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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被偷命格替嫁后,全家悔疯了》是作者“我不是箫剑”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清梧三皇子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相府庶女沈清梧被父亲偷换真凤命格,替嫡妹嫁给暴戾三皇子。十年后真相揭晓,命格反噬令沈家悔恨不已,她终与三皇子携手远离朝堂。...
第一章
全京城都知道相府出了个刑克六亲的煞星。
我和嫡妹在护国寺避暑时同时降生,她哭出声时大殿里的长明灯瞬间大亮。
而我降生时,供桌上的菩萨佛像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满月那日,兵部尚书的外公赏了我一块玉,回营的路上就坠马摔成了残废。
抓周那天,金科状元的大哥递给我一管毛笔,次日就**出舞弊剥了功名。
六岁那年,嫡母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当晚就突发心绞痛卧床不起。
父亲大怒,连夜把我扔进了城外的尼姑庵,说我这种孽障就该青灯古佛洗刷罪孽。
直到十年后暴戾嗜杀的三皇子要选妃,我被一顶小轿匆匆抬回了后门。
上花轿前,父亲咬牙切齿地往我手里塞了一把**。
“你这煞星若是冲撞了殿下,就立刻自行了断,绝不能牵连相府满门!”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对上他充血的眼睛:
“相府会不会被牵连,父亲您不是最清楚不过?”
“毕竟,当年是您亲自找高人施法,把****的真凤命格偷塞给了嫡妹。”
01
“你胡说什么!”
父亲扬手朝我扇来。
“十年前的事,谁告诉你的?”
“父亲何必慌?”
“你若没做过,又何必急着堵我的嘴?”
他的巴掌离我只剩半寸,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撞上石狮。
门牙断了一颗,血顺着嘴角淌下。
父亲捂着嘴瞪我。
“妖孽,你还敢害我!”
两名家丁立刻按住我的肩,把我压得弯下腰。
“分明是父亲先动手。”
“住口。”
父亲吐出半颗牙,声音含混。
“还没出门就克伤亲父,你是非要看着相府给你陪葬?”
嫡母扶住他,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冰。
“老爷,我早说过,不能让她从正门走。”
“她这样的东西,披上嫁衣也成不了人。”
我肩头一沉。
家丁逼得更狠了。
沈若娇这才提着裙摆过来。
她穿了一身素白,发间那支凤钗却华贵得晃眼。
“姐姐别怪父亲。”
“你若不说那些诛心的话,他也不会受伤。”
她取出一枚玉符,亲手系到我腰间。
“这是苦海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
“妹妹只盼姐姐平安,别再克着三殿下。”
玉符沾过腐颜散。
尼姑庵的胖姑教我辨过这种毒。
毒性不重,三日后才会烂脸,正好能把罪名推到萧珏身上。
我没有揭穿。
“妹妹真心疼我?”
“自然。”
“那你替我戴一会儿?”
沈若娇的手一僵。
“这是给姐姐求的,我怎能抢?”
“可我怕自己命硬,连大师的符都克碎。”
“姐姐又在吓我了。”
她笑着后退,头上的凤钗突然断裂。
钗尖扎进头皮,沈若娇捂着脑袋惨叫出声。
嫡母一把推开我。
“还没碰**妹,你就又害她!”
“娘,我疼……”
“快请大夫。”
沈若娇靠在嫡母怀里,眼里**泪。
“姐姐不是故意的,娘别罚她。”
父亲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一掌落得很实。
他借家丁按住我,避开了直接触碰。
天机阁教过我,命格不是灾祸的源头。谁先对我起恶念,谁便要承担自己的因。
“堵住她的嘴,送上花轿。”
“若三殿下怪罪,就说相府早与她断绝关系。”
沈若娇叫住家丁。
“姐姐,若你能活着回门,我把自己的院子让给你。”
“你不是最喜欢我院里的海棠吗?”
“我不喜欢。”
“怎么会?”
