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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河渠女官,重生后我掀翻侯府算计》,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穿越重生,代表人物分别是宁知遥嫡姐,作者“茗壹”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庶女宁知遥前世被嫡姐用青墨算计,替她扛下河工贪腐重罪惨死。重生殿试前夜,她识破圈套,弃用青墨写下利民治水策。入朝后深挖河工银贪腐,当众揭穿侯府一众阴谋,查清堤岸弊案,凭才干成河务监察使,护一方百姓安宁。...
第一章
本朝首开女子科考先例,女子亦可入场殿试。
殿试放榜那日,嫡姐怕父亲认错卷子,私下说她的策论会用青墨批注。
我对此一无所知,姨娘暗中换掉我的研墨,令我答卷所用之墨成了青墨。
御前阅卷时,皇上误以为那篇治水策是长姐所作,钦点我入朝为官。
嫡姐落榜后,一病不起。
父亲骂我贪功,嫡姐说我断她青云路,母亲逼我把俸禄全拿回家。
我孤身半生,不曾婚嫁。
奔赴险地平定水患,深入官场揪查污吏,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家族荣光。
可临死前,嫡姐握着旧卷冷笑:
“你以为是你赢了?”
“青墨是我让姨娘换的,我怕那篇策论出事,才让你替我顶上。”
再睁眼,我回到殿试前夜。
姨娘正端着青墨,往我书案上放。
1
前世临死前,嫡姐握着那份旧卷告诉我,青墨是她故意让人换的。
她怕自己的策论惹祸。
她怕皇上追究河工银去向。
她便让我替她署名,让我替她入局。
我以为自己抢走了她的前程。
原来,我只是被人推上了断头台。
姨娘还僵在原地。
我将墨盒推到她面前。
“今夜府里人多眼杂,姨娘带着这东西进我院子,若被父亲瞧见,还以为你想帮我作弊。”
“我可担不起这个名声。”
她嘴唇动了动,急得额上冒汗。
“二小姐慎言,我哪有那样的胆子。”
我笑了。
“那便拿走。”
她不敢再留,抓起墨盒便快步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那是我刚醒来时,从枕下摸出的东西。
纸上只有几行字。
“青墨为记,三闸并闭,截漕引洪,河工银可暂缓追查。”
字迹端正。
是嫡姐宁昭华的笔迹。
前世我从未见过这张纸。
这一世,它却提前落在了我的枕下。
有人想让我看见。
也有人,已经等不及要我再死一次。
2
夜深时,继母来了。
她披着一件厚披风,身后跟着两个端托盘的丫鬟。
托盘里放着一套新制的考服,玉簪,香囊,还有一方青色砚台。
她一进门,便拉住我的手。
“知遥,明日是你的大日子,母亲特意替你备了这些。”
我将手抽回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劳母亲费心。”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自我懂事起,她最厌我这副恭顺模样。
我越懂规矩,越显得她苛待庶女。
可她仍要装出慈母面孔。
“你姐姐这几日为了殿试,茶饭不思,身子都熬坏了。”
“你们姐妹一同进宫,彼此照应着,别为了争一时长短伤了和气。”
她说着,拿起那方青砚。
“这砚台配青墨最好,你姐姐也常用。”
我盯着砚台边缘。
那里有一块很浅的白痕。
前世我被派往河堤前,曾在父亲书房见过同样一方砚。
父亲说,这是昭华亲手挑给我的,愿我步步高升。
如今想来,真够晦气。
我往后退了半步。
“姐姐惯用的东西,还是留给姐姐。”
继母目光冷下来。
“不过是一方砚,你也要计较?”
“女儿不敢计较,只怕明日混用了姐姐的东西,父亲又要说我存心抢她风头。”
继母的手指攥紧了砚台。
她压低嗓子。
“女子科考本就是皇上开恩,你能坐进贡院,全靠侯府脸面。”
“明**若敢丢侯府的人,我让你连门都进不了。”
我点点头。
“母亲说得是。”
我看向她手里的砚台。
“所以女儿更该谨慎,绝不能让旁人抓到把柄。”
“青墨是姐姐给父亲留的记号,我若用了,岂不是置父亲于不义。”
继母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猛地回头,厉声喝退下人。
门内只剩我们二人。
“谁告诉你的?”
我抬眸。
“母亲怕什么?”
