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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坠入现代:仙法也要讲逻辑

图恒山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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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修仙者坠入现代:仙法也要讲逻辑》是大神“图恒山火”的代表作,禹树识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道剑气贴着禹树的后颈掠过。崖边的老松应声而断,粗大的树冠翻滚着坠入云海。七柄青色飞剑穿过漫天碎叶,在半空一错,又封住了他左右两侧的退路。最前面两柄压住山道,另外四柄悬在两翼,最后一柄藏在松针和碎叶之间,对着他的后心。剑尖一寸寸向内偏转,崖边几处能够借力的岩角都被罩在其中。禹树横起断剑,脚后跟踩到了崖外,鞋底一松,几粒碎石落了下去。过了许久,也没有落地声。若丹田里再多一成真元,他尚可御剑越过这道山...

来源:cd   主角: 禹树,识海   更新: 2026-09-22 12: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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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仙者坠入现代:仙法也要讲逻辑是知名作者“图恒山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禹树识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三道剑气贴着禹树的后颈掠过。崖边的老松应声而断,粗大的树冠翻滚着坠入云海。七柄青色飞剑穿过漫天碎叶,在半空一错,又封住了他左右两侧的退路。最前面两柄压住山道,另外四柄悬在两翼,最后一柄藏在松针和碎叶之间,对着他的后心。剑尖一寸寸向内偏转,崖边几处能够借力的岩角都被罩在其中。禹树横起断剑,脚后跟踩到了崖外,鞋底一松,几粒碎石落了下去。过了许久,也没有落地声。若丹田里再多一成真元,他尚可御剑越过这道山...

第19章

何编导从走廊另一头迎过来,手里还拿着半个三明治。
他比禹树想的年轻,三十多岁,脸颊有些松,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胸前的工作证翻了面,只看得见背后一片磨白的塑料。
许先生刚叫了一声老何,他便把三明治背到身后,伸出另一只手。
“禹先生?幸会,幸会。真年轻啊!”
禹树同他握了握手。何编导朝后面喊了一声,让人把小会客室打开,又请他们先坐,自己快步拐进旁边的门里。再出来时,手已经空了,嘴里仍在嚼,见禹树抬头,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午饭到现在还没吃完。刚才电话里怠慢了,您别介意。”
“吃完吧,我们不急这一会儿。”
何编导愣了愣,笑得比刚才自然了些。
会客室不大,一面墙上挂着节目海报,另一面是磨砂玻璃。外面人影来来往往,有人隔着门问他晚上交哪一版片子,他说先发过来,晚点看。等门关上,许先生已经把那份刚整理的介绍摊在桌上。
禹树望了一眼墙上的叶伊人。海报中的她穿着浅色套装,双手交叠,笑容端正,与下午在街边看到的模样又有些不同。
何编导坐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低头拿起介绍。
纸上实在没有多少东西。他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的,便把纸放下,问起禹树打算在节目里讲什么。
这一回倒问到了正事。
禹树先说了静坐时怎样安置身体,又谈到许多人刻意屏息,久坐不动,把不舒服当作有了进境。他说得不快,话也不玄,讲到平常人如何开始时,何编导忽然问,镜头前能不能有点看得见的东西。
“怎样算看得见?”
“比如教一个动作,练前练后有变化。观众爱看这种。”
“可以教他坐得舒服些。若要片刻之间就有大变化,你得另找人。”
何编导笑了一声,将桌上的纸转向自己。
“您这话讲得很实在。我们以前请过一位老师,开口就说三分钟见效,问他什么效果,他说每个人体会不同。剪片子的人都不知道该留哪句。”
许先生也笑,替禹树补充了几句。他们把能讲的题目大致定下来,何编导便打开电脑,找出一段以前做的访谈,指给禹树看。
有些地方禹树已经在网上见过,何编导便略了过去,讲起拍完以后的剪辑与播出。他这才知道,网上那些几分钟的片段,有的只是从整期访问里剪出的一小段。何编导还要给他看别的,他问什么时候可以录。
“正常排,两周以后。”
何编导翻开桌上的台历,点了点其中一天。
“我们每周播一期,录的时候攒在一起录。下周这场,客人都定好了。您这里连要谈什么都才开始理,叶小姐也得提前看资料,稳妥一点,就放到再下一轮。”
这话禹树听得明白。方才进来时,人家还在赶着做手头的活,自己来得突然,要**别人前面,自然得有个说法。
可他还不能断定,叶伊人就是要找的人。若等了半个月,见面才发现认错了,后面的事仍要从头再来。能早些确认,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好。
“有什么办法早一些?”