“那是我娘种的。”
沈若娇脸上的笑淡了。
六岁那年,我被扔出相府。
我娘留下的院子,当晚便归了她。
她砍掉满院海棠,改种了象征真凤的梧桐。
父亲厉声催促。
“抬走,别误了吉时。”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沈清梧今日既然要替沈家嫁人,便请您记住这个名字。”
花轿经过长街时,烂菜叶接连砸在轿帘上。
“煞星滚出京城。”
“别把三殿下克死了。”
“相爷大义灭亲,才是真正的慈父。”
我用**削掉苹果皮,刚咬了一口,轿子便停了。
王府管家站在侧门前,抬脚点了点狗洞。
“殿下有令,煞星不配走人门。”
喜婆低声劝我。
“王妃,忍忍吧。”
管家冷笑。
“你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前三位都是横着出去的,你能爬进去,已经算殿下开恩。”
我踢了踢狗洞旁边的墙。
墙砖松得厉害,显然提前动过手脚。
“这是给我备的?”
“跪下,爬。”
家丁扯住我的嫁衣,逼我低头。
我侧身躲开,抬脚踹向最松的墙砖。
偏墙轰然倒下,碎砖迎面砸来。
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的肩撞上石块,嫁衣被划开,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管家从灰尘里爬出来,立刻叫人拔刀。
“毁坏王府,冲撞殿下,把她拿下!”
刀锋抵住我的颈侧。
正门内忽然传来一道冷得发沉的声音。
“把这个敢拆本王墙的女人押进来,本王亲自处置。”
02
“抬起头。”
我被推进房中时,萧珏正擦拭一柄重剑。
剑上的血还没干。
管家按着我跪下。
“殿下,这煞星拒钻狗洞,还险些砸死老奴。”
“老奴怀疑她是故意来毁王府气运的。”
萧珏抬眼看我。
“相府送来的陪葬品,也敢拆本王的墙?”
“那堵墙本就是你们做好的陷阱。”
“你有证据?”
“挖开墙根,里面埋着**渣。”
“管家,你说这是本王下令修的狗洞。那墙根的**,也是本王放的?”管家脸色骤变。
“殿下,她满口妖言。”
“相府都说她惯会把灾祸推给旁人。”
萧珏提剑走到我面前。
“本王问你了吗?”
管家当即闭嘴。
剑尖挑起我的盖头,顺势抵住下巴。
“你不怕死?”
“怕。”
“那你还敢顶嘴?”
“我不顶嘴,你就不杀我?”
“不会。”
“既然都要死,省几句话也攒不出一条命。”
萧珏盯了我片刻,忽然举起重剑。
管家往后退了两步。
“王妃一路走好。”
剑锋贴着我的耳侧落下。
案几轰然裂成两半,藏在桌角的硬核桃也被劈开。
萧珏将剑扔到一旁。
“吃。”
我看着那颗核桃。
“殿下杀气腾腾,就是为了劈它?”
“手剥不开。”
“那用核桃夹。”
“夹出来的仁不完整。”
他捡起两瓣核桃仁,对齐看了看。
发现边缘缺了一角,脸色骤然阴沉。
“谁买的?”
管家额角冒汗。
“回殿下,是膳房采买。”
“砍了采买的手。”
“不过一颗核桃,何至于此?”
“本王的东西,宁可碎,也不能缺。”
萧珏的眼底很快浮出血色,手背也绷起青筋。
管家指着我大喊。
“殿下毒发,定是这煞星冲撞所致。”
护卫立刻拔刀。
“杀了她给殿下镇煞。”
“我若真能克他,你们靠近我,不怕一起死?”
几名护卫脚步迟疑。
管家咬了咬牙。
“她在拖延。”
“殿下前三位未婚妻,一位失足落水,一位惊马而亡,一位成婚前夜暴毙。”
“她今日若不死,死的就是殿下。”
十年前,父亲把锁链扣上我脚踝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已经被你克死了。”
“再留你一日,死的就是全家。”
我曾哭着解释,娘是喝了嫡母送来的药才断气。
没有人听。
那药碗也在我被送走后摔得粉碎。
萧珏忽然攥住我的手腕。
“你在发抖?”
“肩上的伤裂了。”
“本王还没杀你。”
“那要多谢殿下留情?”
“少阴阳怪气。”
他将我拽近,指尖碰到我掌心。
萧珏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眼中的猩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紧绷的手指也松开了。
我却像被**进骨缝,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我咽了回去。
萧珏直直栽下来,脑袋砸在我腿上。
管家惊恐大叫。
“殿下被她克死了!”