“你姐姐是侯府嫡女,前程本就该比你金贵。”
“你若识相,明日便安安分分答卷,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她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将青砚重重摔在桌上。
这次殿试,我不会用青墨。
更不会替任何人背下那份要命的治水策。
3
天还未亮,嫡姐便来了。
“我听说姨娘给你送了青墨,你没收。”
我抬头看她。
“姐姐既然知道,为何不把东西领回去?”
她笑了笑。
“不过是一盒墨,何必闹得府里不安。”
“父亲阅卷多年,眼神有时不大好,才想着留个记号。”
她说得坦荡。
前世我还为自己那篇策论被看中而沾沾自喜,觉得总算压过了她一次。
可如今我只觉得可笑。
“姐姐的文章,难道还要靠一盒墨才能让父亲认出来?”
嫡姐端茶的手顿住。
“知遥今日说话,倒有些尖锐。”
“妹妹只是怕姐姐误会。”
我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松烟墨。
“我用惯了这个,换墨会写坏字。”
嫡姐沉默片刻。
“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她看了我很久。
最后,她起身整理衣袖。
“妹妹,做人别太倔。”
“这世道给女子的路本就窄,若连家里人都不肯相让,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青墨也好,松烟也罢,写下去的字,总要有人认账。”
我看着她离开。
她说得没错。
写下去的字,终究要有人认账。
这一回,谁写的,便该谁来认。
4
殿试设在奉天殿外。
女子考生被安排在偏殿,每人一案,四周立着高屏。
内侍逐一验过笔墨纸砚。
轮到我时,他伸手翻开我的墨盒。
松烟墨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我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二小姐,您的墨怎么在这里?”
姨娘捧着一只青墨盒子,跌跌撞撞冲进来。
她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奴婢昨夜送错了,原本想给大小姐送青墨,却糊涂放到了二小姐房里。”
周围考生全看了过来。
内侍皱眉。
“考场重地,岂容你们侯府内宅胡闹。”
姨娘不停磕头。
“奴婢知错,只是大小姐素来用青墨,二小姐若拿错了,怕是会影响答卷。”
她这话说得巧。
她不是说我偷换。
她是在替我“遮掩”。
若我此刻否认,便成了我不识好歹。
若我收下青墨,便正中她们下怀。
不远处,嫡姐坐在屏风后,手里捏着笔,没有回头。
她在等我接。
我抬脚走到姨娘面前。
“你既知道送错,为何不在昨夜来取,偏要闹到殿试当日?”
姨娘僵住。
“奴婢,奴婢以为二小姐已经歇下了。”
“我院里夜里有人值守,门也未锁。”
我转向内侍。
“殿试前夜擅入考生闺房,私换笔墨,按规矩该如何处置?”
内侍脸色沉下去。
“当杖责,逐出考场。”
姨娘猛地抬头,眼泪落下来。
“二小姐,奴婢只是想帮您。”
继母从外间快步走来,抬手便给了姨娘一耳光。
“蠢货,谁准你自作主张!”
她打得很重。
姨娘嘴角破了,伏在地上哭个不停。
父亲也赶了过来,脸黑得吓人。
他先看了一眼嫡姐,又看向我。
“宁知遥,家丑不可外扬。”
我垂着眼。
“女儿明白。”
父亲沉声道:“让她把青墨留下,事情到此为止。”
我抬头。
“父亲,考场规矩不能破。”
“你如今倒懂得拿规矩压人了。”
父亲咬着牙。
“我说,留下。”
内侍站在一旁,神色尴尬。
我若继续争执,父亲会当场失态。
侯府会被人看笑话。
而她们正巴不得我冲动闹事,失去殿试资格。
我伸出手。
“既然父亲开口,女儿收下。”
姨娘眼里闪过喜色。
我接过青墨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交给内侍。
“不过这盒墨既有争议,还请公公暂时代为保管。”
“我仍用自己的松烟。”
父亲脸色铁青。
嫡姐终于转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温柔得让人发冷。
“妹妹果然长大了。”
我回到案前,铺开答卷。
题目只有八字。
“河患频发,何以安民。”
前世,我写的是嫡姐那篇“三闸并闭”。
那篇策论看着漂亮,实则拿下游十六县百姓的性命换京畿漕运。
这一世,我写了另一套法子。
先疏险段,再核河工银。
开闸泄洪,划地安置,赈粮由户部直接发放。
凡河堤修造,逐段核验,工料账册与实地相对。
我写到最后一笔时,掌心全是汗。
可我没有停。
他们视我为棋子随意摆布,我便亲手掀翻这盘布满算计的局。
5
殿试结束后,父亲没有等我。
侯府马车里只坐着嫡姐和继母。
我被留在宫门外,还是一个好心的女官替我寻了辆旧车。
回府时,天已经黑透。
我刚跨进正厅,父亲便将茶盏砸到我脚边。
瓷片溅起来,划破了我的鞋面。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我站着没动。
“女儿只是依规答卷。”
“依规?”