“不一定做这一档的话,我倒有办法。”何编导说,“有一位老师,也是我们常合作的,谈这类题目很熟。这几天就可以约,价钱还能商量。”
“还是叶小姐。”
许先生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插话。何编导看了看他,许先生只是笑。
“我看过她做的几回访问。”禹树说,“愿意让她来问。该准备的东西,我会准备,你看看其他地方能否快一些。”
何编导往下周的日期上画了个圈,笔尖停在那里。
“真要赶这一场,就得让大家晚走些。棚要多用,摄像、灯光也得留下来,您这份资料还要***赶。老许说的二十万,是按正常安排估的。”
“这些费用可以加。”禹树说,“你看看,能不能赶上?”
何编导抬起头,朝他身边挪了挪椅子。
“那我就有话好讲了。您方便给我一个数吗?我好拿着去问。”
“总共三十万以内。若仍旧要等两周,就按原先的谈。”
“明白,您要的是早一点。”
何编导先问他七天后的下午能不能空出来,得到答复,便拨了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还在忙,他等了片刻,才说起当天录完以后再加一场,要请对方帮着核一下棚和人手。
“客人愿意负担多出来的费用。对,还是我们这档,我来赶前面的准备。”
说到叶伊人,他看了禹树一眼,起身走到窗边。
“我会去问,先把你这边问好,总不能让她答应了,咱们又做不了。”
禹树端起杯子,喝了口已经凉下来的茶。
头一次听那些拍摄、剪辑的名目,他还要留神辨认;轮到眼前这一番推让,便熟悉得很了。从前请人赶制一件法器,管事嘴里同样有排满的炉房、腾不开手的师傅,说来说去,总得先问客人肯再添多少。
门路变了,管门路的人,倒用不着从头认识。
何编导回来,将台历转向禹树。
“七天后这一场,可以往后加。棚和人手,他们去安排。不过叶小姐原来只留了那些时间,愿不愿意多待,我得再跟她商量。明天下午以前给您准信。”
“费用呢?”
“按您说的三十万封顶做。我明天把项目列清楚,您看过再定。原来谈的访谈,连后面的片子,一并给您做好。”
“若她没有空呢?”禹树问。
“那就先不定。日期和费用一块儿给您看,您觉得不行,咱们再商量。”
“好。有了准信再付钱。”
何编导把事情记进手机,转头同许先生交代准备资料。许先生说初稿后天能有,写完先给禹树看,再送过来。几句话过后,谁去问日期,谁来整理题目,都有了着落。
两人加了****。何编导的头像是在海边拍的,墨镜遮住半张脸,笑得很有精神。禹树对照眼前的人看了看,将名字添进备注。
“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何编导说,“先前那通电话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一天接好多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人说练成了隔空取物,让我先给他打十万订金。”
“你给了?”
“我哪敢给!我说你要真能取,就从我这里取嘛。”
禹树笑了起来。何编导也笑,方才端着的客气终于松开了一些,又问他是不是刚到治北,住得习不习惯。
“来了些日子,城里走得不多。”
“看得出来。老许带来的客人,大多先问能播几次、有没有重播,您就盯着什么时候录。”
说到这里,他把纸收进文件夹,笑着朝墙上的海报看了一眼。
“其实不用太急。节目做好,大家也就认识了。录完如果时间凑得上,一起吃个饭,还能慢慢聊。”
许先生低头拿起杯子,嘴角仍有笑意。
禹树也看了看那张海报,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下午见到的女人确实令人赏心悦目,若事情办妥,与她吃顿饭倒无不可。
“先把录制的日子定下来。到时候她若有空,我来请。”
“好,好,那当然最好。”
何编导笑着合起文件夹,又说叶伊人做事认真,提前把题目给足了,访问便好谈得多。许先生收好那张薄薄的介绍,同他们一块儿起身。
出门时,走廊里已经亮了灯。许先生接到一个电话,听了片刻,脸上的笑退下去,说那一版明明改过,叫对方别再拿旧文件看。他挂断电话,向禹树告了声歉,还得回去处理。
何编导趁势问禹树晚上有没有安排,说知道一家地方,吃饭时正好能看治北的夜景。
禹树本想回山,听见夜景两个字,却停了停。连着几天埋头读书,今日在街上走了一圈,心里仍悬着要办的事;眼下既有了眉目,再坐回小庙啃那几道算题,也不差这半晚。
“有件东西要先去取。”他说。
“远不远?我开车,正好送您过去。”
两人到书铺时,琴姐正把摆在门口的书往里收。她见禹树身后跟着一个穿衬衫的男人,又看看路边那辆车,只问东西还要不要充。
禹树说今天够了,道过谢,把电脑收进背包,提起装着户外电源的袋子。何编导替他扶着车门,瞧见袋口露出的插座和电量显示,问他是不是出去露营。
“住在山里,用这个方便。”
“难怪。静坐嘛,找个清净地方。”
何编导把后座上的杂物挪开,让他放东西,自己也绕到前面上了车。
车开出小巷,晚霞还留在楼顶,下面的招牌已经一块块亮起来。何编导开车比赵国平急一些,才从一辆公车旁边挤过去,前面又遇到红灯。他嘴里埋怨了一句,停下来,继续同禹树聊天。
