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姜宁陆怀川是《第十一次冲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兰兰读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三年前,金牌审计师姜宁因一份伪造的受贿记录身败名裂,被迫隐姓埋名,在城中村开了一家咖啡馆。她以为此生与真相无缘,直到一本旧书里滑落一张泛黄的收据——那是当年案卷中‘消失’的关键证据。姜宁知道,清算的时候到了。她找到当年唯一信她的刑侦队长陆怀川,两人决定联手翻案。但旧账背后牵涉的不仅是前同事陈默的野心,还有一条盘踞多年的金融黑链。陈默步步紧逼,周姨暗中点拨,林小满在背叛与良知间摇摆,赵铁柱手握最后一块拼图。每一次交锋都在拾光咖啡馆的玻璃窗后上演,每一张新证据都让真相更近一步,也让危险更近一分。姜宁用数字作刀,陆怀川以法律为盾,他们必须在黑链彻底反扑前,把三年前的谎言连根拔起。当旧账终于翻开,真正的幕后黑手却让所有人震惊。姜宁能否洗清冤屈?陆怀川又能否守住底线?而咖啡馆的灯光,是否还能照亮下一个黎明?...
第40章
“你是什么人?”他终于问。
“那艘船上有我的东西。”姜宁说,“不是钱,是一份文件。”
刘老板沉默了很久,最后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暗格里确实有个铁盒。拆舱的时候发现的,我本来想打开看看,但还没来得及——”
“被谁拿走了?”
“一个穿制服的。”刘老板说,“经侦队的,有证件,说是涉案物证,要带走封存。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让他拿走了。”
姜宁的心沉了一下:“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个子不高,戴一副金丝眼镜。”刘老板回忆着,“说话挺客气,但眼神很冷。”
姜宁走出拆船厂时,陆怀川的车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刘老板的话复述了一遍。
“金丝眼镜,四十来岁。”陆怀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经侦队副队长,周建国。三年前***那个。”
“他**前,有没有经手过那艘货轮的案子?”
陆怀川没回答,但姜宁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她转头看向车窗外,拆船厂的烟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立着,像一根被遗忘的手指。
下午,姜宁回到咖啡馆。周姨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她看见姜宁进来,没有抬头,只是说:“查到了?”
姜宁在她对面坐下:“查到了。暗格里的铁盒,被经侦队的人拿走了。***那个副队长。”
周姨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开口:“周建国**前,曾把一样东西寄存在我这儿。”
姜宁看着她。
“我一直没敢打开。”周姨说,“他当时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那艘货轮的事,就把这个交给那个人。”
她站起来,走进咖啡馆后面的小储物间。姜宁听见木板被挪动的声音,然后是铁器刮过水泥地的刺耳声响。过了几分钟,周姨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放在桌面上。
铁盒不大,约莫一本词典的尺寸,表面覆着一层暗红色的锈迹,边角被磕碰得变了形。锁扣已经坏了,用一根粗铁丝缠了两圈。
“他走之前来找我,把这个塞到我手里。”周姨说,“他说,这里面是他这些年唯一没敢销毁的东西。”
姜宁解开铁丝,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卷录音带,老式的,塑料外壳已经发黄,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
“1998年7月,货轮舱内,完整版。”
姜宁把录音带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个日期清清楚楚——1998年,比三年前那桩案子早了整整二十年。
“1998年。”陆怀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那卷录音带上。“那艘货轮1998年跑的是海州到南港的航线,运的是纺织原料。”
“但舱位编号对不上。”姜宁说,“我查过,那艘船1998年的舱位分布图里,根本没有492733这个编号。”
周姨忽然开口:“1998年,那艘船还叫另一个名字。”
姜宁和陆怀川同时看向她。
“它原名叫‘海燕号’,是周记货运的船。”周姨的声音低下去,“我丈夫生前经营的船队。”
咖啡馆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城中村嘈杂的声响,电动车喇叭声、小孩的哭闹声、远处工地打桩的闷响,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传不进这间屋子。
“周记货运。”姜宁慢慢重复了一遍,“三年前那桩案子里,有一笔资金往来记录,就是从周记货运的账户转出去的。”
周姨没有否认。她低下头,看着那卷录音带,手指在标签上轻轻划过:“我丈夫1998年死于一场海上事故,船沉了,人也没了。保险公司说是意外,但我一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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