父亲指着我。
“昭华早便写好了策论,你若照着她的路子写,至少能保侯府一个体面。”
继母坐在旁边,满脸不满。
“你姐姐为了河患一事查了三个月的旧档,夜里咳得睡不着,你倒好,写一篇不知从哪里拼出来的东西,也敢和她争。”
嫡姐站起身,替我倒了一杯热茶。
“父亲别怪妹妹。”
“她有自己的见解,也是好事。”
她将茶递给我。
“只是妹妹,你那篇核查河工银的策论太锋利,朝中牵涉的人多,皇上未必会喜欢。”
我接过茶盏,没有喝。
“姐姐既知道牵涉的人多,为何还要写三闸并闭?”
嫡姐脸色微变。
父亲怒喝。
“什么三闸并闭?”
我看着嫡姐。
她很快稳住神色,眉间还浮出几分委屈。
“妹妹怕是太紧张,记错了我的文章。”
“我写的是疏浚河道,安置流民。”
“是吗?”
我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放在桌上。
“那这是什么?”
父亲一把抢过去。
他只看了一眼,便将纸团成一团。
“哪来的污纸,也敢诬陷你姐姐。”
继母冲上来,要扇我耳光。
我扣住她手腕。
她愣住了。
从前我任她打骂。
因为我总觉得,她是长辈,我受着便是。
可重活一世,我明白了一件事。
忍让不会换来公道。
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天生该被踩着。
“母亲,明日放榜。”
“今日闹得太难看,侯府脸上也无光。”
继母抽回手,气得胸口发抖。
父亲盯着我,咬牙道:“你最好祈祷,别给侯府惹祸。”
我抬手,将那杯凉透的茶倒在地上。
“女儿也盼着,别有人给侯府惹祸。”
6
放榜那日,长街挤满了人。
女子参加殿试,是开朝头一回。
所有人都在猜,谁会被皇上点中。
我和嫡姐站在侯府门前。
父亲背着手,不断往榜楼方向看。
继母紧紧握着嫡姐的手,嘴里念着佛号。
没过多久,报喜的内侍骑马而来。
“宁侯府二小姐宁知遥,策论甲等,奉陛下口谕,入户部河渠司行走。”
继母抓着嫡姐的手猛地一紧。
她盯着内侍手上的圣旨,嘴唇发颤。
“怎么会是她?”
内侍没有理会,只高声道:“另,宁家大小姐宁昭华,策论乙下,不录。”
“不录”两个字落下。
嫡姐身子晃了一下,直直倒进继母怀里。
继母尖叫起来。
父亲冲过去抱住嫡姐,再回头看我时,眼睛通红。
“是不是你?”
我站在原地。
“父亲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偷看了昭华的文章,是不是故意用青墨误导阅卷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
“你为了入朝,连亲姐姐的前程都敢毁!”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我若辩解,他会说我顶撞。
我若沉默,他会说我心虚。
嫡姐靠在继母怀里,虚弱地开口。
“父亲,别怪妹妹。”
“是我才学不够,怨不得旁人。”
她说完,眼泪流下来。
人群里立刻有人叹息。
“到底是嫡出的大小姐,心胸就是宽。”
“二小姐怕不是使了什么手段。”
“女子做官本就荒唐,宁侯府也真敢让庶女出头。”
我听着这些议论,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我也是这样站在门口。
我得了官身,却比落榜还狼狈。
父亲当众把圣旨扔在我脸上。
继母命人搬空我的院子。
嫡姐病了三天,醒来后只说了一句,她不怪我。
于是全京城都知道,宁知遥夺了姐姐的前程。
这一世,我没有哭。
我接过圣旨,朝内侍行礼。
“臣女领旨。”
父亲怒道:“你还敢领!”