他说城里的人到了休息日,都想往山上跑,好不容易去了,又嫌没有热水、收不到电话。禹树听着有趣,说那还不如在家把门关了。何编导大笑,往方向盘上拍了一下,前面的车已经走了,他赶紧跟上。
那家餐厅开在一座大楼的高层。车驶入地下时,天色还亮;等两人搭电梯上去,隔着整面玻璃望出去,楼下的街灯已连成一片。
禹树在入口站了片刻。
午后在街上行走,楼房挡着视线,走过几条街便是几条街。到了这里,交错的道路一直延伸到远处,车灯沿着路口聚集,等绿灯亮起,又慢慢散开。更远处的楼群已暗下去,只剩一扇扇亮着的窗。
那天下山时见过的楼群,到了夜里又是另一番模样。
“这边,禹先生。”
何编导在里面招手。一个女服务生已经替他们拉开椅子,见禹树手里还提着东西,便问要不要寄放。他将电源袋放在靠墙的椅子旁,背包留在身边,说这样就好。
室内的灯光很低,桌面各有一盏小灯,照着细口花瓶和叠好的餐巾。靠窗的客人说话也轻,远处有**琴,歌声从那一头飘过来,到了座位边还听得清歌词。
何编导坐下便同服务生打招呼,问今天谁唱,接着翻开菜单,向禹树介绍这里几样做得不错的菜。
“酒喝一点?”
“可以。”
“您平常喝哪一种?”
禹树接过酒单。上头有的写汉字,有的写着长长的洋文,下面又标了产地和年份。他从上往下看,自己刚认得的那些字母到了这里,却连不成能读明白的话。
“这些我没喝过,你来选。”
“清爽一点的?这款女士也很喜欢。”
何编导指了一处,禹树顺势往旁边看。同样是酒,价钱从两三千一路跳到数万;最下面的一瓶标着四万八,已经抵得上自己买的两台电脑。
“这个好在何处?”
何编导凑过来看,服务生也俯下身,手里的笔已经落到了纸上。
“这瓶吗?”
“还没定。”何编导笑着把酒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朋友先看看。”
他扶了一下眼镜,说起年份、出产的地方,还有这个牌子的名气。禹树听完那一串名字,仍不知它究竟贵在哪里,倒看见何编导的手指越过那一行,又停在先前指过的酒上。
禹树问:“你喝过?”
“喝过一点。有一次别人请客,开过。”
“值这个价钱吗?”
何编导的手仍搭在桌沿,停了片刻,笑着说:“东西是好东西。值不值,看跟谁喝。”
禹树这回听懂了。
他从前也见过一桌宴席,主人每取一样东西,都要先将来历讲上一遍。若只拿口腹去衡量,便白费了人家请这一桌客人的工夫。
“那就先喝你常喝的。”
何编导笑道:“我常喝的,这里还真没有。”
服务生也抿着嘴笑。禹树将酒单交回去,说先尝一杯就好。何编导替他挑了按杯卖的一种,又选了两份餐,点到这里才把酒单合上。
“我还要开车,给我一壶茶。”
等服务生走开,他向椅背靠了靠,松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这里要是刚入夜来,坐窗边最好。再晚一点,就订不到了。”
禹树摘下**,窗上便映出自己的影子。那身新衣服,与身后几桌年轻客人的装束相差不大。来时觉得宽松得过了头的裤子,放在这里也很寻常。
茶酒送上来,何编导端起杯子,说今天很高兴认识,请禹树以后有事多照顾。禹树与他碰了碰,尝了一口,酸甜里有些果香,酒味反倒不重。
他又喝了一口。
若只论酒,实在用不着专门跑来这座高楼。可玻璃外夜色渐浓,脚下万家灯火,身旁有温暖的饭菜和不必费神应对的闲谈,倒也有些意思。
这些日子他常常对着屏幕看一半,便要停下来查另一半,记熟的东西尚未派上用场,转眼又遇到不懂的。今晚总算不必弄清杯中酒是怎样酿出来的。
琴声停了,场中响起一阵掌声。
禹树循声看去,才见小台子上站着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裙子贴着腰身,领口露出一段白皙的胸颈,她俯身调整话筒时,耳边一串亮晶晶的饰物轻晃。随后抬起头,朝近处的一桌客人笑了笑。
她开口问大家晚上好,近处几桌客人便从谈话中转过身来,有人举了举酒杯,也有人举起手机。
何编导见禹树望过去,便说这位唱得不错,周末有时候得专门提前留位。
“你同她认识?”禹树问。
“来过几次,聊过。”
话音未落,那女人恰好望向这里。何编导抬起手,她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移到禹树身上,又向他们这桌致意。何编导的腰便挺直了些,向禹树说,喜欢听什么,可以写给服务生。
禹树刚才听她唱了几句,曲调是陌生的,倒不难入耳,便说听她自己选就好。
邻桌有个年轻人先招手要纸。陪着他的女人探过身,胸前的细项链垂到桌边,两人对着一支笔说笑了一会儿。年轻人把纸递出去,等台上的女人读到那几行字,同桌的人便开始鼓掌。
她念了个女人的名字,又读出一句喜欢了很久的话。
坐在年轻人身边的女人笑得低下头,伸手去打他的肩。旁边一桌也跟着起哄,禹树见她抬头时脸上红红的,索性也拍了两下手。
何编导凑近些,说这里晚上有几道菜,叶小姐应该会喜欢,又替他指了一张靠窗的桌子。
“那张好,边上没什么人,不吵。就是要提早订。”
禹树看了他一眼:“人还没约到,座位你已经替我挑好了?”