护卫的刀架上我的脖子。
“妖女,给殿下偿命。”
萧珏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的鼾声。
所有人都僵住了。
管家蹲下探他的鼻息。
“殿下睡着了?”
“他多久没睡?”
“整整三日。”
“那还不把他抬走?”
管家盯住我。
“殿下碰到你才昏睡,你定然用了邪术。”
“把她锁在床边,等殿下醒来发落。”
铁链扣上我的脚踝。
伤口无人处理,鲜血顺着手臂滴进嫁衣。
萧珏睡到天亮,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抓住我的手。
“松开。”
“不松。”
“殿下把我当什么?”
“药。”
“药也有用完的时候。”
他蹲下身,将我被铁链磨破的鞋袜理正。
管家抱着收尸的草席站在门口,神情活像见了鬼。
萧珏抬头看我,语气不容拒绝。
“从今日起,你住在本王榻边,未经允许,不准死。”
03
成婚第二日,按规矩本该回门。
萧珏原本不打算放人,皇帝却传召他入宫复命,只得命暗卫押着我回相府。
“姐姐命真硬,竟然还能回来。”
沈若娇堵在相府门前,没有半点让路的意思。
我腕上扣着一条细链。
链子的另一端握在萧珏手中。
他说毒性未明,不能让我离他三步之外。
父亲看到那条链子,反倒松了口气。
“殿下果然厌恶她。”
“臣教女无方,劳殿下亲自看管。”
萧珏冷冷扫过他。
“本王只是怕药丢了。”
父亲笑着附和。
“殿下说得是,这孽障也只配当件物什。”
我看向萧珏。
沈若娇亲热地来拉我的手。
“姐姐能活着回来,父亲昨夜还高兴得没睡。”
“门上挂的白灯笼也是为了高兴?”
父亲脸色一沉。
“那是为**祭亡。”
“我**忌日还有两个月。”
“你非要在门口惹是生非?”
“姐姐刚成婚,脾气怎么越发大了?”
沈若娇抓住我的袖口,忽然向后跌去。
我早有防备,反手拽住她。
她没能摔**阶,却借机扯断了我娘留下的佛珠。
珠子滚了一地。
沈若娇捂着手腕哭了。
“姐姐,我只是想扶你。”
“你不喜欢我碰你,直说便是,何必掐我?”
嫡母冲过来推开我。
“若娇一片好心,你偏要害她。”
“那串破珠子,难道比**妹还金贵?”
“是。”
我俯身去捡佛珠。
嫡母抬脚碾住最后一颗。
“进了王府还惦记死人留下的东西,晦气。”
她脚下用力,佛珠裂开。
我攥住碎片,尖角刺破掌心。
萧珏忽然收紧锁链,把我拽到身边。
“谁准你动本王的药?”
嫡母脸色发白。
“殿下恕罪,臣妇只是管教女儿。”
“她如今姓萧。”
萧珏拔出半截剑。
“再碰她,本王剁你的脚。”
父亲连忙挡在嫡母面前。
“殿下,她克伤亲眷,臣也是怕她损害皇家。”
“苦海大师早有批言,她生来不祥,需跪祠堂赎罪。”
萧珏看了我一眼。
“多久?”
父亲见他没有反对,声音立刻硬起来。
“跪到天黑。”
“殿下要进宫复命,尽管放心把她留下。”
萧珏把锁链交给暗卫。
“本王回来时,她少一根头发,你们全家便少一个人。”
他走后,父亲立刻变了脸。
“大哥,按住她。”
沈明川从祠堂里出来,手中握着家法藤条。
“因为你,我十年不能入仕。”
“今**必须给祖宗和我磕头认罪。”
“你的舞弊试卷,是我写的?”
“若不是你抓周时碰过我的笔,我怎会被人陷害?”
“查出你舞弊的是主考官。”
“他为什么只查我,不查别人?”
沈明川越说越激动,扬起藤条抽向我的脸。
一颗石子打来,击歪他的手腕。
藤条仍擦过我的额角,留下一道血痕。
暗卫没有现身,只冷声警告。
“王爷有令,不准伤王妃。”
父亲指着祖宗牌位。
“看见没有,她嫁出去第一日,便带人欺辱亲兄。”
“跪下。”
“我若不跪呢?”