我将圣旨抱在怀里。
“皇命不可违。”
“父亲若觉得女儿不配,不如亲自进宫,请皇上收回成命。”
父亲的脸抽了抽。
他不敢。
所以他只能瞪着我。
嫡姐闭上眼,手指悄悄攥住衣角。
她以为我入朝,便会再走一遍旧路。
可她不知道。
我这次进朝,不是为了替侯府铺路。
7
入户部第一日,我便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书案。
河渠司里都是男子。
他们明面上朝我行礼,背后却连茶水都不愿给我添。
主事将一摞旧卷丢在我桌上。
“宁女官既得陛下青眼,便先从这些做起。”
那摞旧卷堆得很高。
全是二十年间的河工账目,霉味刺鼻,纸张一碰就掉渣。
旁边有人笑道:“河渠司最缺会算账的人,宁女官慢慢看。”
我翻开第一册。
账上记着,三年前永河修堤,征石十万斤,银二万三千两。
可我记得很清楚。
前世永河决口时,堤坝里填的根本不是石料。
是掺了泥的碎砖。
我压下心头翻涌,一页一页往后查。
午后,父亲派人送来一封家书。
信中只有一句。
“每月俸禄悉数送回,若敢私留,便断你月钱。”
我看完,将信折好,塞进抽屉。
第二日,继母亲自来了户部。
她坐在偏厅里,嫌弃地捂着鼻子。
“你姐姐病得起不了身,府中请医问药都要银子。”
“你的俸禄虽然不多,积少成多,也该拿回来尽孝。”
我看着她。
“府里每月给我的月钱,只有两百文。”
继母皱眉。
“你一个庶女,要那么多做什么?”
“那母亲为何要我的俸禄?”
她拍案而起。
“宁知遥,如今入了朝堂,便敢不将家中放在眼里了?”
我拿出河渠司的值簿。
“女儿如今在衙门当值,办公所需笔墨、车马、人情,都得自己打点。”
“俸禄不够,女儿还要贴补。”
继母冷笑。
“少跟我摆官架子,你再有本事,也是侯府养出来的。”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
“昭华已经够难受了,你若还有良心,就别再拿这份官职刺她的眼。”
我抬眸。
“我不回侯府,她便看不见。”
继母愣住。
“你什么意思?”
“从今日起,我搬去官舍。”
继母气得抬手。
这次我没有拦。
她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河渠司的主事正站在门外。
“宁夫人,殴打**女官,传出去不太好听。”
继母面色难看。
“你莫以为搬出侯府,便能无人约束?”
我低头继续核账。
“至少不会再被人拿去填河。”
8
我搬进官舍的第三天,永河上游下了暴雨。
河渠司连夜收到急报。
北堤出现裂缝,已有两个村子被淹。
主事在堂上来回踱步。
“谁熟悉永河旧案?”
众人低下头。
那地方穷,河堤烂,去的人要么捞不到油水,要么背一身责任。
没人愿意碰。
主事目光转到我身上。
“宁女官,你那篇治水策写得漂亮,不如你去看看。”
我抬头。
“下官资历尚浅,恐难担此任。”
他脸上挂着笑。
“陛下既点了你,便是信你。”
我正要再说,宫里的人来了。
圣旨下得又急又重。
命我三日内赶赴永河,协同当地河官治水。
若堤坝失守,便按失职论处。
前世也是如此。
我刚入朝三个月,便被扔到永河。
父亲说这是皇恩,让我别怕。
嫡姐握着我的手,哭着说她会等我回来。
我信了。
我带着人连熬七日,终于保住主堤。
可后来有人翻出我殿试策论,指着“三闸并闭”四字,骂我误导河官,害死下游百姓。
我百口莫辩。
因为那篇策论的青墨批注,本就不是我写的。
这回,主事将一卷文书推过来。
“宁女官,这里是你殿试策论的誊本,路上可多看看。”
我翻开第一页。
纸上写的不是我的“核查河工银”。
而是“三闸并闭,截漕引洪”。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有人把嫡姐的策论,换成了我的名字。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父亲带着嫡姐赶来了。
嫡姐披着斗篷,脸上没有半点病色。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知遥,永河危险,你若不想去,姐姐替你求父亲想办法。”
父亲沉着脸。
“圣旨已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妹妹,一定要平安回来。”
嫡姐在我耳边低声道:
“别怕,反正你最擅长替人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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