“先看着嘛,又不要钱。”
禹树笑着将酒杯拿起来。
手机响了一声,何编导点开刚发来的片子,拉着进度看了两处,把需要改的地方发了回去。他说还有些工夫,让禹树先吃。
禹树想到从前认识的几位公子。听人讲术算,一个比一个坐不住,说起哪处宴席、哪家歌舞,却从不需要旁人提点。若把他们放在这张桌边,怕是半杯酒还没喝完,就已同这位何编导十分投契了。
自己费了许多工夫才看明白几页书,他们只消学会这里的钱怎样用,日子便照样过得下去。
他摇头笑了笑,将那杯酒喝完。
何编导忙完,招手让服务生再添一杯。禹树没有拒绝。台上的女人重新唱起来,这次是一首慢歌,邻桌的说笑声也跟着低下去。
后来何编导问他这些天在山里做什么,听说是在读书,便劝他多出来走走,还说了两处好玩的地方。禹树让他把名字发过来,自己先存着。
歌唱到一半,何编导又来了电话。他拿着手机去门外,禹树独自坐了一会儿。玻璃上映着那盏小灯,隔着自己的影子,能看见楼下车灯转过街角。远处有一块亮起的招牌,颜色变了几回,更远的楼群间仍有**灯火。
他端起酒杯,靠回椅子里。歌声传过来,唱的是一对男女分别的事;先前起哄的邻桌安静了,女子靠在同伴肩上,桌上那杯酒还没喝完。
何编导回到座位,抱歉地说工作没完没了,见禹树听得入神,便也没再说话,只给自己添了些茶。
等吃完饭,窗外连最后一片天光都不剩了。何编导叫来服务生,账单放到桌上时,禹树看见上面是六千七百多,下面另有几行小字。他正想再看,何编导已将单子接过去,从夹子里抽出一张卡。
“今晚我请。您肯来,就是给面子。”
禹树便受了这番好意。
“多谢。地方选得不错。”
何编导听了很高兴,等服务生拿回卡来,还问他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坐,说开车过去只要十几分钟,自己等片子改好也得这么晚。
“今晚够了。”禹树背起包,“明天等你的消息。”
何编导连忙应下,替他提起那袋电源。袋子才离地,手便往下一坠,他换了只手托着底,苦笑道:“这东西还真有分量。”
禹树接了回来。
两人从电梯里下去,门一开,仍是地下停车场。楼上歌声、酒香和窗外的灯火一齐远了,四周只有闷热的风,轮胎转弯时擦过地面的声音。何编导去取车,禹树等在柱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收到的消息。
许先生发来几项要补的内容,末尾说今晚先整理,明天再联系,不必急着回复。
禹树往上翻,看见了那笔三十万的预算。
之前买书、买电脑,虽也花了不少钱,总算是买到手便能一直用。今日谈的一场访问,还未真正见着人,就已添了一回价。楼上那瓶酒,若方才真点了,四万八也不过够在桌边坐一晚。
那笔从赌场拿出来的现钱,似乎也没有原先想的那么经用。
节目这一笔得先留着。何编导方才提的那些去处,他倒不急着一一去过。
车开过来,何编导隔着窗问他往哪里走。禹树指了指来时经过的山下路口,请他送到那里即可。
“不用送到住处?”
“还想走一走。”
何编导便给他打开后车门。等东西放好,车驶上街面,路旁几家店才**闹起来,门口等着进去的人排到了转角。一辆敞篷车从旁边缓缓开过,前座的年轻人冲街边打了声招呼,有个穿短裙的女人回过头,笑着朝车子走来。
禹树看了片刻,将车窗降下来一些。楼上的歌声已经听不见了,温热的风吹进来,何编导还在说这里越晚越热闹,改天可以再来。
“好啊。”禹树笑道,“等正事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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