“那我便进宫参你不敬尊长,教唆皇子残害朝臣。”
沈若娇擦掉眼泪,轻声劝我。
“姐姐,磕几个头便能换全家安宁,你何必如此自私?”
家丁踢中我的腿弯。
我被迫屈膝。
膝盖尚未碰地,供桌上的牌位便接连坠落。
沈若娇吓得尖叫。
沈明川抬手指着我。
“妖孽,她真是妖孽。”
父亲却捡起断裂的牌位,眼底露出一丝得意。
“中秋宫宴,请苦海大师当众验她。”
“这一次,便是三殿下也保不住她。”
沈若娇走到我面前,低声笑了。
“到了御前,我要你亲口承认,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命。”
04
“沈氏,你可知罪?”
中秋宫宴尚未开席,父亲便捧着断裂的牌位跪到御前。
“臣女不知。”
“祖宗牌位因你而裂,三皇子府的墙因你而倒,连三殿下都被你迷惑得神志不清。”
“桩桩件件,难道还要抵赖?”
沈若娇跪在他身边,脸色苍白。
“陛下,姐姐并非有意。”
“她只是从**控制不住煞气。”
嫡母哭着打断她。
“若娇,你还替她说话?”
“她害得你外祖残废,兄长丢了功名,还将我折磨得缠绵病榻。”
“如今她攀上三殿下,若再夺了你的命,你让娘怎么活?”
百官议论声渐起。
有人指着我。
“相府嫡女如此良善,反倒是这煞星不知感恩。”
“相爷肯认她,已经仁至义尽。”
皇帝看向萧珏。
“老三,你怎么说?”
“儿臣的王妃,轮不到旁人处置。”
“她若真会乱国呢?”
“那便先乱儿臣的府。”
皇帝的脸沉了下来。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拿江山试险?”
苦海大师在此时走入殿中。
父亲像找到了主心骨。
“大师来得正好,请您再为这孽障验命。”
苦海闭眼掐算片刻,忽然睁眼指向我。
“紫微暗淡,妖星夺主。”
“此女并非寻常煞星,她会夺凤命,乱龙脉。”
皇帝猛地拍案。
“此话当真?”
“贫僧愿以性命担保。”
沈若娇露出手腕上的红线。
“大师说过,我是长明灯护佑的真凤。”
“可姐姐回来后,红线正在一寸寸变黑。”
“她不是想杀我。”
她抬起泪眼。
“她是要夺我的命格。”
父亲重重叩首。
“臣恳请陛下赐死妖女,以保大夏安宁。”
百官接连跪下。
“请陛下赐死妖女。”
御林军将我围住。
刀锋抵住脖颈时,萧珏拔出了重剑。
“谁敢动她?”
皇帝盯住他。
“萧珏,你要反?”
“父皇若听信一个神棍,儿臣只能先把神棍劈开看看。”
苦海后退半步。
“殿下已经被妖女控制。”
“若不立刻斩断孽缘,大夏必有**之祸。”
萧珏眼底浮出猩红。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那股躁乱立刻涌进我的经脉。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
“放开。”
“不放。”
“再吸下去,你会死。”
“殿下原来知道我在替你受毒?”
萧珏手指微僵。
“本王会补偿你。”
“用金银,还是用我的命?”
他没有回答。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把我留在身边,和父亲把我送来没有区别。
一个要拿我挡灾,一个要拿我**。
皇帝再次下令。
“拿下沈氏。”
我从袖中取出那张残符。
“苦海大师,你还认得它吗?”
苦海看清暗纹,脸色骤变。
“这是假的。”
“十年前,你在护国寺设七星阵,以我的血为引,将一道命格移进沈若娇体内。”
“贫僧从未做过。”
他冲上来抢走残符,直接扔进烛火。
符纸瞬间卷曲。
父亲松了口气。
“妖女伪造证据,罪加一等。”
“陛下,还等什么?”
苦海却盯着火焰,双腿开始发抖。
黑灰中浮出一个血色的噬字。
他忽然跪倒在我面前。
“怎么会是噬命格……”
殿外传来兵刃碰撞声。
一名浑身带血的金甲骑卫闯入大殿,将黑色令牌重重**地砖。
“天机阁三大至尊令下,谁敢伤阁中少祖半根毫毛,便踏平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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