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右面墙上贴满了便利贴,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写满了字。有些贴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有些是匆忙贴上去的,歪歪扭扭,重叠在一起。便利贴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留下了一墙的信息。
陆沉走近那面墙,从头开始看。
最左上角的一张,泛黄发脆,应该是留得最久的,上面写的是:
“我叫陈秀莲,保洁员。上周三进的这栋楼。维修通道是唯一活路,但镜子是假的。镜子里的你不是你。如果你照了镜子——别怕,还有办法。”
旁边紧挨着一张较新的便利贴:
“陈秀莲说的办法不靠谱。我用她的方法试了,没用。别走镜子后面的门,那是死的。”
第三张:
“镜子后面的门是唯一的出口。上面那个人在骗你们。我走过去了,但我没出去——门后面还有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电梯需要刷卡。”
**张:
“我是**。我叫赵勇。别信上面任何一张纸条。出口不在镜子后面,在天花板上。通风口可以爬进去,通到一楼外面。我爬了一半,看到光了,但光里有黑影。我又退回来了。我还在想办法。”
陆沉沿着墙往下看。便利贴一层叠一层,时间跨度似乎很长,最旧的纸张已经脆得碰一下就会碎,最新的还带着圆珠笔的气味。不同的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留下了信息,有些互相印证,有些互相矛盾。
有人说出路在镜子后面,有人说镜子后面的门是死路。有人说通风口可以出去,有人说通风口里有黑影。有人说自己出去了,然后又退回来说明情况——一个叫赵勇的**。他能退回来,说明至少通风口不是进了就死。但他说光里有黑影——和单元楼外面墙上那个四肢反关节的东西是不是同一个?
陆沉的目光扫到墙壁右下角,一张被其他便利贴半遮住的纸上。纸的颜色比其他便利贴深,是撕下来的笔记本纸,对折了一下。他把上面压着的便利贴掀开。
笔迹他认识。
张义。
“给穿外卖制服的人——如果你进来了,说明你找到了603。很好。我这几天试了三条路:镜子后面的门、天花板通风口、还有墙角的医疗废料箱。三条都是死路。但死的方式不一样。镜子后面的门通向另一栋楼。不是出口,是另一个规则场。通风口爬到一半能看到光,但出不去,那个黑影堵在外面。医疗废料箱下面有个暗门,我没打开,上了锁。锁是新的。有人换了锁。能找到钥匙的话——算了,钥匙可能在那个女人手里。你小心。不要照镜子。镜子里的你如果真的存在,就永远留在这里了。我把制服留在603了。如果我没能出去,至少有人能找到这条路。张义。”
陆沉看完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是外套从镜子上滑落的声音。
他转过身。
搭在镜子顶上的外卖制服正在往下滑,一寸一寸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扯住了袖子往里拉。镜子里露出来的那一条玻璃反着昏黄的光,光影里有一个轮廓在动。
陆沉没有看镜子。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还在往下滑的外套袖子。就在手指碰到外套的一瞬间——
后颈炸开一片熟悉的刺痛。
第五次。
画面灌进来:他站在镜子前面,手里抓着外套。镜子里的他没有抓外套——镜子里的他正伸出手,手指穿过镜面,掐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死因:窒息。掐死他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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